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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里的王侯 -- 怀念钱学森先生  

2009-11-01 09:51:00|  分类: 情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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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先生在所里很多人怕他,因为他和你谈问题的时候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有位老先生对我说起过被钱先生审报告:“最痛苦的时候并不是被人冤枉的时候,而是没被人冤枉的时候,特别是没被钱先生冤枉的时候。” 这话初初听来让人奇怪 -- 被冤枉难道不是最痛苦的吗?想想才明白,果然如是啊。冤枉的时候,还可以有抱屈,假如人家揭你的错,真的是错,那真是无可申辩,比被冤枉的时候更痛苦呢。 有的人因为这种痛苦,一生不敢上钱先生的门,那是羞愧使然。 写论文有很多可以糊弄事儿的方法,如果是科学家写论文,更好对付不是科学家的人。学者也是人,也会玩概念,绕圈子。有时候为了某些原因,还会明知故犯。可惜钱先生是太明白的人,而且以科学的方法处理科学问题,行当里没有谁能骗得了钱先生。 耍小聪明被钱先生识破,而且不留情面地揭出来,那是够让人尴尬的,难怪以后不敢去见他。 有回忆文章这样讲到钱先生 -- 钱学森肩负中国力学研究所所长职务之初,他带领研究生开展了多项力学研究和教学工作,由于受美国工作方式的影响,钱学森习惯于对待科学问题直来直去。一 天,一位大学的讲师找到钱学森办公室,希望能够请教他一些关于力学研究的问题,也就是在讨论过程中,让在场的人见识了钱学森对待学术的苛刻。 戴汝为:我记得有一位研究所的领导就跟我说,他说你去给他说一个力学问题,说各向同性、各向逆性什么等等。他说世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你怎么做这么个研究?把那个人弄得面红耳赤,就是说他的那个就是,钱学森先生在所里很多人怕他,因为他和你谈问题的时候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布衣里的王侯 -- 怀念钱学森先生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有位老先生对我说起过被钱先生审报告:“最痛苦的时候并不是被人冤枉的时候,而是没被人冤枉的时候,特别是没被钱先生冤枉的时候。”森先生永远一身布衣。 这身布衣,却可以傲然面对全城的皮尔卡丹。 记者的摄影技巧再好,无法隐去先生桌案边残缺的斑驳,献花遮不住简陋的装修。 钱公和总理不当回事,别人,又何必当回事?至少这样不在乎的领导人也不再是“圣人”。今天的世界,人与人之间可以有更多的平等和尊重。 记得小时候听一个叔叔教育孩子,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 穿旧衣服有什么不好?要是你穿得不如人家,可是老考第一,同学会不会更佩服你? 话说得朴素,可是岳武穆去赶考的时候,也是一身布衣。 这话已经越来越陌生了,我们熟悉的是你要穿得好,才能让人家瞧得起你,这是与人相处的技巧。甚至,你穿得不好,是对别人不尊重。 总之,只要去找,总有很多理由的。 而世界上总有些人,会坚持在世人离去的地方。 房子虽然破,只要里面住的是钱先生,就是圣地。 [完]

这话初初听来让人奇怪 -- 被冤枉难道不是最痛苦的吗?想想才明白,果然如是啊。冤枉的时候,还可以有抱屈,假如人家揭你的错,真的是错,那真是无可申辩,比被冤枉的时候更痛苦呢。
钱学森先生在所里很多人怕他,因为他和你谈问题的时候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有位老先生对我说起过被钱先生审报告:“最痛苦的时候并不是被人冤枉的时候,而是没被人冤枉的时候,特别是没被钱先生冤枉的时候。” 这话初初听来让人奇怪 -- 被冤枉难道不是最痛苦的吗?想想才明白,果然如是啊。冤枉的时候,还可以有抱屈,假如人家揭你的错,真的是错,那真是无可申辩,比被冤枉的时候更痛苦呢。 有的人因为这种痛苦,一生不敢上钱先生的门,那是羞愧使然。 写论文有很多可以糊弄事儿的方法,如果是科学家写论文,更好对付不是科学家的人。学者也是人,也会玩概念,绕圈子。有时候为了某些原因,还会明知故犯。可惜钱先生是太明白的人,而且以科学的方法处理科学问题,行当里没有谁能骗得了钱先生。 耍小聪明被钱先生识破,而且不留情面地揭出来,那是够让人尴尬的,难怪以后不敢去见他。 有回忆文章这样讲到钱先生 -- 钱学森肩负中国力学研究所所长职务之初,他带领研究生开展了多项力学研究和教学工作,由于受美国工作方式的影响,钱学森习惯于对待科学问题直来直去。一 天,一位大学的讲师找到钱学森办公室,希望能够请教他一些关于力学研究的问题,也就是在讨论过程中,让在场的人见识了钱学森对待学术的苛刻。 戴汝为:我记得有一位研究所的领导就跟我说,他说你去给他说一个力学问题,说各向同性、各向逆性什么等等。他说世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你怎么做这么个研究?把那个人弄得面红耳赤,就是说他的那个就是,
有的人因为这种痛苦,一生不敢上钱先生的门,那是羞愧使然。

写论文有很多可以糊弄事儿的方法,如果是科学家写论文,更好对付不是科学家的人。学者也是人,也会玩概念,绕圈子。有时候为了某些原因,还会明知故犯。可惜钱先生是太明白的人,而且以科学的方法处理科学问题,行当里没有谁能骗得了钱先生。森先生永远一身布衣。 这身布衣,却可以傲然面对全城的皮尔卡丹。 记者的摄影技巧再好,无法隐去先生桌案边残缺的斑驳,献花遮不住简陋的装修。 钱公和总理不当回事,别人,又何必当回事?至少这样不在乎的领导人也不再是“圣人”。今天的世界,人与人之间可以有更多的平等和尊重。 记得小时候听一个叔叔教育孩子,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 穿旧衣服有什么不好?要是你穿得不如人家,可是老考第一,同学会不会更佩服你? 话说得朴素,可是岳武穆去赶考的时候,也是一身布衣。 这话已经越来越陌生了,我们熟悉的是你要穿得好,才能让人家瞧得起你,这是与人相处的技巧。甚至,你穿得不好,是对别人不尊重。 总之,只要去找,总有很多理由的。 而世界上总有些人,会坚持在世人离去的地方。 房子虽然破,只要里面住的是钱先生,就是圣地。 [完]

耍小聪明被钱先生识破,而且不留情面地揭出来,那是够让人尴尬的,难怪以后不敢去见他。
就是养成那么一种习惯,就是。 张可文:我说你看,树要皮,人要脸,他堂堂也是个北京大学的一个讲师或者副教授,你这么说,他多没脸啊,更何况还有,旁边有一个我存在呢,我说以后谁还敢 问你问题呀,我就这样说,他一声也不响,我从我的观察感觉到,如果你说了,他觉得还是有一点道理的话,他不反驳你,如果你说了,他觉得他不认可的话,他可 能就要提,他就会有话说,那天他没有说什么。 父亲他们这一批人,也算是数学所的老底子,数学和力学不分家,他们不怕见钱先生,因为双方水平差得太多,学生辈是光脚的,坦坦荡荡去见穿鞋的钱先生。 钱先生不是圣人,可是好老师。 问过父亲对钱先生的印象,他说的是和专业无关的事情。当年到钱先生家,门口有站岗的,令人肃然生畏。他家似乎有五间房,是回国时候特别分配给他的,算是很 破格的待遇。当时学生们很羡慕。然而,到了二十一世纪,看电视节目,领导人去看钱学森先生,住的,还是那几间房,已经很破旧,恍然发现,房间其实也很小。 如今,那里是中关村最陈旧的房子了。 归国途中钱先生一家 几十年,钱先生再没有“进一步”过。 一个人廉洁到这个年龄,那是真正的廉洁吧。 不过住在这样房子里的钱先生,还有比廉洁更多的东西让人印象深刻。 钱先生就在那里接待国家的领导人,平静自然。 没有对自己清寒的骄傲,也没有受宠若惊的喜悦。 就是在自己家里接待一个客人的感觉。 说起来,你家是中南海,我家是中关村,离得也不远。 这么多年,回国的洋教授钱学
有回忆文章这样讲到钱先生 --

就是养成那么一种习惯,就是。 张可文:我说你看,树要皮,人要脸,他堂堂也是个北京大学的一个讲师或者副教授,你这么说,他多没脸啊,更何况还有,旁边有一个我存在呢,我说以后谁还敢 问你问题呀,我就这样说,他一声也不响,我从我的观察感觉到,如果你说了,他觉得还是有一点道理的话,他不反驳你,如果你说了,他觉得他不认可的话,他可 能就要提,他就会有话说,那天他没有说什么。 父亲他们这一批人,也算是数学所的老底子,数学和力学不分家,他们不怕见钱先生,因为双方水平差得太多,学生辈是光脚的,坦坦荡荡去见穿鞋的钱先生。 钱先生不是圣人,可是好老师。 问过父亲对钱先生的印象,他说的是和专业无关的事情。当年到钱先生家,门口有站岗的,令人肃然生畏。他家似乎有五间房,是回国时候特别分配给他的,算是很 破格的待遇。当时学生们很羡慕。然而,到了二十一世纪,看电视节目,领导人去看钱学森先生,住的,还是那几间房,已经很破旧,恍然发现,房间其实也很小。 如今,那里是中关村最陈旧的房子了。 归国途中钱先生一家 几十年,钱先生再没有“进一步”过。 一个人廉洁到这个年龄,那是真正的廉洁吧。 不过住在这样房子里的钱先生,还有比廉洁更多的东西让人印象深刻。 钱先生就在那里接待国家的领导人,平静自然。 没有对自己清寒的骄傲,也没有受宠若惊的喜悦。 就是在自己家里接待一个客人的感觉。 说起来,你家是中南海,我家是中关村,离得也不远。 这么多年,回国的洋教授钱学钱学森肩负中国力学研究所所长职务之初,他带领研究生开展了多项力学研究和教学工作,由于受美国工作方式的影响,钱学森习惯于对待科学问题直来直去。一 天,一位大学的讲师找到钱学森办公室,希望能够请教他一些关于力学研究的问题,也就是在讨论过程中,让在场的人见识了钱学森对待学术的苛刻。

钱学森先生在所里很多人怕他,因为他和你谈问题的时候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有位老先生对我说起过被钱先生审报告:“最痛苦的时候并不是被人冤枉的时候,而是没被人冤枉的时候,特别是没被钱先生冤枉的时候。” 这话初初听来让人奇怪 -- 被冤枉难道不是最痛苦的吗?想想才明白,果然如是啊。冤枉的时候,还可以有抱屈,假如人家揭你的错,真的是错,那真是无可申辩,比被冤枉的时候更痛苦呢。 有的人因为这种痛苦,一生不敢上钱先生的门,那是羞愧使然。 写论文有很多可以糊弄事儿的方法,如果是科学家写论文,更好对付不是科学家的人。学者也是人,也会玩概念,绕圈子。有时候为了某些原因,还会明知故犯。可惜钱先生是太明白的人,而且以科学的方法处理科学问题,行当里没有谁能骗得了钱先生。 耍小聪明被钱先生识破,而且不留情面地揭出来,那是够让人尴尬的,难怪以后不敢去见他。 有回忆文章这样讲到钱先生 -- 钱学森肩负中国力学研究所所长职务之初,他带领研究生开展了多项力学研究和教学工作,由于受美国工作方式的影响,钱学森习惯于对待科学问题直来直去。一 天,一位大学的讲师找到钱学森办公室,希望能够请教他一些关于力学研究的问题,也就是在讨论过程中,让在场的人见识了钱学森对待学术的苛刻。 戴汝为:我记得有一位研究所的领导就跟我说,他说你去给他说一个力学问题,说各向同性、各向逆性什么等等。他说世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你怎么做这么个研究?把那个人弄得面红耳赤,就是说他的那个就是,戴汝为:我记得有一位研究所的领导就跟我说,他说你去给他说一个力学问题,说各向同性、各向逆性什么等等。他说世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你怎么做这么个研究?把那个人弄得面红耳赤,就是说他的那个就是,就是养成那么一种习惯,就是。

钱学森先生在所里很多人怕他,因为他和你谈问题的时候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有位老先生对我说起过被钱先生审报告:“最痛苦的时候并不是被人冤枉的时候,而是没被人冤枉的时候,特别是没被钱先生冤枉的时候。” 这话初初听来让人奇怪 -- 被冤枉难道不是最痛苦的吗?想想才明白,果然如是啊。冤枉的时候,还可以有抱屈,假如人家揭你的错,真的是错,那真是无可申辩,比被冤枉的时候更痛苦呢。 有的人因为这种痛苦,一生不敢上钱先生的门,那是羞愧使然。 写论文有很多可以糊弄事儿的方法,如果是科学家写论文,更好对付不是科学家的人。学者也是人,也会玩概念,绕圈子。有时候为了某些原因,还会明知故犯。可惜钱先生是太明白的人,而且以科学的方法处理科学问题,行当里没有谁能骗得了钱先生。 耍小聪明被钱先生识破,而且不留情面地揭出来,那是够让人尴尬的,难怪以后不敢去见他。 有回忆文章这样讲到钱先生 -- 钱学森肩负中国力学研究所所长职务之初,他带领研究生开展了多项力学研究和教学工作,由于受美国工作方式的影响,钱学森习惯于对待科学问题直来直去。一 天,一位大学的讲师找到钱学森办公室,希望能够请教他一些关于力学研究的问题,也就是在讨论过程中,让在场的人见识了钱学森对待学术的苛刻。 戴汝为:我记得有一位研究所的领导就跟我说,他说你去给他说一个力学问题,说各向同性、各向逆性什么等等。他说世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你怎么做这么个研究?把那个人弄得面红耳赤,就是说他的那个就是,张可文:我说你看,树要皮,人要脸,他堂堂也是个北京大学的一个讲师或者副教授,你这么说,他多没脸啊,更何况还有,旁边有一个我存在呢,我说以后谁还敢 问你问题呀,我就这样说,他一声也不响,我从我的观察感觉到,如果你说了,他觉得还是有一点道理的话,他不反驳你,如果你说了,他觉得他不认可的话,他可 能就要提,他就会有话说,那天他没有说什么。

父亲他们这一批人,也算是数学所的老底子,数学和力学不分家,他们不怕见钱先生,因为双方水平差得太多,学生辈是光脚的,坦坦荡荡去见穿鞋的钱先生。

钱先生不是圣人,可是好老师。
钱学森先生在所里很多人怕他,因为他和你谈问题的时候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有位老先生对我说起过被钱先生审报告:“最痛苦的时候并不是被人冤枉的时候,而是没被人冤枉的时候,特别是没被钱先生冤枉的时候。” 这话初初听来让人奇怪 -- 被冤枉难道不是最痛苦的吗?想想才明白,果然如是啊。冤枉的时候,还可以有抱屈,假如人家揭你的错,真的是错,那真是无可申辩,比被冤枉的时候更痛苦呢。 有的人因为这种痛苦,一生不敢上钱先生的门,那是羞愧使然。 写论文有很多可以糊弄事儿的方法,如果是科学家写论文,更好对付不是科学家的人。学者也是人,也会玩概念,绕圈子。有时候为了某些原因,还会明知故犯。可惜钱先生是太明白的人,而且以科学的方法处理科学问题,行当里没有谁能骗得了钱先生。 耍小聪明被钱先生识破,而且不留情面地揭出来,那是够让人尴尬的,难怪以后不敢去见他。 有回忆文章这样讲到钱先生 -- 钱学森肩负中国力学研究所所长职务之初,他带领研究生开展了多项力学研究和教学工作,由于受美国工作方式的影响,钱学森习惯于对待科学问题直来直去。一 天,一位大学的讲师找到钱学森办公室,希望能够请教他一些关于力学研究的问题,也就是在讨论过程中,让在场的人见识了钱学森对待学术的苛刻。 戴汝为:我记得有一位研究所的领导就跟我说,他说你去给他说一个力学问题,说各向同性、各向逆性什么等等。他说世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你怎么做这么个研究?把那个人弄得面红耳赤,就是说他的那个就是,
问过父亲对钱先生的印象,他说的是和专业无关的事情。当年到钱先生家,门口有站岗的,令人肃然生畏。他家似乎有五间房,是回国时候特别分配给他的,算是很 破格的待遇。当时学生们很羡慕。然而,到了二十一世纪,看电视节目,领导人去看钱学森先生,住的,还是那几间房,已经很破旧,恍然发现,房间其实也很小。

如今,那里是中关村最陈旧的房子了。
布衣里的王侯 -- 怀念钱学森先生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森先生永远一身布衣。 这身布衣,却可以傲然面对全城的皮尔卡丹。 记者的摄影技巧再好,无法隐去先生桌案边残缺的斑驳,献花遮不住简陋的装修。 钱公和总理不当回事,别人,又何必当回事?至少这样不在乎的领导人也不再是“圣人”。今天的世界,人与人之间可以有更多的平等和尊重。 记得小时候听一个叔叔教育孩子,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 穿旧衣服有什么不好?要是你穿得不如人家,可是老考第一,同学会不会更佩服你? 话说得朴素,可是岳武穆去赶考的时候,也是一身布衣。 这话已经越来越陌生了,我们熟悉的是你要穿得好,才能让人家瞧得起你,这是与人相处的技巧。甚至,你穿得不好,是对别人不尊重。 总之,只要去找,总有很多理由的。 而世界上总有些人,会坚持在世人离去的地方。 房子虽然破,只要里面住的是钱先生,就是圣地。 [完]
归国途中钱先生一家
几十年,钱先生再没有“进一步”过。

一个人廉洁到这个年龄,那是真正的廉洁吧。
钱学森先生在所里很多人怕他,因为他和你谈问题的时候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有位老先生对我说起过被钱先生审报告:“最痛苦的时候并不是被人冤枉的时候,而是没被人冤枉的时候,特别是没被钱先生冤枉的时候。” 这话初初听来让人奇怪 -- 被冤枉难道不是最痛苦的吗?想想才明白,果然如是啊。冤枉的时候,还可以有抱屈,假如人家揭你的错,真的是错,那真是无可申辩,比被冤枉的时候更痛苦呢。 有的人因为这种痛苦,一生不敢上钱先生的门,那是羞愧使然。 写论文有很多可以糊弄事儿的方法,如果是科学家写论文,更好对付不是科学家的人。学者也是人,也会玩概念,绕圈子。有时候为了某些原因,还会明知故犯。可惜钱先生是太明白的人,而且以科学的方法处理科学问题,行当里没有谁能骗得了钱先生。 耍小聪明被钱先生识破,而且不留情面地揭出来,那是够让人尴尬的,难怪以后不敢去见他。 有回忆文章这样讲到钱先生 -- 钱学森肩负中国力学研究所所长职务之初,他带领研究生开展了多项力学研究和教学工作,由于受美国工作方式的影响,钱学森习惯于对待科学问题直来直去。一 天,一位大学的讲师找到钱学森办公室,希望能够请教他一些关于力学研究的问题,也就是在讨论过程中,让在场的人见识了钱学森对待学术的苛刻。 戴汝为:我记得有一位研究所的领导就跟我说,他说你去给他说一个力学问题,说各向同性、各向逆性什么等等。他说世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你怎么做这么个研究?把那个人弄得面红耳赤,就是说他的那个就是,
不过住在这样房子里的钱先生,还有比廉洁更多的东西让人印象深刻。

钱先生就在那里接待国家的领导人,平静自然。钱学森先生在所里很多人怕他,因为他和你谈问题的时候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有位老先生对我说起过被钱先生审报告:“最痛苦的时候并不是被人冤枉的时候,而是没被人冤枉的时候,特别是没被钱先生冤枉的时候。” 这话初初听来让人奇怪 -- 被冤枉难道不是最痛苦的吗?想想才明白,果然如是啊。冤枉的时候,还可以有抱屈,假如人家揭你的错,真的是错,那真是无可申辩,比被冤枉的时候更痛苦呢。 有的人因为这种痛苦,一生不敢上钱先生的门,那是羞愧使然。 写论文有很多可以糊弄事儿的方法,如果是科学家写论文,更好对付不是科学家的人。学者也是人,也会玩概念,绕圈子。有时候为了某些原因,还会明知故犯。可惜钱先生是太明白的人,而且以科学的方法处理科学问题,行当里没有谁能骗得了钱先生。 耍小聪明被钱先生识破,而且不留情面地揭出来,那是够让人尴尬的,难怪以后不敢去见他。 有回忆文章这样讲到钱先生 -- 钱学森肩负中国力学研究所所长职务之初,他带领研究生开展了多项力学研究和教学工作,由于受美国工作方式的影响,钱学森习惯于对待科学问题直来直去。一 天,一位大学的讲师找到钱学森办公室,希望能够请教他一些关于力学研究的问题,也就是在讨论过程中,让在场的人见识了钱学森对待学术的苛刻。 戴汝为:我记得有一位研究所的领导就跟我说,他说你去给他说一个力学问题,说各向同性、各向逆性什么等等。他说世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你怎么做这么个研究?把那个人弄得面红耳赤,就是说他的那个就是,

没有对自己清寒的骄傲,也没有受宠若惊的喜悦。
森先生永远一身布衣。 这身布衣,却可以傲然面对全城的皮尔卡丹。 记者的摄影技巧再好,无法隐去先生桌案边残缺的斑驳,献花遮不住简陋的装修。 钱公和总理不当回事,别人,又何必当回事?至少这样不在乎的领导人也不再是“圣人”。今天的世界,人与人之间可以有更多的平等和尊重。 记得小时候听一个叔叔教育孩子,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 穿旧衣服有什么不好?要是你穿得不如人家,可是老考第一,同学会不会更佩服你? 话说得朴素,可是岳武穆去赶考的时候,也是一身布衣。 这话已经越来越陌生了,我们熟悉的是你要穿得好,才能让人家瞧得起你,这是与人相处的技巧。甚至,你穿得不好,是对别人不尊重。 总之,只要去找,总有很多理由的。 而世界上总有些人,会坚持在世人离去的地方。 房子虽然破,只要里面住的是钱先生,就是圣地。 [完]
就是在自己家里接待一个客人的感觉。

说起来,你家是中南海,我家是中关村,离得也不远。

这么多年,回国的洋教授钱学森先生永远一身布衣。

这身布衣,却可以傲然面对全城的皮尔卡丹。

布衣里的王侯 -- 怀念钱学森先生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森先生永远一身布衣。 这身布衣,却可以傲然面对全城的皮尔卡丹。 记者的摄影技巧再好,无法隐去先生桌案边残缺的斑驳,献花遮不住简陋的装修。 钱公和总理不当回事,别人,又何必当回事?至少这样不在乎的领导人也不再是“圣人”。今天的世界,人与人之间可以有更多的平等和尊重。 记得小时候听一个叔叔教育孩子,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 穿旧衣服有什么不好?要是你穿得不如人家,可是老考第一,同学会不会更佩服你? 话说得朴素,可是岳武穆去赶考的时候,也是一身布衣。 这话已经越来越陌生了,我们熟悉的是你要穿得好,才能让人家瞧得起你,这是与人相处的技巧。甚至,你穿得不好,是对别人不尊重。 总之,只要去找,总有很多理由的。 而世界上总有些人,会坚持在世人离去的地方。 房子虽然破,只要里面住的是钱先生,就是圣地。 [完]记者的摄影技巧再好,无法隐去先生桌案边残缺的斑驳,献花遮不住简陋的装修。

钱公和总理不当回事,别人,又何必当回事?至少这样不在乎的领导人也不再是“圣人”。今天的世界,人与人之间可以有更多的平等和尊重。

记得小时候听一个叔叔教育孩子,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 穿旧衣服有什么不好?要是你穿得不如人家,可是老考第一,同学会不会更佩服你?钱学森先生在所里很多人怕他,因为他和你谈问题的时候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有位老先生对我说起过被钱先生审报告:“最痛苦的时候并不是被人冤枉的时候,而是没被人冤枉的时候,特别是没被钱先生冤枉的时候。” 这话初初听来让人奇怪 -- 被冤枉难道不是最痛苦的吗?想想才明白,果然如是啊。冤枉的时候,还可以有抱屈,假如人家揭你的错,真的是错,那真是无可申辩,比被冤枉的时候更痛苦呢。 有的人因为这种痛苦,一生不敢上钱先生的门,那是羞愧使然。 写论文有很多可以糊弄事儿的方法,如果是科学家写论文,更好对付不是科学家的人。学者也是人,也会玩概念,绕圈子。有时候为了某些原因,还会明知故犯。可惜钱先生是太明白的人,而且以科学的方法处理科学问题,行当里没有谁能骗得了钱先生。 耍小聪明被钱先生识破,而且不留情面地揭出来,那是够让人尴尬的,难怪以后不敢去见他。 有回忆文章这样讲到钱先生 -- 钱学森肩负中国力学研究所所长职务之初,他带领研究生开展了多项力学研究和教学工作,由于受美国工作方式的影响,钱学森习惯于对待科学问题直来直去。一 天,一位大学的讲师找到钱学森办公室,希望能够请教他一些关于力学研究的问题,也就是在讨论过程中,让在场的人见识了钱学森对待学术的苛刻。 戴汝为:我记得有一位研究所的领导就跟我说,他说你去给他说一个力学问题,说各向同性、各向逆性什么等等。他说世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你怎么做这么个研究?把那个人弄得面红耳赤,就是说他的那个就是,

话说得朴素,可是岳武穆去赶考的时候,也是一身布衣。
森先生永远一身布衣。 这身布衣,却可以傲然面对全城的皮尔卡丹。 记者的摄影技巧再好,无法隐去先生桌案边残缺的斑驳,献花遮不住简陋的装修。 钱公和总理不当回事,别人,又何必当回事?至少这样不在乎的领导人也不再是“圣人”。今天的世界,人与人之间可以有更多的平等和尊重。 记得小时候听一个叔叔教育孩子,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 穿旧衣服有什么不好?要是你穿得不如人家,可是老考第一,同学会不会更佩服你? 话说得朴素,可是岳武穆去赶考的时候,也是一身布衣。 这话已经越来越陌生了,我们熟悉的是你要穿得好,才能让人家瞧得起你,这是与人相处的技巧。甚至,你穿得不好,是对别人不尊重。 总之,只要去找,总有很多理由的。 而世界上总有些人,会坚持在世人离去的地方。 房子虽然破,只要里面住的是钱先生,就是圣地。 [完]
这话已经越来越陌生了,我们熟悉的是你要穿得好,才能让人家瞧得起你,这是与人相处的技巧。甚至,你穿得不好,是对别人不尊重。

总之,只要去找,总有很多理由的。

而世界上总有些人,会坚持在世人离去的地方。
森先生永远一身布衣。 这身布衣,却可以傲然面对全城的皮尔卡丹。 记者的摄影技巧再好,无法隐去先生桌案边残缺的斑驳,献花遮不住简陋的装修。 钱公和总理不当回事,别人,又何必当回事?至少这样不在乎的领导人也不再是“圣人”。今天的世界,人与人之间可以有更多的平等和尊重。 记得小时候听一个叔叔教育孩子,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 穿旧衣服有什么不好?要是你穿得不如人家,可是老考第一,同学会不会更佩服你? 话说得朴素,可是岳武穆去赶考的时候,也是一身布衣。 这话已经越来越陌生了,我们熟悉的是你要穿得好,才能让人家瞧得起你,这是与人相处的技巧。甚至,你穿得不好,是对别人不尊重。 总之,只要去找,总有很多理由的。 而世界上总有些人,会坚持在世人离去的地方。 房子虽然破,只要里面住的是钱先生,就是圣地。 [完]

房子虽然破,只要里面住的是钱先生,就是圣地。
就是养成那么一种习惯,就是。 张可文:我说你看,树要皮,人要脸,他堂堂也是个北京大学的一个讲师或者副教授,你这么说,他多没脸啊,更何况还有,旁边有一个我存在呢,我说以后谁还敢 问你问题呀,我就这样说,他一声也不响,我从我的观察感觉到,如果你说了,他觉得还是有一点道理的话,他不反驳你,如果你说了,他觉得他不认可的话,他可 能就要提,他就会有话说,那天他没有说什么。 父亲他们这一批人,也算是数学所的老底子,数学和力学不分家,他们不怕见钱先生,因为双方水平差得太多,学生辈是光脚的,坦坦荡荡去见穿鞋的钱先生。 钱先生不是圣人,可是好老师。 问过父亲对钱先生的印象,他说的是和专业无关的事情。当年到钱先生家,门口有站岗的,令人肃然生畏。他家似乎有五间房,是回国时候特别分配给他的,算是很 破格的待遇。当时学生们很羡慕。然而,到了二十一世纪,看电视节目,领导人去看钱学森先生,住的,还是那几间房,已经很破旧,恍然发现,房间其实也很小。 如今,那里是中关村最陈旧的房子了。 归国途中钱先生一家 几十年,钱先生再没有“进一步”过。 一个人廉洁到这个年龄,那是真正的廉洁吧。 不过住在这样房子里的钱先生,还有比廉洁更多的东西让人印象深刻。 钱先生就在那里接待国家的领导人,平静自然。 没有对自己清寒的骄傲,也没有受宠若惊的喜悦。 就是在自己家里接待一个客人的感觉。 说起来,你家是中南海,我家是中关村,离得也不远。 这么多年,回国的洋教授钱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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