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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分之二 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 中  

2009-09-17 12:48:00|  分类: 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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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之二 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 上
大辛庄之战中日两国骑兵的对决,虽然精彩,但看完以后,多少会产生两个印象。
三分之二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上 大辛庄之战中日两国骑兵的对决,虽然精彩,但看完以后,多少会产生两个印象。 第一,有点儿不太过瘾。怎么双方骑兵没有拼马刀呢?你日本骑兵不是已经摆了拼刀的阵势么?怎么受了些伤亡就不拼了,掉头就跑了呢?不过瘾。 第二,这日本骑兵怎么有点儿傻不楞登的?让八路钓鱼一样就给打了。虽然有些胜之不武吧,可要鬼子都这个智力水平,抗战何须打八年? 跟马甲聊过之后,才明白,这两个印象,都是错误的。 特别是第二条,这次鬼子吃亏,绝非因为傻不楞登,恰好是因为聪明得很。与当时的中国军队相比,二战中的日军是一支战术素养甚高的精兵,其官兵平均教育程度 甚至超过美军,军官的训练尤其严格系统,虽然有时死板了些,但很少犯战术上的低等错误。这样的部队,要让他们送上门来挨打,并不容易。 鬼子只是没想到八路军的指挥官更聪明。 这个八路军的指挥官,就是129师骑兵团团长曾玉良。 曾玉良,河南固始县人,出身四方面军红三十军,是西路军硕果仅存的少数干部之一。1936年,经过和马家骑兵的迭次血战,西路军最后的余部冲破重围,到达 星星峡,与新疆友军回合。就在他们抵达的当天,哈密警备司令尧乐博斯发动叛乱,试图夺取星星峡,不料守军中突然多了这支百战猛虎般的红军部队,结果尧军纷 纷被缴械。这一战中担任军作战参谋的曾玉良起到了重要作用。此后,他和周纯麟(开国少将,《血战河西走廊》的作者)以少校身份在喀什接受苏联哥萨克顾问的 骑兵指挥训练,1940年开始担任129师骑兵团团长。 打过西北骁骑马家骑兵,缴过半骑兵半摩托化尧军的枪,又专门研究了三年骑兵战术,在抗战中指挥129师骑兵团纵横冀鲁豫,称曾玉良是八路军中的骑兵专家一点儿也不过分。 如果说曾玉良是八路军中的骑兵专家,那大辛庄之战中的日军骑兵,就应该称作是“打129师骑兵团”的专家。 大辛庄之战的日军为日本陆军骑兵第四旅团,是129师骑兵团的老对手了,当时的旅团长为小原一明少将。 日军骑兵 1945年日本投降的时候,在中国大陆投降的日军中,唯一一个骑兵旅团就是这个骑兵第四旅团。该旅团也是日军骑兵中始终保持全乘马建制的唯一一个旅团,非 常适合复杂地形下的机动作战。日军战败时第四骑兵旅团的位置在河南偃城。事实上,从1942年开始,除了豫湘桂作战期间该旅团曾被抽调参战以外,大部分时 间这支日军骑兵始终驻留在河南。其原因,主要就是因为129师骑兵团的存在。尽管敌后环境十分艰苦,但129师骑兵团始终在敌后坚持与敌作战,行踪飘忽, 神出鬼没。由于这个“共产军骑兵集团”(日军对该团的称呼)机动性好,战斗力极强,一般日伪军部队难当其缨,日军不得不将这个骑兵旅团放置在河南,以求抓 住战机,消灭或至少达到限制其活动范围的目的。 从这个角度说,以一个骑兵团牵制一个
第一,   有点儿不太过瘾。怎么双方骑兵没有拼马刀呢?你日本骑兵不是已经摆了拼刀的阵势么?怎么受了些伤亡就不拼了,掉头就跑了呢?不过瘾。

第二,   这日本骑兵怎么有点儿傻不楞登的?让八路钓鱼一样就给打了。虽然有些胜之不武吧,可要鬼子都这个智力水平,抗战何须打八年?日军骑兵旅团,129师骑兵团在抗战中的功绩已经堪称傲人。 日军骑兵第四旅团始终以攻杀八路军129师骑兵团为主要任务,所以对骑兵团的情报搜集十分充分,对其作战特点,兵力战斗力十分清楚。 正因为这一点,鬼子才在大辛庄栽了个大跟头。 这一仗滑稽的地方是该抡马刀的玩起了枪,该玩枪的却抡起了马刀,结果本来是必胜的日军骑兵反而吃了亏。 根据萨在日本查考该旅团的作战资料,与大辛庄之战相对应的应该是日军记载的“黄沙沟遭遇战”,参战日军为骑兵第四旅团第二十六联队。该战日军没有记载己方 损失数量,但参战日军将当时被打死的战马马鬃割下,在爱知县丰桥市王崎町建立了一个“愛馬の鬣”纪念碑(日军投降时将马匹交给中国,也曾割下马鬃带回国到 此碑下焚毁纪念。1988年曾重写碑文),由此可见当时日军的伤亡不在少数。 “愛馬の鬣”纪念碑所在的王崎团地 “ 大辛庄一战,应该说129师骑兵团是被迫应战。 实际上,在双方经年累月的斗智斗勇中,很少出现面对面的局面。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曾玉良团长始终努力回避与骑兵第四旅团的正面交锋。倒是鬼子一直追求和骑兵团“堂堂正正”拼上一次马刀,比比业务水平,却始终不可得。 日军骑兵尉官马刀,原品在日本可卖到7-8万日元 只有两次骑兵团主动去碰骑兵第四旅团的局面。 一次是1943年9月,五分区司令员朱程带军分区直属机关,还有民一团五个连以及一个骑兵连在山东曹县与第四骑兵旅团遭遇,因为部队新兵较多,战斗力和战 术组织都不好,被包围在王厂村,守着一个土围子苦战八个小时,最后朱程司令员等都牺牲了。这一战骑兵团奉命救援,可惜还没赶到朱司令已经战死了,否则和第 四骑兵旅团的一战无可避免。 另一次就是大辛庄,这一次也是狭路相逢 – 军区总部就在后面,这个时候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 说起来,129师骑兵团在骑兵中是一支当时已经很少见的轻骑兵,主要业务还真是拼马刀。 所谓轻骑兵,就是依靠马刀和马枪与敌进行骑行作战的骑兵部队。在近代骑兵分类史上,这种在马上与敌人作战的骑兵,除了没有护甲,依靠高机动性攻击敌军的轻 骑兵,还包括有一定的护甲,依靠马刀解决战斗的剽骑兵,有较厚护甲,使用火枪的胸甲骑兵等。随着战场火力密度的日益增强,已经没有能够保护棋手全部要害的 护甲。因此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轻骑兵以外的马上作战兵种都已经消亡,连轻骑兵也成为淘汰边缘的兵种。代之而起的,是骑马行进,下马作战的枪骑兵。 应该说这种结合了骑兵高机动性与步兵密集火力优点的枪骑兵,是当时骑兵较为先进的作战方式。八路军华北各部中,冀中军区骑兵团,冀南军区骑兵团等部,都是枪骑兵。唯独129师骑兵团是轻骑兵,也唯独这个骑兵团在敌后坚持了下来。 落后的兵种反而更有生命力,说来有些奇怪。但是,枪骑兵的确

跟马甲聊过之后,才明白,这两个印象,都是错误的。
有一个致命弱点 -- 战斗开始前,至少要分出三分之一的人员去看马。这首先降低了部队战斗人员,而且如果没有稳固后防,马匹所在之处就是敌军攻击的软肋。 其实,萨个人认为枪骑兵在抗战中最致命的问题还不在上面所列出的部分,而是它使整个作战的体系变得复杂。对于八路军骑兵来说,敌后机动作战需要极端的简 练,轻捷,任何与这一原则相违背的战术都会在严酷的战场环境中遭到淘汰。一人一骑,说打就打,说走就走,作为轻骑兵,129师骑兵团这个优点使它能够生存 下来。 当然,轻骑兵在密集火力面前的致命弱点,使骑兵团不得不承受战斗中的重大伤亡损失,这个团抗战中团长,政委,各连连长牺牲负伤的名单令人触目惊心,就是这个原因。 日军对骑兵团的情报做得很细,当然知道这是一支轻骑兵。 相对说起来,日军的第四骑兵旅团,倒是一支更为先进的枪骑兵,主要是玩火器的。 既然如此,我们干吗回避和他拼马刀呢? 原因也很简单 – 知己知彼,日军作八路的情报,八路也作日军的情报。这骑兵第四旅团虽然是枪骑兵,但日常马上作战的训练水准也很高。八路军的骑兵团是专门欺负鬼子步兵的,有软豆腐吃干嘛跟你的硬石头碰呢? 这让我想起了和一位北京老刑警的对话,萨曾说他抓捕某个“江洋大盗”的办法有些不过瘾,应该堂堂正正一战,以飞贼的手段破飞贼,让人家输得口服心服。人家老警察一愣,问我:“咱是警察啊,让他输得口服心服,有必要吗?” 是啊,咱是打鬼子的,跟你“堂堂正正”比业务水平,有必要吗? 而且,要和骑兵第四旅团拼马刀,八路军还真未必能占到便宜。 [待续] 三分之二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下
特别是第二条,这次鬼子吃亏,绝非因为傻不楞登,恰好是因为聪明得很。与当时的中国军队相比,二战中的日军是一支战术素养甚高的精兵,其官兵平均教育程度 甚至超过美军,军官的训练尤其严格系统,虽然有时死板了些,但很少犯战术上的低等错误。这样的部队,要让他们送上门来挨打,并不容易。

鬼子只是没想到八路军的指挥官更聪明。日军骑兵旅团,129师骑兵团在抗战中的功绩已经堪称傲人。 日军骑兵第四旅团始终以攻杀八路军129师骑兵团为主要任务,所以对骑兵团的情报搜集十分充分,对其作战特点,兵力战斗力十分清楚。 正因为这一点,鬼子才在大辛庄栽了个大跟头。 这一仗滑稽的地方是该抡马刀的玩起了枪,该玩枪的却抡起了马刀,结果本来是必胜的日军骑兵反而吃了亏。 根据萨在日本查考该旅团的作战资料,与大辛庄之战相对应的应该是日军记载的“黄沙沟遭遇战”,参战日军为骑兵第四旅团第二十六联队。该战日军没有记载己方 损失数量,但参战日军将当时被打死的战马马鬃割下,在爱知县丰桥市王崎町建立了一个“愛馬の鬣”纪念碑(日军投降时将马匹交给中国,也曾割下马鬃带回国到 此碑下焚毁纪念。1988年曾重写碑文),由此可见当时日军的伤亡不在少数。 “愛馬の鬣”纪念碑所在的王崎团地 “ 大辛庄一战,应该说129师骑兵团是被迫应战。 实际上,在双方经年累月的斗智斗勇中,很少出现面对面的局面。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曾玉良团长始终努力回避与骑兵第四旅团的正面交锋。倒是鬼子一直追求和骑兵团“堂堂正正”拼上一次马刀,比比业务水平,却始终不可得。 日军骑兵尉官马刀,原品在日本可卖到7-8万日元 只有两次骑兵团主动去碰骑兵第四旅团的局面。 一次是1943年9月,五分区司令员朱程带军分区直属机关,还有民一团五个连以及一个骑兵连在山东曹县与第四骑兵旅团遭遇,因为部队新兵较多,战斗力和战 术组织都不好,被包围在王厂村,守着一个土围子苦战八个小时,最后朱程司令员等都牺牲了。这一战骑兵团奉命救援,可惜还没赶到朱司令已经战死了,否则和第 四骑兵旅团的一战无可避免。 另一次就是大辛庄,这一次也是狭路相逢 – 军区总部就在后面,这个时候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 说起来,129师骑兵团在骑兵中是一支当时已经很少见的轻骑兵,主要业务还真是拼马刀。 所谓轻骑兵,就是依靠马刀和马枪与敌进行骑行作战的骑兵部队。在近代骑兵分类史上,这种在马上与敌人作战的骑兵,除了没有护甲,依靠高机动性攻击敌军的轻 骑兵,还包括有一定的护甲,依靠马刀解决战斗的剽骑兵,有较厚护甲,使用火枪的胸甲骑兵等。随着战场火力密度的日益增强,已经没有能够保护棋手全部要害的 护甲。因此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轻骑兵以外的马上作战兵种都已经消亡,连轻骑兵也成为淘汰边缘的兵种。代之而起的,是骑马行进,下马作战的枪骑兵。 应该说这种结合了骑兵高机动性与步兵密集火力优点的枪骑兵,是当时骑兵较为先进的作战方式。八路军华北各部中,冀中军区骑兵团,冀南军区骑兵团等部,都是枪骑兵。唯独129师骑兵团是轻骑兵,也唯独这个骑兵团在敌后坚持了下来。 落后的兵种反而更有生命力,说来有些奇怪。但是,枪骑兵的确

这个八路军的指挥官,就是129师骑兵团团长曾玉良。
有一个致命弱点 -- 战斗开始前,至少要分出三分之一的人员去看马。这首先降低了部队战斗人员,而且如果没有稳固后防,马匹所在之处就是敌军攻击的软肋。 其实,萨个人认为枪骑兵在抗战中最致命的问题还不在上面所列出的部分,而是它使整个作战的体系变得复杂。对于八路军骑兵来说,敌后机动作战需要极端的简 练,轻捷,任何与这一原则相违背的战术都会在严酷的战场环境中遭到淘汰。一人一骑,说打就打,说走就走,作为轻骑兵,129师骑兵团这个优点使它能够生存 下来。 当然,轻骑兵在密集火力面前的致命弱点,使骑兵团不得不承受战斗中的重大伤亡损失,这个团抗战中团长,政委,各连连长牺牲负伤的名单令人触目惊心,就是这个原因。 日军对骑兵团的情报做得很细,当然知道这是一支轻骑兵。 相对说起来,日军的第四骑兵旅团,倒是一支更为先进的枪骑兵,主要是玩火器的。 既然如此,我们干吗回避和他拼马刀呢? 原因也很简单 – 知己知彼,日军作八路的情报,八路也作日军的情报。这骑兵第四旅团虽然是枪骑兵,但日常马上作战的训练水准也很高。八路军的骑兵团是专门欺负鬼子步兵的,有软豆腐吃干嘛跟你的硬石头碰呢? 这让我想起了和一位北京老刑警的对话,萨曾说他抓捕某个“江洋大盗”的办法有些不过瘾,应该堂堂正正一战,以飞贼的手段破飞贼,让人家输得口服心服。人家老警察一愣,问我:“咱是警察啊,让他输得口服心服,有必要吗?” 是啊,咱是打鬼子的,跟你“堂堂正正”比业务水平,有必要吗? 而且,要和骑兵第四旅团拼马刀,八路军还真未必能占到便宜。 [待续] 三分之二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下
曾玉良,河南固始县人,出身四方面军红三十军,是西路军硕果仅存的少数干部之一。1936年,经过和马家骑兵的迭次血战,西路军最后的余部冲破重围,到达 星星峡,与新疆友军回合。就在他们抵达的当天,哈密警备司令尧乐博斯发动叛乱,试图夺取星星峡,不料守军中突然多了这支百战猛虎般的红军部队,结果尧军纷 纷被缴械。这一战中担任军作战参谋的曾玉良起到了重要作用。此后,他和周纯麟(开国少将,《血战河西走廊》的作者)以少校身份在喀什接受苏联哥萨克顾问的 骑兵指挥训练,1940年开始担任129师骑兵团团长。

打过西北骁骑马家骑兵,缴过半骑兵半摩托化尧军的枪,又专门研究了三年骑兵战术,在抗战中指挥129师骑兵团纵横冀鲁豫,称曾玉良是八路军中的骑兵专家一点儿也不过分。

如果说曾玉良是八路军中的骑兵专家,那大辛庄之战中的日军骑兵,就应该称作是“打129师骑兵团”的专家。
日军骑兵旅团,129师骑兵团在抗战中的功绩已经堪称傲人。 日军骑兵第四旅团始终以攻杀八路军129师骑兵团为主要任务,所以对骑兵团的情报搜集十分充分,对其作战特点,兵力战斗力十分清楚。 正因为这一点,鬼子才在大辛庄栽了个大跟头。 这一仗滑稽的地方是该抡马刀的玩起了枪,该玩枪的却抡起了马刀,结果本来是必胜的日军骑兵反而吃了亏。 根据萨在日本查考该旅团的作战资料,与大辛庄之战相对应的应该是日军记载的“黄沙沟遭遇战”,参战日军为骑兵第四旅团第二十六联队。该战日军没有记载己方 损失数量,但参战日军将当时被打死的战马马鬃割下,在爱知县丰桥市王崎町建立了一个“愛馬の鬣”纪念碑(日军投降时将马匹交给中国,也曾割下马鬃带回国到 此碑下焚毁纪念。1988年曾重写碑文),由此可见当时日军的伤亡不在少数。 “愛馬の鬣”纪念碑所在的王崎团地 “ 大辛庄一战,应该说129师骑兵团是被迫应战。 实际上,在双方经年累月的斗智斗勇中,很少出现面对面的局面。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曾玉良团长始终努力回避与骑兵第四旅团的正面交锋。倒是鬼子一直追求和骑兵团“堂堂正正”拼上一次马刀,比比业务水平,却始终不可得。 日军骑兵尉官马刀,原品在日本可卖到7-8万日元 只有两次骑兵团主动去碰骑兵第四旅团的局面。 一次是1943年9月,五分区司令员朱程带军分区直属机关,还有民一团五个连以及一个骑兵连在山东曹县与第四骑兵旅团遭遇,因为部队新兵较多,战斗力和战 术组织都不好,被包围在王厂村,守着一个土围子苦战八个小时,最后朱程司令员等都牺牲了。这一战骑兵团奉命救援,可惜还没赶到朱司令已经战死了,否则和第 四骑兵旅团的一战无可避免。 另一次就是大辛庄,这一次也是狭路相逢 – 军区总部就在后面,这个时候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 说起来,129师骑兵团在骑兵中是一支当时已经很少见的轻骑兵,主要业务还真是拼马刀。 所谓轻骑兵,就是依靠马刀和马枪与敌进行骑行作战的骑兵部队。在近代骑兵分类史上,这种在马上与敌人作战的骑兵,除了没有护甲,依靠高机动性攻击敌军的轻 骑兵,还包括有一定的护甲,依靠马刀解决战斗的剽骑兵,有较厚护甲,使用火枪的胸甲骑兵等。随着战场火力密度的日益增强,已经没有能够保护棋手全部要害的 护甲。因此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轻骑兵以外的马上作战兵种都已经消亡,连轻骑兵也成为淘汰边缘的兵种。代之而起的,是骑马行进,下马作战的枪骑兵。 应该说这种结合了骑兵高机动性与步兵密集火力优点的枪骑兵,是当时骑兵较为先进的作战方式。八路军华北各部中,冀中军区骑兵团,冀南军区骑兵团等部,都是枪骑兵。唯独129师骑兵团是轻骑兵,也唯独这个骑兵团在敌后坚持了下来。 落后的兵种反而更有生命力,说来有些奇怪。但是,枪骑兵的确
大辛庄之战的日军为日本陆军骑兵第四旅团,是129师骑兵团的老对手了,当时的旅团长为小原一明少将。
日军骑兵旅团,129师骑兵团在抗战中的功绩已经堪称傲人。 日军骑兵第四旅团始终以攻杀八路军129师骑兵团为主要任务,所以对骑兵团的情报搜集十分充分,对其作战特点,兵力战斗力十分清楚。 正因为这一点,鬼子才在大辛庄栽了个大跟头。 这一仗滑稽的地方是该抡马刀的玩起了枪,该玩枪的却抡起了马刀,结果本来是必胜的日军骑兵反而吃了亏。 根据萨在日本查考该旅团的作战资料,与大辛庄之战相对应的应该是日军记载的“黄沙沟遭遇战”,参战日军为骑兵第四旅团第二十六联队。该战日军没有记载己方 损失数量,但参战日军将当时被打死的战马马鬃割下,在爱知县丰桥市王崎町建立了一个“愛馬の鬣”纪念碑(日军投降时将马匹交给中国,也曾割下马鬃带回国到 此碑下焚毁纪念。1988年曾重写碑文),由此可见当时日军的伤亡不在少数。 “愛馬の鬣”纪念碑所在的王崎团地 “ 大辛庄一战,应该说129师骑兵团是被迫应战。 实际上,在双方经年累月的斗智斗勇中,很少出现面对面的局面。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曾玉良团长始终努力回避与骑兵第四旅团的正面交锋。倒是鬼子一直追求和骑兵团“堂堂正正”拼上一次马刀,比比业务水平,却始终不可得。 日军骑兵尉官马刀,原品在日本可卖到7-8万日元 只有两次骑兵团主动去碰骑兵第四旅团的局面。 一次是1943年9月,五分区司令员朱程带军分区直属机关,还有民一团五个连以及一个骑兵连在山东曹县与第四骑兵旅团遭遇,因为部队新兵较多,战斗力和战 术组织都不好,被包围在王厂村,守着一个土围子苦战八个小时,最后朱程司令员等都牺牲了。这一战骑兵团奉命救援,可惜还没赶到朱司令已经战死了,否则和第 四骑兵旅团的一战无可避免。 另一次就是大辛庄,这一次也是狭路相逢 – 军区总部就在后面,这个时候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 说起来,129师骑兵团在骑兵中是一支当时已经很少见的轻骑兵,主要业务还真是拼马刀。 所谓轻骑兵,就是依靠马刀和马枪与敌进行骑行作战的骑兵部队。在近代骑兵分类史上,这种在马上与敌人作战的骑兵,除了没有护甲,依靠高机动性攻击敌军的轻 骑兵,还包括有一定的护甲,依靠马刀解决战斗的剽骑兵,有较厚护甲,使用火枪的胸甲骑兵等。随着战场火力密度的日益增强,已经没有能够保护棋手全部要害的 护甲。因此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轻骑兵以外的马上作战兵种都已经消亡,连轻骑兵也成为淘汰边缘的兵种。代之而起的,是骑马行进,下马作战的枪骑兵。 应该说这种结合了骑兵高机动性与步兵密集火力优点的枪骑兵,是当时骑兵较为先进的作战方式。八路军华北各部中,冀中军区骑兵团,冀南军区骑兵团等部,都是枪骑兵。唯独129师骑兵团是轻骑兵,也唯独这个骑兵团在敌后坚持了下来。 落后的兵种反而更有生命力,说来有些奇怪。但是,枪骑兵的确三分之二 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 中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日军骑兵
三分之二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上 大辛庄之战中日两国骑兵的对决,虽然精彩,但看完以后,多少会产生两个印象。 第一,有点儿不太过瘾。怎么双方骑兵没有拼马刀呢?你日本骑兵不是已经摆了拼刀的阵势么?怎么受了些伤亡就不拼了,掉头就跑了呢?不过瘾。 第二,这日本骑兵怎么有点儿傻不楞登的?让八路钓鱼一样就给打了。虽然有些胜之不武吧,可要鬼子都这个智力水平,抗战何须打八年? 跟马甲聊过之后,才明白,这两个印象,都是错误的。 特别是第二条,这次鬼子吃亏,绝非因为傻不楞登,恰好是因为聪明得很。与当时的中国军队相比,二战中的日军是一支战术素养甚高的精兵,其官兵平均教育程度 甚至超过美军,军官的训练尤其严格系统,虽然有时死板了些,但很少犯战术上的低等错误。这样的部队,要让他们送上门来挨打,并不容易。 鬼子只是没想到八路军的指挥官更聪明。 这个八路军的指挥官,就是129师骑兵团团长曾玉良。 曾玉良,河南固始县人,出身四方面军红三十军,是西路军硕果仅存的少数干部之一。1936年,经过和马家骑兵的迭次血战,西路军最后的余部冲破重围,到达 星星峡,与新疆友军回合。就在他们抵达的当天,哈密警备司令尧乐博斯发动叛乱,试图夺取星星峡,不料守军中突然多了这支百战猛虎般的红军部队,结果尧军纷 纷被缴械。这一战中担任军作战参谋的曾玉良起到了重要作用。此后,他和周纯麟(开国少将,《血战河西走廊》的作者)以少校身份在喀什接受苏联哥萨克顾问的 骑兵指挥训练,1940年开始担任129师骑兵团团长。 打过西北骁骑马家骑兵,缴过半骑兵半摩托化尧军的枪,又专门研究了三年骑兵战术,在抗战中指挥129师骑兵团纵横冀鲁豫,称曾玉良是八路军中的骑兵专家一点儿也不过分。 如果说曾玉良是八路军中的骑兵专家,那大辛庄之战中的日军骑兵,就应该称作是“打129师骑兵团”的专家。 大辛庄之战的日军为日本陆军骑兵第四旅团,是129师骑兵团的老对手了,当时的旅团长为小原一明少将。 日军骑兵 1945年日本投降的时候,在中国大陆投降的日军中,唯一一个骑兵旅团就是这个骑兵第四旅团。该旅团也是日军骑兵中始终保持全乘马建制的唯一一个旅团,非 常适合复杂地形下的机动作战。日军战败时第四骑兵旅团的位置在河南偃城。事实上,从1942年开始,除了豫湘桂作战期间该旅团曾被抽调参战以外,大部分时 间这支日军骑兵始终驻留在河南。其原因,主要就是因为129师骑兵团的存在。尽管敌后环境十分艰苦,但129师骑兵团始终在敌后坚持与敌作战,行踪飘忽, 神出鬼没。由于这个“共产军骑兵集团”(日军对该团的称呼)机动性好,战斗力极强,一般日伪军部队难当其缨,日军不得不将这个骑兵旅团放置在河南,以求抓 住战机,消灭或至少达到限制其活动范围的目的。 从这个角度说,以一个骑兵团牵制一个
1945年日本投降的时候,在中国大陆投降的日军中,唯一一个骑兵旅团就是这个骑兵第四旅团。该旅团也是日军骑兵中始终保持全乘马建制的唯一一个旅团,非 常适合复杂地形下的机动作战。日军战败时第四骑兵旅团的位置在河南偃城。事实上,从1942年开始,除了豫湘桂作战期间该旅团曾被抽调参战以外,大部分时 间这支日军骑兵始终驻留在河南。其原因,主要就是因为129师骑兵团的存在。尽管敌后环境十分艰苦,但129师骑兵团始终在敌后坚持与敌作战,行踪飘忽, 神出鬼没。由于这个“共产军骑兵集团”(日军对该团的称呼)机动性好,战斗力极强,一般日伪军部队难当其缨,日军不得不将这个骑兵旅团放置在河南,以求抓 住战机,消灭或至少达到限制其活动范围的目的。

从这个角度说,以一个骑兵团牵制一个日军骑兵旅团,129师骑兵团在抗战中的功绩已经堪称傲人。日军骑兵旅团,129师骑兵团在抗战中的功绩已经堪称傲人。 日军骑兵第四旅团始终以攻杀八路军129师骑兵团为主要任务,所以对骑兵团的情报搜集十分充分,对其作战特点,兵力战斗力十分清楚。 正因为这一点,鬼子才在大辛庄栽了个大跟头。 这一仗滑稽的地方是该抡马刀的玩起了枪,该玩枪的却抡起了马刀,结果本来是必胜的日军骑兵反而吃了亏。 根据萨在日本查考该旅团的作战资料,与大辛庄之战相对应的应该是日军记载的“黄沙沟遭遇战”,参战日军为骑兵第四旅团第二十六联队。该战日军没有记载己方 损失数量,但参战日军将当时被打死的战马马鬃割下,在爱知县丰桥市王崎町建立了一个“愛馬の鬣”纪念碑(日军投降时将马匹交给中国,也曾割下马鬃带回国到 此碑下焚毁纪念。1988年曾重写碑文),由此可见当时日军的伤亡不在少数。 “愛馬の鬣”纪念碑所在的王崎团地 “ 大辛庄一战,应该说129师骑兵团是被迫应战。 实际上,在双方经年累月的斗智斗勇中,很少出现面对面的局面。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曾玉良团长始终努力回避与骑兵第四旅团的正面交锋。倒是鬼子一直追求和骑兵团“堂堂正正”拼上一次马刀,比比业务水平,却始终不可得。 日军骑兵尉官马刀,原品在日本可卖到7-8万日元 只有两次骑兵团主动去碰骑兵第四旅团的局面。 一次是1943年9月,五分区司令员朱程带军分区直属机关,还有民一团五个连以及一个骑兵连在山东曹县与第四骑兵旅团遭遇,因为部队新兵较多,战斗力和战 术组织都不好,被包围在王厂村,守着一个土围子苦战八个小时,最后朱程司令员等都牺牲了。这一战骑兵团奉命救援,可惜还没赶到朱司令已经战死了,否则和第 四骑兵旅团的一战无可避免。 另一次就是大辛庄,这一次也是狭路相逢 – 军区总部就在后面,这个时候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 说起来,129师骑兵团在骑兵中是一支当时已经很少见的轻骑兵,主要业务还真是拼马刀。 所谓轻骑兵,就是依靠马刀和马枪与敌进行骑行作战的骑兵部队。在近代骑兵分类史上,这种在马上与敌人作战的骑兵,除了没有护甲,依靠高机动性攻击敌军的轻 骑兵,还包括有一定的护甲,依靠马刀解决战斗的剽骑兵,有较厚护甲,使用火枪的胸甲骑兵等。随着战场火力密度的日益增强,已经没有能够保护棋手全部要害的 护甲。因此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轻骑兵以外的马上作战兵种都已经消亡,连轻骑兵也成为淘汰边缘的兵种。代之而起的,是骑马行进,下马作战的枪骑兵。 应该说这种结合了骑兵高机动性与步兵密集火力优点的枪骑兵,是当时骑兵较为先进的作战方式。八路军华北各部中,冀中军区骑兵团,冀南军区骑兵团等部,都是枪骑兵。唯独129师骑兵团是轻骑兵,也唯独这个骑兵团在敌后坚持了下来。 落后的兵种反而更有生命力,说来有些奇怪。但是,枪骑兵的确

日军骑兵第四旅团始终以攻杀八路军129师骑兵团为主要任务,所以对骑兵团的情报搜集十分充分,对其作战特点,兵力战斗力十分清楚。

正因为这一点,鬼子才在大辛庄栽了个大跟头。

这一仗滑稽的地方是该抡马刀的玩起了枪,该玩枪的却抡起了马刀,结果本来是必胜的日军骑兵反而吃了亏。三分之二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上 大辛庄之战中日两国骑兵的对决,虽然精彩,但看完以后,多少会产生两个印象。 第一,有点儿不太过瘾。怎么双方骑兵没有拼马刀呢?你日本骑兵不是已经摆了拼刀的阵势么?怎么受了些伤亡就不拼了,掉头就跑了呢?不过瘾。 第二,这日本骑兵怎么有点儿傻不楞登的?让八路钓鱼一样就给打了。虽然有些胜之不武吧,可要鬼子都这个智力水平,抗战何须打八年? 跟马甲聊过之后,才明白,这两个印象,都是错误的。 特别是第二条,这次鬼子吃亏,绝非因为傻不楞登,恰好是因为聪明得很。与当时的中国军队相比,二战中的日军是一支战术素养甚高的精兵,其官兵平均教育程度 甚至超过美军,军官的训练尤其严格系统,虽然有时死板了些,但很少犯战术上的低等错误。这样的部队,要让他们送上门来挨打,并不容易。 鬼子只是没想到八路军的指挥官更聪明。 这个八路军的指挥官,就是129师骑兵团团长曾玉良。 曾玉良,河南固始县人,出身四方面军红三十军,是西路军硕果仅存的少数干部之一。1936年,经过和马家骑兵的迭次血战,西路军最后的余部冲破重围,到达 星星峡,与新疆友军回合。就在他们抵达的当天,哈密警备司令尧乐博斯发动叛乱,试图夺取星星峡,不料守军中突然多了这支百战猛虎般的红军部队,结果尧军纷 纷被缴械。这一战中担任军作战参谋的曾玉良起到了重要作用。此后,他和周纯麟(开国少将,《血战河西走廊》的作者)以少校身份在喀什接受苏联哥萨克顾问的 骑兵指挥训练,1940年开始担任129师骑兵团团长。 打过西北骁骑马家骑兵,缴过半骑兵半摩托化尧军的枪,又专门研究了三年骑兵战术,在抗战中指挥129师骑兵团纵横冀鲁豫,称曾玉良是八路军中的骑兵专家一点儿也不过分。 如果说曾玉良是八路军中的骑兵专家,那大辛庄之战中的日军骑兵,就应该称作是“打129师骑兵团”的专家。 大辛庄之战的日军为日本陆军骑兵第四旅团,是129师骑兵团的老对手了,当时的旅团长为小原一明少将。 日军骑兵 1945年日本投降的时候,在中国大陆投降的日军中,唯一一个骑兵旅团就是这个骑兵第四旅团。该旅团也是日军骑兵中始终保持全乘马建制的唯一一个旅团,非 常适合复杂地形下的机动作战。日军战败时第四骑兵旅团的位置在河南偃城。事实上,从1942年开始,除了豫湘桂作战期间该旅团曾被抽调参战以外,大部分时 间这支日军骑兵始终驻留在河南。其原因,主要就是因为129师骑兵团的存在。尽管敌后环境十分艰苦,但129师骑兵团始终在敌后坚持与敌作战,行踪飘忽, 神出鬼没。由于这个“共产军骑兵集团”(日军对该团的称呼)机动性好,战斗力极强,一般日伪军部队难当其缨,日军不得不将这个骑兵旅团放置在河南,以求抓 住战机,消灭或至少达到限制其活动范围的目的。 从这个角度说,以一个骑兵团牵制一个

根据萨在日本查考该旅团的作战资料,与大辛庄之战相对应的应该是日军记载的“黄沙沟遭遇战”,参战日军为骑兵第四旅团第二十六联队。该战日军没有记载己方 损失数量,但参战日军将当时被打死的战马马鬃割下,在爱知县丰桥市王崎町建立了一个“愛馬の鬣”纪念碑(日军投降时将马匹交给中国,也曾割下马鬃带回国到 此碑下焚毁纪念。1988年曾重写碑文),由此可见当时日军的伤亡不在少数。
三分之二 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 中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愛馬の鬣”纪念碑所在的王崎团地


大辛庄一战,应该说129师骑兵团是被迫应战。

实际上,在双方经年累月的斗智斗勇中,很少出现面对面的局面。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曾玉良团长始终努力回避与骑兵第四旅团的正面交锋。倒是鬼子一直追求和骑兵团“堂堂正正”拼上一次马刀,比比业务水平,却始终不可得。
日军骑兵旅团,129师骑兵团在抗战中的功绩已经堪称傲人。 日军骑兵第四旅团始终以攻杀八路军129师骑兵团为主要任务,所以对骑兵团的情报搜集十分充分,对其作战特点,兵力战斗力十分清楚。 正因为这一点,鬼子才在大辛庄栽了个大跟头。 这一仗滑稽的地方是该抡马刀的玩起了枪,该玩枪的却抡起了马刀,结果本来是必胜的日军骑兵反而吃了亏。 根据萨在日本查考该旅团的作战资料,与大辛庄之战相对应的应该是日军记载的“黄沙沟遭遇战”,参战日军为骑兵第四旅团第二十六联队。该战日军没有记载己方 损失数量,但参战日军将当时被打死的战马马鬃割下,在爱知县丰桥市王崎町建立了一个“愛馬の鬣”纪念碑(日军投降时将马匹交给中国,也曾割下马鬃带回国到 此碑下焚毁纪念。1988年曾重写碑文),由此可见当时日军的伤亡不在少数。 “愛馬の鬣”纪念碑所在的王崎团地 “ 大辛庄一战,应该说129师骑兵团是被迫应战。 实际上,在双方经年累月的斗智斗勇中,很少出现面对面的局面。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曾玉良团长始终努力回避与骑兵第四旅团的正面交锋。倒是鬼子一直追求和骑兵团“堂堂正正”拼上一次马刀,比比业务水平,却始终不可得。 日军骑兵尉官马刀,原品在日本可卖到7-8万日元 只有两次骑兵团主动去碰骑兵第四旅团的局面。 一次是1943年9月,五分区司令员朱程带军分区直属机关,还有民一团五个连以及一个骑兵连在山东曹县与第四骑兵旅团遭遇,因为部队新兵较多,战斗力和战 术组织都不好,被包围在王厂村,守着一个土围子苦战八个小时,最后朱程司令员等都牺牲了。这一战骑兵团奉命救援,可惜还没赶到朱司令已经战死了,否则和第 四骑兵旅团的一战无可避免。 另一次就是大辛庄,这一次也是狭路相逢 – 军区总部就在后面,这个时候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 说起来,129师骑兵团在骑兵中是一支当时已经很少见的轻骑兵,主要业务还真是拼马刀。 所谓轻骑兵,就是依靠马刀和马枪与敌进行骑行作战的骑兵部队。在近代骑兵分类史上,这种在马上与敌人作战的骑兵,除了没有护甲,依靠高机动性攻击敌军的轻 骑兵,还包括有一定的护甲,依靠马刀解决战斗的剽骑兵,有较厚护甲,使用火枪的胸甲骑兵等。随着战场火力密度的日益增强,已经没有能够保护棋手全部要害的 护甲。因此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轻骑兵以外的马上作战兵种都已经消亡,连轻骑兵也成为淘汰边缘的兵种。代之而起的,是骑马行进,下马作战的枪骑兵。 应该说这种结合了骑兵高机动性与步兵密集火力优点的枪骑兵,是当时骑兵较为先进的作战方式。八路军华北各部中,冀中军区骑兵团,冀南军区骑兵团等部,都是枪骑兵。唯独129师骑兵团是轻骑兵,也唯独这个骑兵团在敌后坚持了下来。 落后的兵种反而更有生命力,说来有些奇怪。但是,枪骑兵的确
三分之二 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 中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有一个致命弱点 -- 战斗开始前,至少要分出三分之一的人员去看马。这首先降低了部队战斗人员,而且如果没有稳固后防,马匹所在之处就是敌军攻击的软肋。 其实,萨个人认为枪骑兵在抗战中最致命的问题还不在上面所列出的部分,而是它使整个作战的体系变得复杂。对于八路军骑兵来说,敌后机动作战需要极端的简 练,轻捷,任何与这一原则相违背的战术都会在严酷的战场环境中遭到淘汰。一人一骑,说打就打,说走就走,作为轻骑兵,129师骑兵团这个优点使它能够生存 下来。 当然,轻骑兵在密集火力面前的致命弱点,使骑兵团不得不承受战斗中的重大伤亡损失,这个团抗战中团长,政委,各连连长牺牲负伤的名单令人触目惊心,就是这个原因。 日军对骑兵团的情报做得很细,当然知道这是一支轻骑兵。 相对说起来,日军的第四骑兵旅团,倒是一支更为先进的枪骑兵,主要是玩火器的。 既然如此,我们干吗回避和他拼马刀呢? 原因也很简单 – 知己知彼,日军作八路的情报,八路也作日军的情报。这骑兵第四旅团虽然是枪骑兵,但日常马上作战的训练水准也很高。八路军的骑兵团是专门欺负鬼子步兵的,有软豆腐吃干嘛跟你的硬石头碰呢? 这让我想起了和一位北京老刑警的对话,萨曾说他抓捕某个“江洋大盗”的办法有些不过瘾,应该堂堂正正一战,以飞贼的手段破飞贼,让人家输得口服心服。人家老警察一愣,问我:“咱是警察啊,让他输得口服心服,有必要吗?” 是啊,咱是打鬼子的,跟你“堂堂正正”比业务水平,有必要吗? 而且,要和骑兵第四旅团拼马刀,八路军还真未必能占到便宜。 [待续] 三分之二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下
日军骑兵尉官马刀,原品在日本可卖到7-8万日元

只有两次骑兵团主动去碰骑兵第四旅团的局面。
有一个致命弱点 -- 战斗开始前,至少要分出三分之一的人员去看马。这首先降低了部队战斗人员,而且如果没有稳固后防,马匹所在之处就是敌军攻击的软肋。 其实,萨个人认为枪骑兵在抗战中最致命的问题还不在上面所列出的部分,而是它使整个作战的体系变得复杂。对于八路军骑兵来说,敌后机动作战需要极端的简 练,轻捷,任何与这一原则相违背的战术都会在严酷的战场环境中遭到淘汰。一人一骑,说打就打,说走就走,作为轻骑兵,129师骑兵团这个优点使它能够生存 下来。 当然,轻骑兵在密集火力面前的致命弱点,使骑兵团不得不承受战斗中的重大伤亡损失,这个团抗战中团长,政委,各连连长牺牲负伤的名单令人触目惊心,就是这个原因。 日军对骑兵团的情报做得很细,当然知道这是一支轻骑兵。 相对说起来,日军的第四骑兵旅团,倒是一支更为先进的枪骑兵,主要是玩火器的。 既然如此,我们干吗回避和他拼马刀呢? 原因也很简单 – 知己知彼,日军作八路的情报,八路也作日军的情报。这骑兵第四旅团虽然是枪骑兵,但日常马上作战的训练水准也很高。八路军的骑兵团是专门欺负鬼子步兵的,有软豆腐吃干嘛跟你的硬石头碰呢? 这让我想起了和一位北京老刑警的对话,萨曾说他抓捕某个“江洋大盗”的办法有些不过瘾,应该堂堂正正一战,以飞贼的手段破飞贼,让人家输得口服心服。人家老警察一愣,问我:“咱是警察啊,让他输得口服心服,有必要吗?” 是啊,咱是打鬼子的,跟你“堂堂正正”比业务水平,有必要吗? 而且,要和骑兵第四旅团拼马刀,八路军还真未必能占到便宜。 [待续] 三分之二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下
一次是1943年9月,五分区司令员朱程带军分区直属机关,还有民一团五个连以及一个骑兵连在山东曹县与第四骑兵旅团遭遇,因为部队新兵较多,战斗力和战 术组织都不好,被包围在王厂村,守着一个土围子苦战八个小时,最后朱程司令员等都牺牲了。这一战骑兵团奉命救援,可惜还没赶到朱司令已经战死了,否则和第 四骑兵旅团的一战无可避免。

另一次就是大辛庄,这一次也是狭路相逢 – 军区总部就在后面,这个时候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三分之二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上 大辛庄之战中日两国骑兵的对决,虽然精彩,但看完以后,多少会产生两个印象。 第一,有点儿不太过瘾。怎么双方骑兵没有拼马刀呢?你日本骑兵不是已经摆了拼刀的阵势么?怎么受了些伤亡就不拼了,掉头就跑了呢?不过瘾。 第二,这日本骑兵怎么有点儿傻不楞登的?让八路钓鱼一样就给打了。虽然有些胜之不武吧,可要鬼子都这个智力水平,抗战何须打八年? 跟马甲聊过之后,才明白,这两个印象,都是错误的。 特别是第二条,这次鬼子吃亏,绝非因为傻不楞登,恰好是因为聪明得很。与当时的中国军队相比,二战中的日军是一支战术素养甚高的精兵,其官兵平均教育程度 甚至超过美军,军官的训练尤其严格系统,虽然有时死板了些,但很少犯战术上的低等错误。这样的部队,要让他们送上门来挨打,并不容易。 鬼子只是没想到八路军的指挥官更聪明。 这个八路军的指挥官,就是129师骑兵团团长曾玉良。 曾玉良,河南固始县人,出身四方面军红三十军,是西路军硕果仅存的少数干部之一。1936年,经过和马家骑兵的迭次血战,西路军最后的余部冲破重围,到达 星星峡,与新疆友军回合。就在他们抵达的当天,哈密警备司令尧乐博斯发动叛乱,试图夺取星星峡,不料守军中突然多了这支百战猛虎般的红军部队,结果尧军纷 纷被缴械。这一战中担任军作战参谋的曾玉良起到了重要作用。此后,他和周纯麟(开国少将,《血战河西走廊》的作者)以少校身份在喀什接受苏联哥萨克顾问的 骑兵指挥训练,1940年开始担任129师骑兵团团长。 打过西北骁骑马家骑兵,缴过半骑兵半摩托化尧军的枪,又专门研究了三年骑兵战术,在抗战中指挥129师骑兵团纵横冀鲁豫,称曾玉良是八路军中的骑兵专家一点儿也不过分。 如果说曾玉良是八路军中的骑兵专家,那大辛庄之战中的日军骑兵,就应该称作是“打129师骑兵团”的专家。 大辛庄之战的日军为日本陆军骑兵第四旅团,是129师骑兵团的老对手了,当时的旅团长为小原一明少将。 日军骑兵 1945年日本投降的时候,在中国大陆投降的日军中,唯一一个骑兵旅团就是这个骑兵第四旅团。该旅团也是日军骑兵中始终保持全乘马建制的唯一一个旅团,非 常适合复杂地形下的机动作战。日军战败时第四骑兵旅团的位置在河南偃城。事实上,从1942年开始,除了豫湘桂作战期间该旅团曾被抽调参战以外,大部分时 间这支日军骑兵始终驻留在河南。其原因,主要就是因为129师骑兵团的存在。尽管敌后环境十分艰苦,但129师骑兵团始终在敌后坚持与敌作战,行踪飘忽, 神出鬼没。由于这个“共产军骑兵集团”(日军对该团的称呼)机动性好,战斗力极强,一般日伪军部队难当其缨,日军不得不将这个骑兵旅团放置在河南,以求抓 住战机,消灭或至少达到限制其活动范围的目的。 从这个角度说,以一个骑兵团牵制一个

说起来,129师骑兵团在骑兵中是一支当时已经很少见的轻骑兵,主要业务还真是拼马刀。

所谓轻骑兵,就是依靠马刀和马枪与敌进行骑行作战的骑兵部队。在近代骑兵分类史上,这种在马上与敌人作战的骑兵,除了没有护甲,依靠高机动性攻击敌军的轻 骑兵,还包括有一定的护甲,依靠马刀解决战斗的剽骑兵,有较厚护甲,使用火枪的胸甲骑兵等。随着战场火力密度的日益增强,已经没有能够保护棋手全部要害的 护甲。因此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轻骑兵以外的马上作战兵种都已经消亡,连轻骑兵也成为淘汰边缘的兵种。代之而起的,是骑马行进,下马作战的枪骑兵。

应该说这种结合了骑兵高机动性与步兵密集火力优点的枪骑兵,是当时骑兵较为先进的作战方式。八路军华北各部中,冀中军区骑兵团,冀南军区骑兵团等部,都是枪骑兵。唯独129师骑兵团是轻骑兵,也唯独这个骑兵团在敌后坚持了下来。有一个致命弱点 -- 战斗开始前,至少要分出三分之一的人员去看马。这首先降低了部队战斗人员,而且如果没有稳固后防,马匹所在之处就是敌军攻击的软肋。 其实,萨个人认为枪骑兵在抗战中最致命的问题还不在上面所列出的部分,而是它使整个作战的体系变得复杂。对于八路军骑兵来说,敌后机动作战需要极端的简 练,轻捷,任何与这一原则相违背的战术都会在严酷的战场环境中遭到淘汰。一人一骑,说打就打,说走就走,作为轻骑兵,129师骑兵团这个优点使它能够生存 下来。 当然,轻骑兵在密集火力面前的致命弱点,使骑兵团不得不承受战斗中的重大伤亡损失,这个团抗战中团长,政委,各连连长牺牲负伤的名单令人触目惊心,就是这个原因。 日军对骑兵团的情报做得很细,当然知道这是一支轻骑兵。 相对说起来,日军的第四骑兵旅团,倒是一支更为先进的枪骑兵,主要是玩火器的。 既然如此,我们干吗回避和他拼马刀呢? 原因也很简单 – 知己知彼,日军作八路的情报,八路也作日军的情报。这骑兵第四旅团虽然是枪骑兵,但日常马上作战的训练水准也很高。八路军的骑兵团是专门欺负鬼子步兵的,有软豆腐吃干嘛跟你的硬石头碰呢? 这让我想起了和一位北京老刑警的对话,萨曾说他抓捕某个“江洋大盗”的办法有些不过瘾,应该堂堂正正一战,以飞贼的手段破飞贼,让人家输得口服心服。人家老警察一愣,问我:“咱是警察啊,让他输得口服心服,有必要吗?” 是啊,咱是打鬼子的,跟你“堂堂正正”比业务水平,有必要吗? 而且,要和骑兵第四旅团拼马刀,八路军还真未必能占到便宜。 [待续] 三分之二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下

落后的兵种反而更有生命力,说来有些奇怪。但是,枪骑兵的确有一个致命弱点 -- 战斗开始前,至少要分出三分之一的人员去看马。这首先降低了部队战斗人员,而且如果没有稳固后防,马匹所在之处就是敌军攻击的软肋。

其实,萨个人认为枪骑兵在抗战中最致命的问题还不在上面所列出的部分,而是它使整个作战的体系变得复杂。对于八路军骑兵来说,敌后机动作战需要极端的简 练,轻捷,任何与这一原则相违背的战术都会在严酷的战场环境中遭到淘汰。一人一骑,说打就打,说走就走,作为轻骑兵,129师骑兵团这个优点使它能够生存 下来。

当然,轻骑兵在密集火力面前的致命弱点,使骑兵团不得不承受战斗中的重大伤亡损失,这个团抗战中团长,政委,各连连长牺牲负伤的名单令人触目惊心,就是这个原因。

日军对骑兵团的情报做得很细,当然知道这是一支轻骑兵。

相对说起来,日军的第四骑兵旅团,倒是一支更为先进的枪骑兵,主要是玩火器的。

既然如此,我们干吗回避和他拼马刀呢?

原因也很简单 – 知己知彼,日军作八路的情报,八路也作日军的情报。这骑兵第四旅团虽然是枪骑兵,但日常马上作战的训练水准也很高。八路军的骑兵团是专门欺负鬼子步兵的,有软豆腐吃干嘛跟你的硬石头碰呢?
日军骑兵旅团,129师骑兵团在抗战中的功绩已经堪称傲人。 日军骑兵第四旅团始终以攻杀八路军129师骑兵团为主要任务,所以对骑兵团的情报搜集十分充分,对其作战特点,兵力战斗力十分清楚。 正因为这一点,鬼子才在大辛庄栽了个大跟头。 这一仗滑稽的地方是该抡马刀的玩起了枪,该玩枪的却抡起了马刀,结果本来是必胜的日军骑兵反而吃了亏。 根据萨在日本查考该旅团的作战资料,与大辛庄之战相对应的应该是日军记载的“黄沙沟遭遇战”,参战日军为骑兵第四旅团第二十六联队。该战日军没有记载己方 损失数量,但参战日军将当时被打死的战马马鬃割下,在爱知县丰桥市王崎町建立了一个“愛馬の鬣”纪念碑(日军投降时将马匹交给中国,也曾割下马鬃带回国到 此碑下焚毁纪念。1988年曾重写碑文),由此可见当时日军的伤亡不在少数。 “愛馬の鬣”纪念碑所在的王崎团地 “ 大辛庄一战,应该说129师骑兵团是被迫应战。 实际上,在双方经年累月的斗智斗勇中,很少出现面对面的局面。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曾玉良团长始终努力回避与骑兵第四旅团的正面交锋。倒是鬼子一直追求和骑兵团“堂堂正正”拼上一次马刀,比比业务水平,却始终不可得。 日军骑兵尉官马刀,原品在日本可卖到7-8万日元 只有两次骑兵团主动去碰骑兵第四旅团的局面。 一次是1943年9月,五分区司令员朱程带军分区直属机关,还有民一团五个连以及一个骑兵连在山东曹县与第四骑兵旅团遭遇,因为部队新兵较多,战斗力和战 术组织都不好,被包围在王厂村,守着一个土围子苦战八个小时,最后朱程司令员等都牺牲了。这一战骑兵团奉命救援,可惜还没赶到朱司令已经战死了,否则和第 四骑兵旅团的一战无可避免。 另一次就是大辛庄,这一次也是狭路相逢 – 军区总部就在后面,这个时候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 说起来,129师骑兵团在骑兵中是一支当时已经很少见的轻骑兵,主要业务还真是拼马刀。 所谓轻骑兵,就是依靠马刀和马枪与敌进行骑行作战的骑兵部队。在近代骑兵分类史上,这种在马上与敌人作战的骑兵,除了没有护甲,依靠高机动性攻击敌军的轻 骑兵,还包括有一定的护甲,依靠马刀解决战斗的剽骑兵,有较厚护甲,使用火枪的胸甲骑兵等。随着战场火力密度的日益增强,已经没有能够保护棋手全部要害的 护甲。因此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轻骑兵以外的马上作战兵种都已经消亡,连轻骑兵也成为淘汰边缘的兵种。代之而起的,是骑马行进,下马作战的枪骑兵。 应该说这种结合了骑兵高机动性与步兵密集火力优点的枪骑兵,是当时骑兵较为先进的作战方式。八路军华北各部中,冀中军区骑兵团,冀南军区骑兵团等部,都是枪骑兵。唯独129师骑兵团是轻骑兵,也唯独这个骑兵团在敌后坚持了下来。 落后的兵种反而更有生命力,说来有些奇怪。但是,枪骑兵的确
这让我想起了和一位北京老刑警的对话,萨曾说他抓捕某个“江洋大盗”的办法有些不过瘾,应该堂堂正正一战,以飞贼的手段破飞贼,让人家输得口服心服。人家老警察一愣,问我:“咱是警察啊,让他输得口服心服,有必要吗?”

是啊,咱是打鬼子的,跟你“堂堂正正”比业务水平,有必要吗?

而且,要和骑兵第四旅团拼马刀,八路军还真未必能占到便宜。
有一个致命弱点 -- 战斗开始前,至少要分出三分之一的人员去看马。这首先降低了部队战斗人员,而且如果没有稳固后防,马匹所在之处就是敌军攻击的软肋。 其实,萨个人认为枪骑兵在抗战中最致命的问题还不在上面所列出的部分,而是它使整个作战的体系变得复杂。对于八路军骑兵来说,敌后机动作战需要极端的简 练,轻捷,任何与这一原则相违背的战术都会在严酷的战场环境中遭到淘汰。一人一骑,说打就打,说走就走,作为轻骑兵,129师骑兵团这个优点使它能够生存 下来。 当然,轻骑兵在密集火力面前的致命弱点,使骑兵团不得不承受战斗中的重大伤亡损失,这个团抗战中团长,政委,各连连长牺牲负伤的名单令人触目惊心,就是这个原因。 日军对骑兵团的情报做得很细,当然知道这是一支轻骑兵。 相对说起来,日军的第四骑兵旅团,倒是一支更为先进的枪骑兵,主要是玩火器的。 既然如此,我们干吗回避和他拼马刀呢? 原因也很简单 – 知己知彼,日军作八路的情报,八路也作日军的情报。这骑兵第四旅团虽然是枪骑兵,但日常马上作战的训练水准也很高。八路军的骑兵团是专门欺负鬼子步兵的,有软豆腐吃干嘛跟你的硬石头碰呢? 这让我想起了和一位北京老刑警的对话,萨曾说他抓捕某个“江洋大盗”的办法有些不过瘾,应该堂堂正正一战,以飞贼的手段破飞贼,让人家输得口服心服。人家老警察一愣,问我:“咱是警察啊,让他输得口服心服,有必要吗?” 是啊,咱是打鬼子的,跟你“堂堂正正”比业务水平,有必要吗? 而且,要和骑兵第四旅团拼马刀,八路军还真未必能占到便宜。 [待续] 三分之二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下
[待续]
三分之二 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 下三分之二 中日骑兵的决死之战 中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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