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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  

2010-12-23 23:27:00|  分类: 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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牲口的地方,于是一个进来看看的都没有。 那天晚上,看到有发情的公驴追母驴,我忍不住对着公驴踹了过去:“别在这儿折腾!” 这件事,后来还有后话。 这次讨伐之后,我们返回警备队的驻地。不觉过了一个多月。 警备队在村口设有一个哨位。那天,我正在那里站岗。 忽然,有一个老年的农夫,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在三点头。他从手里挎的筐子里拿出梨子和蚕豆递给我,看来是要我吃的意思。 因为事情突然,最初我没有认出来,半晌才忽然明白过来 – 他正是那次讨伐时,坐到我前面的那个马夫阿! “谢谢。”他这样说着,又点了三四次头,不由分说地把梨子和蚕豆塞到我的手中,转身向着他来的那条路慢慢地走去了。 向马夫走去的方向看,远处,是一匹驴子,一个穿着红色中国衣服的女子坐在驴子背上,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或许,是她的丈夫? 远远的看不清楚,仿佛他们也在朝我点头致意。从那个深山中的村庄走到这里,要走很远的路,也许他们是要到附近什么地方去,路过? 那个马夫,和这个女的,有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亲戚,这些我都无法知道,但他们肯定是一起的。 以后,又有过多次讨伐出动,我也做过驴马运输队的监管员,但,这个老马夫,后来我再也没见过。 翻译自光人社NF文库 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 P131-P135 [完]这是一段斋藤在《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中讲述的故事,与其他听来或者从资料看来的事情不同,这次他讲的事情,是自己亲身经历的。
这是一段斋藤在《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中讲述的故事,与其他听来或者从资料看来的事情不同,这次他讲的事情,是自己亲身经历的。 作为一个让人感想复杂的故事,所以我干脆只是翻译,只在牵涉前后文情节或者需要说明的时候,放一些注解进来。而这段文字,似乎也很难作更多的评论。 1941年,作为演员的斋藤邦雄被征兵后进入陆军步兵第六十三师团,驻扎华北。在这里,日军不断与中国的抵抗军发生战斗。斋藤也参加过多次“讨伐作战”。 1942年秋,在河北西部的战斗中,作为重机枪射手的斋藤成为中国狙击兵的目标。只是最后一刻驮机枪的战马正好跑进他和八路军的神枪手之间,才让斋藤免于 一死,那匹马却连中两弹,再也没有爬起来。 尽管战斗激烈,但斋藤在书中写道:“战地的日日夜夜,留给我最难忘的回忆,是驴子独特的叫声。在华北打过仗的老兵,恐怕有很多人都会对那种抑扬顿挫的叫声印象深刻。” 他把这一章就起名叫做《驴子》,“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是老萨后来给这个故事起的名字。 图:斋藤所画的日本兵和驴子 斋藤笔下,这一章是这样的 – “驴,在我们驻扎的山区,是既可以骑乘,又可以用来运输货物,非常有用的动物。它们能吃粗饲料,又有力气,脾气却温和,连妇女小孩也可以使唤。所以,当地几乎每家都会养一两头。 而且,马无法攀登的山道,驴子却如履平川。所以,(日军)警备队发动讨伐作战时,通常都会使用驴子来运输弹药粮秣。 根据作战规模,所需的驴子头数也不一样。一般情况下需要五十头左右,都是从附近的村庄征集。征集的同时也要村子提供“马夫”。这些征用都是强制的,五十头驴子,大约需要十名马夫。 这样,组成驴子辎重队后,为了控制,还要安排两到三名监管人员。我是经常被委派到这种职务的(注:斋藤在书中写到自己经常被派去和中国人打交道,理由是他当过演员,比较善于与人相处,同时脑子比较灵活)。这样的工作,看起来似乎轻松快活,实际上是能折腾死人的苦活儿。 按照行军序列,驴子辎重队走在队列的后部。。马夫们行动一贯迟缓,经常被殿后的官兵责怪:“这是磨洋工阿,监管的干什么去了?” 这时候,我们就要出来,前后左右驱赶走得慢的马夫,用“日本兵中国话”大喊:“慢慢地不是,快走!”让他们跟上队伍。
作为一个让人感想复杂的故事,所以我干脆只是翻译,只在牵涉前后文情节或者需要说明的时候,放一些注解进来。而这段文字,似乎也很难作更多的评论。

1941年,作为演员的斋藤邦雄被征兵后进入陆军步兵第六十三师团,驻扎华北。在这里,日军不断与中国的抵抗军发生战斗。斋藤也参加过多次“讨伐作战”。 1942年秋,在河北西部的战斗中,作为重机枪射手的斋藤成为中国狙击兵的目标。只是最后一刻驮机枪的战马正好跑进他和八路军的神枪手之间,才让斋藤免于 一死,那匹马却连中两弹,再也没有爬起来。

尽管战斗激烈,但斋藤在书中写道:“战地的日日夜夜,留给我最难忘的回忆,是驴子独特的叫声。在华北打过仗的老兵,恐怕有很多人都会对那种抑扬顿挫的叫声印象深刻。”
这是一段斋藤在《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中讲述的故事,与其他听来或者从资料看来的事情不同,这次他讲的事情,是自己亲身经历的。 作为一个让人感想复杂的故事,所以我干脆只是翻译,只在牵涉前后文情节或者需要说明的时候,放一些注解进来。而这段文字,似乎也很难作更多的评论。 1941年,作为演员的斋藤邦雄被征兵后进入陆军步兵第六十三师团,驻扎华北。在这里,日军不断与中国的抵抗军发生战斗。斋藤也参加过多次“讨伐作战”。 1942年秋,在河北西部的战斗中,作为重机枪射手的斋藤成为中国狙击兵的目标。只是最后一刻驮机枪的战马正好跑进他和八路军的神枪手之间,才让斋藤免于 一死,那匹马却连中两弹,再也没有爬起来。 尽管战斗激烈,但斋藤在书中写道:“战地的日日夜夜,留给我最难忘的回忆,是驴子独特的叫声。在华北打过仗的老兵,恐怕有很多人都会对那种抑扬顿挫的叫声印象深刻。” 他把这一章就起名叫做《驴子》,“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是老萨后来给这个故事起的名字。 图:斋藤所画的日本兵和驴子 斋藤笔下,这一章是这样的 – “驴,在我们驻扎的山区,是既可以骑乘,又可以用来运输货物,非常有用的动物。它们能吃粗饲料,又有力气,脾气却温和,连妇女小孩也可以使唤。所以,当地几乎每家都会养一两头。 而且,马无法攀登的山道,驴子却如履平川。所以,(日军)警备队发动讨伐作战时,通常都会使用驴子来运输弹药粮秣。 根据作战规模,所需的驴子头数也不一样。一般情况下需要五十头左右,都是从附近的村庄征集。征集的同时也要村子提供“马夫”。这些征用都是强制的,五十头驴子,大约需要十名马夫。 这样,组成驴子辎重队后,为了控制,还要安排两到三名监管人员。我是经常被委派到这种职务的(注:斋藤在书中写到自己经常被派去和中国人打交道,理由是他当过演员,比较善于与人相处,同时脑子比较灵活)。这样的工作,看起来似乎轻松快活,实际上是能折腾死人的苦活儿。 按照行军序列,驴子辎重队走在队列的后部。。马夫们行动一贯迟缓,经常被殿后的官兵责怪:“这是磨洋工阿,监管的干什么去了?” 这时候,我们就要出来,前后左右驱赶走得慢的马夫,用“日本兵中国话”大喊:“慢慢地不是,快走!”让他们跟上队伍。
他把这一章就起名叫做《驴子》,“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是老萨后来给这个故事起的名字。
牲口的地方,于是一个进来看看的都没有。 那天晚上,看到有发情的公驴追母驴,我忍不住对着公驴踹了过去:“别在这儿折腾!” 这件事,后来还有后话。 这次讨伐之后,我们返回警备队的驻地。不觉过了一个多月。 警备队在村口设有一个哨位。那天,我正在那里站岗。 忽然,有一个老年的农夫,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在三点头。他从手里挎的筐子里拿出梨子和蚕豆递给我,看来是要我吃的意思。 因为事情突然,最初我没有认出来,半晌才忽然明白过来 – 他正是那次讨伐时,坐到我前面的那个马夫阿! “谢谢。”他这样说着,又点了三四次头,不由分说地把梨子和蚕豆塞到我的手中,转身向着他来的那条路慢慢地走去了。 向马夫走去的方向看,远处,是一匹驴子,一个穿着红色中国衣服的女子坐在驴子背上,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或许,是她的丈夫? 远远的看不清楚,仿佛他们也在朝我点头致意。从那个深山中的村庄走到这里,要走很远的路,也许他们是要到附近什么地方去,路过? 那个马夫,和这个女的,有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亲戚,这些我都无法知道,但他们肯定是一起的。 以后,又有过多次讨伐出动,我也做过驴马运输队的监管员,但,这个老马夫,后来我再也没见过。 翻译自光人社NF文库 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 P131-P135 [完]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图:斋藤所画的日本兵和驴子


斋藤笔下,这一章是这样的 –

“驴,在我们驻扎的山区,是既可以骑乘,又可以用来运输货物,非常有用的动物。它们能吃粗饲料,又有力气,脾气却温和,连妇女小孩也可以使唤。所以,当地几乎每家都会养一两头。
山区有沟谷,也有河流,险峻之处甚多。驴子能在人都很难行进的山路上行走,但是,背负着一两百斤的辎重,也难免失足的危险,一不留神就会落入千寻谷底。 因为这种摔跌,或者踩上地雷,几乎每次讨伐都会损失几头驴子。这又是监管员的责任。这个活儿不好干。 而一旦战斗开始,又得先拼死拼活把驴子拉到危险区以外,这时候,“跑了跑了(指马夫逃跑)”的事情经常发生。随时掌握控制马夫和驴子的数目,也是监管员的责任。 图:驴马没有人类的理智,所以它们不明白踩地雷有多么可怕,问题是,日本兵知道,所以更加心惊肉跳 战斗结束以后,宿营的时候,还要管马夫们的伙食。通常当地的食物是小米粥,但对马夫会支给面粉让他们自己烙爱吃的烧饼和大饼。 尽管是粗糙的食物,但马夫们已经很满意。 进入敌人控制区的村庄,除了日本兵,随同行动的保安队也会进行抢掠。但是,从不曾看到这些马夫趁火打劫。 有一次,在讨伐中,遇到了这样一件事。 那天晚上,进占了敌军控制区(指抗日根据地)的一个村庄。为了寻找宿营所需之物,我带了一名马夫在村中四处搜索。 在走进一户人家的时候,忽然发现这里面竟然有一个二十岁左右,未及逃走的女子! (注:冈村宁次曾经说过,在“未治安区”也就是根据地,游击区,日本兵基本见不到中国女性。所以,斋藤感到吃惊并不奇怪) 这个女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这可以理解,在这样的场合面对鬼一样的日本兵…… 不觉朝那个女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不好,不好,这个媳妇有病的。”忽然,身后的那个马夫这样说着,一步跨了过来,插到我的前面,就在那里坐了下来。 他那种坚定的态度,让我意识到,他是在硬生生挡住我朝前的路! 图: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 – 那个举着刺刀的得日本兵,就是斋藤自己,而马夫,就面对着刺刀坐了下来 这个老马夫一贯态度顺卑,但这一瞬间,却让我看到了他身上的高尚。 虽然我没有那样的想法,还是赶紧回答:“明白,明白。” “谢谢,谢谢。” 这样说着,那个马夫却仍然坐定在那里。 但是,想到别的日本兵对女人的特别兴趣,就这样呆着,肯定是要出事儿的。我想出了一个办法 – 把驴子都赶进这家院里来。 这样,屋里屋外拴着几十头驴,走过的日本兵都认为这里只是拴
而且,马无法攀登的山道,驴子却如履平川。所以,(日军)警备队发动讨伐作战时,通常都会使用驴子来运输弹药粮秣。

根据作战规模,所需的驴子头数也不一样。一般情况下需要五十头左右,都是从附近的村庄征集。征集的同时也要村子提供“马夫”。这些征用都是强制的,五十头驴子,大约需要十名马夫。

这样,组成驴子辎重队后,为了控制,还要安排两到三名监管人员。我是经常被委派到这种职务的(注:斋藤在书中写到自己经常被派去和中国人打交道,理由是他当过演员,比较善于与人相处,同时脑子比较灵活)。这样的工作,看起来似乎轻松快活,实际上是能折腾死人的苦活儿。

按照行军序列,驴子辎重队走在队列的后部。。马夫们行动一贯迟缓,经常被殿后的官兵责怪:“这是磨洋工阿,监管的干什么去了?”

这时候,我们就要出来,前后左右驱赶走得慢的马夫,用“日本兵中国话”大喊:“慢慢地不是,快走!”让他们跟上队伍。

山区有沟谷,也有河流,险峻之处甚多。驴子能在人都很难行进的山路上行走,但是,背负着一两百斤的辎重,也难免失足的危险,一不留神就会落入千寻谷底。
山区有沟谷,也有河流,险峻之处甚多。驴子能在人都很难行进的山路上行走,但是,背负着一两百斤的辎重,也难免失足的危险,一不留神就会落入千寻谷底。 因为这种摔跌,或者踩上地雷,几乎每次讨伐都会损失几头驴子。这又是监管员的责任。这个活儿不好干。 而一旦战斗开始,又得先拼死拼活把驴子拉到危险区以外,这时候,“跑了跑了(指马夫逃跑)”的事情经常发生。随时掌握控制马夫和驴子的数目,也是监管员的责任。 图:驴马没有人类的理智,所以它们不明白踩地雷有多么可怕,问题是,日本兵知道,所以更加心惊肉跳 战斗结束以后,宿营的时候,还要管马夫们的伙食。通常当地的食物是小米粥,但对马夫会支给面粉让他们自己烙爱吃的烧饼和大饼。 尽管是粗糙的食物,但马夫们已经很满意。 进入敌人控制区的村庄,除了日本兵,随同行动的保安队也会进行抢掠。但是,从不曾看到这些马夫趁火打劫。 有一次,在讨伐中,遇到了这样一件事。 那天晚上,进占了敌军控制区(指抗日根据地)的一个村庄。为了寻找宿营所需之物,我带了一名马夫在村中四处搜索。 在走进一户人家的时候,忽然发现这里面竟然有一个二十岁左右,未及逃走的女子! (注:冈村宁次曾经说过,在“未治安区”也就是根据地,游击区,日本兵基本见不到中国女性。所以,斋藤感到吃惊并不奇怪) 这个女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这可以理解,在这样的场合面对鬼一样的日本兵…… 不觉朝那个女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不好,不好,这个媳妇有病的。”忽然,身后的那个马夫这样说着,一步跨了过来,插到我的前面,就在那里坐了下来。 他那种坚定的态度,让我意识到,他是在硬生生挡住我朝前的路! 图: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 – 那个举着刺刀的得日本兵,就是斋藤自己,而马夫,就面对着刺刀坐了下来 这个老马夫一贯态度顺卑,但这一瞬间,却让我看到了他身上的高尚。 虽然我没有那样的想法,还是赶紧回答:“明白,明白。” “谢谢,谢谢。” 这样说着,那个马夫却仍然坐定在那里。 但是,想到别的日本兵对女人的特别兴趣,就这样呆着,肯定是要出事儿的。我想出了一个办法 – 把驴子都赶进这家院里来。 这样,屋里屋外拴着几十头驴,走过的日本兵都认为这里只是拴
因为这种摔跌,或者踩上地雷,几乎每次讨伐都会损失几头驴子。这又是监管员的责任。这个活儿不好干。

而一旦战斗开始,又得先拼死拼活把驴子拉到危险区以外,这时候,“跑了跑了(指马夫逃跑)”的事情经常发生。随时掌握控制马夫和驴子的数目,也是监管员的责任。这是一段斋藤在《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中讲述的故事,与其他听来或者从资料看来的事情不同,这次他讲的事情,是自己亲身经历的。 作为一个让人感想复杂的故事,所以我干脆只是翻译,只在牵涉前后文情节或者需要说明的时候,放一些注解进来。而这段文字,似乎也很难作更多的评论。 1941年,作为演员的斋藤邦雄被征兵后进入陆军步兵第六十三师团,驻扎华北。在这里,日军不断与中国的抵抗军发生战斗。斋藤也参加过多次“讨伐作战”。 1942年秋,在河北西部的战斗中,作为重机枪射手的斋藤成为中国狙击兵的目标。只是最后一刻驮机枪的战马正好跑进他和八路军的神枪手之间,才让斋藤免于 一死,那匹马却连中两弹,再也没有爬起来。 尽管战斗激烈,但斋藤在书中写道:“战地的日日夜夜,留给我最难忘的回忆,是驴子独特的叫声。在华北打过仗的老兵,恐怕有很多人都会对那种抑扬顿挫的叫声印象深刻。” 他把这一章就起名叫做《驴子》,“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是老萨后来给这个故事起的名字。 图:斋藤所画的日本兵和驴子 斋藤笔下,这一章是这样的 – “驴,在我们驻扎的山区,是既可以骑乘,又可以用来运输货物,非常有用的动物。它们能吃粗饲料,又有力气,脾气却温和,连妇女小孩也可以使唤。所以,当地几乎每家都会养一两头。 而且,马无法攀登的山道,驴子却如履平川。所以,(日军)警备队发动讨伐作战时,通常都会使用驴子来运输弹药粮秣。 根据作战规模,所需的驴子头数也不一样。一般情况下需要五十头左右,都是从附近的村庄征集。征集的同时也要村子提供“马夫”。这些征用都是强制的,五十头驴子,大约需要十名马夫。 这样,组成驴子辎重队后,为了控制,还要安排两到三名监管人员。我是经常被委派到这种职务的(注:斋藤在书中写到自己经常被派去和中国人打交道,理由是他当过演员,比较善于与人相处,同时脑子比较灵活)。这样的工作,看起来似乎轻松快活,实际上是能折腾死人的苦活儿。 按照行军序列,驴子辎重队走在队列的后部。。马夫们行动一贯迟缓,经常被殿后的官兵责怪:“这是磨洋工阿,监管的干什么去了?” 这时候,我们就要出来,前后左右驱赶走得慢的马夫,用“日本兵中国话”大喊:“慢慢地不是,快走!”让他们跟上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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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驴马没有人类的理智,所以它们不明白踩地雷有多么可怕,问题是,日本兵知道,所以更加心惊肉跳
这是一段斋藤在《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中讲述的故事,与其他听来或者从资料看来的事情不同,这次他讲的事情,是自己亲身经历的。 作为一个让人感想复杂的故事,所以我干脆只是翻译,只在牵涉前后文情节或者需要说明的时候,放一些注解进来。而这段文字,似乎也很难作更多的评论。 1941年,作为演员的斋藤邦雄被征兵后进入陆军步兵第六十三师团,驻扎华北。在这里,日军不断与中国的抵抗军发生战斗。斋藤也参加过多次“讨伐作战”。 1942年秋,在河北西部的战斗中,作为重机枪射手的斋藤成为中国狙击兵的目标。只是最后一刻驮机枪的战马正好跑进他和八路军的神枪手之间,才让斋藤免于 一死,那匹马却连中两弹,再也没有爬起来。 尽管战斗激烈,但斋藤在书中写道:“战地的日日夜夜,留给我最难忘的回忆,是驴子独特的叫声。在华北打过仗的老兵,恐怕有很多人都会对那种抑扬顿挫的叫声印象深刻。” 他把这一章就起名叫做《驴子》,“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是老萨后来给这个故事起的名字。 图:斋藤所画的日本兵和驴子 斋藤笔下,这一章是这样的 – “驴,在我们驻扎的山区,是既可以骑乘,又可以用来运输货物,非常有用的动物。它们能吃粗饲料,又有力气,脾气却温和,连妇女小孩也可以使唤。所以,当地几乎每家都会养一两头。 而且,马无法攀登的山道,驴子却如履平川。所以,(日军)警备队发动讨伐作战时,通常都会使用驴子来运输弹药粮秣。 根据作战规模,所需的驴子头数也不一样。一般情况下需要五十头左右,都是从附近的村庄征集。征集的同时也要村子提供“马夫”。这些征用都是强制的,五十头驴子,大约需要十名马夫。 这样,组成驴子辎重队后,为了控制,还要安排两到三名监管人员。我是经常被委派到这种职务的(注:斋藤在书中写到自己经常被派去和中国人打交道,理由是他当过演员,比较善于与人相处,同时脑子比较灵活)。这样的工作,看起来似乎轻松快活,实际上是能折腾死人的苦活儿。 按照行军序列,驴子辎重队走在队列的后部。。马夫们行动一贯迟缓,经常被殿后的官兵责怪:“这是磨洋工阿,监管的干什么去了?” 这时候,我们就要出来,前后左右驱赶走得慢的马夫,用“日本兵中国话”大喊:“慢慢地不是,快走!”让他们跟上队伍。

战斗结束以后,宿营的时候,还要管马夫们的伙食。通常当地的食物是小米粥,但对马夫会支给面粉让他们自己烙爱吃的烧饼和大饼。

尽管是粗糙的食物,但马夫们已经很满意。山区有沟谷,也有河流,险峻之处甚多。驴子能在人都很难行进的山路上行走,但是,背负着一两百斤的辎重,也难免失足的危险,一不留神就会落入千寻谷底。 因为这种摔跌,或者踩上地雷,几乎每次讨伐都会损失几头驴子。这又是监管员的责任。这个活儿不好干。 而一旦战斗开始,又得先拼死拼活把驴子拉到危险区以外,这时候,“跑了跑了(指马夫逃跑)”的事情经常发生。随时掌握控制马夫和驴子的数目,也是监管员的责任。 图:驴马没有人类的理智,所以它们不明白踩地雷有多么可怕,问题是,日本兵知道,所以更加心惊肉跳 战斗结束以后,宿营的时候,还要管马夫们的伙食。通常当地的食物是小米粥,但对马夫会支给面粉让他们自己烙爱吃的烧饼和大饼。 尽管是粗糙的食物,但马夫们已经很满意。 进入敌人控制区的村庄,除了日本兵,随同行动的保安队也会进行抢掠。但是,从不曾看到这些马夫趁火打劫。 有一次,在讨伐中,遇到了这样一件事。 那天晚上,进占了敌军控制区(指抗日根据地)的一个村庄。为了寻找宿营所需之物,我带了一名马夫在村中四处搜索。 在走进一户人家的时候,忽然发现这里面竟然有一个二十岁左右,未及逃走的女子! (注:冈村宁次曾经说过,在“未治安区”也就是根据地,游击区,日本兵基本见不到中国女性。所以,斋藤感到吃惊并不奇怪) 这个女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这可以理解,在这样的场合面对鬼一样的日本兵…… 不觉朝那个女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不好,不好,这个媳妇有病的。”忽然,身后的那个马夫这样说着,一步跨了过来,插到我的前面,就在那里坐了下来。 他那种坚定的态度,让我意识到,他是在硬生生挡住我朝前的路! 图: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 – 那个举着刺刀的得日本兵,就是斋藤自己,而马夫,就面对着刺刀坐了下来 这个老马夫一贯态度顺卑,但这一瞬间,却让我看到了他身上的高尚。 虽然我没有那样的想法,还是赶紧回答:“明白,明白。” “谢谢,谢谢。” 这样说着,那个马夫却仍然坐定在那里。 但是,想到别的日本兵对女人的特别兴趣,就这样呆着,肯定是要出事儿的。我想出了一个办法 – 把驴子都赶进这家院里来。 这样,屋里屋外拴着几十头驴,走过的日本兵都认为这里只是拴

进入敌人控制区的村庄,除了日本兵,随同行动的保安队也会进行抢掠。但是,从不曾看到这些马夫趁火打劫。
牲口的地方,于是一个进来看看的都没有。 那天晚上,看到有发情的公驴追母驴,我忍不住对着公驴踹了过去:“别在这儿折腾!” 这件事,后来还有后话。 这次讨伐之后,我们返回警备队的驻地。不觉过了一个多月。 警备队在村口设有一个哨位。那天,我正在那里站岗。 忽然,有一个老年的农夫,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在三点头。他从手里挎的筐子里拿出梨子和蚕豆递给我,看来是要我吃的意思。 因为事情突然,最初我没有认出来,半晌才忽然明白过来 – 他正是那次讨伐时,坐到我前面的那个马夫阿! “谢谢。”他这样说着,又点了三四次头,不由分说地把梨子和蚕豆塞到我的手中,转身向着他来的那条路慢慢地走去了。 向马夫走去的方向看,远处,是一匹驴子,一个穿着红色中国衣服的女子坐在驴子背上,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或许,是她的丈夫? 远远的看不清楚,仿佛他们也在朝我点头致意。从那个深山中的村庄走到这里,要走很远的路,也许他们是要到附近什么地方去,路过? 那个马夫,和这个女的,有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亲戚,这些我都无法知道,但他们肯定是一起的。 以后,又有过多次讨伐出动,我也做过驴马运输队的监管员,但,这个老马夫,后来我再也没见过。 翻译自光人社NF文库 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 P131-P135 [完]
有一次,在讨伐中,遇到了这样一件事。

那天晚上,进占了敌军控制区(指抗日根据地)的一个村庄。为了寻找宿营所需之物,我带了一名马夫在村中四处搜索。

在走进一户人家的时候,忽然发现这里面竟然有一个二十岁左右,未及逃走的女子!
牲口的地方,于是一个进来看看的都没有。 那天晚上,看到有发情的公驴追母驴,我忍不住对着公驴踹了过去:“别在这儿折腾!” 这件事,后来还有后话。 这次讨伐之后,我们返回警备队的驻地。不觉过了一个多月。 警备队在村口设有一个哨位。那天,我正在那里站岗。 忽然,有一个老年的农夫,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在三点头。他从手里挎的筐子里拿出梨子和蚕豆递给我,看来是要我吃的意思。 因为事情突然,最初我没有认出来,半晌才忽然明白过来 – 他正是那次讨伐时,坐到我前面的那个马夫阿! “谢谢。”他这样说着,又点了三四次头,不由分说地把梨子和蚕豆塞到我的手中,转身向着他来的那条路慢慢地走去了。 向马夫走去的方向看,远处,是一匹驴子,一个穿着红色中国衣服的女子坐在驴子背上,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或许,是她的丈夫? 远远的看不清楚,仿佛他们也在朝我点头致意。从那个深山中的村庄走到这里,要走很远的路,也许他们是要到附近什么地方去,路过? 那个马夫,和这个女的,有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亲戚,这些我都无法知道,但他们肯定是一起的。 以后,又有过多次讨伐出动,我也做过驴马运输队的监管员,但,这个老马夫,后来我再也没见过。 翻译自光人社NF文库 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 P131-P135 [完]
(注:冈村宁次曾经说过,在“未治安区”也就是根据地,游击区,日本兵基本见不到中国女性。所以,斋藤感到吃惊并不奇怪)

这个女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这可以理解,在这样的场合面对鬼一样的日本兵……

不觉朝那个女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牲口的地方,于是一个进来看看的都没有。 那天晚上,看到有发情的公驴追母驴,我忍不住对着公驴踹了过去:“别在这儿折腾!” 这件事,后来还有后话。 这次讨伐之后,我们返回警备队的驻地。不觉过了一个多月。 警备队在村口设有一个哨位。那天,我正在那里站岗。 忽然,有一个老年的农夫,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在三点头。他从手里挎的筐子里拿出梨子和蚕豆递给我,看来是要我吃的意思。 因为事情突然,最初我没有认出来,半晌才忽然明白过来 – 他正是那次讨伐时,坐到我前面的那个马夫阿! “谢谢。”他这样说着,又点了三四次头,不由分说地把梨子和蚕豆塞到我的手中,转身向着他来的那条路慢慢地走去了。 向马夫走去的方向看,远处,是一匹驴子,一个穿着红色中国衣服的女子坐在驴子背上,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或许,是她的丈夫? 远远的看不清楚,仿佛他们也在朝我点头致意。从那个深山中的村庄走到这里,要走很远的路,也许他们是要到附近什么地方去,路过? 那个马夫,和这个女的,有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亲戚,这些我都无法知道,但他们肯定是一起的。 以后,又有过多次讨伐出动,我也做过驴马运输队的监管员,但,这个老马夫,后来我再也没见过。 翻译自光人社NF文库 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 P131-P135 [完]
“不好,不好,这个媳妇有病的。”忽然,身后的那个马夫这样说着,一步跨了过来,插到我的前面,就在那里坐了下来。

他那种坚定的态度,让我意识到,他是在硬生生挡住我朝前的路!山区有沟谷,也有河流,险峻之处甚多。驴子能在人都很难行进的山路上行走,但是,背负着一两百斤的辎重,也难免失足的危险,一不留神就会落入千寻谷底。 因为这种摔跌,或者踩上地雷,几乎每次讨伐都会损失几头驴子。这又是监管员的责任。这个活儿不好干。 而一旦战斗开始,又得先拼死拼活把驴子拉到危险区以外,这时候,“跑了跑了(指马夫逃跑)”的事情经常发生。随时掌握控制马夫和驴子的数目,也是监管员的责任。 图:驴马没有人类的理智,所以它们不明白踩地雷有多么可怕,问题是,日本兵知道,所以更加心惊肉跳 战斗结束以后,宿营的时候,还要管马夫们的伙食。通常当地的食物是小米粥,但对马夫会支给面粉让他们自己烙爱吃的烧饼和大饼。 尽管是粗糙的食物,但马夫们已经很满意。 进入敌人控制区的村庄,除了日本兵,随同行动的保安队也会进行抢掠。但是,从不曾看到这些马夫趁火打劫。 有一次,在讨伐中,遇到了这样一件事。 那天晚上,进占了敌军控制区(指抗日根据地)的一个村庄。为了寻找宿营所需之物,我带了一名马夫在村中四处搜索。 在走进一户人家的时候,忽然发现这里面竟然有一个二十岁左右,未及逃走的女子! (注:冈村宁次曾经说过,在“未治安区”也就是根据地,游击区,日本兵基本见不到中国女性。所以,斋藤感到吃惊并不奇怪) 这个女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这可以理解,在这样的场合面对鬼一样的日本兵…… 不觉朝那个女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不好,不好,这个媳妇有病的。”忽然,身后的那个马夫这样说着,一步跨了过来,插到我的前面,就在那里坐了下来。 他那种坚定的态度,让我意识到,他是在硬生生挡住我朝前的路! 图: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 – 那个举着刺刀的得日本兵,就是斋藤自己,而马夫,就面对着刺刀坐了下来 这个老马夫一贯态度顺卑,但这一瞬间,却让我看到了他身上的高尚。 虽然我没有那样的想法,还是赶紧回答:“明白,明白。” “谢谢,谢谢。” 这样说着,那个马夫却仍然坐定在那里。 但是,想到别的日本兵对女人的特别兴趣,就这样呆着,肯定是要出事儿的。我想出了一个办法 – 把驴子都赶进这家院里来。 这样,屋里屋外拴着几十头驴,走过的日本兵都认为这里只是拴
 
牲口的地方,于是一个进来看看的都没有。 那天晚上,看到有发情的公驴追母驴,我忍不住对着公驴踹了过去:“别在这儿折腾!” 这件事,后来还有后话。 这次讨伐之后,我们返回警备队的驻地。不觉过了一个多月。 警备队在村口设有一个哨位。那天,我正在那里站岗。 忽然,有一个老年的农夫,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在三点头。他从手里挎的筐子里拿出梨子和蚕豆递给我,看来是要我吃的意思。 因为事情突然,最初我没有认出来,半晌才忽然明白过来 – 他正是那次讨伐时,坐到我前面的那个马夫阿! “谢谢。”他这样说着,又点了三四次头,不由分说地把梨子和蚕豆塞到我的手中,转身向着他来的那条路慢慢地走去了。 向马夫走去的方向看,远处,是一匹驴子,一个穿着红色中国衣服的女子坐在驴子背上,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或许,是她的丈夫? 远远的看不清楚,仿佛他们也在朝我点头致意。从那个深山中的村庄走到这里,要走很远的路,也许他们是要到附近什么地方去,路过? 那个马夫,和这个女的,有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亲戚,这些我都无法知道,但他们肯定是一起的。 以后,又有过多次讨伐出动,我也做过驴马运输队的监管员,但,这个老马夫,后来我再也没见过。 翻译自光人社NF文库 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 P131-P135 [完]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图: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 – 那个举着刺刀的得日本兵,就是斋藤自己,而马夫,就面对着刺刀坐了下来

这个老马夫一贯态度顺卑,但这一瞬间,却让我看到了他身上的高尚。

牲口的地方,于是一个进来看看的都没有。 那天晚上,看到有发情的公驴追母驴,我忍不住对着公驴踹了过去:“别在这儿折腾!” 这件事,后来还有后话。 这次讨伐之后,我们返回警备队的驻地。不觉过了一个多月。 警备队在村口设有一个哨位。那天,我正在那里站岗。 忽然,有一个老年的农夫,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在三点头。他从手里挎的筐子里拿出梨子和蚕豆递给我,看来是要我吃的意思。 因为事情突然,最初我没有认出来,半晌才忽然明白过来 – 他正是那次讨伐时,坐到我前面的那个马夫阿! “谢谢。”他这样说着,又点了三四次头,不由分说地把梨子和蚕豆塞到我的手中,转身向着他来的那条路慢慢地走去了。 向马夫走去的方向看,远处,是一匹驴子,一个穿着红色中国衣服的女子坐在驴子背上,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或许,是她的丈夫? 远远的看不清楚,仿佛他们也在朝我点头致意。从那个深山中的村庄走到这里,要走很远的路,也许他们是要到附近什么地方去,路过? 那个马夫,和这个女的,有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亲戚,这些我都无法知道,但他们肯定是一起的。 以后,又有过多次讨伐出动,我也做过驴马运输队的监管员,但,这个老马夫,后来我再也没见过。 翻译自光人社NF文库 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 P131-P135 [完]虽然我没有那样的想法,还是赶紧回答:“明白,明白。”

牲口的地方,于是一个进来看看的都没有。 那天晚上,看到有发情的公驴追母驴,我忍不住对着公驴踹了过去:“别在这儿折腾!” 这件事,后来还有后话。 这次讨伐之后,我们返回警备队的驻地。不觉过了一个多月。 警备队在村口设有一个哨位。那天,我正在那里站岗。 忽然,有一个老年的农夫,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在三点头。他从手里挎的筐子里拿出梨子和蚕豆递给我,看来是要我吃的意思。 因为事情突然,最初我没有认出来,半晌才忽然明白过来 – 他正是那次讨伐时,坐到我前面的那个马夫阿! “谢谢。”他这样说着,又点了三四次头,不由分说地把梨子和蚕豆塞到我的手中,转身向着他来的那条路慢慢地走去了。 向马夫走去的方向看,远处,是一匹驴子,一个穿着红色中国衣服的女子坐在驴子背上,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或许,是她的丈夫? 远远的看不清楚,仿佛他们也在朝我点头致意。从那个深山中的村庄走到这里,要走很远的路,也许他们是要到附近什么地方去,路过? 那个马夫,和这个女的,有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亲戚,这些我都无法知道,但他们肯定是一起的。 以后,又有过多次讨伐出动,我也做过驴马运输队的监管员,但,这个老马夫,后来我再也没见过。 翻译自光人社NF文库 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 P131-P135 [完]“谢谢,谢谢。”

这是一段斋藤在《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中讲述的故事,与其他听来或者从资料看来的事情不同,这次他讲的事情,是自己亲身经历的。 作为一个让人感想复杂的故事,所以我干脆只是翻译,只在牵涉前后文情节或者需要说明的时候,放一些注解进来。而这段文字,似乎也很难作更多的评论。 1941年,作为演员的斋藤邦雄被征兵后进入陆军步兵第六十三师团,驻扎华北。在这里,日军不断与中国的抵抗军发生战斗。斋藤也参加过多次“讨伐作战”。 1942年秋,在河北西部的战斗中,作为重机枪射手的斋藤成为中国狙击兵的目标。只是最后一刻驮机枪的战马正好跑进他和八路军的神枪手之间,才让斋藤免于 一死,那匹马却连中两弹,再也没有爬起来。 尽管战斗激烈,但斋藤在书中写道:“战地的日日夜夜,留给我最难忘的回忆,是驴子独特的叫声。在华北打过仗的老兵,恐怕有很多人都会对那种抑扬顿挫的叫声印象深刻。” 他把这一章就起名叫做《驴子》,“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是老萨后来给这个故事起的名字。 图:斋藤所画的日本兵和驴子 斋藤笔下,这一章是这样的 – “驴,在我们驻扎的山区,是既可以骑乘,又可以用来运输货物,非常有用的动物。它们能吃粗饲料,又有力气,脾气却温和,连妇女小孩也可以使唤。所以,当地几乎每家都会养一两头。 而且,马无法攀登的山道,驴子却如履平川。所以,(日军)警备队发动讨伐作战时,通常都会使用驴子来运输弹药粮秣。 根据作战规模,所需的驴子头数也不一样。一般情况下需要五十头左右,都是从附近的村庄征集。征集的同时也要村子提供“马夫”。这些征用都是强制的,五十头驴子,大约需要十名马夫。 这样,组成驴子辎重队后,为了控制,还要安排两到三名监管人员。我是经常被委派到这种职务的(注:斋藤在书中写到自己经常被派去和中国人打交道,理由是他当过演员,比较善于与人相处,同时脑子比较灵活)。这样的工作,看起来似乎轻松快活,实际上是能折腾死人的苦活儿。 按照行军序列,驴子辎重队走在队列的后部。。马夫们行动一贯迟缓,经常被殿后的官兵责怪:“这是磨洋工阿,监管的干什么去了?” 这时候,我们就要出来,前后左右驱赶走得慢的马夫,用“日本兵中国话”大喊:“慢慢地不是,快走!”让他们跟上队伍。 这样说着,那个马夫却仍然坐定在那里。

这是一段斋藤在《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中讲述的故事,与其他听来或者从资料看来的事情不同,这次他讲的事情,是自己亲身经历的。 作为一个让人感想复杂的故事,所以我干脆只是翻译,只在牵涉前后文情节或者需要说明的时候,放一些注解进来。而这段文字,似乎也很难作更多的评论。 1941年,作为演员的斋藤邦雄被征兵后进入陆军步兵第六十三师团,驻扎华北。在这里,日军不断与中国的抵抗军发生战斗。斋藤也参加过多次“讨伐作战”。 1942年秋,在河北西部的战斗中,作为重机枪射手的斋藤成为中国狙击兵的目标。只是最后一刻驮机枪的战马正好跑进他和八路军的神枪手之间,才让斋藤免于 一死,那匹马却连中两弹,再也没有爬起来。 尽管战斗激烈,但斋藤在书中写道:“战地的日日夜夜,留给我最难忘的回忆,是驴子独特的叫声。在华北打过仗的老兵,恐怕有很多人都会对那种抑扬顿挫的叫声印象深刻。” 他把这一章就起名叫做《驴子》,“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是老萨后来给这个故事起的名字。 图:斋藤所画的日本兵和驴子 斋藤笔下,这一章是这样的 – “驴,在我们驻扎的山区,是既可以骑乘,又可以用来运输货物,非常有用的动物。它们能吃粗饲料,又有力气,脾气却温和,连妇女小孩也可以使唤。所以,当地几乎每家都会养一两头。 而且,马无法攀登的山道,驴子却如履平川。所以,(日军)警备队发动讨伐作战时,通常都会使用驴子来运输弹药粮秣。 根据作战规模,所需的驴子头数也不一样。一般情况下需要五十头左右,都是从附近的村庄征集。征集的同时也要村子提供“马夫”。这些征用都是强制的,五十头驴子,大约需要十名马夫。 这样,组成驴子辎重队后,为了控制,还要安排两到三名监管人员。我是经常被委派到这种职务的(注:斋藤在书中写到自己经常被派去和中国人打交道,理由是他当过演员,比较善于与人相处,同时脑子比较灵活)。这样的工作,看起来似乎轻松快活,实际上是能折腾死人的苦活儿。 按照行军序列,驴子辎重队走在队列的后部。。马夫们行动一贯迟缓,经常被殿后的官兵责怪:“这是磨洋工阿,监管的干什么去了?” 这时候,我们就要出来,前后左右驱赶走得慢的马夫,用“日本兵中国话”大喊:“慢慢地不是,快走!”让他们跟上队伍。 但是,想到别的日本兵对女人的特别兴趣,就这样呆着,肯定是要出事儿的。我想出了一个办法 – 把驴子都赶进这家院里来。

这是一段斋藤在《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中讲述的故事,与其他听来或者从资料看来的事情不同,这次他讲的事情,是自己亲身经历的。 作为一个让人感想复杂的故事,所以我干脆只是翻译,只在牵涉前后文情节或者需要说明的时候,放一些注解进来。而这段文字,似乎也很难作更多的评论。 1941年,作为演员的斋藤邦雄被征兵后进入陆军步兵第六十三师团,驻扎华北。在这里,日军不断与中国的抵抗军发生战斗。斋藤也参加过多次“讨伐作战”。 1942年秋,在河北西部的战斗中,作为重机枪射手的斋藤成为中国狙击兵的目标。只是最后一刻驮机枪的战马正好跑进他和八路军的神枪手之间,才让斋藤免于 一死,那匹马却连中两弹,再也没有爬起来。 尽管战斗激烈,但斋藤在书中写道:“战地的日日夜夜,留给我最难忘的回忆,是驴子独特的叫声。在华北打过仗的老兵,恐怕有很多人都会对那种抑扬顿挫的叫声印象深刻。” 他把这一章就起名叫做《驴子》,“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是老萨后来给这个故事起的名字。 图:斋藤所画的日本兵和驴子 斋藤笔下,这一章是这样的 – “驴,在我们驻扎的山区,是既可以骑乘,又可以用来运输货物,非常有用的动物。它们能吃粗饲料,又有力气,脾气却温和,连妇女小孩也可以使唤。所以,当地几乎每家都会养一两头。 而且,马无法攀登的山道,驴子却如履平川。所以,(日军)警备队发动讨伐作战时,通常都会使用驴子来运输弹药粮秣。 根据作战规模,所需的驴子头数也不一样。一般情况下需要五十头左右,都是从附近的村庄征集。征集的同时也要村子提供“马夫”。这些征用都是强制的,五十头驴子,大约需要十名马夫。 这样,组成驴子辎重队后,为了控制,还要安排两到三名监管人员。我是经常被委派到这种职务的(注:斋藤在书中写到自己经常被派去和中国人打交道,理由是他当过演员,比较善于与人相处,同时脑子比较灵活)。这样的工作,看起来似乎轻松快活,实际上是能折腾死人的苦活儿。 按照行军序列,驴子辎重队走在队列的后部。。马夫们行动一贯迟缓,经常被殿后的官兵责怪:“这是磨洋工阿,监管的干什么去了?” 这时候,我们就要出来,前后左右驱赶走得慢的马夫,用“日本兵中国话”大喊:“慢慢地不是,快走!”让他们跟上队伍。 这样,屋里屋外拴着几十头驴,走过的日本兵都认为这里只是拴牲口的地方,于是一个进来看看的都没有。

这是一段斋藤在《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中讲述的故事,与其他听来或者从资料看来的事情不同,这次他讲的事情,是自己亲身经历的。 作为一个让人感想复杂的故事,所以我干脆只是翻译,只在牵涉前后文情节或者需要说明的时候,放一些注解进来。而这段文字,似乎也很难作更多的评论。 1941年,作为演员的斋藤邦雄被征兵后进入陆军步兵第六十三师团,驻扎华北。在这里,日军不断与中国的抵抗军发生战斗。斋藤也参加过多次“讨伐作战”。 1942年秋,在河北西部的战斗中,作为重机枪射手的斋藤成为中国狙击兵的目标。只是最后一刻驮机枪的战马正好跑进他和八路军的神枪手之间,才让斋藤免于 一死,那匹马却连中两弹,再也没有爬起来。 尽管战斗激烈,但斋藤在书中写道:“战地的日日夜夜,留给我最难忘的回忆,是驴子独特的叫声。在华北打过仗的老兵,恐怕有很多人都会对那种抑扬顿挫的叫声印象深刻。” 他把这一章就起名叫做《驴子》,“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是老萨后来给这个故事起的名字。 图:斋藤所画的日本兵和驴子 斋藤笔下,这一章是这样的 – “驴,在我们驻扎的山区,是既可以骑乘,又可以用来运输货物,非常有用的动物。它们能吃粗饲料,又有力气,脾气却温和,连妇女小孩也可以使唤。所以,当地几乎每家都会养一两头。 而且,马无法攀登的山道,驴子却如履平川。所以,(日军)警备队发动讨伐作战时,通常都会使用驴子来运输弹药粮秣。 根据作战规模,所需的驴子头数也不一样。一般情况下需要五十头左右,都是从附近的村庄征集。征集的同时也要村子提供“马夫”。这些征用都是强制的,五十头驴子,大约需要十名马夫。 这样,组成驴子辎重队后,为了控制,还要安排两到三名监管人员。我是经常被委派到这种职务的(注:斋藤在书中写到自己经常被派去和中国人打交道,理由是他当过演员,比较善于与人相处,同时脑子比较灵活)。这样的工作,看起来似乎轻松快活,实际上是能折腾死人的苦活儿。 按照行军序列,驴子辎重队走在队列的后部。。马夫们行动一贯迟缓,经常被殿后的官兵责怪:“这是磨洋工阿,监管的干什么去了?” 这时候,我们就要出来,前后左右驱赶走得慢的马夫,用“日本兵中国话”大喊:“慢慢地不是,快走!”让他们跟上队伍。 那天晚上,看到有发情的公驴追母驴,我忍不住对着公驴踹了过去:“别在这儿折腾!”

这件事,后来还有后话。

这次讨伐之后,我们返回警备队的驻地。不觉过了一个多月。

警备队在村口设有一个哨位。那天,我正在那里站岗。

忽然,有一个老年的农夫,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在三点头。他从手里挎的筐子里拿出梨子和蚕豆递给我,看来是要我吃的意思。

牲口的地方,于是一个进来看看的都没有。 那天晚上,看到有发情的公驴追母驴,我忍不住对着公驴踹了过去:“别在这儿折腾!” 这件事,后来还有后话。 这次讨伐之后,我们返回警备队的驻地。不觉过了一个多月。 警备队在村口设有一个哨位。那天,我正在那里站岗。 忽然,有一个老年的农夫,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在三点头。他从手里挎的筐子里拿出梨子和蚕豆递给我,看来是要我吃的意思。 因为事情突然,最初我没有认出来,半晌才忽然明白过来 – 他正是那次讨伐时,坐到我前面的那个马夫阿! “谢谢。”他这样说着,又点了三四次头,不由分说地把梨子和蚕豆塞到我的手中,转身向着他来的那条路慢慢地走去了。 向马夫走去的方向看,远处,是一匹驴子,一个穿着红色中国衣服的女子坐在驴子背上,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或许,是她的丈夫? 远远的看不清楚,仿佛他们也在朝我点头致意。从那个深山中的村庄走到这里,要走很远的路,也许他们是要到附近什么地方去,路过? 那个马夫,和这个女的,有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亲戚,这些我都无法知道,但他们肯定是一起的。 以后,又有过多次讨伐出动,我也做过驴马运输队的监管员,但,这个老马夫,后来我再也没见过。 翻译自光人社NF文库 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 P131-P135 [完]因为事情突然,最初我没有认出来,半晌才忽然明白过来 – 他正是那次讨伐时,坐到我前面的那个马夫阿!

山区有沟谷,也有河流,险峻之处甚多。驴子能在人都很难行进的山路上行走,但是,背负着一两百斤的辎重,也难免失足的危险,一不留神就会落入千寻谷底。 因为这种摔跌,或者踩上地雷,几乎每次讨伐都会损失几头驴子。这又是监管员的责任。这个活儿不好干。 而一旦战斗开始,又得先拼死拼活把驴子拉到危险区以外,这时候,“跑了跑了(指马夫逃跑)”的事情经常发生。随时掌握控制马夫和驴子的数目,也是监管员的责任。 图:驴马没有人类的理智,所以它们不明白踩地雷有多么可怕,问题是,日本兵知道,所以更加心惊肉跳 战斗结束以后,宿营的时候,还要管马夫们的伙食。通常当地的食物是小米粥,但对马夫会支给面粉让他们自己烙爱吃的烧饼和大饼。 尽管是粗糙的食物,但马夫们已经很满意。 进入敌人控制区的村庄,除了日本兵,随同行动的保安队也会进行抢掠。但是,从不曾看到这些马夫趁火打劫。 有一次,在讨伐中,遇到了这样一件事。 那天晚上,进占了敌军控制区(指抗日根据地)的一个村庄。为了寻找宿营所需之物,我带了一名马夫在村中四处搜索。 在走进一户人家的时候,忽然发现这里面竟然有一个二十岁左右,未及逃走的女子! (注:冈村宁次曾经说过,在“未治安区”也就是根据地,游击区,日本兵基本见不到中国女性。所以,斋藤感到吃惊并不奇怪) 这个女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这可以理解,在这样的场合面对鬼一样的日本兵…… 不觉朝那个女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不好,不好,这个媳妇有病的。”忽然,身后的那个马夫这样说着,一步跨了过来,插到我的前面,就在那里坐了下来。 他那种坚定的态度,让我意识到,他是在硬生生挡住我朝前的路! 图: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 – 那个举着刺刀的得日本兵,就是斋藤自己,而马夫,就面对着刺刀坐了下来 这个老马夫一贯态度顺卑,但这一瞬间,却让我看到了他身上的高尚。 虽然我没有那样的想法,还是赶紧回答:“明白,明白。” “谢谢,谢谢。” 这样说着,那个马夫却仍然坐定在那里。 但是,想到别的日本兵对女人的特别兴趣,就这样呆着,肯定是要出事儿的。我想出了一个办法 – 把驴子都赶进这家院里来。 这样,屋里屋外拴着几十头驴,走过的日本兵都认为这里只是拴“谢谢。”他这样说着,又点了三四次头,不由分说地把梨子和蚕豆塞到我的手中,转身向着他来的那条路慢慢地走去了。

牲口的地方,于是一个进来看看的都没有。 那天晚上,看到有发情的公驴追母驴,我忍不住对着公驴踹了过去:“别在这儿折腾!” 这件事,后来还有后话。 这次讨伐之后,我们返回警备队的驻地。不觉过了一个多月。 警备队在村口设有一个哨位。那天,我正在那里站岗。 忽然,有一个老年的农夫,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在三点头。他从手里挎的筐子里拿出梨子和蚕豆递给我,看来是要我吃的意思。 因为事情突然,最初我没有认出来,半晌才忽然明白过来 – 他正是那次讨伐时,坐到我前面的那个马夫阿! “谢谢。”他这样说着,又点了三四次头,不由分说地把梨子和蚕豆塞到我的手中,转身向着他来的那条路慢慢地走去了。 向马夫走去的方向看,远处,是一匹驴子,一个穿着红色中国衣服的女子坐在驴子背上,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或许,是她的丈夫? 远远的看不清楚,仿佛他们也在朝我点头致意。从那个深山中的村庄走到这里,要走很远的路,也许他们是要到附近什么地方去,路过? 那个马夫,和这个女的,有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亲戚,这些我都无法知道,但他们肯定是一起的。 以后,又有过多次讨伐出动,我也做过驴马运输队的监管员,但,这个老马夫,后来我再也没见过。 翻译自光人社NF文库 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 P131-P135 [完]向马夫走去的方向看,远处,是一匹驴子,一个穿着红色中国衣服的女子坐在驴子背上,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或许,是她的丈夫?

山区有沟谷,也有河流,险峻之处甚多。驴子能在人都很难行进的山路上行走,但是,背负着一两百斤的辎重,也难免失足的危险,一不留神就会落入千寻谷底。 因为这种摔跌,或者踩上地雷,几乎每次讨伐都会损失几头驴子。这又是监管员的责任。这个活儿不好干。 而一旦战斗开始,又得先拼死拼活把驴子拉到危险区以外,这时候,“跑了跑了(指马夫逃跑)”的事情经常发生。随时掌握控制马夫和驴子的数目,也是监管员的责任。 图:驴马没有人类的理智,所以它们不明白踩地雷有多么可怕,问题是,日本兵知道,所以更加心惊肉跳 战斗结束以后,宿营的时候,还要管马夫们的伙食。通常当地的食物是小米粥,但对马夫会支给面粉让他们自己烙爱吃的烧饼和大饼。 尽管是粗糙的食物,但马夫们已经很满意。 进入敌人控制区的村庄,除了日本兵,随同行动的保安队也会进行抢掠。但是,从不曾看到这些马夫趁火打劫。 有一次,在讨伐中,遇到了这样一件事。 那天晚上,进占了敌军控制区(指抗日根据地)的一个村庄。为了寻找宿营所需之物,我带了一名马夫在村中四处搜索。 在走进一户人家的时候,忽然发现这里面竟然有一个二十岁左右,未及逃走的女子! (注:冈村宁次曾经说过,在“未治安区”也就是根据地,游击区,日本兵基本见不到中国女性。所以,斋藤感到吃惊并不奇怪) 这个女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这可以理解,在这样的场合面对鬼一样的日本兵…… 不觉朝那个女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不好,不好,这个媳妇有病的。”忽然,身后的那个马夫这样说着,一步跨了过来,插到我的前面,就在那里坐了下来。 他那种坚定的态度,让我意识到,他是在硬生生挡住我朝前的路! 图: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 – 那个举着刺刀的得日本兵,就是斋藤自己,而马夫,就面对着刺刀坐了下来 这个老马夫一贯态度顺卑,但这一瞬间,却让我看到了他身上的高尚。 虽然我没有那样的想法,还是赶紧回答:“明白,明白。” “谢谢,谢谢。” 这样说着,那个马夫却仍然坐定在那里。 但是,想到别的日本兵对女人的特别兴趣,就这样呆着,肯定是要出事儿的。我想出了一个办法 – 把驴子都赶进这家院里来。 这样,屋里屋外拴着几十头驴,走过的日本兵都认为这里只是拴远远的看不清楚,仿佛他们也在朝我点头致意。从那个深山中的村庄走到这里,要走很远的路,也许他们是要到附近什么地方去,路过?

山区有沟谷,也有河流,险峻之处甚多。驴子能在人都很难行进的山路上行走,但是,背负着一两百斤的辎重,也难免失足的危险,一不留神就会落入千寻谷底。 因为这种摔跌,或者踩上地雷,几乎每次讨伐都会损失几头驴子。这又是监管员的责任。这个活儿不好干。 而一旦战斗开始,又得先拼死拼活把驴子拉到危险区以外,这时候,“跑了跑了(指马夫逃跑)”的事情经常发生。随时掌握控制马夫和驴子的数目,也是监管员的责任。 图:驴马没有人类的理智,所以它们不明白踩地雷有多么可怕,问题是,日本兵知道,所以更加心惊肉跳 战斗结束以后,宿营的时候,还要管马夫们的伙食。通常当地的食物是小米粥,但对马夫会支给面粉让他们自己烙爱吃的烧饼和大饼。 尽管是粗糙的食物,但马夫们已经很满意。 进入敌人控制区的村庄,除了日本兵,随同行动的保安队也会进行抢掠。但是,从不曾看到这些马夫趁火打劫。 有一次,在讨伐中,遇到了这样一件事。 那天晚上,进占了敌军控制区(指抗日根据地)的一个村庄。为了寻找宿营所需之物,我带了一名马夫在村中四处搜索。 在走进一户人家的时候,忽然发现这里面竟然有一个二十岁左右,未及逃走的女子! (注:冈村宁次曾经说过,在“未治安区”也就是根据地,游击区,日本兵基本见不到中国女性。所以,斋藤感到吃惊并不奇怪) 这个女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这可以理解,在这样的场合面对鬼一样的日本兵…… 不觉朝那个女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不好,不好,这个媳妇有病的。”忽然,身后的那个马夫这样说着,一步跨了过来,插到我的前面,就在那里坐了下来。 他那种坚定的态度,让我意识到,他是在硬生生挡住我朝前的路! 图:日本兵,马夫和新媳妇 – 那个举着刺刀的得日本兵,就是斋藤自己,而马夫,就面对着刺刀坐了下来 这个老马夫一贯态度顺卑,但这一瞬间,却让我看到了他身上的高尚。 虽然我没有那样的想法,还是赶紧回答:“明白,明白。” “谢谢,谢谢。” 这样说着,那个马夫却仍然坐定在那里。 但是,想到别的日本兵对女人的特别兴趣,就这样呆着,肯定是要出事儿的。我想出了一个办法 – 把驴子都赶进这家院里来。 这样,屋里屋外拴着几十头驴,走过的日本兵都认为这里只是拴那个马夫,和这个女的,有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亲戚,这些我都无法知道,但他们肯定是一起的。

以后,又有过多次讨伐出动,我也做过驴马运输队的监管员,但,这个老马夫,后来我再也没见过。

翻译自光人社NF文库 陆军步兵よもやま物语 P131-P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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