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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水道集 -- 《苦菜花》中道水据点的末日 中  

2010-11-10 16:35:00|  分类: 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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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水道集--《苦菜花》中道水据点的末日 上 八路军为何要一定拿下水道据点呢?据一位熟悉情况的朋友讲,除了位置重要,还有一个原因,是许和尚报仇来了 -- “胶东八路军为什么要疯狂的拿下水道据点?因为40年时,这个据点里的鬼子(据说当时有上百人的鬼子兵)突然袭击胶东13团团部,当时团部只有一个警卫排和一个新兵连(只有班长有枪)13团红军团长李绍桥阵亡,团政委苏卫重伤被俘后在据点内被杀害。之后,胶东区党委发誓要报仇。这才有了此战。胶东其它的日军据点,都是围困后把他们逼走,唯独这个是强攻拿下,可惜的是当年的老鬼子大都被抽掉走了,据点里没什么那时候的鬼子了。 ” 接到八路军攻打水道集据点的报告,第十九大队上下的日军感到问题严重。吉山大佐做出让水道集驻军撤离的决定,原因在于已经预感到了危机。八路军大规模摧毁 道路,显然是在割裂第十九大队各部之间的联系,接下来显而易见就是各个击破。而伏击狄野少尉,一方面是削弱水道集守军的兵力,另一方面,明显是在进行战场 遮断。至此,八路要打水道集,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 – 明摆的事儿了。吉山大佐这都看不明白,就不要在日军里面混了。 水道集据点原址,不过原有的碉堡炮楼都没有了,这个是后来修的 日军征集老百姓的砖石木料修建的据点,民主政府都有记录,所谓“拉清单”是也。水道集被攻破后,当然原料也被老百姓拆扛回家去了。华北的老百姓拆碉堡是行 家,又快又好,还按照八路军的动员拆过日军可以据守的城墙。如果说八路军是扒路专家,当时的老百姓就是拆迁专业户。不过,解放后有些老百姓把这个本事发挥 到拆长城城砖上,那就是始料未及了。 问题是看得明白虽然看得明白,却很难应对。十九大队此时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足够的机动兵力,只有完成收缩各部队退入县城的计划,才会有兵力机动作战,包括对遭到攻击的部队进行救援,如今水道集守军就在执行这个计划,但是大概永远也执行不完了。 这成了一个悖论 – 如果水道集守军撤回来,就能多一些机动兵力,能出发解围,可如果不去解围,水道集的守军就撤不回来。 关键问题是日军决心撤离的时间已经太晚,来不及了。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日军这位吉山二郎大佐。他担任第十九大队大队长有些奇怪,因为一般日军的大队长都是少佐,第十九大队各中队的中队长也不过是中尉,为何会直接出现一个大佐当大队长,级别差别如此之大呢? 这是因为日军在中国和太平洋战场到处开战,基层军官伤亡惨重,补充不足。没有那样多的少佐当大队长,只好采取两个办法。第一是无奈之下用大尉级军官担任大 队长,胶东部队后来活捉的日军烟台警备司令柴山茂大队长大战水道集 -- 《苦菜花》中道水据点的末日 中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大战水道集 -- 《苦菜花》中道水据点的末日 上
八路军为何要一定拿下水道据点呢?据一位熟悉情况的朋友讲,除了位置重要,还有一个原因,是许和尚报仇来了  -- “胶东八路军为什么要疯狂的拿下水道据点?因为40年时,这个据点里的鬼子(据说当时有上百人的鬼子兵)突然袭击胶东13团团部,当时团部只有一个警卫排和一个新兵连(只有班长有枪)13团红军团长李绍桥阵亡,团政委苏卫重伤被俘后在据点内被杀害。之后,胶东区党委发誓要报仇。这才有了此战。胶东其它的日军据点,都是围困后把他们逼走,唯独这个是强攻拿下,可惜的是当年的老鬼子大都被抽掉走了,据点里没什么那时候的鬼子了。  ”

接到八路军攻打水道集据点的报告,第十九大队上下的日军感到问题严重。吉山大佐做出让水道集驻军撤离的决定,原因在于已经预感到了危机。八路军大规模摧毁 道路,显然是在割裂第十九大队各部之间的联系,接下来显而易见就是各个击破。而伏击狄野少尉,一方面是削弱水道集守军的兵力,另一方面,明显是在进行战场 遮断。至此,八路要打水道集,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 – 明摆的事儿了。吉山大佐这都看不明白,就不要在日军里面混了。
大战水道集 -- 《苦菜花》中道水据点的末日 中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路军依然不紧不慢地从远远的地方继续骚扰射击。 骚扰射击虽然远,有的时候运气好了也会打准,眼看列队进攻的部下出现伤亡,一颗子弹又擦伤了大队长的战马,让他终于开始暴走。“我今天就拼死在这里了!”大队长在马上怒吼起来,看样子要冲向敌阵。“大队长,这不是赌气的时候啊!”不知是谁在他身后连忙劝说。 明知道这不是赌气的时候,但大队长显然心中十分恼怒,以至于中午竟然忘记了让部队吃饭,全大队直到下午一点三十分才接到吃中午饭的命令,但两点钟又被驱赶出发去追击跑得无影无踪的八路军狙击手。 作为有亲身经验的日本兵,桑岛的描述大概是日本文献中对“麻雀战”较经典的铨叙了。 “这回的大队长是个王八蛋(野郎)啊!”迫击炮小队的四年老兵村泽上等兵这样对桑岛说,按照行军序列,他们的小队正好和桑岛的救护班走在一起。 这位大队长是不是“野郎”不好说,不熟悉八路军的战法,战术上经常慢半拍倒是真的,这次水道集撤退,吉山大队长的决断明显太晚。 不过也不怪他,所谓“铁打的水道”后面还有一句,就是“纸糊的牟平”,水道一旦失守,牟平就门户大开了,防守起来要更多兵力,难怪吉山大佐难以取舍。 这次水道集遭到攻击,据点发来的求援报告称,遭到约八百名八路军的围攻。据点中的伪军战斗力很差,真正的日本兵只有不到四十人,情况危急,请求大队紧急增援! 关键时刻,这位大佐优柔寡断的毛病,又犯了。 【待续】 大战水道集--《苦菜花》中道水据点的末日 下
水道集据点原址,不过原有的碉堡炮楼都没有了,这个是后来修的


日军征集老百姓的砖石木料修建的据点,民主政府都有记录,所谓“拉清单”是也。水道集被攻破后,当然原料也被老百姓拆扛回家去了。华北的老百姓拆碉堡是行 家,又快又好,还按照八路军的动员拆过日军可以据守的城墙。如果说八路军是扒路专家,当时的老百姓就是拆迁专业户。不过,解放后有些老百姓把这个本事发挥 到拆长城城砖上,那就是始料未及了。

问题是看得明白虽然看得明白,却很难应对。十九大队此时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足够的机动兵力,只有完成收缩各部队退入县城的计划,才会有兵力机动作战,包括对遭到攻击的部队进行救援,如今水道集守军就在执行这个计划,但是大概永远也执行不完了。
就是个大尉;第二,启用岁数大的军官重返战线。吉山二郎当时已经五十多岁,就属于第二类,他是 1943年三月接替前大队长池田的,此前是北海道旭川军管区司令部管理主任,这明显是一个养老的闲职。让他担任如此一线的任务,其反应和指挥能力颇有些勉 为其难。 当桑岛第一次见到吉山的时候,对这位大队长印象不坏。此人个子不高,眼光锐利,肤色浅黑,带有职业军人的精悍,看起来与年龄颇不相称。然而,马上到来的一次扫荡,顿时让这位老将现了原形。 四月四日,日军第十九大队调集四百余兵力,在日军汽车第二十五联队部分兵力配合下,对驻扎区内的八路军部队进行扫荡,这次扫荡是独混第五旅团组织十七,十九两大队共同进行的,第十九大队主要扫荡招远道头地区。 这一次讨伐,吉山大佐专门命令编制了炮兵攻击队,事后,桑岛等日军官兵才知道吉山在抗战初期曾担任过迫击炮大队大队长,在华南和国民党军作战,所以,把经 验搬到了和八路军作战上。晨七点,日军开始出发,从道头镇出发,走了不过一公里,就遭到八路军的阻击。吉山先下令大队副官竹垣中尉率骑兵前往攻击,接着下 令炮兵放列轰击。 但是,八路军并不和日军纠缠。桑岛节郎在《华北战记》第四章《不断的讨伐》中记载这次战斗,称道头附近的地形是山东丘陵典型的多棱线地带,八路军的子弹, 就来自八百米外的棱线方向。当日军骑兵发动冲击的时候,八路军的人员也上马而去,转到下一个棱线。因为距离远,动作快,日军根本无法击中或拦截他们,刚刚 追上去,其他方向的枪声又响了。实际上, 和日军作战的八路不过是三四个人,而且经常不是正规军,而是便装的民兵,他们抽冷子就打,打了就跑,也根本不在乎战果,让又调骑兵又调炮兵的日军白费力 气。 在这本书的102页,桑岛写道 -- “迫击炮,马,没事儿吧?”大队长急切地问。但是,他显然对八路军的招数完全不了解。所以,面对刚才八路军打的“麻雀战”,扰乱射击,大队长竟然发出了正式的攻击命令。 “老子是陆军士官学校出来的,老子是大佐。”大队长肯定是想这样表现给八路军看一看,但是,对于善于用退避战法,游击战术的八路军来说,这种劲头毫无用处。和八路军作战,还是有实战经验的军官,哪怕不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比较靠谱些。 副官竹垣中尉,布施中尉,都是1938年征召的军官,在华北打了五年仗,但都不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因此面对官阶高出几级的大队长心有顾虑,不敢提出建 议,只能让他乾纲独断。八路军的子弹不时飞来,却忽东忽西。于是讨伐的第一天,就变成了这种被八路军戏弄得团团转的情况。打到后来,大队长气得眼睛都变色 了(变成红眼了? -- 译者注),然而八
这成了一个悖论 – 如果水道集守军撤回来,就能多一些机动兵力,能出发解围,可如果不去解围,水道集的守军就撤不回来。

关键问题是日军决心撤离的时间已经太晚,来不及了。 大战水道集--《苦菜花》中道水据点的末日 上 八路军为何要一定拿下水道据点呢?据一位熟悉情况的朋友讲,除了位置重要,还有一个原因,是许和尚报仇来了 -- “胶东八路军为什么要疯狂的拿下水道据点?因为40年时,这个据点里的鬼子(据说当时有上百人的鬼子兵)突然袭击胶东13团团部,当时团部只有一个警卫排和一个新兵连(只有班长有枪)13团红军团长李绍桥阵亡,团政委苏卫重伤被俘后在据点内被杀害。之后,胶东区党委发誓要报仇。这才有了此战。胶东其它的日军据点,都是围困后把他们逼走,唯独这个是强攻拿下,可惜的是当年的老鬼子大都被抽掉走了,据点里没什么那时候的鬼子了。 ” 接到八路军攻打水道集据点的报告,第十九大队上下的日军感到问题严重。吉山大佐做出让水道集驻军撤离的决定,原因在于已经预感到了危机。八路军大规模摧毁 道路,显然是在割裂第十九大队各部之间的联系,接下来显而易见就是各个击破。而伏击狄野少尉,一方面是削弱水道集守军的兵力,另一方面,明显是在进行战场 遮断。至此,八路要打水道集,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 – 明摆的事儿了。吉山大佐这都看不明白,就不要在日军里面混了。 水道集据点原址,不过原有的碉堡炮楼都没有了,这个是后来修的 日军征集老百姓的砖石木料修建的据点,民主政府都有记录,所谓“拉清单”是也。水道集被攻破后,当然原料也被老百姓拆扛回家去了。华北的老百姓拆碉堡是行 家,又快又好,还按照八路军的动员拆过日军可以据守的城墙。如果说八路军是扒路专家,当时的老百姓就是拆迁专业户。不过,解放后有些老百姓把这个本事发挥 到拆长城城砖上,那就是始料未及了。 问题是看得明白虽然看得明白,却很难应对。十九大队此时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足够的机动兵力,只有完成收缩各部队退入县城的计划,才会有兵力机动作战,包括对遭到攻击的部队进行救援,如今水道集守军就在执行这个计划,但是大概永远也执行不完了。 这成了一个悖论 – 如果水道集守军撤回来,就能多一些机动兵力,能出发解围,可如果不去解围,水道集的守军就撤不回来。 关键问题是日军决心撤离的时间已经太晚,来不及了。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日军这位吉山二郎大佐。他担任第十九大队大队长有些奇怪,因为一般日军的大队长都是少佐,第十九大队各中队的中队长也不过是中尉,为何会直接出现一个大佐当大队长,级别差别如此之大呢? 这是因为日军在中国和太平洋战场到处开战,基层军官伤亡惨重,补充不足。没有那样多的少佐当大队长,只好采取两个办法。第一是无奈之下用大尉级军官担任大 队长,胶东部队后来活捉的日军烟台警备司令柴山茂大队长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日军这位吉山二郎大佐。他担任第十九大队大队长有些奇怪,因为一般日军的大队长都是少佐,第十九大队各中队的中队长也不过是中尉,为何会直接出现一个大佐当大队长,级别差别如此之大呢?
就是个大尉;第二,启用岁数大的军官重返战线。吉山二郎当时已经五十多岁,就属于第二类,他是 1943年三月接替前大队长池田的,此前是北海道旭川军管区司令部管理主任,这明显是一个养老的闲职。让他担任如此一线的任务,其反应和指挥能力颇有些勉 为其难。 当桑岛第一次见到吉山的时候,对这位大队长印象不坏。此人个子不高,眼光锐利,肤色浅黑,带有职业军人的精悍,看起来与年龄颇不相称。然而,马上到来的一次扫荡,顿时让这位老将现了原形。 四月四日,日军第十九大队调集四百余兵力,在日军汽车第二十五联队部分兵力配合下,对驻扎区内的八路军部队进行扫荡,这次扫荡是独混第五旅团组织十七,十九两大队共同进行的,第十九大队主要扫荡招远道头地区。 这一次讨伐,吉山大佐专门命令编制了炮兵攻击队,事后,桑岛等日军官兵才知道吉山在抗战初期曾担任过迫击炮大队大队长,在华南和国民党军作战,所以,把经 验搬到了和八路军作战上。晨七点,日军开始出发,从道头镇出发,走了不过一公里,就遭到八路军的阻击。吉山先下令大队副官竹垣中尉率骑兵前往攻击,接着下 令炮兵放列轰击。 但是,八路军并不和日军纠缠。桑岛节郎在《华北战记》第四章《不断的讨伐》中记载这次战斗,称道头附近的地形是山东丘陵典型的多棱线地带,八路军的子弹, 就来自八百米外的棱线方向。当日军骑兵发动冲击的时候,八路军的人员也上马而去,转到下一个棱线。因为距离远,动作快,日军根本无法击中或拦截他们,刚刚 追上去,其他方向的枪声又响了。实际上, 和日军作战的八路不过是三四个人,而且经常不是正规军,而是便装的民兵,他们抽冷子就打,打了就跑,也根本不在乎战果,让又调骑兵又调炮兵的日军白费力 气。 在这本书的102页,桑岛写道 -- “迫击炮,马,没事儿吧?”大队长急切地问。但是,他显然对八路军的招数完全不了解。所以,面对刚才八路军打的“麻雀战”,扰乱射击,大队长竟然发出了正式的攻击命令。 “老子是陆军士官学校出来的,老子是大佐。”大队长肯定是想这样表现给八路军看一看,但是,对于善于用退避战法,游击战术的八路军来说,这种劲头毫无用处。和八路军作战,还是有实战经验的军官,哪怕不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比较靠谱些。 副官竹垣中尉,布施中尉,都是1938年征召的军官,在华北打了五年仗,但都不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因此面对官阶高出几级的大队长心有顾虑,不敢提出建 议,只能让他乾纲独断。八路军的子弹不时飞来,却忽东忽西。于是讨伐的第一天,就变成了这种被八路军戏弄得团团转的情况。打到后来,大队长气得眼睛都变色 了(变成红眼了? -- 译者注),然而八
这是因为日军在中国和太平洋战场到处开战,基层军官伤亡惨重,补充不足。没有那样多的少佐当大队长,只好采取两个办法。第一是无奈之下用大尉级军官担任大 队长,胶东部队后来活捉的日军烟台警备司令柴山茂大队长就是个大尉;第二,启用岁数大的军官重返战线。吉山二郎当时已经五十多岁,就属于第二类,他是 1943年三月接替前大队长池田的,此前是北海道旭川军管区司令部管理主任,这明显是一个养老的闲职。让他担任如此一线的任务,其反应和指挥能力颇有些勉 为其难。

当桑岛第一次见到吉山的时候,对这位大队长印象不坏。此人个子不高,眼光锐利,肤色浅黑,带有职业军人的精悍,看起来与年龄颇不相称。然而,马上到来的一次扫荡,顿时让这位老将现了原形。

四月四日,日军第十九大队调集四百余兵力,在日军汽车第二十五联队部分兵力配合下,对驻扎区内的八路军部队进行扫荡,这次扫荡是独混第五旅团组织十七,十九两大队共同进行的,第十九大队主要扫荡招远道头地区。

这一次讨伐,吉山大佐专门命令编制了炮兵攻击队,事后,桑岛等日军官兵才知道吉山在抗战初期曾担任过迫击炮大队大队长,在华南和国民党军作战,所以,把经 验搬到了和八路军作战上。晨七点,日军开始出发,从道头镇出发,走了不过一公里,就遭到八路军的阻击。吉山先下令大队副官竹垣中尉率骑兵前往攻击,接着下 令炮兵放列轰击。

但是,八路军并不和日军纠缠。桑岛节郎在《华北战记》第四章《不断的讨伐》中记载这次战斗,称道头附近的地形是山东丘陵典型的多棱线地带,八路军的子弹, 就来自八百米外的棱线方向。当日军骑兵发动冲击的时候,八路军的人员也上马而去,转到下一个棱线。因为距离远,动作快,日军根本无法击中或拦截他们,刚刚 追上去,其他方向的枪声又响了。实际上, 和日军作战的八路不过是三四个人,而且经常不是正规军,而是便装的民兵,他们抽冷子就打,打了就跑,也根本不在乎战果,让又调骑兵又调炮兵的日军白费力 气。路军依然不紧不慢地从远远的地方继续骚扰射击。 骚扰射击虽然远,有的时候运气好了也会打准,眼看列队进攻的部下出现伤亡,一颗子弹又擦伤了大队长的战马,让他终于开始暴走。“我今天就拼死在这里了!”大队长在马上怒吼起来,看样子要冲向敌阵。“大队长,这不是赌气的时候啊!”不知是谁在他身后连忙劝说。 明知道这不是赌气的时候,但大队长显然心中十分恼怒,以至于中午竟然忘记了让部队吃饭,全大队直到下午一点三十分才接到吃中午饭的命令,但两点钟又被驱赶出发去追击跑得无影无踪的八路军狙击手。 作为有亲身经验的日本兵,桑岛的描述大概是日本文献中对“麻雀战”较经典的铨叙了。 “这回的大队长是个王八蛋(野郎)啊!”迫击炮小队的四年老兵村泽上等兵这样对桑岛说,按照行军序列,他们的小队正好和桑岛的救护班走在一起。 这位大队长是不是“野郎”不好说,不熟悉八路军的战法,战术上经常慢半拍倒是真的,这次水道集撤退,吉山大队长的决断明显太晚。 不过也不怪他,所谓“铁打的水道”后面还有一句,就是“纸糊的牟平”,水道一旦失守,牟平就门户大开了,防守起来要更多兵力,难怪吉山大佐难以取舍。 这次水道集遭到攻击,据点发来的求援报告称,遭到约八百名八路军的围攻。据点中的伪军战斗力很差,真正的日本兵只有不到四十人,情况危急,请求大队紧急增援! 关键时刻,这位大佐优柔寡断的毛病,又犯了。 【待续】 大战水道集--《苦菜花》中道水据点的末日 下

在这本书的102页,桑岛写道 -- “迫击炮,马,没事儿吧?”大队长急切地问。但是,他显然对八路军的招数完全不了解。所以,面对刚才八路军打的“麻雀战”,扰乱射击,大队长竟然发出了正式的攻击命令。就是个大尉;第二,启用岁数大的军官重返战线。吉山二郎当时已经五十多岁,就属于第二类,他是 1943年三月接替前大队长池田的,此前是北海道旭川军管区司令部管理主任,这明显是一个养老的闲职。让他担任如此一线的任务,其反应和指挥能力颇有些勉 为其难。 当桑岛第一次见到吉山的时候,对这位大队长印象不坏。此人个子不高,眼光锐利,肤色浅黑,带有职业军人的精悍,看起来与年龄颇不相称。然而,马上到来的一次扫荡,顿时让这位老将现了原形。 四月四日,日军第十九大队调集四百余兵力,在日军汽车第二十五联队部分兵力配合下,对驻扎区内的八路军部队进行扫荡,这次扫荡是独混第五旅团组织十七,十九两大队共同进行的,第十九大队主要扫荡招远道头地区。 这一次讨伐,吉山大佐专门命令编制了炮兵攻击队,事后,桑岛等日军官兵才知道吉山在抗战初期曾担任过迫击炮大队大队长,在华南和国民党军作战,所以,把经 验搬到了和八路军作战上。晨七点,日军开始出发,从道头镇出发,走了不过一公里,就遭到八路军的阻击。吉山先下令大队副官竹垣中尉率骑兵前往攻击,接着下 令炮兵放列轰击。 但是,八路军并不和日军纠缠。桑岛节郎在《华北战记》第四章《不断的讨伐》中记载这次战斗,称道头附近的地形是山东丘陵典型的多棱线地带,八路军的子弹, 就来自八百米外的棱线方向。当日军骑兵发动冲击的时候,八路军的人员也上马而去,转到下一个棱线。因为距离远,动作快,日军根本无法击中或拦截他们,刚刚 追上去,其他方向的枪声又响了。实际上, 和日军作战的八路不过是三四个人,而且经常不是正规军,而是便装的民兵,他们抽冷子就打,打了就跑,也根本不在乎战果,让又调骑兵又调炮兵的日军白费力 气。 在这本书的102页,桑岛写道 -- “迫击炮,马,没事儿吧?”大队长急切地问。但是,他显然对八路军的招数完全不了解。所以,面对刚才八路军打的“麻雀战”,扰乱射击,大队长竟然发出了正式的攻击命令。 “老子是陆军士官学校出来的,老子是大佐。”大队长肯定是想这样表现给八路军看一看,但是,对于善于用退避战法,游击战术的八路军来说,这种劲头毫无用处。和八路军作战,还是有实战经验的军官,哪怕不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比较靠谱些。 副官竹垣中尉,布施中尉,都是1938年征召的军官,在华北打了五年仗,但都不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因此面对官阶高出几级的大队长心有顾虑,不敢提出建 议,只能让他乾纲独断。八路军的子弹不时飞来,却忽东忽西。于是讨伐的第一天,就变成了这种被八路军戏弄得团团转的情况。打到后来,大队长气得眼睛都变色 了(变成红眼了? -- 译者注),然而八

“老子是陆军士官学校出来的,老子是大佐。”大队长肯定是想这样表现给八路军看一看,但是,对于善于用退避战法,游击战术的八路军来说,这种劲头毫无用处。和八路军作战,还是有实战经验的军官,哪怕不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比较靠谱些。
就是个大尉;第二,启用岁数大的军官重返战线。吉山二郎当时已经五十多岁,就属于第二类,他是 1943年三月接替前大队长池田的,此前是北海道旭川军管区司令部管理主任,这明显是一个养老的闲职。让他担任如此一线的任务,其反应和指挥能力颇有些勉 为其难。 当桑岛第一次见到吉山的时候,对这位大队长印象不坏。此人个子不高,眼光锐利,肤色浅黑,带有职业军人的精悍,看起来与年龄颇不相称。然而,马上到来的一次扫荡,顿时让这位老将现了原形。 四月四日,日军第十九大队调集四百余兵力,在日军汽车第二十五联队部分兵力配合下,对驻扎区内的八路军部队进行扫荡,这次扫荡是独混第五旅团组织十七,十九两大队共同进行的,第十九大队主要扫荡招远道头地区。 这一次讨伐,吉山大佐专门命令编制了炮兵攻击队,事后,桑岛等日军官兵才知道吉山在抗战初期曾担任过迫击炮大队大队长,在华南和国民党军作战,所以,把经 验搬到了和八路军作战上。晨七点,日军开始出发,从道头镇出发,走了不过一公里,就遭到八路军的阻击。吉山先下令大队副官竹垣中尉率骑兵前往攻击,接着下 令炮兵放列轰击。 但是,八路军并不和日军纠缠。桑岛节郎在《华北战记》第四章《不断的讨伐》中记载这次战斗,称道头附近的地形是山东丘陵典型的多棱线地带,八路军的子弹, 就来自八百米外的棱线方向。当日军骑兵发动冲击的时候,八路军的人员也上马而去,转到下一个棱线。因为距离远,动作快,日军根本无法击中或拦截他们,刚刚 追上去,其他方向的枪声又响了。实际上, 和日军作战的八路不过是三四个人,而且经常不是正规军,而是便装的民兵,他们抽冷子就打,打了就跑,也根本不在乎战果,让又调骑兵又调炮兵的日军白费力 气。 在这本书的102页,桑岛写道 -- “迫击炮,马,没事儿吧?”大队长急切地问。但是,他显然对八路军的招数完全不了解。所以,面对刚才八路军打的“麻雀战”,扰乱射击,大队长竟然发出了正式的攻击命令。 “老子是陆军士官学校出来的,老子是大佐。”大队长肯定是想这样表现给八路军看一看,但是,对于善于用退避战法,游击战术的八路军来说,这种劲头毫无用处。和八路军作战,还是有实战经验的军官,哪怕不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比较靠谱些。 副官竹垣中尉,布施中尉,都是1938年征召的军官,在华北打了五年仗,但都不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因此面对官阶高出几级的大队长心有顾虑,不敢提出建 议,只能让他乾纲独断。八路军的子弹不时飞来,却忽东忽西。于是讨伐的第一天,就变成了这种被八路军戏弄得团团转的情况。打到后来,大队长气得眼睛都变色 了(变成红眼了? -- 译者注),然而八
副官竹垣中尉,布施中尉,都是1938年征召的军官,在华北打了五年仗,但都不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因此面对官阶高出几级的大队长心有顾虑,不敢提出建 议,只能让他乾纲独断。八路军的子弹不时飞来,却忽东忽西。于是讨伐的第一天,就变成了这种被八路军戏弄得团团转的情况。打到后来,大队长气得眼睛都变色 了(变成红眼了? -- 译者注),然而八路军依然不紧不慢地从远远的地方继续骚扰射击。

骚扰射击虽然远,有的时候运气好了也会打准,眼看列队进攻的部下出现伤亡,一颗子弹又擦伤了大队长的战马,让他终于开始暴走。“我今天就拼死在这里了!”大队长在马上怒吼起来,看样子要冲向敌阵。“大队长,这不是赌气的时候啊!”不知是谁在他身后连忙劝说。就是个大尉;第二,启用岁数大的军官重返战线。吉山二郎当时已经五十多岁,就属于第二类,他是 1943年三月接替前大队长池田的,此前是北海道旭川军管区司令部管理主任,这明显是一个养老的闲职。让他担任如此一线的任务,其反应和指挥能力颇有些勉 为其难。 当桑岛第一次见到吉山的时候,对这位大队长印象不坏。此人个子不高,眼光锐利,肤色浅黑,带有职业军人的精悍,看起来与年龄颇不相称。然而,马上到来的一次扫荡,顿时让这位老将现了原形。 四月四日,日军第十九大队调集四百余兵力,在日军汽车第二十五联队部分兵力配合下,对驻扎区内的八路军部队进行扫荡,这次扫荡是独混第五旅团组织十七,十九两大队共同进行的,第十九大队主要扫荡招远道头地区。 这一次讨伐,吉山大佐专门命令编制了炮兵攻击队,事后,桑岛等日军官兵才知道吉山在抗战初期曾担任过迫击炮大队大队长,在华南和国民党军作战,所以,把经 验搬到了和八路军作战上。晨七点,日军开始出发,从道头镇出发,走了不过一公里,就遭到八路军的阻击。吉山先下令大队副官竹垣中尉率骑兵前往攻击,接着下 令炮兵放列轰击。 但是,八路军并不和日军纠缠。桑岛节郎在《华北战记》第四章《不断的讨伐》中记载这次战斗,称道头附近的地形是山东丘陵典型的多棱线地带,八路军的子弹, 就来自八百米外的棱线方向。当日军骑兵发动冲击的时候,八路军的人员也上马而去,转到下一个棱线。因为距离远,动作快,日军根本无法击中或拦截他们,刚刚 追上去,其他方向的枪声又响了。实际上, 和日军作战的八路不过是三四个人,而且经常不是正规军,而是便装的民兵,他们抽冷子就打,打了就跑,也根本不在乎战果,让又调骑兵又调炮兵的日军白费力 气。 在这本书的102页,桑岛写道 -- “迫击炮,马,没事儿吧?”大队长急切地问。但是,他显然对八路军的招数完全不了解。所以,面对刚才八路军打的“麻雀战”,扰乱射击,大队长竟然发出了正式的攻击命令。 “老子是陆军士官学校出来的,老子是大佐。”大队长肯定是想这样表现给八路军看一看,但是,对于善于用退避战法,游击战术的八路军来说,这种劲头毫无用处。和八路军作战,还是有实战经验的军官,哪怕不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比较靠谱些。 副官竹垣中尉,布施中尉,都是1938年征召的军官,在华北打了五年仗,但都不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因此面对官阶高出几级的大队长心有顾虑,不敢提出建 议,只能让他乾纲独断。八路军的子弹不时飞来,却忽东忽西。于是讨伐的第一天,就变成了这种被八路军戏弄得团团转的情况。打到后来,大队长气得眼睛都变色 了(变成红眼了? -- 译者注),然而八

明知道这不是赌气的时候,但大队长显然心中十分恼怒,以至于中午竟然忘记了让部队吃饭,全大队直到下午一点三十分才接到吃中午饭的命令,但两点钟又被驱赶出发去追击跑得无影无踪的八路军狙击手。
就是个大尉;第二,启用岁数大的军官重返战线。吉山二郎当时已经五十多岁,就属于第二类,他是 1943年三月接替前大队长池田的,此前是北海道旭川军管区司令部管理主任,这明显是一个养老的闲职。让他担任如此一线的任务,其反应和指挥能力颇有些勉 为其难。 当桑岛第一次见到吉山的时候,对这位大队长印象不坏。此人个子不高,眼光锐利,肤色浅黑,带有职业军人的精悍,看起来与年龄颇不相称。然而,马上到来的一次扫荡,顿时让这位老将现了原形。 四月四日,日军第十九大队调集四百余兵力,在日军汽车第二十五联队部分兵力配合下,对驻扎区内的八路军部队进行扫荡,这次扫荡是独混第五旅团组织十七,十九两大队共同进行的,第十九大队主要扫荡招远道头地区。 这一次讨伐,吉山大佐专门命令编制了炮兵攻击队,事后,桑岛等日军官兵才知道吉山在抗战初期曾担任过迫击炮大队大队长,在华南和国民党军作战,所以,把经 验搬到了和八路军作战上。晨七点,日军开始出发,从道头镇出发,走了不过一公里,就遭到八路军的阻击。吉山先下令大队副官竹垣中尉率骑兵前往攻击,接着下 令炮兵放列轰击。 但是,八路军并不和日军纠缠。桑岛节郎在《华北战记》第四章《不断的讨伐》中记载这次战斗,称道头附近的地形是山东丘陵典型的多棱线地带,八路军的子弹, 就来自八百米外的棱线方向。当日军骑兵发动冲击的时候,八路军的人员也上马而去,转到下一个棱线。因为距离远,动作快,日军根本无法击中或拦截他们,刚刚 追上去,其他方向的枪声又响了。实际上, 和日军作战的八路不过是三四个人,而且经常不是正规军,而是便装的民兵,他们抽冷子就打,打了就跑,也根本不在乎战果,让又调骑兵又调炮兵的日军白费力 气。 在这本书的102页,桑岛写道 -- “迫击炮,马,没事儿吧?”大队长急切地问。但是,他显然对八路军的招数完全不了解。所以,面对刚才八路军打的“麻雀战”,扰乱射击,大队长竟然发出了正式的攻击命令。 “老子是陆军士官学校出来的,老子是大佐。”大队长肯定是想这样表现给八路军看一看,但是,对于善于用退避战法,游击战术的八路军来说,这种劲头毫无用处。和八路军作战,还是有实战经验的军官,哪怕不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比较靠谱些。 副官竹垣中尉,布施中尉,都是1938年征召的军官,在华北打了五年仗,但都不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因此面对官阶高出几级的大队长心有顾虑,不敢提出建 议,只能让他乾纲独断。八路军的子弹不时飞来,却忽东忽西。于是讨伐的第一天,就变成了这种被八路军戏弄得团团转的情况。打到后来,大队长气得眼睛都变色 了(变成红眼了? -- 译者注),然而八
作为有亲身经验的日本兵,桑岛的描述大概是日本文献中对“麻雀战”较经典的铨叙了。

“这回的大队长是个王八蛋(野郎)啊!”迫击炮小队的四年老兵村泽上等兵这样对桑岛说,按照行军序列,他们的小队正好和桑岛的救护班走在一起。 大战水道集--《苦菜花》中道水据点的末日 上 八路军为何要一定拿下水道据点呢?据一位熟悉情况的朋友讲,除了位置重要,还有一个原因,是许和尚报仇来了 -- “胶东八路军为什么要疯狂的拿下水道据点?因为40年时,这个据点里的鬼子(据说当时有上百人的鬼子兵)突然袭击胶东13团团部,当时团部只有一个警卫排和一个新兵连(只有班长有枪)13团红军团长李绍桥阵亡,团政委苏卫重伤被俘后在据点内被杀害。之后,胶东区党委发誓要报仇。这才有了此战。胶东其它的日军据点,都是围困后把他们逼走,唯独这个是强攻拿下,可惜的是当年的老鬼子大都被抽掉走了,据点里没什么那时候的鬼子了。 ” 接到八路军攻打水道集据点的报告,第十九大队上下的日军感到问题严重。吉山大佐做出让水道集驻军撤离的决定,原因在于已经预感到了危机。八路军大规模摧毁 道路,显然是在割裂第十九大队各部之间的联系,接下来显而易见就是各个击破。而伏击狄野少尉,一方面是削弱水道集守军的兵力,另一方面,明显是在进行战场 遮断。至此,八路要打水道集,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 – 明摆的事儿了。吉山大佐这都看不明白,就不要在日军里面混了。 水道集据点原址,不过原有的碉堡炮楼都没有了,这个是后来修的 日军征集老百姓的砖石木料修建的据点,民主政府都有记录,所谓“拉清单”是也。水道集被攻破后,当然原料也被老百姓拆扛回家去了。华北的老百姓拆碉堡是行 家,又快又好,还按照八路军的动员拆过日军可以据守的城墙。如果说八路军是扒路专家,当时的老百姓就是拆迁专业户。不过,解放后有些老百姓把这个本事发挥 到拆长城城砖上,那就是始料未及了。 问题是看得明白虽然看得明白,却很难应对。十九大队此时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足够的机动兵力,只有完成收缩各部队退入县城的计划,才会有兵力机动作战,包括对遭到攻击的部队进行救援,如今水道集守军就在执行这个计划,但是大概永远也执行不完了。 这成了一个悖论 – 如果水道集守军撤回来,就能多一些机动兵力,能出发解围,可如果不去解围,水道集的守军就撤不回来。 关键问题是日军决心撤离的时间已经太晚,来不及了。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日军这位吉山二郎大佐。他担任第十九大队大队长有些奇怪,因为一般日军的大队长都是少佐,第十九大队各中队的中队长也不过是中尉,为何会直接出现一个大佐当大队长,级别差别如此之大呢? 这是因为日军在中国和太平洋战场到处开战,基层军官伤亡惨重,补充不足。没有那样多的少佐当大队长,只好采取两个办法。第一是无奈之下用大尉级军官担任大 队长,胶东部队后来活捉的日军烟台警备司令柴山茂大队长


这位大队长是不是“野郎”不好说,不熟悉八路军的战法,战术上经常慢半拍倒是真的,这次水道集撤退,吉山大队长的决断明显太晚。

不过也不怪他,所谓“铁打的水道”后面还有一句,就是“纸糊的牟平”,水道一旦失守,牟平就门户大开了,防守起来要更多兵力,难怪吉山大佐难以取舍。
大战水道集--《苦菜花》中道水据点的末日 上 八路军为何要一定拿下水道据点呢?据一位熟悉情况的朋友讲,除了位置重要,还有一个原因,是许和尚报仇来了 -- “胶东八路军为什么要疯狂的拿下水道据点?因为40年时,这个据点里的鬼子(据说当时有上百人的鬼子兵)突然袭击胶东13团团部,当时团部只有一个警卫排和一个新兵连(只有班长有枪)13团红军团长李绍桥阵亡,团政委苏卫重伤被俘后在据点内被杀害。之后,胶东区党委发誓要报仇。这才有了此战。胶东其它的日军据点,都是围困后把他们逼走,唯独这个是强攻拿下,可惜的是当年的老鬼子大都被抽掉走了,据点里没什么那时候的鬼子了。 ” 接到八路军攻打水道集据点的报告,第十九大队上下的日军感到问题严重。吉山大佐做出让水道集驻军撤离的决定,原因在于已经预感到了危机。八路军大规模摧毁 道路,显然是在割裂第十九大队各部之间的联系,接下来显而易见就是各个击破。而伏击狄野少尉,一方面是削弱水道集守军的兵力,另一方面,明显是在进行战场 遮断。至此,八路要打水道集,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 – 明摆的事儿了。吉山大佐这都看不明白,就不要在日军里面混了。 水道集据点原址,不过原有的碉堡炮楼都没有了,这个是后来修的 日军征集老百姓的砖石木料修建的据点,民主政府都有记录,所谓“拉清单”是也。水道集被攻破后,当然原料也被老百姓拆扛回家去了。华北的老百姓拆碉堡是行 家,又快又好,还按照八路军的动员拆过日军可以据守的城墙。如果说八路军是扒路专家,当时的老百姓就是拆迁专业户。不过,解放后有些老百姓把这个本事发挥 到拆长城城砖上,那就是始料未及了。 问题是看得明白虽然看得明白,却很难应对。十九大队此时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足够的机动兵力,只有完成收缩各部队退入县城的计划,才会有兵力机动作战,包括对遭到攻击的部队进行救援,如今水道集守军就在执行这个计划,但是大概永远也执行不完了。 这成了一个悖论 – 如果水道集守军撤回来,就能多一些机动兵力,能出发解围,可如果不去解围,水道集的守军就撤不回来。 关键问题是日军决心撤离的时间已经太晚,来不及了。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日军这位吉山二郎大佐。他担任第十九大队大队长有些奇怪,因为一般日军的大队长都是少佐,第十九大队各中队的中队长也不过是中尉,为何会直接出现一个大佐当大队长,级别差别如此之大呢? 这是因为日军在中国和太平洋战场到处开战,基层军官伤亡惨重,补充不足。没有那样多的少佐当大队长,只好采取两个办法。第一是无奈之下用大尉级军官担任大 队长,胶东部队后来活捉的日军烟台警备司令柴山茂大队长
这次水道集遭到攻击,据点发来的求援报告称,遭到约八百名八路军的围攻。据点中的伪军战斗力很差,真正的日本兵只有不到四十人,情况危急,请求大队紧急增援!

关键时刻,这位大佐优柔寡断的毛病,又犯了。路军依然不紧不慢地从远远的地方继续骚扰射击。 骚扰射击虽然远,有的时候运气好了也会打准,眼看列队进攻的部下出现伤亡,一颗子弹又擦伤了大队长的战马,让他终于开始暴走。“我今天就拼死在这里了!”大队长在马上怒吼起来,看样子要冲向敌阵。“大队长,这不是赌气的时候啊!”不知是谁在他身后连忙劝说。 明知道这不是赌气的时候,但大队长显然心中十分恼怒,以至于中午竟然忘记了让部队吃饭,全大队直到下午一点三十分才接到吃中午饭的命令,但两点钟又被驱赶出发去追击跑得无影无踪的八路军狙击手。 作为有亲身经验的日本兵,桑岛的描述大概是日本文献中对“麻雀战”较经典的铨叙了。 “这回的大队长是个王八蛋(野郎)啊!”迫击炮小队的四年老兵村泽上等兵这样对桑岛说,按照行军序列,他们的小队正好和桑岛的救护班走在一起。 这位大队长是不是“野郎”不好说,不熟悉八路军的战法,战术上经常慢半拍倒是真的,这次水道集撤退,吉山大队长的决断明显太晚。 不过也不怪他,所谓“铁打的水道”后面还有一句,就是“纸糊的牟平”,水道一旦失守,牟平就门户大开了,防守起来要更多兵力,难怪吉山大佐难以取舍。 这次水道集遭到攻击,据点发来的求援报告称,遭到约八百名八路军的围攻。据点中的伪军战斗力很差,真正的日本兵只有不到四十人,情况危急,请求大队紧急增援! 关键时刻,这位大佐优柔寡断的毛病,又犯了。 【待续】 大战水道集--《苦菜花》中道水据点的末日 下

【待续】

大战水道集 -- 《苦菜花》中道水据点的末日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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