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萨苏的博客

 
 
 

日志

 
 

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2008-11-25 15:30:00|  分类: 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尾声们回到德国的时候,柏林市民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凯旋的仪式。 鲁夫舰长此后一直供职于海军,并被提升为少将,1922年退役,晚年因为对纳粹的厌恶而受到迫害。1954年9月20日,鲁夫病逝,时间正是柯尼斯堡号击沉飞马座号的四十周年。 1916年 1920年 1924年 1926年 1945年 柯尼斯堡号的残骸,一直躺在拉斐济三角洲的河床上,不时有观光者打破雨林的寂静来瞻仰它的遗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皇家海军飞马座号前舰长英格尔斯上校购买了柯尼斯堡号残骸的打捞权。但是,由于柯尼斯堡号的位置偏远荒僻,他的打捞只能带走一些小物件,巡洋舰的舰体只能被留在当地。 英国人打捞并保留的柯尼斯堡号舵轮 1966年,当地政府试图清理航道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其打捞,但发现柯尼斯堡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这项工程遂告罢。看来,这艘战舰还将继续在那个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中存在下去,直到彻底归于尘土的一天。 1966年拍摄到的柯尼斯堡号残骸 – 露在水面的部分 读这篇文章的读者或许觉得,萨写柯尼斯堡号,到后期速度有所减慢。如果您感到了,那是一个正确的答案。对我这个下笔的人来说,柯尼斯堡号传奇的生涯使我在写作中对它有了感情,以至不愿意写到它的终结。 那种非洲雨林的苍茫 德国水兵的坟墓 柯尼斯堡号88毫米炮上残损的炮管 都在如号角般提醒我们曾经发生在那个遥远地方的一次浪漫战争。 那次战争早已结束,而且对于参与其间的人来说丝毫也没有浪漫可言。但当我们把它作为历史,我
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们却无法克制用这个词来形容柯尼斯堡号的传奇。 春秋无义战一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远去了,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远去了,而世界上依然战火不断。 我们厌恶战争,却又对铿锵的军乐,威武的战舰情有独钟。 据说大多数人的右手之所以比左手灵活,是因为在远古的格斗中男人们习惯用左手遮护心脏。 所以我们心中,都有着原始的对于征战和尚武的情结。 那么,这种征战的传奇,浪漫的历史,或许永远都会吸引我们。 如果这种浪漫,只是存在纸张上或者键盘上,那。。。 那或许是全世界军人最期待的事情,又是最失落的事情吧。 不管怎样,柯尼斯堡号,是走进历史了。也许,只有非洲的土著人,还会在传说中不时怀念起这艘“背着三根管子的巴图鲁”吧。 柯尼斯堡号的一门105毫米主炮,今天依然保留在比勒陀利亚的军事博物馆门前,就在它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门大炮,则是从飞马座号上打捞起来的。两门炮在阿非利加洲的夕阳下,也许还要在这里作伴很多年呢。 [完]
大海上的柯尼斯堡号,如果说大海是军舰的故乡,这艘战舰最终也没有能够回到故乡的怀抱

柯尼斯堡号虽然沉没了,但是它的故事并没有完全结束。

在柯尼斯堡号被击沉后一个小时,塞万号和莫西号返回海口,德国人则展开了一场近乎疯狂的打捞行动。这当然不是把巡洋舰重新浮起,事实上,他们早已预料到了柯尼斯堡号的结局。所以,取得舰上一切可以利用的设备就成为一件按部就班的事情。
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德国人在拆卸柯尼斯堡号上的大炮
们却无法克制用这个词来形容柯尼斯堡号的传奇。 春秋无义战一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远去了,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远去了,而世界上依然战火不断。 我们厌恶战争,却又对铿锵的军乐,威武的战舰情有独钟。 据说大多数人的右手之所以比左手灵活,是因为在远古的格斗中男人们习惯用左手遮护心脏。 所以我们心中,都有着原始的对于征战和尚武的情结。 那么,这种征战的传奇,浪漫的历史,或许永远都会吸引我们。 如果这种浪漫,只是存在纸张上或者键盘上,那。。。 那或许是全世界军人最期待的事情,又是最失落的事情吧。 不管怎样,柯尼斯堡号,是走进历史了。也许,只有非洲的土著人,还会在传说中不时怀念起这艘“背着三根管子的巴图鲁”吧。 柯尼斯堡号的一门105毫米主炮,今天依然保留在比勒陀利亚的军事博物馆门前,就在它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门大炮,则是从飞马座号上打捞起来的。两门炮在阿非利加洲的夕阳下,也许还要在这里作伴很多年呢。 [完]
柯尼斯堡号上十门105毫米大炮都被打捞了上来,还有前弹药库储存的数百发炮弹。这些大炮被拖到德累斯萨拉姆,并在那里的铁道工厂得到改造。德国工程师给它们配备了炮车和弹药车,使他们摇身一变,成为德属东非部队中的要塞炮和野战炮。

德军在东非的陆军,原来还真没有这样威力强大的重炮。这些大炮让此后的战斗中让英国人吃尽了苦头。们回到德国的时候,柏林市民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凯旋的仪式。 鲁夫舰长此后一直供职于海军,并被提升为少将,1922年退役,晚年因为对纳粹的厌恶而受到迫害。1954年9月20日,鲁夫病逝,时间正是柯尼斯堡号击沉飞马座号的四十周年。 1916年 1920年 1924年 1926年 1945年 柯尼斯堡号的残骸,一直躺在拉斐济三角洲的河床上,不时有观光者打破雨林的寂静来瞻仰它的遗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皇家海军飞马座号前舰长英格尔斯上校购买了柯尼斯堡号残骸的打捞权。但是,由于柯尼斯堡号的位置偏远荒僻,他的打捞只能带走一些小物件,巡洋舰的舰体只能被留在当地。 英国人打捞并保留的柯尼斯堡号舵轮 1966年,当地政府试图清理航道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其打捞,但发现柯尼斯堡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这项工程遂告罢。看来,这艘战舰还将继续在那个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中存在下去,直到彻底归于尘土的一天。 1966年拍摄到的柯尼斯堡号残骸 – 露在水面的部分 读这篇文章的读者或许觉得,萨写柯尼斯堡号,到后期速度有所减慢。如果您感到了,那是一个正确的答案。对我这个下笔的人来说,柯尼斯堡号传奇的生涯使我在写作中对它有了感情,以至不愿意写到它的终结。 那种非洲雨林的苍茫 德国水兵的坟墓 柯尼斯堡号88毫米炮上残损的炮管 都在如号角般提醒我们曾经发生在那个遥远地方的一次浪漫战争。 那次战争早已结束,而且对于参与其间的人来说丝毫也没有浪漫可言。但当我们把它作为历史,我
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柯尼斯堡号上的主炮,已经被改造成陆战利器

它们中的一部分被安装在德累斯萨拉姆等地的炮台中,另一部分则和柯尼斯堡号上较小的火炮一起,随着雷沃夫司令官的部队在以后的几年中转战非洲。这些大炮性能优良,仅有问题是有些笨重,而且射出的炮弹有时不响 – 作为舰上的大炮,它们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要被拖来拖去,而本来用于攻击敌舰的穿甲弹,在东非柔软的草地和沼泽作战时引信不能触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一门在战斗中被毁的德军多管机关炮,也是来自柯尼斯堡号

操纵他们的是鲁夫舰长和柯尼斯堡号上留下的一百八十八名水兵。除了死于战争,热带病和落入英国俘虏营的同伴,到战争结束,他们还剩下十四个人。当他们回到德国的时候,柏林市民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凯旋的仪式。们回到德国的时候,柏林市民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凯旋的仪式。 鲁夫舰长此后一直供职于海军,并被提升为少将,1922年退役,晚年因为对纳粹的厌恶而受到迫害。1954年9月20日,鲁夫病逝,时间正是柯尼斯堡号击沉飞马座号的四十周年。 1916年 1920年 1924年 1926年 1945年 柯尼斯堡号的残骸,一直躺在拉斐济三角洲的河床上,不时有观光者打破雨林的寂静来瞻仰它的遗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皇家海军飞马座号前舰长英格尔斯上校购买了柯尼斯堡号残骸的打捞权。但是,由于柯尼斯堡号的位置偏远荒僻,他的打捞只能带走一些小物件,巡洋舰的舰体只能被留在当地。 英国人打捞并保留的柯尼斯堡号舵轮 1966年,当地政府试图清理航道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其打捞,但发现柯尼斯堡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这项工程遂告罢。看来,这艘战舰还将继续在那个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中存在下去,直到彻底归于尘土的一天。 1966年拍摄到的柯尼斯堡号残骸 – 露在水面的部分 读这篇文章的读者或许觉得,萨写柯尼斯堡号,到后期速度有所减慢。如果您感到了,那是一个正确的答案。对我这个下笔的人来说,柯尼斯堡号传奇的生涯使我在写作中对它有了感情,以至不愿意写到它的终结。 那种非洲雨林的苍茫 德国水兵的坟墓 柯尼斯堡号88毫米炮上残损的炮管 都在如号角般提醒我们曾经发生在那个遥远地方的一次浪漫战争。 那次战争早已结束,而且对于参与其间的人来说丝毫也没有浪漫可言。但当我们把它作为历史,我

鲁夫舰长此后一直供职于海军,并被提升为少将,1922年退役,晚年因为对纳粹的厌恶而受到迫害。1954年9月20日,鲁夫病逝,时间正是柯尼斯堡号击沉飞马座号的四十周年。
尾声 大海上的柯尼斯堡号,如果说大海是军舰的故乡,这艘战舰最终也没有能够回到故乡的怀抱 柯尼斯堡号虽然沉没了,但是它的故事并没有完全结束。 在柯尼斯堡号被击沉后一个小时,塞万号和莫西号返回海口,德国人则展开了一场近乎疯狂的打捞行动。这当然不是把巡洋舰重新浮起,事实上,他们早已预料到了柯尼斯堡号的结局。所以,取得舰上一切可以利用的设备就成为一件按部就班的事情。 德国人在拆卸柯尼斯堡号上的大炮 柯尼斯堡号上十门105毫米大炮都被打捞了上来,还有前弹药库储存的数百发炮弹。这些大炮被拖到德累斯萨拉姆,并在那里的铁道工厂得到改造。德国工程师给它们配备了炮车和弹药车,使他们摇身一变,成为德属东非部队中的要塞炮和野战炮。 德军在东非的陆军,原来还真没有这样威力强大的重炮。这些大炮让此后的战斗中让英国人吃尽了苦头。 柯尼斯堡号上的主炮,已经被改造成陆战利器 它们中的一部分被安装在德累斯萨拉姆等地的炮台中,另一部分则和柯尼斯堡号上较小的火炮一起,随着雷沃夫司令官的部队在以后的几年中转战非洲。这些大炮性能优良,仅有问题是有些笨重,而且射出的炮弹有时不响 – 作为舰上的大炮,它们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要被拖来拖去,而本来用于攻击敌舰的穿甲弹,在东非柔软的草地和沼泽作战时引信不能触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一门在战斗中被毁的德军多管机关炮,也是来自柯尼斯堡号 操纵他们的是鲁夫舰长和柯尼斯堡号上留下的一百八十八名水兵。除了死于战争,热带病和落入英国俘虏营的同伴,到战争结束,他们还剩下十四个人。当他
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1916年
们却无法克制用这个词来形容柯尼斯堡号的传奇。 春秋无义战一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远去了,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远去了,而世界上依然战火不断。 我们厌恶战争,却又对铿锵的军乐,威武的战舰情有独钟。 据说大多数人的右手之所以比左手灵活,是因为在远古的格斗中男人们习惯用左手遮护心脏。 所以我们心中,都有着原始的对于征战和尚武的情结。 那么,这种征战的传奇,浪漫的历史,或许永远都会吸引我们。 如果这种浪漫,只是存在纸张上或者键盘上,那。。。 那或许是全世界军人最期待的事情,又是最失落的事情吧。 不管怎样,柯尼斯堡号,是走进历史了。也许,只有非洲的土著人,还会在传说中不时怀念起这艘“背着三根管子的巴图鲁”吧。 柯尼斯堡号的一门105毫米主炮,今天依然保留在比勒陀利亚的军事博物馆门前,就在它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门大炮,则是从飞马座号上打捞起来的。两门炮在阿非利加洲的夕阳下,也许还要在这里作伴很多年呢。 [完] 们却无法克制用这个词来形容柯尼斯堡号的传奇。 春秋无义战一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远去了,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远去了,而世界上依然战火不断。 我们厌恶战争,却又对铿锵的军乐,威武的战舰情有独钟。 据说大多数人的右手之所以比左手灵活,是因为在远古的格斗中男人们习惯用左手遮护心脏。 所以我们心中,都有着原始的对于征战和尚武的情结。 那么,这种征战的传奇,浪漫的历史,或许永远都会吸引我们。 如果这种浪漫,只是存在纸张上或者键盘上,那。。。 那或许是全世界军人最期待的事情,又是最失落的事情吧。 不管怎样,柯尼斯堡号,是走进历史了。也许,只有非洲的土著人,还会在传说中不时怀念起这艘“背着三根管子的巴图鲁”吧。 柯尼斯堡号的一门105毫米主炮,今天依然保留在比勒陀利亚的军事博物馆门前,就在它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门大炮,则是从飞马座号上打捞起来的。两门炮在阿非利加洲的夕阳下,也许还要在这里作伴很多年呢。 [完] 们回到德国的时候,柏林市民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凯旋的仪式。 鲁夫舰长此后一直供职于海军,并被提升为少将,1922年退役,晚年因为对纳粹的厌恶而受到迫害。1954年9月20日,鲁夫病逝,时间正是柯尼斯堡号击沉飞马座号的四十周年。 1916年 1920年 1924年 1926年 1945年 柯尼斯堡号的残骸,一直躺在拉斐济三角洲的河床上,不时有观光者打破雨林的寂静来瞻仰它的遗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皇家海军飞马座号前舰长英格尔斯上校购买了柯尼斯堡号残骸的打捞权。但是,由于柯尼斯堡号的位置偏远荒僻,他的打捞只能带走一些小物件,巡洋舰的舰体只能被留在当地。 英国人打捞并保留的柯尼斯堡号舵轮 1966年,当地政府试图清理航道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其打捞,但发现柯尼斯堡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这项工程遂告罢。看来,这艘战舰还将继续在那个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中存在下去,直到彻底归于尘土的一天。 1966年拍摄到的柯尼斯堡号残骸 – 露在水面的部分 读这篇文章的读者或许觉得,萨写柯尼斯堡号,到后期速度有所减慢。如果您感到了,那是一个正确的答案。对我这个下笔的人来说,柯尼斯堡号传奇的生涯使我在写作中对它有了感情,以至不愿意写到它的终结。 那种非洲雨林的苍茫 德国水兵的坟墓 柯尼斯堡号88毫米炮上残损的炮管 都在如号角般提醒我们曾经发生在那个遥远地方的一次浪漫战争。 那次战争早已结束,而且对于参与其间的人来说丝毫也没有浪漫可言。但当我们把它作为历史,我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们回到德国的时候,柏林市民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凯旋的仪式。 鲁夫舰长此后一直供职于海军,并被提升为少将,1922年退役,晚年因为对纳粹的厌恶而受到迫害。1954年9月20日,鲁夫病逝,时间正是柯尼斯堡号击沉飞马座号的四十周年。 1916年 1920年 1924年 1926年 1945年 柯尼斯堡号的残骸,一直躺在拉斐济三角洲的河床上,不时有观光者打破雨林的寂静来瞻仰它的遗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皇家海军飞马座号前舰长英格尔斯上校购买了柯尼斯堡号残骸的打捞权。但是,由于柯尼斯堡号的位置偏远荒僻,他的打捞只能带走一些小物件,巡洋舰的舰体只能被留在当地。 英国人打捞并保留的柯尼斯堡号舵轮 1966年,当地政府试图清理航道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其打捞,但发现柯尼斯堡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这项工程遂告罢。看来,这艘战舰还将继续在那个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中存在下去,直到彻底归于尘土的一天。 1966年拍摄到的柯尼斯堡号残骸 – 露在水面的部分 读这篇文章的读者或许觉得,萨写柯尼斯堡号,到后期速度有所减慢。如果您感到了,那是一个正确的答案。对我这个下笔的人来说,柯尼斯堡号传奇的生涯使我在写作中对它有了感情,以至不愿意写到它的终结。 那种非洲雨林的苍茫 德国水兵的坟墓 柯尼斯堡号88毫米炮上残损的炮管 都在如号角般提醒我们曾经发生在那个遥远地方的一次浪漫战争。 那次战争早已结束,而且对于参与其间的人来说丝毫也没有浪漫可言。但当我们把它作为历史,我们回到德国的时候,柏林市民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凯旋的仪式。 鲁夫舰长此后一直供职于海军,并被提升为少将,1922年退役,晚年因为对纳粹的厌恶而受到迫害。1954年9月20日,鲁夫病逝,时间正是柯尼斯堡号击沉飞马座号的四十周年。 1916年 1920年 1924年 1926年 1945年 柯尼斯堡号的残骸,一直躺在拉斐济三角洲的河床上,不时有观光者打破雨林的寂静来瞻仰它的遗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皇家海军飞马座号前舰长英格尔斯上校购买了柯尼斯堡号残骸的打捞权。但是,由于柯尼斯堡号的位置偏远荒僻,他的打捞只能带走一些小物件,巡洋舰的舰体只能被留在当地。 英国人打捞并保留的柯尼斯堡号舵轮 1966年,当地政府试图清理航道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其打捞,但发现柯尼斯堡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这项工程遂告罢。看来,这艘战舰还将继续在那个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中存在下去,直到彻底归于尘土的一天。 1966年拍摄到的柯尼斯堡号残骸 – 露在水面的部分 读这篇文章的读者或许觉得,萨写柯尼斯堡号,到后期速度有所减慢。如果您感到了,那是一个正确的答案。对我这个下笔的人来说,柯尼斯堡号传奇的生涯使我在写作中对它有了感情,以至不愿意写到它的终结。 那种非洲雨林的苍茫 德国水兵的坟墓 柯尼斯堡号88毫米炮上残损的炮管 都在如号角般提醒我们曾经发生在那个遥远地方的一次浪漫战争。 那次战争早已结束,而且对于参与其间的人来说丝毫也没有浪漫可言。但当我们把它作为历史,我1920年
们回到德国的时候,柏林市民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凯旋的仪式。 鲁夫舰长此后一直供职于海军,并被提升为少将,1922年退役,晚年因为对纳粹的厌恶而受到迫害。1954年9月20日,鲁夫病逝,时间正是柯尼斯堡号击沉飞马座号的四十周年。 1916年 1920年 1924年 1926年 1945年 柯尼斯堡号的残骸,一直躺在拉斐济三角洲的河床上,不时有观光者打破雨林的寂静来瞻仰它的遗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皇家海军飞马座号前舰长英格尔斯上校购买了柯尼斯堡号残骸的打捞权。但是,由于柯尼斯堡号的位置偏远荒僻,他的打捞只能带走一些小物件,巡洋舰的舰体只能被留在当地。 英国人打捞并保留的柯尼斯堡号舵轮 1966年,当地政府试图清理航道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其打捞,但发现柯尼斯堡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这项工程遂告罢。看来,这艘战舰还将继续在那个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中存在下去,直到彻底归于尘土的一天。 1966年拍摄到的柯尼斯堡号残骸 – 露在水面的部分 读这篇文章的读者或许觉得,萨写柯尼斯堡号,到后期速度有所减慢。如果您感到了,那是一个正确的答案。对我这个下笔的人来说,柯尼斯堡号传奇的生涯使我在写作中对它有了感情,以至不愿意写到它的终结。 那种非洲雨林的苍茫 德国水兵的坟墓 柯尼斯堡号88毫米炮上残损的炮管 都在如号角般提醒我们曾经发生在那个遥远地方的一次浪漫战争。 那次战争早已结束,而且对于参与其间的人来说丝毫也没有浪漫可言。但当我们把它作为历史,我们却无法克制用这个词来形容柯尼斯堡号的传奇。 春秋无义战一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远去了,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远去了,而世界上依然战火不断。 我们厌恶战争,却又对铿锵的军乐,威武的战舰情有独钟。 据说大多数人的右手之所以比左手灵活,是因为在远古的格斗中男人们习惯用左手遮护心脏。 所以我们心中,都有着原始的对于征战和尚武的情结。 那么,这种征战的传奇,浪漫的历史,或许永远都会吸引我们。 如果这种浪漫,只是存在纸张上或者键盘上,那。。。 那或许是全世界军人最期待的事情,又是最失落的事情吧。 不管怎样,柯尼斯堡号,是走进历史了。也许,只有非洲的土著人,还会在传说中不时怀念起这艘“背着三根管子的巴图鲁”吧。 柯尼斯堡号的一门105毫米主炮,今天依然保留在比勒陀利亚的军事博物馆门前,就在它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门大炮,则是从飞马座号上打捞起来的。两门炮在阿非利加洲的夕阳下,也许还要在这里作伴很多年呢。 [完] 们回到德国的时候,柏林市民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凯旋的仪式。 鲁夫舰长此后一直供职于海军,并被提升为少将,1922年退役,晚年因为对纳粹的厌恶而受到迫害。1954年9月20日,鲁夫病逝,时间正是柯尼斯堡号击沉飞马座号的四十周年。 1916年 1920年 1924年 1926年 1945年 柯尼斯堡号的残骸,一直躺在拉斐济三角洲的河床上,不时有观光者打破雨林的寂静来瞻仰它的遗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皇家海军飞马座号前舰长英格尔斯上校购买了柯尼斯堡号残骸的打捞权。但是,由于柯尼斯堡号的位置偏远荒僻,他的打捞只能带走一些小物件,巡洋舰的舰体只能被留在当地。 英国人打捞并保留的柯尼斯堡号舵轮 1966年,当地政府试图清理航道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其打捞,但发现柯尼斯堡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这项工程遂告罢。看来,这艘战舰还将继续在那个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中存在下去,直到彻底归于尘土的一天。 1966年拍摄到的柯尼斯堡号残骸 – 露在水面的部分 读这篇文章的读者或许觉得,萨写柯尼斯堡号,到后期速度有所减慢。如果您感到了,那是一个正确的答案。对我这个下笔的人来说,柯尼斯堡号传奇的生涯使我在写作中对它有了感情,以至不愿意写到它的终结。 那种非洲雨林的苍茫 德国水兵的坟墓 柯尼斯堡号88毫米炮上残损的炮管 都在如号角般提醒我们曾经发生在那个遥远地方的一次浪漫战争。 那次战争早已结束,而且对于参与其间的人来说丝毫也没有浪漫可言。但当我们把它作为历史,我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尾声 大海上的柯尼斯堡号,如果说大海是军舰的故乡,这艘战舰最终也没有能够回到故乡的怀抱 柯尼斯堡号虽然沉没了,但是它的故事并没有完全结束。 在柯尼斯堡号被击沉后一个小时,塞万号和莫西号返回海口,德国人则展开了一场近乎疯狂的打捞行动。这当然不是把巡洋舰重新浮起,事实上,他们早已预料到了柯尼斯堡号的结局。所以,取得舰上一切可以利用的设备就成为一件按部就班的事情。 德国人在拆卸柯尼斯堡号上的大炮 柯尼斯堡号上十门105毫米大炮都被打捞了上来,还有前弹药库储存的数百发炮弹。这些大炮被拖到德累斯萨拉姆,并在那里的铁道工厂得到改造。德国工程师给它们配备了炮车和弹药车,使他们摇身一变,成为德属东非部队中的要塞炮和野战炮。 德军在东非的陆军,原来还真没有这样威力强大的重炮。这些大炮让此后的战斗中让英国人吃尽了苦头。 柯尼斯堡号上的主炮,已经被改造成陆战利器 它们中的一部分被安装在德累斯萨拉姆等地的炮台中,另一部分则和柯尼斯堡号上较小的火炮一起,随着雷沃夫司令官的部队在以后的几年中转战非洲。这些大炮性能优良,仅有问题是有些笨重,而且射出的炮弹有时不响 – 作为舰上的大炮,它们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要被拖来拖去,而本来用于攻击敌舰的穿甲弹,在东非柔软的草地和沼泽作战时引信不能触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一门在战斗中被毁的德军多管机关炮,也是来自柯尼斯堡号 操纵他们的是鲁夫舰长和柯尼斯堡号上留下的一百八十八名水兵。除了死于战争,热带病和落入英国俘虏营的同伴,到战争结束,他们还剩下十四个人。当他们回到德国的时候,柏林市民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凯旋的仪式。 鲁夫舰长此后一直供职于海军,并被提升为少将,1922年退役,晚年因为对纳粹的厌恶而受到迫害。1954年9月20日,鲁夫病逝,时间正是柯尼斯堡号击沉飞马座号的四十周年。 1916年 1920年 1924年 1926年 1945年 柯尼斯堡号的残骸,一直躺在拉斐济三角洲的河床上,不时有观光者打破雨林的寂静来瞻仰它的遗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皇家海军飞马座号前舰长英格尔斯上校购买了柯尼斯堡号残骸的打捞权。但是,由于柯尼斯堡号的位置偏远荒僻,他的打捞只能带走一些小物件,巡洋舰的舰体只能被留在当地。 英国人打捞并保留的柯尼斯堡号舵轮 1966年,当地政府试图清理航道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其打捞,但发现柯尼斯堡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这项工程遂告罢。看来,这艘战舰还将继续在那个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中存在下去,直到彻底归于尘土的一天。 1966年拍摄到的柯尼斯堡号残骸 – 露在水面的部分 读这篇文章的读者或许觉得,萨写柯尼斯堡号,到后期速度有所减慢。如果您感到了,那是一个正确的答案。对我这个下笔的人来说,柯尼斯堡号传奇的生涯使我在写作中对它有了感情,以至不愿意写到它的终结。 那种非洲雨林的苍茫 德国水兵的坟墓 柯尼斯堡号88毫米炮上残损的炮管 都在如号角般提醒我们曾经发生在那个遥远地方的一次浪漫战争。 那次战争早已结束,而且对于参与其间的人来说丝毫也没有浪漫可言。但当我们把它作为历史,我1924年们回到德国的时候,柏林市民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凯旋的仪式。 鲁夫舰长此后一直供职于海军,并被提升为少将,1922年退役,晚年因为对纳粹的厌恶而受到迫害。1954年9月20日,鲁夫病逝,时间正是柯尼斯堡号击沉飞马座号的四十周年。 1916年 1920年 1924年 1926年 1945年 柯尼斯堡号的残骸,一直躺在拉斐济三角洲的河床上,不时有观光者打破雨林的寂静来瞻仰它的遗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皇家海军飞马座号前舰长英格尔斯上校购买了柯尼斯堡号残骸的打捞权。但是,由于柯尼斯堡号的位置偏远荒僻,他的打捞只能带走一些小物件,巡洋舰的舰体只能被留在当地。 英国人打捞并保留的柯尼斯堡号舵轮 1966年,当地政府试图清理航道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其打捞,但发现柯尼斯堡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这项工程遂告罢。看来,这艘战舰还将继续在那个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中存在下去,直到彻底归于尘土的一天。 1966年拍摄到的柯尼斯堡号残骸 – 露在水面的部分 读这篇文章的读者或许觉得,萨写柯尼斯堡号,到后期速度有所减慢。如果您感到了,那是一个正确的答案。对我这个下笔的人来说,柯尼斯堡号传奇的生涯使我在写作中对它有了感情,以至不愿意写到它的终结。 那种非洲雨林的苍茫 德国水兵的坟墓 柯尼斯堡号88毫米炮上残损的炮管 都在如号角般提醒我们曾经发生在那个遥远地方的一次浪漫战争。 那次战争早已结束,而且对于参与其间的人来说丝毫也没有浪漫可言。但当我们把它作为历史,我
们回到德国的时候,柏林市民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凯旋的仪式。 鲁夫舰长此后一直供职于海军,并被提升为少将,1922年退役,晚年因为对纳粹的厌恶而受到迫害。1954年9月20日,鲁夫病逝,时间正是柯尼斯堡号击沉飞马座号的四十周年。 1916年 1920年 1924年 1926年 1945年 柯尼斯堡号的残骸,一直躺在拉斐济三角洲的河床上,不时有观光者打破雨林的寂静来瞻仰它的遗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皇家海军飞马座号前舰长英格尔斯上校购买了柯尼斯堡号残骸的打捞权。但是,由于柯尼斯堡号的位置偏远荒僻,他的打捞只能带走一些小物件,巡洋舰的舰体只能被留在当地。 英国人打捞并保留的柯尼斯堡号舵轮 1966年,当地政府试图清理航道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其打捞,但发现柯尼斯堡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这项工程遂告罢。看来,这艘战舰还将继续在那个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中存在下去,直到彻底归于尘土的一天。 1966年拍摄到的柯尼斯堡号残骸 – 露在水面的部分 读这篇文章的读者或许觉得,萨写柯尼斯堡号,到后期速度有所减慢。如果您感到了,那是一个正确的答案。对我这个下笔的人来说,柯尼斯堡号传奇的生涯使我在写作中对它有了感情,以至不愿意写到它的终结。 那种非洲雨林的苍茫 德国水兵的坟墓 柯尼斯堡号88毫米炮上残损的炮管 都在如号角般提醒我们曾经发生在那个遥远地方的一次浪漫战争。 那次战争早已结束,而且对于参与其间的人来说丝毫也没有浪漫可言。但当我们把它作为历史,我尾声 大海上的柯尼斯堡号,如果说大海是军舰的故乡,这艘战舰最终也没有能够回到故乡的怀抱 柯尼斯堡号虽然沉没了,但是它的故事并没有完全结束。 在柯尼斯堡号被击沉后一个小时,塞万号和莫西号返回海口,德国人则展开了一场近乎疯狂的打捞行动。这当然不是把巡洋舰重新浮起,事实上,他们早已预料到了柯尼斯堡号的结局。所以,取得舰上一切可以利用的设备就成为一件按部就班的事情。 德国人在拆卸柯尼斯堡号上的大炮 柯尼斯堡号上十门105毫米大炮都被打捞了上来,还有前弹药库储存的数百发炮弹。这些大炮被拖到德累斯萨拉姆,并在那里的铁道工厂得到改造。德国工程师给它们配备了炮车和弹药车,使他们摇身一变,成为德属东非部队中的要塞炮和野战炮。 德军在东非的陆军,原来还真没有这样威力强大的重炮。这些大炮让此后的战斗中让英国人吃尽了苦头。 柯尼斯堡号上的主炮,已经被改造成陆战利器 它们中的一部分被安装在德累斯萨拉姆等地的炮台中,另一部分则和柯尼斯堡号上较小的火炮一起,随着雷沃夫司令官的部队在以后的几年中转战非洲。这些大炮性能优良,仅有问题是有些笨重,而且射出的炮弹有时不响 – 作为舰上的大炮,它们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要被拖来拖去,而本来用于攻击敌舰的穿甲弹,在东非柔软的草地和沼泽作战时引信不能触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一门在战斗中被毁的德军多管机关炮,也是来自柯尼斯堡号 操纵他们的是鲁夫舰长和柯尼斯堡号上留下的一百八十八名水兵。除了死于战争,热带病和落入英国俘虏营的同伴,到战争结束,他们还剩下十四个人。当他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们却无法克制用这个词来形容柯尼斯堡号的传奇。 春秋无义战一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远去了,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远去了,而世界上依然战火不断。 我们厌恶战争,却又对铿锵的军乐,威武的战舰情有独钟。 据说大多数人的右手之所以比左手灵活,是因为在远古的格斗中男人们习惯用左手遮护心脏。 所以我们心中,都有着原始的对于征战和尚武的情结。 那么,这种征战的传奇,浪漫的历史,或许永远都会吸引我们。 如果这种浪漫,只是存在纸张上或者键盘上,那。。。 那或许是全世界军人最期待的事情,又是最失落的事情吧。 不管怎样,柯尼斯堡号,是走进历史了。也许,只有非洲的土著人,还会在传说中不时怀念起这艘“背着三根管子的巴图鲁”吧。 柯尼斯堡号的一门105毫米主炮,今天依然保留在比勒陀利亚的军事博物馆门前,就在它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门大炮,则是从飞马座号上打捞起来的。两门炮在阿非利加洲的夕阳下,也许还要在这里作伴很多年呢。 [完] 1926年
们回到德国的时候,柏林市民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凯旋的仪式。 鲁夫舰长此后一直供职于海军,并被提升为少将,1922年退役,晚年因为对纳粹的厌恶而受到迫害。1954年9月20日,鲁夫病逝,时间正是柯尼斯堡号击沉飞马座号的四十周年。 1916年 1920年 1924年 1926年 1945年 柯尼斯堡号的残骸,一直躺在拉斐济三角洲的河床上,不时有观光者打破雨林的寂静来瞻仰它的遗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皇家海军飞马座号前舰长英格尔斯上校购买了柯尼斯堡号残骸的打捞权。但是,由于柯尼斯堡号的位置偏远荒僻,他的打捞只能带走一些小物件,巡洋舰的舰体只能被留在当地。 英国人打捞并保留的柯尼斯堡号舵轮 1966年,当地政府试图清理航道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其打捞,但发现柯尼斯堡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这项工程遂告罢。看来,这艘战舰还将继续在那个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中存在下去,直到彻底归于尘土的一天。 1966年拍摄到的柯尼斯堡号残骸 – 露在水面的部分 读这篇文章的读者或许觉得,萨写柯尼斯堡号,到后期速度有所减慢。如果您感到了,那是一个正确的答案。对我这个下笔的人来说,柯尼斯堡号传奇的生涯使我在写作中对它有了感情,以至不愿意写到它的终结。 那种非洲雨林的苍茫 德国水兵的坟墓 柯尼斯堡号88毫米炮上残损的炮管 都在如号角般提醒我们曾经发生在那个遥远地方的一次浪漫战争。 那次战争早已结束,而且对于参与其间的人来说丝毫也没有浪漫可言。但当我们把它作为历史,我们却无法克制用这个词来形容柯尼斯堡号的传奇。 春秋无义战一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远去了,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远去了,而世界上依然战火不断。 我们厌恶战争,却又对铿锵的军乐,威武的战舰情有独钟。 据说大多数人的右手之所以比左手灵活,是因为在远古的格斗中男人们习惯用左手遮护心脏。 所以我们心中,都有着原始的对于征战和尚武的情结。 那么,这种征战的传奇,浪漫的历史,或许永远都会吸引我们。 如果这种浪漫,只是存在纸张上或者键盘上,那。。。 那或许是全世界军人最期待的事情,又是最失落的事情吧。 不管怎样,柯尼斯堡号,是走进历史了。也许,只有非洲的土著人,还会在传说中不时怀念起这艘“背着三根管子的巴图鲁”吧。 柯尼斯堡号的一门105毫米主炮,今天依然保留在比勒陀利亚的军事博物馆门前,就在它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门大炮,则是从飞马座号上打捞起来的。两门炮在阿非利加洲的夕阳下,也许还要在这里作伴很多年呢。 [完] 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尾声 大海上的柯尼斯堡号,如果说大海是军舰的故乡,这艘战舰最终也没有能够回到故乡的怀抱 柯尼斯堡号虽然沉没了,但是它的故事并没有完全结束。 在柯尼斯堡号被击沉后一个小时,塞万号和莫西号返回海口,德国人则展开了一场近乎疯狂的打捞行动。这当然不是把巡洋舰重新浮起,事实上,他们早已预料到了柯尼斯堡号的结局。所以,取得舰上一切可以利用的设备就成为一件按部就班的事情。 德国人在拆卸柯尼斯堡号上的大炮 柯尼斯堡号上十门105毫米大炮都被打捞了上来,还有前弹药库储存的数百发炮弹。这些大炮被拖到德累斯萨拉姆,并在那里的铁道工厂得到改造。德国工程师给它们配备了炮车和弹药车,使他们摇身一变,成为德属东非部队中的要塞炮和野战炮。 德军在东非的陆军,原来还真没有这样威力强大的重炮。这些大炮让此后的战斗中让英国人吃尽了苦头。 柯尼斯堡号上的主炮,已经被改造成陆战利器 它们中的一部分被安装在德累斯萨拉姆等地的炮台中,另一部分则和柯尼斯堡号上较小的火炮一起,随着雷沃夫司令官的部队在以后的几年中转战非洲。这些大炮性能优良,仅有问题是有些笨重,而且射出的炮弹有时不响 – 作为舰上的大炮,它们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要被拖来拖去,而本来用于攻击敌舰的穿甲弹,在东非柔软的草地和沼泽作战时引信不能触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一门在战斗中被毁的德军多管机关炮,也是来自柯尼斯堡号 操纵他们的是鲁夫舰长和柯尼斯堡号上留下的一百八十八名水兵。除了死于战争,热带病和落入英国俘虏营的同伴,到战争结束,他们还剩下十四个人。当他1945年
柯尼斯堡号的残骸,一直躺在拉斐济三角洲的河床上,不时有观光者打破雨林的寂静来瞻仰它的遗迹。
尾声 大海上的柯尼斯堡号,如果说大海是军舰的故乡,这艘战舰最终也没有能够回到故乡的怀抱 柯尼斯堡号虽然沉没了,但是它的故事并没有完全结束。 在柯尼斯堡号被击沉后一个小时,塞万号和莫西号返回海口,德国人则展开了一场近乎疯狂的打捞行动。这当然不是把巡洋舰重新浮起,事实上,他们早已预料到了柯尼斯堡号的结局。所以,取得舰上一切可以利用的设备就成为一件按部就班的事情。 德国人在拆卸柯尼斯堡号上的大炮 柯尼斯堡号上十门105毫米大炮都被打捞了上来,还有前弹药库储存的数百发炮弹。这些大炮被拖到德累斯萨拉姆,并在那里的铁道工厂得到改造。德国工程师给它们配备了炮车和弹药车,使他们摇身一变,成为德属东非部队中的要塞炮和野战炮。 德军在东非的陆军,原来还真没有这样威力强大的重炮。这些大炮让此后的战斗中让英国人吃尽了苦头。 柯尼斯堡号上的主炮,已经被改造成陆战利器 它们中的一部分被安装在德累斯萨拉姆等地的炮台中,另一部分则和柯尼斯堡号上较小的火炮一起,随着雷沃夫司令官的部队在以后的几年中转战非洲。这些大炮性能优良,仅有问题是有些笨重,而且射出的炮弹有时不响 – 作为舰上的大炮,它们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要被拖来拖去,而本来用于攻击敌舰的穿甲弹,在东非柔软的草地和沼泽作战时引信不能触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一门在战斗中被毁的德军多管机关炮,也是来自柯尼斯堡号 操纵他们的是鲁夫舰长和柯尼斯堡号上留下的一百八十八名水兵。除了死于战争,热带病和落入英国俘虏营的同伴,到战争结束,他们还剩下十四个人。当他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皇家海军飞马座号前舰长英格尔斯上校购买了柯尼斯堡号残骸的打捞权。但是,由于柯尼斯堡号的位置偏远荒僻,他的打捞只能带走一些小物件,巡洋舰的舰体只能被留在当地。

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们却无法克制用这个词来形容柯尼斯堡号的传奇。 春秋无义战一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远去了,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远去了,而世界上依然战火不断。 我们厌恶战争,却又对铿锵的军乐,威武的战舰情有独钟。 据说大多数人的右手之所以比左手灵活,是因为在远古的格斗中男人们习惯用左手遮护心脏。 所以我们心中,都有着原始的对于征战和尚武的情结。 那么,这种征战的传奇,浪漫的历史,或许永远都会吸引我们。 如果这种浪漫,只是存在纸张上或者键盘上,那。。。 那或许是全世界军人最期待的事情,又是最失落的事情吧。 不管怎样,柯尼斯堡号,是走进历史了。也许,只有非洲的土著人,还会在传说中不时怀念起这艘“背着三根管子的巴图鲁”吧。 柯尼斯堡号的一门105毫米主炮,今天依然保留在比勒陀利亚的军事博物馆门前,就在它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门大炮,则是从飞马座号上打捞起来的。两门炮在阿非利加洲的夕阳下,也许还要在这里作伴很多年呢。 [完] 英国人打捞并保留的柯尼斯堡号舵轮

1966年,当地政府试图清理航道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其打捞,但发现柯尼斯堡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这项工程遂告罢。看来,这艘战舰还将继续在那个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中存在下去,直到彻底归于尘土的一天。们却无法克制用这个词来形容柯尼斯堡号的传奇。 春秋无义战一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远去了,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远去了,而世界上依然战火不断。 我们厌恶战争,却又对铿锵的军乐,威武的战舰情有独钟。 据说大多数人的右手之所以比左手灵活,是因为在远古的格斗中男人们习惯用左手遮护心脏。 所以我们心中,都有着原始的对于征战和尚武的情结。 那么,这种征战的传奇,浪漫的历史,或许永远都会吸引我们。 如果这种浪漫,只是存在纸张上或者键盘上,那。。。 那或许是全世界军人最期待的事情,又是最失落的事情吧。 不管怎样,柯尼斯堡号,是走进历史了。也许,只有非洲的土著人,还会在传说中不时怀念起这艘“背着三根管子的巴图鲁”吧。 柯尼斯堡号的一门105毫米主炮,今天依然保留在比勒陀利亚的军事博物馆门前,就在它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门大炮,则是从飞马座号上打捞起来的。两门炮在阿非利加洲的夕阳下,也许还要在这里作伴很多年呢。 [完]
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1966年拍摄到的柯尼斯堡号残骸 – 露在水面的部分

读这篇文章的读者或许觉得,萨写柯尼斯堡号,到后期速度有所减慢。如果您感到了,那是一个正确的答案。对我这个下笔的人来说,柯尼斯堡号传奇的生涯使我在写作中对它有了感情,以至不愿意写到它的终结。
们却无法克制用这个词来形容柯尼斯堡号的传奇。 春秋无义战一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远去了,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远去了,而世界上依然战火不断。 我们厌恶战争,却又对铿锵的军乐,威武的战舰情有独钟。 据说大多数人的右手之所以比左手灵活,是因为在远古的格斗中男人们习惯用左手遮护心脏。 所以我们心中,都有着原始的对于征战和尚武的情结。 那么,这种征战的传奇,浪漫的历史,或许永远都会吸引我们。 如果这种浪漫,只是存在纸张上或者键盘上,那。。。 那或许是全世界军人最期待的事情,又是最失落的事情吧。 不管怎样,柯尼斯堡号,是走进历史了。也许,只有非洲的土著人,还会在传说中不时怀念起这艘“背着三根管子的巴图鲁”吧。 柯尼斯堡号的一门105毫米主炮,今天依然保留在比勒陀利亚的军事博物馆门前,就在它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门大炮,则是从飞马座号上打捞起来的。两门炮在阿非利加洲的夕阳下,也许还要在这里作伴很多年呢。 [完] 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那种非洲雨林的苍茫
们却无法克制用这个词来形容柯尼斯堡号的传奇。 春秋无义战一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远去了,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远去了,而世界上依然战火不断。 我们厌恶战争,却又对铿锵的军乐,威武的战舰情有独钟。 据说大多数人的右手之所以比左手灵活,是因为在远古的格斗中男人们习惯用左手遮护心脏。 所以我们心中,都有着原始的对于征战和尚武的情结。 那么,这种征战的传奇,浪漫的历史,或许永远都会吸引我们。 如果这种浪漫,只是存在纸张上或者键盘上,那。。。 那或许是全世界军人最期待的事情,又是最失落的事情吧。 不管怎样,柯尼斯堡号,是走进历史了。也许,只有非洲的土著人,还会在传说中不时怀念起这艘“背着三根管子的巴图鲁”吧。 柯尼斯堡号的一门105毫米主炮,今天依然保留在比勒陀利亚的军事博物馆门前,就在它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门大炮,则是从飞马座号上打捞起来的。两门炮在阿非利加洲的夕阳下,也许还要在这里作伴很多年呢。 [完] 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德国水兵的坟墓尾声 大海上的柯尼斯堡号,如果说大海是军舰的故乡,这艘战舰最终也没有能够回到故乡的怀抱 柯尼斯堡号虽然沉没了,但是它的故事并没有完全结束。 在柯尼斯堡号被击沉后一个小时,塞万号和莫西号返回海口,德国人则展开了一场近乎疯狂的打捞行动。这当然不是把巡洋舰重新浮起,事实上,他们早已预料到了柯尼斯堡号的结局。所以,取得舰上一切可以利用的设备就成为一件按部就班的事情。 德国人在拆卸柯尼斯堡号上的大炮 柯尼斯堡号上十门105毫米大炮都被打捞了上来,还有前弹药库储存的数百发炮弹。这些大炮被拖到德累斯萨拉姆,并在那里的铁道工厂得到改造。德国工程师给它们配备了炮车和弹药车,使他们摇身一变,成为德属东非部队中的要塞炮和野战炮。 德军在东非的陆军,原来还真没有这样威力强大的重炮。这些大炮让此后的战斗中让英国人吃尽了苦头。 柯尼斯堡号上的主炮,已经被改造成陆战利器 它们中的一部分被安装在德累斯萨拉姆等地的炮台中,另一部分则和柯尼斯堡号上较小的火炮一起,随着雷沃夫司令官的部队在以后的几年中转战非洲。这些大炮性能优良,仅有问题是有些笨重,而且射出的炮弹有时不响 – 作为舰上的大炮,它们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要被拖来拖去,而本来用于攻击敌舰的穿甲弹,在东非柔软的草地和沼泽作战时引信不能触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一门在战斗中被毁的德军多管机关炮,也是来自柯尼斯堡号 操纵他们的是鲁夫舰长和柯尼斯堡号上留下的一百八十八名水兵。除了死于战争,热带病和落入英国俘虏营的同伴,到战争结束,他们还剩下十四个人。当他
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尾声 大海上的柯尼斯堡号,如果说大海是军舰的故乡,这艘战舰最终也没有能够回到故乡的怀抱 柯尼斯堡号虽然沉没了,但是它的故事并没有完全结束。 在柯尼斯堡号被击沉后一个小时,塞万号和莫西号返回海口,德国人则展开了一场近乎疯狂的打捞行动。这当然不是把巡洋舰重新浮起,事实上,他们早已预料到了柯尼斯堡号的结局。所以,取得舰上一切可以利用的设备就成为一件按部就班的事情。 德国人在拆卸柯尼斯堡号上的大炮 柯尼斯堡号上十门105毫米大炮都被打捞了上来,还有前弹药库储存的数百发炮弹。这些大炮被拖到德累斯萨拉姆,并在那里的铁道工厂得到改造。德国工程师给它们配备了炮车和弹药车,使他们摇身一变,成为德属东非部队中的要塞炮和野战炮。 德军在东非的陆军,原来还真没有这样威力强大的重炮。这些大炮让此后的战斗中让英国人吃尽了苦头。 柯尼斯堡号上的主炮,已经被改造成陆战利器 它们中的一部分被安装在德累斯萨拉姆等地的炮台中,另一部分则和柯尼斯堡号上较小的火炮一起,随着雷沃夫司令官的部队在以后的几年中转战非洲。这些大炮性能优良,仅有问题是有些笨重,而且射出的炮弹有时不响 – 作为舰上的大炮,它们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要被拖来拖去,而本来用于攻击敌舰的穿甲弹,在东非柔软的草地和沼泽作战时引信不能触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一门在战斗中被毁的德军多管机关炮,也是来自柯尼斯堡号 操纵他们的是鲁夫舰长和柯尼斯堡号上留下的一百八十八名水兵。除了死于战争,热带病和落入英国俘虏营的同伴,到战争结束,他们还剩下十四个人。当他柯尼斯堡号88毫米炮上残损的炮管

都在如号角般提醒我们曾经发生在那个遥远地方的一次浪漫战争。

那次战争早已结束,而且对于参与其间的人来说丝毫也没有浪漫可言。但当我们把它作为历史,我们却无法克制用这个词来形容柯尼斯堡号的传奇。

春秋无义战一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远去了,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远去了,而世界上依然战火不断。

我们厌恶战争,却又对铿锵的军乐,威武的战舰情有独钟。尾声 大海上的柯尼斯堡号,如果说大海是军舰的故乡,这艘战舰最终也没有能够回到故乡的怀抱 柯尼斯堡号虽然沉没了,但是它的故事并没有完全结束。 在柯尼斯堡号被击沉后一个小时,塞万号和莫西号返回海口,德国人则展开了一场近乎疯狂的打捞行动。这当然不是把巡洋舰重新浮起,事实上,他们早已预料到了柯尼斯堡号的结局。所以,取得舰上一切可以利用的设备就成为一件按部就班的事情。 德国人在拆卸柯尼斯堡号上的大炮 柯尼斯堡号上十门105毫米大炮都被打捞了上来,还有前弹药库储存的数百发炮弹。这些大炮被拖到德累斯萨拉姆,并在那里的铁道工厂得到改造。德国工程师给它们配备了炮车和弹药车,使他们摇身一变,成为德属东非部队中的要塞炮和野战炮。 德军在东非的陆军,原来还真没有这样威力强大的重炮。这些大炮让此后的战斗中让英国人吃尽了苦头。 柯尼斯堡号上的主炮,已经被改造成陆战利器 它们中的一部分被安装在德累斯萨拉姆等地的炮台中,另一部分则和柯尼斯堡号上较小的火炮一起,随着雷沃夫司令官的部队在以后的几年中转战非洲。这些大炮性能优良,仅有问题是有些笨重,而且射出的炮弹有时不响 – 作为舰上的大炮,它们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要被拖来拖去,而本来用于攻击敌舰的穿甲弹,在东非柔软的草地和沼泽作战时引信不能触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一门在战斗中被毁的德军多管机关炮,也是来自柯尼斯堡号 操纵他们的是鲁夫舰长和柯尼斯堡号上留下的一百八十八名水兵。除了死于战争,热带病和落入英国俘虏营的同伴,到战争结束,他们还剩下十四个人。当他

据说大多数人的右手之所以比左手灵活,是因为在远古的格斗中男人们习惯用左手遮护心脏。

所以我们心中,都有着原始的对于征战和尚武的情结。

那么,这种征战的传奇,浪漫的历史,或许永远都会吸引我们。尾声 大海上的柯尼斯堡号,如果说大海是军舰的故乡,这艘战舰最终也没有能够回到故乡的怀抱 柯尼斯堡号虽然沉没了,但是它的故事并没有完全结束。 在柯尼斯堡号被击沉后一个小时,塞万号和莫西号返回海口,德国人则展开了一场近乎疯狂的打捞行动。这当然不是把巡洋舰重新浮起,事实上,他们早已预料到了柯尼斯堡号的结局。所以,取得舰上一切可以利用的设备就成为一件按部就班的事情。 德国人在拆卸柯尼斯堡号上的大炮 柯尼斯堡号上十门105毫米大炮都被打捞了上来,还有前弹药库储存的数百发炮弹。这些大炮被拖到德累斯萨拉姆,并在那里的铁道工厂得到改造。德国工程师给它们配备了炮车和弹药车,使他们摇身一变,成为德属东非部队中的要塞炮和野战炮。 德军在东非的陆军,原来还真没有这样威力强大的重炮。这些大炮让此后的战斗中让英国人吃尽了苦头。 柯尼斯堡号上的主炮,已经被改造成陆战利器 它们中的一部分被安装在德累斯萨拉姆等地的炮台中,另一部分则和柯尼斯堡号上较小的火炮一起,随着雷沃夫司令官的部队在以后的几年中转战非洲。这些大炮性能优良,仅有问题是有些笨重,而且射出的炮弹有时不响 – 作为舰上的大炮,它们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要被拖来拖去,而本来用于攻击敌舰的穿甲弹,在东非柔软的草地和沼泽作战时引信不能触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一门在战斗中被毁的德军多管机关炮,也是来自柯尼斯堡号 操纵他们的是鲁夫舰长和柯尼斯堡号上留下的一百八十八名水兵。除了死于战争,热带病和落入英国俘虏营的同伴,到战争结束,他们还剩下十四个人。当他

如果这种浪漫,只是存在纸张上或者键盘上,那。。。

那或许是全世界军人最期待的事情,又是最失落的事情吧。

不管怎样,柯尼斯堡号,是走进历史了。也许,只有非洲的土著人,还会在传说中不时怀念起这艘“背着三根管子的巴图鲁”吧。们却无法克制用这个词来形容柯尼斯堡号的传奇。 春秋无义战一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远去了,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远去了,而世界上依然战火不断。 我们厌恶战争,却又对铿锵的军乐,威武的战舰情有独钟。 据说大多数人的右手之所以比左手灵活,是因为在远古的格斗中男人们习惯用左手遮护心脏。 所以我们心中,都有着原始的对于征战和尚武的情结。 那么,这种征战的传奇,浪漫的历史,或许永远都会吸引我们。 如果这种浪漫,只是存在纸张上或者键盘上,那。。。 那或许是全世界军人最期待的事情,又是最失落的事情吧。 不管怎样,柯尼斯堡号,是走进历史了。也许,只有非洲的土著人,还会在传说中不时怀念起这艘“背着三根管子的巴图鲁”吧。 柯尼斯堡号的一门105毫米主炮,今天依然保留在比勒陀利亚的军事博物馆门前,就在它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门大炮,则是从飞马座号上打捞起来的。两门炮在阿非利加洲的夕阳下,也许还要在这里作伴很多年呢。 [完]
猎杀非洲豹 二十三 (完)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柯尼斯堡号的一门105毫米主炮,今天依然保留在比勒陀利亚的军事博物馆门前,就在它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门大炮,则是从飞马座号上打捞起来的。两门炮在阿非利加洲的夕阳下,也许还要在这里作伴很多年呢。

[完]们回到德国的时候,柏林市民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凯旋的仪式。 鲁夫舰长此后一直供职于海军,并被提升为少将,1922年退役,晚年因为对纳粹的厌恶而受到迫害。1954年9月20日,鲁夫病逝,时间正是柯尼斯堡号击沉飞马座号的四十周年。 1916年 1920年 1924年 1926年 1945年 柯尼斯堡号的残骸,一直躺在拉斐济三角洲的河床上,不时有观光者打破雨林的寂静来瞻仰它的遗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皇家海军飞马座号前舰长英格尔斯上校购买了柯尼斯堡号残骸的打捞权。但是,由于柯尼斯堡号的位置偏远荒僻,他的打捞只能带走一些小物件,巡洋舰的舰体只能被留在当地。 英国人打捞并保留的柯尼斯堡号舵轮 1966年,当地政府试图清理航道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其打捞,但发现柯尼斯堡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这项工程遂告罢。看来,这艘战舰还将继续在那个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中存在下去,直到彻底归于尘土的一天。 1966年拍摄到的柯尼斯堡号残骸 – 露在水面的部分 读这篇文章的读者或许觉得,萨写柯尼斯堡号,到后期速度有所减慢。如果您感到了,那是一个正确的答案。对我这个下笔的人来说,柯尼斯堡号传奇的生涯使我在写作中对它有了感情,以至不愿意写到它的终结。 那种非洲雨林的苍茫 德国水兵的坟墓 柯尼斯堡号88毫米炮上残损的炮管 都在如号角般提醒我们曾经发生在那个遥远地方的一次浪漫战争。 那次战争早已结束,而且对于参与其间的人来说丝毫也没有浪漫可言。但当我们把它作为历史,我

  评论这张
 
阅读(91)| 评论(5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