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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苏的博客

 
 
 

日志

 
 

京城十案之刑警队长有个不靠谱的丈母娘 十四  

2010-12-05 00:35:00|  分类: 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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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和我们行里说说? 现在有的警察自嘲是弱势群体,听来好笑,仔细想想某些方面也不无道理 – 比如银行,如今配合办案也不是无条件的了,你要什么是你的事儿,能给什么,就得按规矩办事儿,不经过规定的法律程序,人家不给你办警察还真就没脾气。 这个没脾气不是假的,有位老刑警提前退休,吃送行酒的时候老头子说我不退不行啊,以前,我们那片儿的小流氓我敢揍他,现在可好,我刚数落他两句,他已经把手机掏出来投诉我了。 至少在北京,几乎没有哪个警察不怕投诉的。 其实,要听说外国同行的处境,也许中国警察还会觉得自己满平衡的。比如,日本警察在纳税人面前,就要多老实有多老实。日本《新华侨报》的老总蒋老师是个老 顽童,为让国内的朋友看西洋景,专门在东京街头表演过一次, – 蒋先生装醉,迎着正在巡逻的日本警察走过去,走近了,忽然睁着“醉眼”看定日本警察,喝道:“你的,挡道的干活,八格牙路的滚开!”(蒋先生说的是日语, 老萨胡乱翻译) 那日本警察二话不说,啪的一个立正,低头站路边了。 后来才明白,原来日本警察颇怕醉鬼 – 醉鬼不讲理,稍有不满就会投诉,虽然他说的是醉话,值班的却不敢不记录,不敢不调查,一个不留神犯事儿的警察就会吃不了兜着走。日本警察都是公务员,千辛 万苦考上的,平时工作很少危险,却工资优厚,而且可以享受小姑娘们的制服崇拜,他没事儿惹这样的麻烦干吗呢?。被冯队一句“你猜”,忽然想起韦爵爷诱拐曾柔那节里头一段情节了 – 韦小宝随手抓起一叠银票,道:“你猜猜,这里一共多少两银子。”元义方道:“那怎么猜得到?!”

接下去的戏文就是 -- 韦小宝一拍桌子,喝道:“这匪徒,对本将军无礼,拿头和我们行里说说? 现在有的警察自嘲是弱势群体,听来好笑,仔细想想某些方面也不无道理 – 比如银行,如今配合办案也不是无条件的了,你要什么是你的事儿,能给什么,就得按规矩办事儿,不经过规定的法律程序,人家不给你办警察还真就没脾气。 这个没脾气不是假的,有位老刑警提前退休,吃送行酒的时候老头子说我不退不行啊,以前,我们那片儿的小流氓我敢揍他,现在可好,我刚数落他两句,他已经把手机掏出来投诉我了。 至少在北京,几乎没有哪个警察不怕投诉的。 其实,要听说外国同行的处境,也许中国警察还会觉得自己满平衡的。比如,日本警察在纳税人面前,就要多老实有多老实。日本《新华侨报》的老总蒋老师是个老 顽童,为让国内的朋友看西洋景,专门在东京街头表演过一次, – 蒋先生装醉,迎着正在巡逻的日本警察走过去,走近了,忽然睁着“醉眼”看定日本警察,喝道:“你的,挡道的干活,八格牙路的滚开!”(蒋先生说的是日语, 老萨胡乱翻译) 那日本警察二话不说,啪的一个立正,低头站路边了。 后来才明白,原来日本警察颇怕醉鬼 – 醉鬼不讲理,稍有不满就会投诉,虽然他说的是醉话,值班的却不敢不记录,不敢不调查,一个不留神犯事儿的警察就会吃不了兜着走。日本警察都是公务员,千辛 万苦考上的,平时工作很少危险,却工资优厚,而且可以享受小姑娘们的制服崇拜,他没事儿惹这样的麻烦干吗呢?。出去砍了!”

冯队倒不会砍了老萨,但老萨同样要说 – “那怎么猜得到?!” 这处境,可比中国警察惨多了。 我曾把这话说给那位老刑警听,他挠挠脑袋,说出一句话来差点儿把老萨逗乐了 – “都是为人民服务么。” 老百姓能依法保护自己权利,不怕警察的,按说是件好事儿,表示我国至少基层法律建设在进步。但那位老刑警喝多了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 老百姓要我们警察干么呢?他们是要我们惩治恶人的,所以,我们得比恶人还恶才行…… 又要警风好,又要破案率高,这个悖论,至今好像也不太容易解决,所以神探亨特之流动不动就得把警徽交了,有些中国警察不得不哀叹自己是弱势群体。 储蓄所所长这样说,不过是坚持原则而已。 换别人估计就得觉得此路不通或者找上级帮忙了,老太爷就是老太爷,想了一下,说:“成啊,不给我人名也没关系……”接着说了一句话,才真有了老太爷的味道 – “你把他们的电话号码给我念念吧。“ [待续]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蛛丝马迹 – 老太爷第一个电话不是打给府右街储蓄所的么。我琢磨,老太爷是推测,既然诈骗的那个嫌疑人没去存钱,很可能,他是让那个开车的同伙去存钱的。这个人本地有车,应该是个“地里鬼” 。老太爷,要找的,就是这个人。
头和我们行里说说? 现在有的警察自嘲是弱势群体,听来好笑,仔细想想某些方面也不无道理 – 比如银行,如今配合办案也不是无条件的了,你要什么是你的事儿,能给什么,就得按规矩办事儿,不经过规定的法律程序,人家不给你办警察还真就没脾气。 这个没脾气不是假的,有位老刑警提前退休,吃送行酒的时候老头子说我不退不行啊,以前,我们那片儿的小流氓我敢揍他,现在可好,我刚数落他两句,他已经把手机掏出来投诉我了。 至少在北京,几乎没有哪个警察不怕投诉的。 其实,要听说外国同行的处境,也许中国警察还会觉得自己满平衡的。比如,日本警察在纳税人面前,就要多老实有多老实。日本《新华侨报》的老总蒋老师是个老 顽童,为让国内的朋友看西洋景,专门在东京街头表演过一次, – 蒋先生装醉,迎着正在巡逻的日本警察走过去,走近了,忽然睁着“醉眼”看定日本警察,喝道:“你的,挡道的干活,八格牙路的滚开!”(蒋先生说的是日语, 老萨胡乱翻译) 那日本警察二话不说,啪的一个立正,低头站路边了。 后来才明白,原来日本警察颇怕醉鬼 – 醉鬼不讲理,稍有不满就会投诉,虽然他说的是醉话,值班的却不敢不记录,不敢不调查,一个不留神犯事儿的警察就会吃不了兜着走。日本警察都是公务员,千辛 万苦考上的,平时工作很少危险,却工资优厚,而且可以享受小姑娘们的制服崇拜,他没事儿惹这样的麻烦干吗呢?。
“那么,”我问,“莫非,他从录像里头看见了老疙瘩去存钱?”

冯队苦笑,说还真没有,那小子进去时候打扮了一番,我们没认出他来。不过,被冯队一句“你猜”,忽然想起韦爵爷诱拐曾柔那节里头一段情节了 – 韦小宝随手抓起一叠银票,道:“你猜猜,这里一共多少两银子。”元义方道:“那怎么猜得到?!” 接下去的戏文就是 -- 韦小宝一拍桌子,喝道:“这匪徒,对本将军无礼,拿出去砍了!” 冯队倒不会砍了老萨,但老萨同样要说 – “那怎么猜得到?!”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蛛丝马迹 – 老太爷第一个电话不是打给府右街储蓄所的么。我琢磨,老太爷是推测,既然诈骗的那个嫌疑人没去存钱,很可能,他是让那个开车的同伙去存钱的。这个人本地有车,应该是个“地里鬼” 。老太爷,要找的,就是这个人。 “那么,”我问,“莫非,他从录像里头看见了老疙瘩去存钱?” 冯队苦笑,说还真没有,那小子进去时候打扮了一番,我们没认出他来。不过, 那,老太爷怎么专往这个储蓄所打电话呢? 理由很简单阿,因为这个储蓄所离丢包的地方最近,存了钱,顺手把包扔了十个连贯动作,可能性最大。 储蓄所的所长和老太爷还是熟人 – 黑白两道走了几十年,老太爷的熟人太多了。 老太爷给了这位熟人一个要求 – 查一下前一天下午,有多少人存过五十万以上的钱。 没想到储蓄所所长一查,说竟有十六七位,看来,中国有钱的人还真是多了。 但是这所长很讲原则,说老太爷,现在保护个人隐私,人名,我可不能给你。要不,让上

那,老太爷怎么专往这个储蓄所打电话呢?
这处境,可比中国警察惨多了。 我曾把这话说给那位老刑警听,他挠挠脑袋,说出一句话来差点儿把老萨逗乐了 – “都是为人民服务么。” 老百姓能依法保护自己权利,不怕警察的,按说是件好事儿,表示我国至少基层法律建设在进步。但那位老刑警喝多了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 老百姓要我们警察干么呢?他们是要我们惩治恶人的,所以,我们得比恶人还恶才行…… 又要警风好,又要破案率高,这个悖论,至今好像也不太容易解决,所以神探亨特之流动不动就得把警徽交了,有些中国警察不得不哀叹自己是弱势群体。 储蓄所所长这样说,不过是坚持原则而已。 换别人估计就得觉得此路不通或者找上级帮忙了,老太爷就是老太爷,想了一下,说:“成啊,不给我人名也没关系……”接着说了一句话,才真有了老太爷的味道 – “你把他们的电话号码给我念念吧。“ [待续]
理由很简单阿,因为这个储蓄所离丢包的地方最近,存了钱,顺手把包扔了十个连贯动作,可能性最大。

储蓄所的所长和老太爷还是熟人 – 黑白两道走了几十年,老太爷的熟人太多了。

老太爷给了这位熟人一个要求 – 查一下前一天下午,有多少人存过五十万以上的钱。

没想到储蓄所所长一查,说竟有十六七位,看来,中国有钱的人还真是多了。

但是这所长很讲原则,说老太爷,现在保护个人隐私,人名,我可不能给你。要不,让上头和我们行里说说?头和我们行里说说? 现在有的警察自嘲是弱势群体,听来好笑,仔细想想某些方面也不无道理 – 比如银行,如今配合办案也不是无条件的了,你要什么是你的事儿,能给什么,就得按规矩办事儿,不经过规定的法律程序,人家不给你办警察还真就没脾气。 这个没脾气不是假的,有位老刑警提前退休,吃送行酒的时候老头子说我不退不行啊,以前,我们那片儿的小流氓我敢揍他,现在可好,我刚数落他两句,他已经把手机掏出来投诉我了。 至少在北京,几乎没有哪个警察不怕投诉的。 其实,要听说外国同行的处境,也许中国警察还会觉得自己满平衡的。比如,日本警察在纳税人面前,就要多老实有多老实。日本《新华侨报》的老总蒋老师是个老 顽童,为让国内的朋友看西洋景,专门在东京街头表演过一次, – 蒋先生装醉,迎着正在巡逻的日本警察走过去,走近了,忽然睁着“醉眼”看定日本警察,喝道:“你的,挡道的干活,八格牙路的滚开!”(蒋先生说的是日语, 老萨胡乱翻译) 那日本警察二话不说,啪的一个立正,低头站路边了。 后来才明白,原来日本警察颇怕醉鬼 – 醉鬼不讲理,稍有不满就会投诉,虽然他说的是醉话,值班的却不敢不记录,不敢不调查,一个不留神犯事儿的警察就会吃不了兜着走。日本警察都是公务员,千辛 万苦考上的,平时工作很少危险,却工资优厚,而且可以享受小姑娘们的制服崇拜,他没事儿惹这样的麻烦干吗呢?。

现在有的警察自嘲是弱势群体,听来好笑,仔细想想某些方面也不无道理 – 比如银行,如今配合办案也不是无条件的了,你要什么是你的事儿,能给什么,就得按规矩办事儿,不经过规定的法律程序,人家不给你办警察还真就没脾气。
头和我们行里说说? 现在有的警察自嘲是弱势群体,听来好笑,仔细想想某些方面也不无道理 – 比如银行,如今配合办案也不是无条件的了,你要什么是你的事儿,能给什么,就得按规矩办事儿,不经过规定的法律程序,人家不给你办警察还真就没脾气。 这个没脾气不是假的,有位老刑警提前退休,吃送行酒的时候老头子说我不退不行啊,以前,我们那片儿的小流氓我敢揍他,现在可好,我刚数落他两句,他已经把手机掏出来投诉我了。 至少在北京,几乎没有哪个警察不怕投诉的。 其实,要听说外国同行的处境,也许中国警察还会觉得自己满平衡的。比如,日本警察在纳税人面前,就要多老实有多老实。日本《新华侨报》的老总蒋老师是个老 顽童,为让国内的朋友看西洋景,专门在东京街头表演过一次, – 蒋先生装醉,迎着正在巡逻的日本警察走过去,走近了,忽然睁着“醉眼”看定日本警察,喝道:“你的,挡道的干活,八格牙路的滚开!”(蒋先生说的是日语, 老萨胡乱翻译) 那日本警察二话不说,啪的一个立正,低头站路边了。 后来才明白,原来日本警察颇怕醉鬼 – 醉鬼不讲理,稍有不满就会投诉,虽然他说的是醉话,值班的却不敢不记录,不敢不调查,一个不留神犯事儿的警察就会吃不了兜着走。日本警察都是公务员,千辛 万苦考上的,平时工作很少危险,却工资优厚,而且可以享受小姑娘们的制服崇拜,他没事儿惹这样的麻烦干吗呢?。
这个没脾气不是假的,有位老刑警提前退休,吃送行酒的时候老头子说我不退不行啊,以前,我们那片儿的小流氓我敢揍他,现在可好,我刚数落他两句,他已经把手机掏出来投诉我了。

至少在北京,几乎没有哪个警察不怕投诉的。 这处境,可比中国警察惨多了。 我曾把这话说给那位老刑警听,他挠挠脑袋,说出一句话来差点儿把老萨逗乐了 – “都是为人民服务么。” 老百姓能依法保护自己权利,不怕警察的,按说是件好事儿,表示我国至少基层法律建设在进步。但那位老刑警喝多了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 老百姓要我们警察干么呢?他们是要我们惩治恶人的,所以,我们得比恶人还恶才行…… 又要警风好,又要破案率高,这个悖论,至今好像也不太容易解决,所以神探亨特之流动不动就得把警徽交了,有些中国警察不得不哀叹自己是弱势群体。 储蓄所所长这样说,不过是坚持原则而已。 换别人估计就得觉得此路不通或者找上级帮忙了,老太爷就是老太爷,想了一下,说:“成啊,不给我人名也没关系……”接着说了一句话,才真有了老太爷的味道 – “你把他们的电话号码给我念念吧。“ [待续]

其实,要听说外国同行的处境,也许中国警察还会觉得自己满平衡的。比如,日本警察在纳税人面前,就要多老实有多老实。日本《新华侨报》的老总蒋老师是个老 顽童,为让国内的朋友看西洋景,专门在东京街头表演过一次, – 蒋先生装醉,迎着正在巡逻的日本警察走过去,走近了,忽然睁着“醉眼”看定日本警察,喝道:“你的,挡道的干活,八格牙路的滚开!”(蒋先生说的是日语, 老萨胡乱翻译)
这处境,可比中国警察惨多了。 我曾把这话说给那位老刑警听,他挠挠脑袋,说出一句话来差点儿把老萨逗乐了 – “都是为人民服务么。” 老百姓能依法保护自己权利,不怕警察的,按说是件好事儿,表示我国至少基层法律建设在进步。但那位老刑警喝多了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 老百姓要我们警察干么呢?他们是要我们惩治恶人的,所以,我们得比恶人还恶才行…… 又要警风好,又要破案率高,这个悖论,至今好像也不太容易解决,所以神探亨特之流动不动就得把警徽交了,有些中国警察不得不哀叹自己是弱势群体。 储蓄所所长这样说,不过是坚持原则而已。 换别人估计就得觉得此路不通或者找上级帮忙了,老太爷就是老太爷,想了一下,说:“成啊,不给我人名也没关系……”接着说了一句话,才真有了老太爷的味道 – “你把他们的电话号码给我念念吧。“ [待续]
那日本警察二话不说,啪的一个立正,低头站路边了。

后来才明白,原来日本警察颇怕醉鬼 – 醉鬼不讲理,稍有不满就会投诉,虽然他说的是醉话,值班的却不敢不记录,不敢不调查,一个不留神犯事儿的警察就会吃不了兜着走。日本警察都是公务员,千辛 万苦考上的,平时工作很少危险,却工资优厚,而且可以享受小姑娘们的制服崇拜,他没事儿惹这样的麻烦干吗呢?。

这处境,可比中国警察惨多了。

我曾把这话说给那位老刑警听,他挠挠脑袋,说出一句话来差点儿把老萨逗乐了 – “都是为人民服务么。”

老百姓能依法保护自己权利,不怕警察的,按说是件好事儿,表示我国至少基层法律建设在进步。但那位老刑警喝多了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 老百姓要我们警察干么呢?他们是要我们惩治恶人的,所以,我们得比恶人还恶才行……

又要警风好,又要破案率高,这个悖论,至今好像也不太容易解决,所以神探亨特之流动不动就得把警徽交了,有些中国警察不得不哀叹自己是弱势群体。

储蓄所所长这样说,不过是坚持原则而已。

换别人估计就得觉得此路不通或者找上级帮忙了,老太爷就是老太爷,想了一下,说:“成啊,不给我人名也没关系……”接着说了一句话,才真有了老太爷的味道 – “你把他们的电话号码给我念念吧。“头和我们行里说说? 现在有的警察自嘲是弱势群体,听来好笑,仔细想想某些方面也不无道理 – 比如银行,如今配合办案也不是无条件的了,你要什么是你的事儿,能给什么,就得按规矩办事儿,不经过规定的法律程序,人家不给你办警察还真就没脾气。 这个没脾气不是假的,有位老刑警提前退休,吃送行酒的时候老头子说我不退不行啊,以前,我们那片儿的小流氓我敢揍他,现在可好,我刚数落他两句,他已经把手机掏出来投诉我了。 至少在北京,几乎没有哪个警察不怕投诉的。 其实,要听说外国同行的处境,也许中国警察还会觉得自己满平衡的。比如,日本警察在纳税人面前,就要多老实有多老实。日本《新华侨报》的老总蒋老师是个老 顽童,为让国内的朋友看西洋景,专门在东京街头表演过一次, – 蒋先生装醉,迎着正在巡逻的日本警察走过去,走近了,忽然睁着“醉眼”看定日本警察,喝道:“你的,挡道的干活,八格牙路的滚开!”(蒋先生说的是日语, 老萨胡乱翻译) 那日本警察二话不说,啪的一个立正,低头站路边了。 后来才明白,原来日本警察颇怕醉鬼 – 醉鬼不讲理,稍有不满就会投诉,虽然他说的是醉话,值班的却不敢不记录,不敢不调查,一个不留神犯事儿的警察就会吃不了兜着走。日本警察都是公务员,千辛 万苦考上的,平时工作很少危险,却工资优厚,而且可以享受小姑娘们的制服崇拜,他没事儿惹这样的麻烦干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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