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萨苏的博客

 
 
 

日志

 
 

京城十案之五 林海雪原 十九 完  

2010-11-24 19:32:00|  分类: 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葛同心他们又不是蜂蜜,怎么会把整个山上的熊都招来呢?原来,这两位“科学家”的窝棚周围,到处可见啃了一半的苹果,发霉了的饼干,乃至吃了一半的午餐肉罐头。
一个,转眼间地里又冒出一个人来。这一回,倒是没人扑了,但那个人乖乖地举起了手,全身上下哆嗦得如同发了疟疾。 教授认出来了 – 这个体若筛糠的,正是葛同心。 至于他体若筛糠的原因,倒也不奇怪,回头一看,七八个当地干警和民兵,一人一支枪都指着葛同心呢,脑袋,胸口,肚腹,四肢,无一不在准星中套着,估计只要有一个人精神紧张扣了扳机,葛同心就是一个蜂窝煤或者漏勺的下场。 教授说换了我也未必比他镇定。 七八个拿枪指着葛同心的本地干警民兵里面,只有当地警长是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挑着大拇哥 – 那是冲着俩按着齐玉仙的北京警察,在夸教授的助手动作干脆利落呢。 教授没掏枪,反而有点儿好笑。 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 :“那场面有意思。当地满地是黑土烂泥,齐玉仙被按到地上,抬起头来一看,满脸都是黑的,就是两个眼白亮闪闪;葛同心呢,脸吓得煞白,跟豆腐块似的,就俩黑眼珠摆在上面,活像一对儿算盘子。这黑白分明好看啊。” 俩人突然出现,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刘三的窝棚是一个半地下式的,林间看去不过是一块凸起,根本判断不出是人工建筑。听到外面有动静,齐玉仙以为是刘三来 了,刚打开窝棚出去,就让人撂倒了。葛同心完全没有抵抗,乖乖地爬了出来 – 已经被狗熊吓过一次的人了,对好多事儿都想开了 – 不就是一万块钱嘛,而且金容才是主犯,大不了去牢里吃窝窝头,总比喂熊瞎子好吧。 教授问过刘三,这种窝棚,是不是座山雕留下来的?刘三眼睛一棱棱 – 我爷爷是老抗联…… 抓住两人,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换衣服,洗漱,用教授的说法 – 头骚脚臭,别说熊,腐食动物都能让他们俩招来。
在城里随处扔垃圾也就罢了,在林子里随便扔垃圾,是会把附近的野生动物招来的,如果连续在林子里某个地方扔十几天垃圾,那不把熊招来才是怪事。

刘三说你们看着吧,现在这熊还在外头转悠,明儿,闹不好就该进窝棚了。

一席话吓得葛齐二人面面相觑,连声问怎么办。刘三说好办,你们住到村里不完了?这个建议虽好,两人却不愿意接受,齐玉仙说我们的任务是野外观测,住到村里怎么完成任务呢?
一个,转眼间地里又冒出一个人来。这一回,倒是没人扑了,但那个人乖乖地举起了手,全身上下哆嗦得如同发了疟疾。 教授认出来了 – 这个体若筛糠的,正是葛同心。 至于他体若筛糠的原因,倒也不奇怪,回头一看,七八个当地干警和民兵,一人一支枪都指着葛同心呢,脑袋,胸口,肚腹,四肢,无一不在准星中套着,估计只要有一个人精神紧张扣了扳机,葛同心就是一个蜂窝煤或者漏勺的下场。 教授说换了我也未必比他镇定。 七八个拿枪指着葛同心的本地干警民兵里面,只有当地警长是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挑着大拇哥 – 那是冲着俩按着齐玉仙的北京警察,在夸教授的助手动作干脆利落呢。 教授没掏枪,反而有点儿好笑。 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 :“那场面有意思。当地满地是黑土烂泥,齐玉仙被按到地上,抬起头来一看,满脸都是黑的,就是两个眼白亮闪闪;葛同心呢,脸吓得煞白,跟豆腐块似的,就俩黑眼珠摆在上面,活像一对儿算盘子。这黑白分明好看啊。” 俩人突然出现,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刘三的窝棚是一个半地下式的,林间看去不过是一块凸起,根本判断不出是人工建筑。听到外面有动静,齐玉仙以为是刘三来 了,刚打开窝棚出去,就让人撂倒了。葛同心完全没有抵抗,乖乖地爬了出来 – 已经被狗熊吓过一次的人了,对好多事儿都想开了 – 不就是一万块钱嘛,而且金容才是主犯,大不了去牢里吃窝窝头,总比喂熊瞎子好吧。 教授问过刘三,这种窝棚,是不是座山雕留下来的?刘三眼睛一棱棱 – 我爷爷是老抗联…… 抓住两人,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换衣服,洗漱,用教授的说法 – 头骚脚臭,别说熊,腐食动物都能让他们俩招来。
最后刘三想出一个办法来。他进山打猎的时候,在这附近的山上也有一个“窝”,可以住人。他建议齐葛二人搬过去。

齐玉仙还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想等狐狸老李送回信呢。葛同心已经一迭声催促快搬家了 – 能不能接上联系是次要的,半夜狗熊来串门才是大问题啊。他捏着鼻子指着俩人说,“就这模样,还说自己是科学院的,谁信阿?” 狐狸老李搔搔脑袋,说我当时就信了三分。 “为什么啊?”教授大惑不解。 狐狸老李道:“听广播说,那些大科学家,都是呆呆傻傻,大多生活不能自理的……” 这话要让科学院的人听见,不知会有何感想。 押送两名案犯回北京,上头集合了全处的人到门外迎接,鼓掌欢迎,让教授大大风光了一把。至于三个罪犯见面以后如何一讯而伏,安书记如何非要枕着那钱睡觉,那已经不是重要事情了。 结案后,教授打了个电话给老同学,那老同学市公安大学的副校长,想让教授过去讲课,说了好久了。 教授说那俩孩子上去一扑齐玉仙,我就下了决心,去学校讲课吧。论反应,比不了他们了。 我开玩笑说,您吃孩子们的醋了? “哪儿能呢。”教授微微一笑,眼光超过我,朝后面看去,道,“那是说明我们二处后继有人了。” 回头看去,灯光下那里的墙上,挂的是一张他们处的合影,应该是他离队时候照的。上面的教授坐在最中间,脸上也是一样的微笑。 [完]

这样两个人连夜搬到了刘三的那处窝棚,暂时住了下来,不料,教授他们前后脚就到了。
葛同心他们又不是蜂蜜,怎么会把整个山上的熊都招来呢?原来,这两位“科学家”的窝棚周围,到处可见啃了一半的苹果,发霉了的饼干,乃至吃了一半的午餐肉罐头。 在城里随处扔垃圾也就罢了,在林子里随便扔垃圾,是会把附近的野生动物招来的,如果连续在林子里某个地方扔十几天垃圾,那不把熊招来才是怪事。 刘三说你们看着吧,现在这熊还在外头转悠,明儿,闹不好就该进窝棚了。 一席话吓得葛齐二人面面相觑,连声问怎么办。刘三说好办,你们住到村里不完了?这个建议虽好,两人却不愿意接受,齐玉仙说我们的任务是野外观测,住到村里怎么完成任务呢? 最后刘三想出一个办法来。他进山打猎的时候,在这附近的山上也有一个“窝”,可以住人。他建议齐葛二人搬过去。 齐玉仙还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想等狐狸老李送回信呢。葛同心已经一迭声催促快搬家了 – 能不能接上联系是次要的,半夜狗熊来串门才是大问题啊。 这样两个人连夜搬到了刘三的那处窝棚,暂时住了下来,不料,教授他们前后脚就到了。 刘三说,如果你们不来,我也准备叫两个民兵去查一下他们呢,我担心他们是苏联特务。不过搬家的时候我看了,他们都没有武器。 第二天清晨,刘三带着警察们直奔了自己的窝棚。 走到近前了,刘三说,就在那儿呢,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里面。 “哪儿呢?”走在前面的教授觉得自己的智商都有问题了 – 这周围都是参天大树,哪儿有窝棚的影儿啊? 没等刘三答话,仿佛某种灵异,众人眼前一花,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从地里钻出来的?教授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左一右两条黑影箭一样飞了出去,顿时将那个人扑翻在地,只听到有人喊:“齐玉仙,这个是齐玉仙!” 刚刚扑倒
刘三说,如果你们不来,我也准备叫两个民兵去查一下他们呢,我担心他们是苏联特务。不过搬家的时候我看了,他们都没有武器。

第二天清晨,刘三带着警察们直奔了自己的窝棚。葛同心他们又不是蜂蜜,怎么会把整个山上的熊都招来呢?原来,这两位“科学家”的窝棚周围,到处可见啃了一半的苹果,发霉了的饼干,乃至吃了一半的午餐肉罐头。 在城里随处扔垃圾也就罢了,在林子里随便扔垃圾,是会把附近的野生动物招来的,如果连续在林子里某个地方扔十几天垃圾,那不把熊招来才是怪事。 刘三说你们看着吧,现在这熊还在外头转悠,明儿,闹不好就该进窝棚了。 一席话吓得葛齐二人面面相觑,连声问怎么办。刘三说好办,你们住到村里不完了?这个建议虽好,两人却不愿意接受,齐玉仙说我们的任务是野外观测,住到村里怎么完成任务呢? 最后刘三想出一个办法来。他进山打猎的时候,在这附近的山上也有一个“窝”,可以住人。他建议齐葛二人搬过去。 齐玉仙还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想等狐狸老李送回信呢。葛同心已经一迭声催促快搬家了 – 能不能接上联系是次要的,半夜狗熊来串门才是大问题啊。 这样两个人连夜搬到了刘三的那处窝棚,暂时住了下来,不料,教授他们前后脚就到了。 刘三说,如果你们不来,我也准备叫两个民兵去查一下他们呢,我担心他们是苏联特务。不过搬家的时候我看了,他们都没有武器。 第二天清晨,刘三带着警察们直奔了自己的窝棚。 走到近前了,刘三说,就在那儿呢,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里面。 “哪儿呢?”走在前面的教授觉得自己的智商都有问题了 – 这周围都是参天大树,哪儿有窝棚的影儿啊? 没等刘三答话,仿佛某种灵异,众人眼前一花,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从地里钻出来的?教授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左一右两条黑影箭一样飞了出去,顿时将那个人扑翻在地,只听到有人喊:“齐玉仙,这个是齐玉仙!” 刚刚扑倒

走到近前了,刘三说,就在那儿呢,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里面。

“哪儿呢?”走在前面的教授觉得自己的智商都有问题了 – 这周围都是参天大树,哪儿有窝棚的影儿啊?

没等刘三答话,仿佛某种灵异,众人眼前一花,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从地里钻出来的?教授一愣。
一个,转眼间地里又冒出一个人来。这一回,倒是没人扑了,但那个人乖乖地举起了手,全身上下哆嗦得如同发了疟疾。 教授认出来了 – 这个体若筛糠的,正是葛同心。 至于他体若筛糠的原因,倒也不奇怪,回头一看,七八个当地干警和民兵,一人一支枪都指着葛同心呢,脑袋,胸口,肚腹,四肢,无一不在准星中套着,估计只要有一个人精神紧张扣了扳机,葛同心就是一个蜂窝煤或者漏勺的下场。 教授说换了我也未必比他镇定。 七八个拿枪指着葛同心的本地干警民兵里面,只有当地警长是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挑着大拇哥 – 那是冲着俩按着齐玉仙的北京警察,在夸教授的助手动作干脆利落呢。 教授没掏枪,反而有点儿好笑。 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 :“那场面有意思。当地满地是黑土烂泥,齐玉仙被按到地上,抬起头来一看,满脸都是黑的,就是两个眼白亮闪闪;葛同心呢,脸吓得煞白,跟豆腐块似的,就俩黑眼珠摆在上面,活像一对儿算盘子。这黑白分明好看啊。” 俩人突然出现,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刘三的窝棚是一个半地下式的,林间看去不过是一块凸起,根本判断不出是人工建筑。听到外面有动静,齐玉仙以为是刘三来 了,刚打开窝棚出去,就让人撂倒了。葛同心完全没有抵抗,乖乖地爬了出来 – 已经被狗熊吓过一次的人了,对好多事儿都想开了 – 不就是一万块钱嘛,而且金容才是主犯,大不了去牢里吃窝窝头,总比喂熊瞎子好吧。 教授问过刘三,这种窝棚,是不是座山雕留下来的?刘三眼睛一棱棱 – 我爷爷是老抗联…… 抓住两人,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换衣服,洗漱,用教授的说法 – 头骚脚臭,别说熊,腐食动物都能让他们俩招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左一右两条黑影箭一样飞了出去,顿时将那个人扑翻在地,只听到有人喊:“齐玉仙,这个是齐玉仙!”

刚刚扑倒一个,转眼间地里又冒出一个人来。这一回,倒是没人扑了,但那个人乖乖地举起了手,全身上下哆嗦得如同发了疟疾。葛同心他们又不是蜂蜜,怎么会把整个山上的熊都招来呢?原来,这两位“科学家”的窝棚周围,到处可见啃了一半的苹果,发霉了的饼干,乃至吃了一半的午餐肉罐头。 在城里随处扔垃圾也就罢了,在林子里随便扔垃圾,是会把附近的野生动物招来的,如果连续在林子里某个地方扔十几天垃圾,那不把熊招来才是怪事。 刘三说你们看着吧,现在这熊还在外头转悠,明儿,闹不好就该进窝棚了。 一席话吓得葛齐二人面面相觑,连声问怎么办。刘三说好办,你们住到村里不完了?这个建议虽好,两人却不愿意接受,齐玉仙说我们的任务是野外观测,住到村里怎么完成任务呢? 最后刘三想出一个办法来。他进山打猎的时候,在这附近的山上也有一个“窝”,可以住人。他建议齐葛二人搬过去。 齐玉仙还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想等狐狸老李送回信呢。葛同心已经一迭声催促快搬家了 – 能不能接上联系是次要的,半夜狗熊来串门才是大问题啊。 这样两个人连夜搬到了刘三的那处窝棚,暂时住了下来,不料,教授他们前后脚就到了。 刘三说,如果你们不来,我也准备叫两个民兵去查一下他们呢,我担心他们是苏联特务。不过搬家的时候我看了,他们都没有武器。 第二天清晨,刘三带着警察们直奔了自己的窝棚。 走到近前了,刘三说,就在那儿呢,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里面。 “哪儿呢?”走在前面的教授觉得自己的智商都有问题了 – 这周围都是参天大树,哪儿有窝棚的影儿啊? 没等刘三答话,仿佛某种灵异,众人眼前一花,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从地里钻出来的?教授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左一右两条黑影箭一样飞了出去,顿时将那个人扑翻在地,只听到有人喊:“齐玉仙,这个是齐玉仙!” 刚刚扑倒

教授认出来了 – 这个体若筛糠的,正是葛同心。

至于他体若筛糠的原因,倒也不奇怪,回头一看,七八个当地干警和民兵,一人一支枪都指着葛同心呢,脑袋,胸口,肚腹,四肢,无一不在准星中套着,估计只要有一个人精神紧张扣了扳机,葛同心就是一个蜂窝煤或者漏勺的下场。

教授说换了我也未必比他镇定。

七八个拿枪指着葛同心的本地干警民兵里面,只有当地警长是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挑着大拇哥 – 那是冲着俩按着齐玉仙的北京警察,在夸教授的助手动作干脆利落呢。

教授没掏枪,反而有点儿好笑。

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 :“那场面有意思。当地满地是黑土烂泥,齐玉仙被按到地上,抬起头来一看,满脸都是黑的,就是两个眼白亮闪闪;葛同心呢,脸吓得煞白,跟豆腐块似的,就俩黑眼珠摆在上面,活像一对儿算盘子。这黑白分明好看啊。”

俩人突然出现,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刘三的窝棚是一个半地下式的,林间看去不过是一块凸起,根本判断不出是人工建筑。听到外面有动静,齐玉仙以为是刘三来 了,刚打开窝棚出去,就让人撂倒了。葛同心完全没有抵抗,乖乖地爬了出来 – 已经被狗熊吓过一次的人了,对好多事儿都想开了 – 不就是一万块钱嘛,而且金容才是主犯,大不了去牢里吃窝窝头,总比喂熊瞎子好吧。
葛同心他们又不是蜂蜜,怎么会把整个山上的熊都招来呢?原来,这两位“科学家”的窝棚周围,到处可见啃了一半的苹果,发霉了的饼干,乃至吃了一半的午餐肉罐头。 在城里随处扔垃圾也就罢了,在林子里随便扔垃圾,是会把附近的野生动物招来的,如果连续在林子里某个地方扔十几天垃圾,那不把熊招来才是怪事。 刘三说你们看着吧,现在这熊还在外头转悠,明儿,闹不好就该进窝棚了。 一席话吓得葛齐二人面面相觑,连声问怎么办。刘三说好办,你们住到村里不完了?这个建议虽好,两人却不愿意接受,齐玉仙说我们的任务是野外观测,住到村里怎么完成任务呢? 最后刘三想出一个办法来。他进山打猎的时候,在这附近的山上也有一个“窝”,可以住人。他建议齐葛二人搬过去。 齐玉仙还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想等狐狸老李送回信呢。葛同心已经一迭声催促快搬家了 – 能不能接上联系是次要的,半夜狗熊来串门才是大问题啊。 这样两个人连夜搬到了刘三的那处窝棚,暂时住了下来,不料,教授他们前后脚就到了。 刘三说,如果你们不来,我也准备叫两个民兵去查一下他们呢,我担心他们是苏联特务。不过搬家的时候我看了,他们都没有武器。 第二天清晨,刘三带着警察们直奔了自己的窝棚。 走到近前了,刘三说,就在那儿呢,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里面。 “哪儿呢?”走在前面的教授觉得自己的智商都有问题了 – 这周围都是参天大树,哪儿有窝棚的影儿啊? 没等刘三答话,仿佛某种灵异,众人眼前一花,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从地里钻出来的?教授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左一右两条黑影箭一样飞了出去,顿时将那个人扑翻在地,只听到有人喊:“齐玉仙,这个是齐玉仙!” 刚刚扑倒
教授问过刘三,这种窝棚,是不是座山雕留下来的?刘三眼睛一棱棱 – 我爷爷是老抗联……

抓住两人,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换衣服,洗漱,用教授的说法 – 头骚脚臭,别说熊,腐食动物都能让他们俩招来。他捏着鼻子指着俩人说,“就这模样,还说自己是科学院的,谁信阿?”

狐狸老李搔搔脑袋,说我当时就信了三分。
葛同心他们又不是蜂蜜,怎么会把整个山上的熊都招来呢?原来,这两位“科学家”的窝棚周围,到处可见啃了一半的苹果,发霉了的饼干,乃至吃了一半的午餐肉罐头。 在城里随处扔垃圾也就罢了,在林子里随便扔垃圾,是会把附近的野生动物招来的,如果连续在林子里某个地方扔十几天垃圾,那不把熊招来才是怪事。 刘三说你们看着吧,现在这熊还在外头转悠,明儿,闹不好就该进窝棚了。 一席话吓得葛齐二人面面相觑,连声问怎么办。刘三说好办,你们住到村里不完了?这个建议虽好,两人却不愿意接受,齐玉仙说我们的任务是野外观测,住到村里怎么完成任务呢? 最后刘三想出一个办法来。他进山打猎的时候,在这附近的山上也有一个“窝”,可以住人。他建议齐葛二人搬过去。 齐玉仙还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想等狐狸老李送回信呢。葛同心已经一迭声催促快搬家了 – 能不能接上联系是次要的,半夜狗熊来串门才是大问题啊。 这样两个人连夜搬到了刘三的那处窝棚,暂时住了下来,不料,教授他们前后脚就到了。 刘三说,如果你们不来,我也准备叫两个民兵去查一下他们呢,我担心他们是苏联特务。不过搬家的时候我看了,他们都没有武器。 第二天清晨,刘三带着警察们直奔了自己的窝棚。 走到近前了,刘三说,就在那儿呢,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里面。 “哪儿呢?”走在前面的教授觉得自己的智商都有问题了 – 这周围都是参天大树,哪儿有窝棚的影儿啊? 没等刘三答话,仿佛某种灵异,众人眼前一花,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从地里钻出来的?教授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左一右两条黑影箭一样飞了出去,顿时将那个人扑翻在地,只听到有人喊:“齐玉仙,这个是齐玉仙!” 刚刚扑倒
“为什么啊?”教授大惑不解。

狐狸老李道:“听广播说,那些大科学家,都是呆呆傻傻,大多生活不能自理的……”葛同心他们又不是蜂蜜,怎么会把整个山上的熊都招来呢?原来,这两位“科学家”的窝棚周围,到处可见啃了一半的苹果,发霉了的饼干,乃至吃了一半的午餐肉罐头。 在城里随处扔垃圾也就罢了,在林子里随便扔垃圾,是会把附近的野生动物招来的,如果连续在林子里某个地方扔十几天垃圾,那不把熊招来才是怪事。 刘三说你们看着吧,现在这熊还在外头转悠,明儿,闹不好就该进窝棚了。 一席话吓得葛齐二人面面相觑,连声问怎么办。刘三说好办,你们住到村里不完了?这个建议虽好,两人却不愿意接受,齐玉仙说我们的任务是野外观测,住到村里怎么完成任务呢? 最后刘三想出一个办法来。他进山打猎的时候,在这附近的山上也有一个“窝”,可以住人。他建议齐葛二人搬过去。 齐玉仙还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想等狐狸老李送回信呢。葛同心已经一迭声催促快搬家了 – 能不能接上联系是次要的,半夜狗熊来串门才是大问题啊。 这样两个人连夜搬到了刘三的那处窝棚,暂时住了下来,不料,教授他们前后脚就到了。 刘三说,如果你们不来,我也准备叫两个民兵去查一下他们呢,我担心他们是苏联特务。不过搬家的时候我看了,他们都没有武器。 第二天清晨,刘三带着警察们直奔了自己的窝棚。 走到近前了,刘三说,就在那儿呢,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里面。 “哪儿呢?”走在前面的教授觉得自己的智商都有问题了 – 这周围都是参天大树,哪儿有窝棚的影儿啊? 没等刘三答话,仿佛某种灵异,众人眼前一花,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从地里钻出来的?教授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左一右两条黑影箭一样飞了出去,顿时将那个人扑翻在地,只听到有人喊:“齐玉仙,这个是齐玉仙!” 刚刚扑倒

这话要让科学院的人听见,不知会有何感想。
葛同心他们又不是蜂蜜,怎么会把整个山上的熊都招来呢?原来,这两位“科学家”的窝棚周围,到处可见啃了一半的苹果,发霉了的饼干,乃至吃了一半的午餐肉罐头。 在城里随处扔垃圾也就罢了,在林子里随便扔垃圾,是会把附近的野生动物招来的,如果连续在林子里某个地方扔十几天垃圾,那不把熊招来才是怪事。 刘三说你们看着吧,现在这熊还在外头转悠,明儿,闹不好就该进窝棚了。 一席话吓得葛齐二人面面相觑,连声问怎么办。刘三说好办,你们住到村里不完了?这个建议虽好,两人却不愿意接受,齐玉仙说我们的任务是野外观测,住到村里怎么完成任务呢? 最后刘三想出一个办法来。他进山打猎的时候,在这附近的山上也有一个“窝”,可以住人。他建议齐葛二人搬过去。 齐玉仙还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想等狐狸老李送回信呢。葛同心已经一迭声催促快搬家了 – 能不能接上联系是次要的,半夜狗熊来串门才是大问题啊。 这样两个人连夜搬到了刘三的那处窝棚,暂时住了下来,不料,教授他们前后脚就到了。 刘三说,如果你们不来,我也准备叫两个民兵去查一下他们呢,我担心他们是苏联特务。不过搬家的时候我看了,他们都没有武器。 第二天清晨,刘三带着警察们直奔了自己的窝棚。 走到近前了,刘三说,就在那儿呢,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里面。 “哪儿呢?”走在前面的教授觉得自己的智商都有问题了 – 这周围都是参天大树,哪儿有窝棚的影儿啊? 没等刘三答话,仿佛某种灵异,众人眼前一花,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从地里钻出来的?教授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左一右两条黑影箭一样飞了出去,顿时将那个人扑翻在地,只听到有人喊:“齐玉仙,这个是齐玉仙!” 刚刚扑倒
押送两名案犯回北京,上头集合了全处的人到门外迎接,鼓掌欢迎,让教授大大风光了一把。至于三个罪犯见面以后如何一讯而伏,安书记如何非要枕着那钱睡觉,那已经不是重要事情了。

结案后,教授打了个电话给老同学,那老同学市公安大学的副校长,想让教授过去讲课,说了好久了。他捏着鼻子指着俩人说,“就这模样,还说自己是科学院的,谁信阿?” 狐狸老李搔搔脑袋,说我当时就信了三分。 “为什么啊?”教授大惑不解。 狐狸老李道:“听广播说,那些大科学家,都是呆呆傻傻,大多生活不能自理的……” 这话要让科学院的人听见,不知会有何感想。 押送两名案犯回北京,上头集合了全处的人到门外迎接,鼓掌欢迎,让教授大大风光了一把。至于三个罪犯见面以后如何一讯而伏,安书记如何非要枕着那钱睡觉,那已经不是重要事情了。 结案后,教授打了个电话给老同学,那老同学市公安大学的副校长,想让教授过去讲课,说了好久了。 教授说那俩孩子上去一扑齐玉仙,我就下了决心,去学校讲课吧。论反应,比不了他们了。 我开玩笑说,您吃孩子们的醋了? “哪儿能呢。”教授微微一笑,眼光超过我,朝后面看去,道,“那是说明我们二处后继有人了。” 回头看去,灯光下那里的墙上,挂的是一张他们处的合影,应该是他离队时候照的。上面的教授坐在最中间,脸上也是一样的微笑。 [完]

教授说那俩孩子上去一扑齐玉仙,我就下了决心,去学校讲课吧。论反应,比不了他们了。
他捏着鼻子指着俩人说,“就这模样,还说自己是科学院的,谁信阿?” 狐狸老李搔搔脑袋,说我当时就信了三分。 “为什么啊?”教授大惑不解。 狐狸老李道:“听广播说,那些大科学家,都是呆呆傻傻,大多生活不能自理的……” 这话要让科学院的人听见,不知会有何感想。 押送两名案犯回北京,上头集合了全处的人到门外迎接,鼓掌欢迎,让教授大大风光了一把。至于三个罪犯见面以后如何一讯而伏,安书记如何非要枕着那钱睡觉,那已经不是重要事情了。 结案后,教授打了个电话给老同学,那老同学市公安大学的副校长,想让教授过去讲课,说了好久了。 教授说那俩孩子上去一扑齐玉仙,我就下了决心,去学校讲课吧。论反应,比不了他们了。 我开玩笑说,您吃孩子们的醋了? “哪儿能呢。”教授微微一笑,眼光超过我,朝后面看去,道,“那是说明我们二处后继有人了。” 回头看去,灯光下那里的墙上,挂的是一张他们处的合影,应该是他离队时候照的。上面的教授坐在最中间,脸上也是一样的微笑。 [完]
我开玩笑说,您吃孩子们的醋了?

“哪儿能呢。”教授微微一笑,眼光超过我,朝后面看去,道,“那是说明我们二处后继有人了。”一个,转眼间地里又冒出一个人来。这一回,倒是没人扑了,但那个人乖乖地举起了手,全身上下哆嗦得如同发了疟疾。 教授认出来了 – 这个体若筛糠的,正是葛同心。 至于他体若筛糠的原因,倒也不奇怪,回头一看,七八个当地干警和民兵,一人一支枪都指着葛同心呢,脑袋,胸口,肚腹,四肢,无一不在准星中套着,估计只要有一个人精神紧张扣了扳机,葛同心就是一个蜂窝煤或者漏勺的下场。 教授说换了我也未必比他镇定。 七八个拿枪指着葛同心的本地干警民兵里面,只有当地警长是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挑着大拇哥 – 那是冲着俩按着齐玉仙的北京警察,在夸教授的助手动作干脆利落呢。 教授没掏枪,反而有点儿好笑。 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 :“那场面有意思。当地满地是黑土烂泥,齐玉仙被按到地上,抬起头来一看,满脸都是黑的,就是两个眼白亮闪闪;葛同心呢,脸吓得煞白,跟豆腐块似的,就俩黑眼珠摆在上面,活像一对儿算盘子。这黑白分明好看啊。” 俩人突然出现,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刘三的窝棚是一个半地下式的,林间看去不过是一块凸起,根本判断不出是人工建筑。听到外面有动静,齐玉仙以为是刘三来 了,刚打开窝棚出去,就让人撂倒了。葛同心完全没有抵抗,乖乖地爬了出来 – 已经被狗熊吓过一次的人了,对好多事儿都想开了 – 不就是一万块钱嘛,而且金容才是主犯,大不了去牢里吃窝窝头,总比喂熊瞎子好吧。 教授问过刘三,这种窝棚,是不是座山雕留下来的?刘三眼睛一棱棱 – 我爷爷是老抗联…… 抓住两人,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换衣服,洗漱,用教授的说法 – 头骚脚臭,别说熊,腐食动物都能让他们俩招来。

回头看去,灯光下那里的墙上,挂的是一张他们处的合影,应该是他离队时候照的。上面的教授坐在最中间,脸上也是一样的微笑。
他捏着鼻子指着俩人说,“就这模样,还说自己是科学院的,谁信阿?” 狐狸老李搔搔脑袋,说我当时就信了三分。 “为什么啊?”教授大惑不解。 狐狸老李道:“听广播说,那些大科学家,都是呆呆傻傻,大多生活不能自理的……” 这话要让科学院的人听见,不知会有何感想。 押送两名案犯回北京,上头集合了全处的人到门外迎接,鼓掌欢迎,让教授大大风光了一把。至于三个罪犯见面以后如何一讯而伏,安书记如何非要枕着那钱睡觉,那已经不是重要事情了。 结案后,教授打了个电话给老同学,那老同学市公安大学的副校长,想让教授过去讲课,说了好久了。 教授说那俩孩子上去一扑齐玉仙,我就下了决心,去学校讲课吧。论反应,比不了他们了。 我开玩笑说,您吃孩子们的醋了? “哪儿能呢。”教授微微一笑,眼光超过我,朝后面看去,道,“那是说明我们二处后继有人了。” 回头看去,灯光下那里的墙上,挂的是一张他们处的合影,应该是他离队时候照的。上面的教授坐在最中间,脸上也是一样的微笑。 [完]
[完]
  评论这张
 
阅读(59)| 评论(5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