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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苏的博客

 
 
 

日志

 
 

京城十案之四 十八里店飞毛腿 五  

2010-02-02 12:09:00|  分类: 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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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十案之四 十八里店飞毛腿 四
依靠长期从事侦破工作的经验,常组长一眼就判定 – 此人有重大嫌疑。

这是因为,在警察眼里,犯罪分子和普通人的行为举止之不同,就像我们分辨男的跟女的一样明显简单(当然现在有时候也不那么好说)。当年,北京反扒老手王大队到刚建市的深圳介绍经验,为了说明问题老王来了个实战表演。深圳警方跟随老王到车站抓贼,过程和从水桶里捞鱼一样,有当地警察惊呼就跟那贼是他养 的似的 – 当时那里养二奶成风,故此警察有此感叹。

老王一句话道破天机 -- 车来了,别人都看车,就他看人,他不是贼,谁是贼啊?

这就是所谓“挂相”。

从黑影隐秘的行动来看,此人符合警察对罪犯行为模式的推测。一伙的? 也许“老流氓”是地头蛇一类的人物?但地头蛇怎么可能方圆十几里哪个村的情况他都能随时得到通报呢? 尽管无法理解,但侦查人员毕竟发现,如果仅限于警方内部的信息,案犯似乎还不能掌握。 所以,这种大范围但主要依靠警方人员内部掌握的蹲守,也许可以打案犯一个冷不防。 “笨办法”确实生效了。 就在蹲守行动开始不久,侦查员肖毓敏在近距离和“老流氓”狭路相逢。 那也是一个深夜,蹲守的肖毓敏在田间发现一个背着大包,匆匆而过的人影,当即喝问盘查,对方扔下包就跑。 双方距离不到十米,肖毓敏是装甲兵子弟出身,胆大勇猛,试图将其生擒,一边喝令其站住,一边紧紧追赶。 但赶了一阵,双方却是越来越远 – 这里是一片收割过的稻子地,田埂,稻茬,障碍物极多,百米能进11秒的肖毓敏硬是跑不起来。 而对方却如一个鬼魂一样健步如飞! 眼看追不上,拔枪要打的肖毓敏一脚踩进了一个田鼠洞,足踝当即脱臼,剧痛使他的射击失去了准头,目标再次消失在黑夜里。 经查,被遗弃的背包中,正是一名被害者家中失窃的物品。 以后,警察和目标先后遭遇过三四次,每次都被他逃之夭夭。消息传出,老百姓给“老流氓“又起了一个外号,叫作”飞毛腿“。 我问老孙 – “咱们的侦察员不是经常追捕案犯吗?怎么会就是追不上他呢?” 老孙说:“这个,和十八里店乡当时的环境是有关系的。” [待续] 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六

那么。。。是上去抓呢?还是等他进屋作案抓现行呢?
侦察员终于抱着侥幸心理抽出一根烟,悄悄地吸了两口。而那个案犯,恰好在此时摸了过来。 发现有人在屋里抽烟,这个案犯当时就觉得不对。那年头当地女的吸烟极少,妇女主任平时也不抽烟 – 那,这屋里怎么出来烟头的火光了? 不对,是警察! 想到这一点,他掉头就跑,仗着熟悉地形,竟然真的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逃了出去。 因为吸烟暴露目标的侦察员因“严重违纪”受到处分。 受到处分其实还是幸运的,因为案子的发展很快就让警方产生了一个印象 – 我们内部有鬼! 这是因为,除了这次设伏,此人再没有钻过警方的圈套。一次可以是巧合,但一次又一次,刑侦专家算定他会去的作案地点,他从来不去,可是也曾发生过周围几个 村子都作了埋伏,他偏偏去唯一那个没埋伏的村子作案这等事情。警察在甲村设伏,他偏不去甲村,却在甲村旁边的乙村作案,而警方刚刚撤出甲村,第二天他就去 作案这种事,也曾发生。警方的部署他似乎总是能未卜先知。 1974年,在公安部门越来越加大破案力度的同时,“老流氓”的作案竟然达到了高峰! 我国公安系统没有迷信狐仙鬼怪的习惯,唯一的解释就是出了内鬼。 这下子,无论是公安人员相互之间,还是和当地协助破案的地方工作人员之间,都产生了若有若无的隔阂和警惕。也曾有内部人员被不点名地监视过。都是老手,时间稍长,这种监视很难逃过对方的眼睛。 一句话,影响团结。 一边侦破,一边自己也成了嫌疑犯,这滋味可太不好受了。 这件事,直到案犯被抓,联系他的职业警方才恍然大悟。 无奈之下,警方采取了最“笨”但是也最考验双方耐心的做法 -- 蹲守。 1996年,冯巩有部电影叫做《埋伏》,说的就是蹲守的事情。 为了抓捕“老流氓”,公安干警在十八里店周围布设数十个不断变换的蹲守点,以大海捞针的方式,继续艰难的侦破。 实际上,采取蹲守行动的时候,有一种说法是负责侦破此案的警方人员,在侦查“内鬼”的时候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 “人民群众”在随时给嫌疑犯通风报信! 的确,只要设伏,总要通知村里的人,只要村里的人知道,“老流氓”就会知道! 但每次协作的地方工作人员并不相同,总不能整个朝阳,通县的地方干部都和“老流氓”是一伙的吧?!何况,有几次警方还有意撇开地方工作人员,直接和老百姓打交道,结果依然如是,难道说,整个朝阳,通县的老百姓都和“老流氓”是
这个不用警察来回答,估计谁都能答得出来 – 且不说他这个位置还离警方太远,作套就是让他钻的,鲁智深可没有跑到村外把周通揪进来的道理。

那时候通讯条件不比现在,但早已经按照预定计划进入阵位的警察都已经做好了出击准备。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四 依靠长期从事侦破工作的经验,常组长一眼就判定 – 此人有重大嫌疑。 这是因为,在警察眼里,犯罪分子和普通人的行为举止之不同,就像我们分辨男的跟女的一样明显简单(当然现在有时候也不那么好说)。当年,北京反扒老手王大队到刚建市的深圳介绍经验,为了说明问题老王来了个实战表演。深圳警方跟随老王到车站抓贼,过程和从水桶里捞鱼一样,有当地警察惊呼就跟那贼是他养 的似的 – 当时那里养二奶成风,故此警察有此感叹。 老王一句话道破天机 -- 车来了,别人都看车,就他看人,他不是贼,谁是贼啊? 这就是所谓“挂相”。 从黑影隐秘的行动来看,此人符合警察对罪犯行为模式的推测。 那么。。。是上去抓呢?还是等他进屋作案抓现行呢? 这个不用警察来回答,估计谁都能答得出来 – 且不说他这个位置还离警方太远,作套就是让他钻的,鲁智深可没有跑到村外把周通揪进来的道理。 那时候通讯条件不比现在,但早已经按照预定计划进入阵位的警察都已经做好了出击准备。 那个黑影且藏且进,离村子越来越近,在村外的一座谷草垛后面停了下来,显然是在进行最后一次观察。 观察的结果,看来让他十分满意,这个黑影跃出谷草垛,开始直奔妇女主任家而来。 只要在有一两分钟,就可以收网了!但是,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 那个黑影突然停步,愣愣地看了妇女主任家一会儿,好像在琢磨什么。 常占魁的心往下一沉,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忽然掉头,飞奔而去。 常占魁立即发出行动信号,警察们打开手电,一边呼喝一边开始追击。 “肯定抓不到了。”参加过此案侦破的警员回忆,“距离太远,那小子跑得跟一道轻烟似的,而且周围还有雾。” 果然,追踪一个小时,那个黑影还是悄然地消失在了周围的田野中。 气急败坏的常占魁回头下令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惊动了那小子。 检查的结果,竟然是那位冒充妇女主任的侦察员暴露了目标。 这位侦察员擒拿技术好,扮相好,装什么像什么,曾经在多起案件的侦破中发挥重大作用,在队里可算一宝,这次埋伏也一直中规中矩。但是,他有个要命的毛病使整个埋伏功亏一篑 – 这个相貌清秀的侦查员在烟瘾问题上却极为“爷们”。所以,在屋内蹲守到半夜,实在扛不住烟瘾的

那个黑影且藏且进,离村子越来越近,在村外的一座谷草垛后面停了下来,显然是在进行最后一次观察。
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四 依靠长期从事侦破工作的经验,常组长一眼就判定 – 此人有重大嫌疑。 这是因为,在警察眼里,犯罪分子和普通人的行为举止之不同,就像我们分辨男的跟女的一样明显简单(当然现在有时候也不那么好说)。当年,北京反扒老手王大队到刚建市的深圳介绍经验,为了说明问题老王来了个实战表演。深圳警方跟随老王到车站抓贼,过程和从水桶里捞鱼一样,有当地警察惊呼就跟那贼是他养 的似的 – 当时那里养二奶成风,故此警察有此感叹。 老王一句话道破天机 -- 车来了,别人都看车,就他看人,他不是贼,谁是贼啊? 这就是所谓“挂相”。 从黑影隐秘的行动来看,此人符合警察对罪犯行为模式的推测。 那么。。。是上去抓呢?还是等他进屋作案抓现行呢? 这个不用警察来回答,估计谁都能答得出来 – 且不说他这个位置还离警方太远,作套就是让他钻的,鲁智深可没有跑到村外把周通揪进来的道理。 那时候通讯条件不比现在,但早已经按照预定计划进入阵位的警察都已经做好了出击准备。 那个黑影且藏且进,离村子越来越近,在村外的一座谷草垛后面停了下来,显然是在进行最后一次观察。 观察的结果,看来让他十分满意,这个黑影跃出谷草垛,开始直奔妇女主任家而来。 只要在有一两分钟,就可以收网了!但是,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 那个黑影突然停步,愣愣地看了妇女主任家一会儿,好像在琢磨什么。 常占魁的心往下一沉,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忽然掉头,飞奔而去。 常占魁立即发出行动信号,警察们打开手电,一边呼喝一边开始追击。 “肯定抓不到了。”参加过此案侦破的警员回忆,“距离太远,那小子跑得跟一道轻烟似的,而且周围还有雾。” 果然,追踪一个小时,那个黑影还是悄然地消失在了周围的田野中。 气急败坏的常占魁回头下令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惊动了那小子。 检查的结果,竟然是那位冒充妇女主任的侦察员暴露了目标。 这位侦察员擒拿技术好,扮相好,装什么像什么,曾经在多起案件的侦破中发挥重大作用,在队里可算一宝,这次埋伏也一直中规中矩。但是,他有个要命的毛病使整个埋伏功亏一篑 – 这个相貌清秀的侦查员在烟瘾问题上却极为“爷们”。所以,在屋内蹲守到半夜,实在扛不住烟瘾的
观察的结果,看来让他十分满意,这个黑影跃出谷草垛,开始直奔妇女主任家而来。

只要在有一两分钟,就可以收网了!但是,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四 依靠长期从事侦破工作的经验,常组长一眼就判定 – 此人有重大嫌疑。 这是因为,在警察眼里,犯罪分子和普通人的行为举止之不同,就像我们分辨男的跟女的一样明显简单(当然现在有时候也不那么好说)。当年,北京反扒老手王大队到刚建市的深圳介绍经验,为了说明问题老王来了个实战表演。深圳警方跟随老王到车站抓贼,过程和从水桶里捞鱼一样,有当地警察惊呼就跟那贼是他养 的似的 – 当时那里养二奶成风,故此警察有此感叹。 老王一句话道破天机 -- 车来了,别人都看车,就他看人,他不是贼,谁是贼啊? 这就是所谓“挂相”。 从黑影隐秘的行动来看,此人符合警察对罪犯行为模式的推测。 那么。。。是上去抓呢?还是等他进屋作案抓现行呢? 这个不用警察来回答,估计谁都能答得出来 – 且不说他这个位置还离警方太远,作套就是让他钻的,鲁智深可没有跑到村外把周通揪进来的道理。 那时候通讯条件不比现在,但早已经按照预定计划进入阵位的警察都已经做好了出击准备。 那个黑影且藏且进,离村子越来越近,在村外的一座谷草垛后面停了下来,显然是在进行最后一次观察。 观察的结果,看来让他十分满意,这个黑影跃出谷草垛,开始直奔妇女主任家而来。 只要在有一两分钟,就可以收网了!但是,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 那个黑影突然停步,愣愣地看了妇女主任家一会儿,好像在琢磨什么。 常占魁的心往下一沉,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忽然掉头,飞奔而去。 常占魁立即发出行动信号,警察们打开手电,一边呼喝一边开始追击。 “肯定抓不到了。”参加过此案侦破的警员回忆,“距离太远,那小子跑得跟一道轻烟似的,而且周围还有雾。” 果然,追踪一个小时,那个黑影还是悄然地消失在了周围的田野中。 气急败坏的常占魁回头下令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惊动了那小子。 检查的结果,竟然是那位冒充妇女主任的侦察员暴露了目标。 这位侦察员擒拿技术好,扮相好,装什么像什么,曾经在多起案件的侦破中发挥重大作用,在队里可算一宝,这次埋伏也一直中规中矩。但是,他有个要命的毛病使整个埋伏功亏一篑 – 这个相貌清秀的侦查员在烟瘾问题上却极为“爷们”。所以,在屋内蹲守到半夜,实在扛不住烟瘾的

那个黑影突然停步,愣愣地看了妇女主任家一会儿,好像在琢磨什么。

常占魁的心往下一沉,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忽然掉头,飞奔而去。侦察员终于抱着侥幸心理抽出一根烟,悄悄地吸了两口。而那个案犯,恰好在此时摸了过来。 发现有人在屋里抽烟,这个案犯当时就觉得不对。那年头当地女的吸烟极少,妇女主任平时也不抽烟 – 那,这屋里怎么出来烟头的火光了? 不对,是警察! 想到这一点,他掉头就跑,仗着熟悉地形,竟然真的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逃了出去。 因为吸烟暴露目标的侦察员因“严重违纪”受到处分。 受到处分其实还是幸运的,因为案子的发展很快就让警方产生了一个印象 – 我们内部有鬼! 这是因为,除了这次设伏,此人再没有钻过警方的圈套。一次可以是巧合,但一次又一次,刑侦专家算定他会去的作案地点,他从来不去,可是也曾发生过周围几个 村子都作了埋伏,他偏偏去唯一那个没埋伏的村子作案这等事情。警察在甲村设伏,他偏不去甲村,却在甲村旁边的乙村作案,而警方刚刚撤出甲村,第二天他就去 作案这种事,也曾发生。警方的部署他似乎总是能未卜先知。 1974年,在公安部门越来越加大破案力度的同时,“老流氓”的作案竟然达到了高峰! 我国公安系统没有迷信狐仙鬼怪的习惯,唯一的解释就是出了内鬼。 这下子,无论是公安人员相互之间,还是和当地协助破案的地方工作人员之间,都产生了若有若无的隔阂和警惕。也曾有内部人员被不点名地监视过。都是老手,时间稍长,这种监视很难逃过对方的眼睛。 一句话,影响团结。 一边侦破,一边自己也成了嫌疑犯,这滋味可太不好受了。 这件事,直到案犯被抓,联系他的职业警方才恍然大悟。 无奈之下,警方采取了最“笨”但是也最考验双方耐心的做法 -- 蹲守。 1996年,冯巩有部电影叫做《埋伏》,说的就是蹲守的事情。 为了抓捕“老流氓”,公安干警在十八里店周围布设数十个不断变换的蹲守点,以大海捞针的方式,继续艰难的侦破。 实际上,采取蹲守行动的时候,有一种说法是负责侦破此案的警方人员,在侦查“内鬼”的时候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 “人民群众”在随时给嫌疑犯通风报信! 的确,只要设伏,总要通知村里的人,只要村里的人知道,“老流氓”就会知道! 但每次协作的地方工作人员并不相同,总不能整个朝阳,通县的地方干部都和“老流氓”是一伙的吧?!何况,有几次警方还有意撇开地方工作人员,直接和老百姓打交道,结果依然如是,难道说,整个朝阳,通县的老百姓都和“老流氓”是

常占魁立即发出行动信号,警察们打开手电,一边呼喝一边开始追击。

“肯定抓不到了。”参加过此案侦破的警员回忆,“距离太远,那小子跑得跟一道轻烟似的,而且周围还有雾。”

果然,追踪一个小时,那个黑影还是悄然地消失在了周围的田野中。

气急败坏的常占魁回头下令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惊动了那小子。
侦察员终于抱着侥幸心理抽出一根烟,悄悄地吸了两口。而那个案犯,恰好在此时摸了过来。 发现有人在屋里抽烟,这个案犯当时就觉得不对。那年头当地女的吸烟极少,妇女主任平时也不抽烟 – 那,这屋里怎么出来烟头的火光了? 不对,是警察! 想到这一点,他掉头就跑,仗着熟悉地形,竟然真的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逃了出去。 因为吸烟暴露目标的侦察员因“严重违纪”受到处分。 受到处分其实还是幸运的,因为案子的发展很快就让警方产生了一个印象 – 我们内部有鬼! 这是因为,除了这次设伏,此人再没有钻过警方的圈套。一次可以是巧合,但一次又一次,刑侦专家算定他会去的作案地点,他从来不去,可是也曾发生过周围几个 村子都作了埋伏,他偏偏去唯一那个没埋伏的村子作案这等事情。警察在甲村设伏,他偏不去甲村,却在甲村旁边的乙村作案,而警方刚刚撤出甲村,第二天他就去 作案这种事,也曾发生。警方的部署他似乎总是能未卜先知。 1974年,在公安部门越来越加大破案力度的同时,“老流氓”的作案竟然达到了高峰! 我国公安系统没有迷信狐仙鬼怪的习惯,唯一的解释就是出了内鬼。 这下子,无论是公安人员相互之间,还是和当地协助破案的地方工作人员之间,都产生了若有若无的隔阂和警惕。也曾有内部人员被不点名地监视过。都是老手,时间稍长,这种监视很难逃过对方的眼睛。 一句话,影响团结。 一边侦破,一边自己也成了嫌疑犯,这滋味可太不好受了。 这件事,直到案犯被抓,联系他的职业警方才恍然大悟。 无奈之下,警方采取了最“笨”但是也最考验双方耐心的做法 -- 蹲守。 1996年,冯巩有部电影叫做《埋伏》,说的就是蹲守的事情。 为了抓捕“老流氓”,公安干警在十八里店周围布设数十个不断变换的蹲守点,以大海捞针的方式,继续艰难的侦破。 实际上,采取蹲守行动的时候,有一种说法是负责侦破此案的警方人员,在侦查“内鬼”的时候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 “人民群众”在随时给嫌疑犯通风报信! 的确,只要设伏,总要通知村里的人,只要村里的人知道,“老流氓”就会知道! 但每次协作的地方工作人员并不相同,总不能整个朝阳,通县的地方干部都和“老流氓”是一伙的吧?!何况,有几次警方还有意撇开地方工作人员,直接和老百姓打交道,结果依然如是,难道说,整个朝阳,通县的老百姓都和“老流氓”是
检查的结果,竟然是那位冒充妇女主任的侦察员暴露了目标。

这位侦察员擒拿技术好,扮相好,装什么像什么,曾经在多起案件的侦破中发挥重大作用,在队里可算一宝,这次埋伏也一直中规中矩。但是,他有个要命的毛病使整个埋伏功亏一篑 –

这个相貌清秀的侦查员在烟瘾问题上却极为“爷们”。所以,在屋内蹲守到半夜,实在扛不住烟瘾的侦察员终于抱着侥幸心理抽出一根烟,悄悄地吸了两口。而那个案犯,恰好在此时摸了过来。
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四 依靠长期从事侦破工作的经验,常组长一眼就判定 – 此人有重大嫌疑。 这是因为,在警察眼里,犯罪分子和普通人的行为举止之不同,就像我们分辨男的跟女的一样明显简单(当然现在有时候也不那么好说)。当年,北京反扒老手王大队到刚建市的深圳介绍经验,为了说明问题老王来了个实战表演。深圳警方跟随老王到车站抓贼,过程和从水桶里捞鱼一样,有当地警察惊呼就跟那贼是他养 的似的 – 当时那里养二奶成风,故此警察有此感叹。 老王一句话道破天机 -- 车来了,别人都看车,就他看人,他不是贼,谁是贼啊? 这就是所谓“挂相”。 从黑影隐秘的行动来看,此人符合警察对罪犯行为模式的推测。 那么。。。是上去抓呢?还是等他进屋作案抓现行呢? 这个不用警察来回答,估计谁都能答得出来 – 且不说他这个位置还离警方太远,作套就是让他钻的,鲁智深可没有跑到村外把周通揪进来的道理。 那时候通讯条件不比现在,但早已经按照预定计划进入阵位的警察都已经做好了出击准备。 那个黑影且藏且进,离村子越来越近,在村外的一座谷草垛后面停了下来,显然是在进行最后一次观察。 观察的结果,看来让他十分满意,这个黑影跃出谷草垛,开始直奔妇女主任家而来。 只要在有一两分钟,就可以收网了!但是,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 那个黑影突然停步,愣愣地看了妇女主任家一会儿,好像在琢磨什么。 常占魁的心往下一沉,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忽然掉头,飞奔而去。 常占魁立即发出行动信号,警察们打开手电,一边呼喝一边开始追击。 “肯定抓不到了。”参加过此案侦破的警员回忆,“距离太远,那小子跑得跟一道轻烟似的,而且周围还有雾。” 果然,追踪一个小时,那个黑影还是悄然地消失在了周围的田野中。 气急败坏的常占魁回头下令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惊动了那小子。 检查的结果,竟然是那位冒充妇女主任的侦察员暴露了目标。 这位侦察员擒拿技术好,扮相好,装什么像什么,曾经在多起案件的侦破中发挥重大作用,在队里可算一宝,这次埋伏也一直中规中矩。但是,他有个要命的毛病使整个埋伏功亏一篑 – 这个相貌清秀的侦查员在烟瘾问题上却极为“爷们”。所以,在屋内蹲守到半夜,实在扛不住烟瘾的
发现有人在屋里抽烟,这个案犯当时就觉得不对。那年头当地女的吸烟极少,妇女主任平时也不抽烟 – 那,这屋里怎么出来烟头的火光了?

不对,是警察!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四 依靠长期从事侦破工作的经验,常组长一眼就判定 – 此人有重大嫌疑。 这是因为,在警察眼里,犯罪分子和普通人的行为举止之不同,就像我们分辨男的跟女的一样明显简单(当然现在有时候也不那么好说)。当年,北京反扒老手王大队到刚建市的深圳介绍经验,为了说明问题老王来了个实战表演。深圳警方跟随老王到车站抓贼,过程和从水桶里捞鱼一样,有当地警察惊呼就跟那贼是他养 的似的 – 当时那里养二奶成风,故此警察有此感叹。 老王一句话道破天机 -- 车来了,别人都看车,就他看人,他不是贼,谁是贼啊? 这就是所谓“挂相”。 从黑影隐秘的行动来看,此人符合警察对罪犯行为模式的推测。 那么。。。是上去抓呢?还是等他进屋作案抓现行呢? 这个不用警察来回答,估计谁都能答得出来 – 且不说他这个位置还离警方太远,作套就是让他钻的,鲁智深可没有跑到村外把周通揪进来的道理。 那时候通讯条件不比现在,但早已经按照预定计划进入阵位的警察都已经做好了出击准备。 那个黑影且藏且进,离村子越来越近,在村外的一座谷草垛后面停了下来,显然是在进行最后一次观察。 观察的结果,看来让他十分满意,这个黑影跃出谷草垛,开始直奔妇女主任家而来。 只要在有一两分钟,就可以收网了!但是,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 那个黑影突然停步,愣愣地看了妇女主任家一会儿,好像在琢磨什么。 常占魁的心往下一沉,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忽然掉头,飞奔而去。 常占魁立即发出行动信号,警察们打开手电,一边呼喝一边开始追击。 “肯定抓不到了。”参加过此案侦破的警员回忆,“距离太远,那小子跑得跟一道轻烟似的,而且周围还有雾。” 果然,追踪一个小时,那个黑影还是悄然地消失在了周围的田野中。 气急败坏的常占魁回头下令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惊动了那小子。 检查的结果,竟然是那位冒充妇女主任的侦察员暴露了目标。 这位侦察员擒拿技术好,扮相好,装什么像什么,曾经在多起案件的侦破中发挥重大作用,在队里可算一宝,这次埋伏也一直中规中矩。但是,他有个要命的毛病使整个埋伏功亏一篑 – 这个相貌清秀的侦查员在烟瘾问题上却极为“爷们”。所以,在屋内蹲守到半夜,实在扛不住烟瘾的

想到这一点,他掉头就跑,仗着熟悉地形,竟然真的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逃了出去。
一伙的? 也许“老流氓”是地头蛇一类的人物?但地头蛇怎么可能方圆十几里哪个村的情况他都能随时得到通报呢? 尽管无法理解,但侦查人员毕竟发现,如果仅限于警方内部的信息,案犯似乎还不能掌握。 所以,这种大范围但主要依靠警方人员内部掌握的蹲守,也许可以打案犯一个冷不防。 “笨办法”确实生效了。 就在蹲守行动开始不久,侦查员肖毓敏在近距离和“老流氓”狭路相逢。 那也是一个深夜,蹲守的肖毓敏在田间发现一个背着大包,匆匆而过的人影,当即喝问盘查,对方扔下包就跑。 双方距离不到十米,肖毓敏是装甲兵子弟出身,胆大勇猛,试图将其生擒,一边喝令其站住,一边紧紧追赶。 但赶了一阵,双方却是越来越远 – 这里是一片收割过的稻子地,田埂,稻茬,障碍物极多,百米能进11秒的肖毓敏硬是跑不起来。 而对方却如一个鬼魂一样健步如飞! 眼看追不上,拔枪要打的肖毓敏一脚踩进了一个田鼠洞,足踝当即脱臼,剧痛使他的射击失去了准头,目标再次消失在黑夜里。 经查,被遗弃的背包中,正是一名被害者家中失窃的物品。 以后,警察和目标先后遭遇过三四次,每次都被他逃之夭夭。消息传出,老百姓给“老流氓“又起了一个外号,叫作”飞毛腿“。 我问老孙 – “咱们的侦察员不是经常追捕案犯吗?怎么会就是追不上他呢?” 老孙说:“这个,和十八里店乡当时的环境是有关系的。” [待续] 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六
因为吸烟暴露目标的侦察员因“严重违纪”受到处分。

受到处分其实还是幸运的,因为案子的发展很快就让警方产生了一个印象 – 我们内部有鬼!

这是因为,除了这次设伏,此人再没有钻过警方的圈套。一次可以是巧合,但一次又一次,刑侦专家算定他会去的作案地点,他从来不去,可是也曾发生过周围几个 村子都作了埋伏,他偏偏去唯一那个没埋伏的村子作案这等事情。警察在甲村设伏,他偏不去甲村,却在甲村旁边的乙村作案,而警方刚刚撤出甲村,第二天他就去 作案这种事,也曾发生。警方的部署他似乎总是能未卜先知。
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四 依靠长期从事侦破工作的经验,常组长一眼就判定 – 此人有重大嫌疑。 这是因为,在警察眼里,犯罪分子和普通人的行为举止之不同,就像我们分辨男的跟女的一样明显简单(当然现在有时候也不那么好说)。当年,北京反扒老手王大队到刚建市的深圳介绍经验,为了说明问题老王来了个实战表演。深圳警方跟随老王到车站抓贼,过程和从水桶里捞鱼一样,有当地警察惊呼就跟那贼是他养 的似的 – 当时那里养二奶成风,故此警察有此感叹。 老王一句话道破天机 -- 车来了,别人都看车,就他看人,他不是贼,谁是贼啊? 这就是所谓“挂相”。 从黑影隐秘的行动来看,此人符合警察对罪犯行为模式的推测。 那么。。。是上去抓呢?还是等他进屋作案抓现行呢? 这个不用警察来回答,估计谁都能答得出来 – 且不说他这个位置还离警方太远,作套就是让他钻的,鲁智深可没有跑到村外把周通揪进来的道理。 那时候通讯条件不比现在,但早已经按照预定计划进入阵位的警察都已经做好了出击准备。 那个黑影且藏且进,离村子越来越近,在村外的一座谷草垛后面停了下来,显然是在进行最后一次观察。 观察的结果,看来让他十分满意,这个黑影跃出谷草垛,开始直奔妇女主任家而来。 只要在有一两分钟,就可以收网了!但是,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 那个黑影突然停步,愣愣地看了妇女主任家一会儿,好像在琢磨什么。 常占魁的心往下一沉,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忽然掉头,飞奔而去。 常占魁立即发出行动信号,警察们打开手电,一边呼喝一边开始追击。 “肯定抓不到了。”参加过此案侦破的警员回忆,“距离太远,那小子跑得跟一道轻烟似的,而且周围还有雾。” 果然,追踪一个小时,那个黑影还是悄然地消失在了周围的田野中。 气急败坏的常占魁回头下令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惊动了那小子。 检查的结果,竟然是那位冒充妇女主任的侦察员暴露了目标。 这位侦察员擒拿技术好,扮相好,装什么像什么,曾经在多起案件的侦破中发挥重大作用,在队里可算一宝,这次埋伏也一直中规中矩。但是,他有个要命的毛病使整个埋伏功亏一篑 – 这个相貌清秀的侦查员在烟瘾问题上却极为“爷们”。所以,在屋内蹲守到半夜,实在扛不住烟瘾的
1974年,在公安部门越来越加大破案力度的同时,“老流氓”的作案竟然达到了高峰!

我国公安系统没有迷信狐仙鬼怪的习惯,唯一的解释就是出了内鬼。一伙的? 也许“老流氓”是地头蛇一类的人物?但地头蛇怎么可能方圆十几里哪个村的情况他都能随时得到通报呢? 尽管无法理解,但侦查人员毕竟发现,如果仅限于警方内部的信息,案犯似乎还不能掌握。 所以,这种大范围但主要依靠警方人员内部掌握的蹲守,也许可以打案犯一个冷不防。 “笨办法”确实生效了。 就在蹲守行动开始不久,侦查员肖毓敏在近距离和“老流氓”狭路相逢。 那也是一个深夜,蹲守的肖毓敏在田间发现一个背着大包,匆匆而过的人影,当即喝问盘查,对方扔下包就跑。 双方距离不到十米,肖毓敏是装甲兵子弟出身,胆大勇猛,试图将其生擒,一边喝令其站住,一边紧紧追赶。 但赶了一阵,双方却是越来越远 – 这里是一片收割过的稻子地,田埂,稻茬,障碍物极多,百米能进11秒的肖毓敏硬是跑不起来。 而对方却如一个鬼魂一样健步如飞! 眼看追不上,拔枪要打的肖毓敏一脚踩进了一个田鼠洞,足踝当即脱臼,剧痛使他的射击失去了准头,目标再次消失在黑夜里。 经查,被遗弃的背包中,正是一名被害者家中失窃的物品。 以后,警察和目标先后遭遇过三四次,每次都被他逃之夭夭。消息传出,老百姓给“老流氓“又起了一个外号,叫作”飞毛腿“。 我问老孙 – “咱们的侦察员不是经常追捕案犯吗?怎么会就是追不上他呢?” 老孙说:“这个,和十八里店乡当时的环境是有关系的。” [待续] 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六

这下子,无论是公安人员相互之间,还是和当地协助破案的地方工作人员之间,都产生了若有若无的隔阂和警惕。也曾有内部人员被不点名地监视过。都是老手,时间稍长,这种监视很难逃过对方的眼睛。
一伙的? 也许“老流氓”是地头蛇一类的人物?但地头蛇怎么可能方圆十几里哪个村的情况他都能随时得到通报呢? 尽管无法理解,但侦查人员毕竟发现,如果仅限于警方内部的信息,案犯似乎还不能掌握。 所以,这种大范围但主要依靠警方人员内部掌握的蹲守,也许可以打案犯一个冷不防。 “笨办法”确实生效了。 就在蹲守行动开始不久,侦查员肖毓敏在近距离和“老流氓”狭路相逢。 那也是一个深夜,蹲守的肖毓敏在田间发现一个背着大包,匆匆而过的人影,当即喝问盘查,对方扔下包就跑。 双方距离不到十米,肖毓敏是装甲兵子弟出身,胆大勇猛,试图将其生擒,一边喝令其站住,一边紧紧追赶。 但赶了一阵,双方却是越来越远 – 这里是一片收割过的稻子地,田埂,稻茬,障碍物极多,百米能进11秒的肖毓敏硬是跑不起来。 而对方却如一个鬼魂一样健步如飞! 眼看追不上,拔枪要打的肖毓敏一脚踩进了一个田鼠洞,足踝当即脱臼,剧痛使他的射击失去了准头,目标再次消失在黑夜里。 经查,被遗弃的背包中,正是一名被害者家中失窃的物品。 以后,警察和目标先后遭遇过三四次,每次都被他逃之夭夭。消息传出,老百姓给“老流氓“又起了一个外号,叫作”飞毛腿“。 我问老孙 – “咱们的侦察员不是经常追捕案犯吗?怎么会就是追不上他呢?” 老孙说:“这个,和十八里店乡当时的环境是有关系的。” [待续] 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六
一句话,影响团结。

一边侦破,一边自己也成了嫌疑犯,这滋味可太不好受了。

这件事,直到案犯被抓,联系他的职业警方才恍然大悟。
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四 依靠长期从事侦破工作的经验,常组长一眼就判定 – 此人有重大嫌疑。 这是因为,在警察眼里,犯罪分子和普通人的行为举止之不同,就像我们分辨男的跟女的一样明显简单(当然现在有时候也不那么好说)。当年,北京反扒老手王大队到刚建市的深圳介绍经验,为了说明问题老王来了个实战表演。深圳警方跟随老王到车站抓贼,过程和从水桶里捞鱼一样,有当地警察惊呼就跟那贼是他养 的似的 – 当时那里养二奶成风,故此警察有此感叹。 老王一句话道破天机 -- 车来了,别人都看车,就他看人,他不是贼,谁是贼啊? 这就是所谓“挂相”。 从黑影隐秘的行动来看,此人符合警察对罪犯行为模式的推测。 那么。。。是上去抓呢?还是等他进屋作案抓现行呢? 这个不用警察来回答,估计谁都能答得出来 – 且不说他这个位置还离警方太远,作套就是让他钻的,鲁智深可没有跑到村外把周通揪进来的道理。 那时候通讯条件不比现在,但早已经按照预定计划进入阵位的警察都已经做好了出击准备。 那个黑影且藏且进,离村子越来越近,在村外的一座谷草垛后面停了下来,显然是在进行最后一次观察。 观察的结果,看来让他十分满意,这个黑影跃出谷草垛,开始直奔妇女主任家而来。 只要在有一两分钟,就可以收网了!但是,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 那个黑影突然停步,愣愣地看了妇女主任家一会儿,好像在琢磨什么。 常占魁的心往下一沉,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忽然掉头,飞奔而去。 常占魁立即发出行动信号,警察们打开手电,一边呼喝一边开始追击。 “肯定抓不到了。”参加过此案侦破的警员回忆,“距离太远,那小子跑得跟一道轻烟似的,而且周围还有雾。” 果然,追踪一个小时,那个黑影还是悄然地消失在了周围的田野中。 气急败坏的常占魁回头下令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惊动了那小子。 检查的结果,竟然是那位冒充妇女主任的侦察员暴露了目标。 这位侦察员擒拿技术好,扮相好,装什么像什么,曾经在多起案件的侦破中发挥重大作用,在队里可算一宝,这次埋伏也一直中规中矩。但是,他有个要命的毛病使整个埋伏功亏一篑 – 这个相貌清秀的侦查员在烟瘾问题上却极为“爷们”。所以,在屋内蹲守到半夜,实在扛不住烟瘾的
无奈之下,警方采取了最“笨”但是也最考验双方耐心的做法 -- 蹲守。

1996年,冯巩有部电影叫做《埋伏》,说的就是蹲守的事情。一伙的? 也许“老流氓”是地头蛇一类的人物?但地头蛇怎么可能方圆十几里哪个村的情况他都能随时得到通报呢? 尽管无法理解,但侦查人员毕竟发现,如果仅限于警方内部的信息,案犯似乎还不能掌握。 所以,这种大范围但主要依靠警方人员内部掌握的蹲守,也许可以打案犯一个冷不防。 “笨办法”确实生效了。 就在蹲守行动开始不久,侦查员肖毓敏在近距离和“老流氓”狭路相逢。 那也是一个深夜,蹲守的肖毓敏在田间发现一个背着大包,匆匆而过的人影,当即喝问盘查,对方扔下包就跑。 双方距离不到十米,肖毓敏是装甲兵子弟出身,胆大勇猛,试图将其生擒,一边喝令其站住,一边紧紧追赶。 但赶了一阵,双方却是越来越远 – 这里是一片收割过的稻子地,田埂,稻茬,障碍物极多,百米能进11秒的肖毓敏硬是跑不起来。 而对方却如一个鬼魂一样健步如飞! 眼看追不上,拔枪要打的肖毓敏一脚踩进了一个田鼠洞,足踝当即脱臼,剧痛使他的射击失去了准头,目标再次消失在黑夜里。 经查,被遗弃的背包中,正是一名被害者家中失窃的物品。 以后,警察和目标先后遭遇过三四次,每次都被他逃之夭夭。消息传出,老百姓给“老流氓“又起了一个外号,叫作”飞毛腿“。 我问老孙 – “咱们的侦察员不是经常追捕案犯吗?怎么会就是追不上他呢?” 老孙说:“这个,和十八里店乡当时的环境是有关系的。” [待续] 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六

为了抓捕“老流氓”,公安干警在十八里店周围布设数十个不断变换的蹲守点,以大海捞针的方式,继续艰难的侦破。

实际上,采取蹲守行动的时候,有一种说法是负责侦破此案的警方人员,在侦查“内鬼”的时候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 “人民群众”在随时给嫌疑犯通风报信!

的确,只要设伏,总要通知村里的人,只要村里的人知道,“老流氓”就会知道!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四 依靠长期从事侦破工作的经验,常组长一眼就判定 – 此人有重大嫌疑。 这是因为,在警察眼里,犯罪分子和普通人的行为举止之不同,就像我们分辨男的跟女的一样明显简单(当然现在有时候也不那么好说)。当年,北京反扒老手王大队到刚建市的深圳介绍经验,为了说明问题老王来了个实战表演。深圳警方跟随老王到车站抓贼,过程和从水桶里捞鱼一样,有当地警察惊呼就跟那贼是他养 的似的 – 当时那里养二奶成风,故此警察有此感叹。 老王一句话道破天机 -- 车来了,别人都看车,就他看人,他不是贼,谁是贼啊? 这就是所谓“挂相”。 从黑影隐秘的行动来看,此人符合警察对罪犯行为模式的推测。 那么。。。是上去抓呢?还是等他进屋作案抓现行呢? 这个不用警察来回答,估计谁都能答得出来 – 且不说他这个位置还离警方太远,作套就是让他钻的,鲁智深可没有跑到村外把周通揪进来的道理。 那时候通讯条件不比现在,但早已经按照预定计划进入阵位的警察都已经做好了出击准备。 那个黑影且藏且进,离村子越来越近,在村外的一座谷草垛后面停了下来,显然是在进行最后一次观察。 观察的结果,看来让他十分满意,这个黑影跃出谷草垛,开始直奔妇女主任家而来。 只要在有一两分钟,就可以收网了!但是,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 那个黑影突然停步,愣愣地看了妇女主任家一会儿,好像在琢磨什么。 常占魁的心往下一沉,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忽然掉头,飞奔而去。 常占魁立即发出行动信号,警察们打开手电,一边呼喝一边开始追击。 “肯定抓不到了。”参加过此案侦破的警员回忆,“距离太远,那小子跑得跟一道轻烟似的,而且周围还有雾。” 果然,追踪一个小时,那个黑影还是悄然地消失在了周围的田野中。 气急败坏的常占魁回头下令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惊动了那小子。 检查的结果,竟然是那位冒充妇女主任的侦察员暴露了目标。 这位侦察员擒拿技术好,扮相好,装什么像什么,曾经在多起案件的侦破中发挥重大作用,在队里可算一宝,这次埋伏也一直中规中矩。但是,他有个要命的毛病使整个埋伏功亏一篑 – 这个相貌清秀的侦查员在烟瘾问题上却极为“爷们”。所以,在屋内蹲守到半夜,实在扛不住烟瘾的

但每次协作的地方工作人员并不相同,总不能整个朝阳,通县的地方干部都和“老流氓”是一伙的吧?!何况,有几次警方还有意撇开地方工作人员,直接和老百姓打交道,结果依然如是,难道说,整个朝阳,通县的老百姓都和“老流氓”是一伙的?
一伙的? 也许“老流氓”是地头蛇一类的人物?但地头蛇怎么可能方圆十几里哪个村的情况他都能随时得到通报呢? 尽管无法理解,但侦查人员毕竟发现,如果仅限于警方内部的信息,案犯似乎还不能掌握。 所以,这种大范围但主要依靠警方人员内部掌握的蹲守,也许可以打案犯一个冷不防。 “笨办法”确实生效了。 就在蹲守行动开始不久,侦查员肖毓敏在近距离和“老流氓”狭路相逢。 那也是一个深夜,蹲守的肖毓敏在田间发现一个背着大包,匆匆而过的人影,当即喝问盘查,对方扔下包就跑。 双方距离不到十米,肖毓敏是装甲兵子弟出身,胆大勇猛,试图将其生擒,一边喝令其站住,一边紧紧追赶。 但赶了一阵,双方却是越来越远 – 这里是一片收割过的稻子地,田埂,稻茬,障碍物极多,百米能进11秒的肖毓敏硬是跑不起来。 而对方却如一个鬼魂一样健步如飞! 眼看追不上,拔枪要打的肖毓敏一脚踩进了一个田鼠洞,足踝当即脱臼,剧痛使他的射击失去了准头,目标再次消失在黑夜里。 经查,被遗弃的背包中,正是一名被害者家中失窃的物品。 以后,警察和目标先后遭遇过三四次,每次都被他逃之夭夭。消息传出,老百姓给“老流氓“又起了一个外号,叫作”飞毛腿“。 我问老孙 – “咱们的侦察员不是经常追捕案犯吗?怎么会就是追不上他呢?” 老孙说:“这个,和十八里店乡当时的环境是有关系的。” [待续] 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六
也许“老流氓”是地头蛇一类的人物?但地头蛇怎么可能方圆十几里哪个村的情况他都能随时得到通报呢?

尽管无法理解,但侦查人员毕竟发现,如果仅限于警方内部的信息,案犯似乎还不能掌握。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四 依靠长期从事侦破工作的经验,常组长一眼就判定 – 此人有重大嫌疑。 这是因为,在警察眼里,犯罪分子和普通人的行为举止之不同,就像我们分辨男的跟女的一样明显简单(当然现在有时候也不那么好说)。当年,北京反扒老手王大队到刚建市的深圳介绍经验,为了说明问题老王来了个实战表演。深圳警方跟随老王到车站抓贼,过程和从水桶里捞鱼一样,有当地警察惊呼就跟那贼是他养 的似的 – 当时那里养二奶成风,故此警察有此感叹。 老王一句话道破天机 -- 车来了,别人都看车,就他看人,他不是贼,谁是贼啊? 这就是所谓“挂相”。 从黑影隐秘的行动来看,此人符合警察对罪犯行为模式的推测。 那么。。。是上去抓呢?还是等他进屋作案抓现行呢? 这个不用警察来回答,估计谁都能答得出来 – 且不说他这个位置还离警方太远,作套就是让他钻的,鲁智深可没有跑到村外把周通揪进来的道理。 那时候通讯条件不比现在,但早已经按照预定计划进入阵位的警察都已经做好了出击准备。 那个黑影且藏且进,离村子越来越近,在村外的一座谷草垛后面停了下来,显然是在进行最后一次观察。 观察的结果,看来让他十分满意,这个黑影跃出谷草垛,开始直奔妇女主任家而来。 只要在有一两分钟,就可以收网了!但是,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 那个黑影突然停步,愣愣地看了妇女主任家一会儿,好像在琢磨什么。 常占魁的心往下一沉,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忽然掉头,飞奔而去。 常占魁立即发出行动信号,警察们打开手电,一边呼喝一边开始追击。 “肯定抓不到了。”参加过此案侦破的警员回忆,“距离太远,那小子跑得跟一道轻烟似的,而且周围还有雾。” 果然,追踪一个小时,那个黑影还是悄然地消失在了周围的田野中。 气急败坏的常占魁回头下令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惊动了那小子。 检查的结果,竟然是那位冒充妇女主任的侦察员暴露了目标。 这位侦察员擒拿技术好,扮相好,装什么像什么,曾经在多起案件的侦破中发挥重大作用,在队里可算一宝,这次埋伏也一直中规中矩。但是,他有个要命的毛病使整个埋伏功亏一篑 – 这个相貌清秀的侦查员在烟瘾问题上却极为“爷们”。所以,在屋内蹲守到半夜,实在扛不住烟瘾的

所以,这种大范围但主要依靠警方人员内部掌握的蹲守,也许可以打案犯一个冷不防。
一伙的? 也许“老流氓”是地头蛇一类的人物?但地头蛇怎么可能方圆十几里哪个村的情况他都能随时得到通报呢? 尽管无法理解,但侦查人员毕竟发现,如果仅限于警方内部的信息,案犯似乎还不能掌握。 所以,这种大范围但主要依靠警方人员内部掌握的蹲守,也许可以打案犯一个冷不防。 “笨办法”确实生效了。 就在蹲守行动开始不久,侦查员肖毓敏在近距离和“老流氓”狭路相逢。 那也是一个深夜,蹲守的肖毓敏在田间发现一个背着大包,匆匆而过的人影,当即喝问盘查,对方扔下包就跑。 双方距离不到十米,肖毓敏是装甲兵子弟出身,胆大勇猛,试图将其生擒,一边喝令其站住,一边紧紧追赶。 但赶了一阵,双方却是越来越远 – 这里是一片收割过的稻子地,田埂,稻茬,障碍物极多,百米能进11秒的肖毓敏硬是跑不起来。 而对方却如一个鬼魂一样健步如飞! 眼看追不上,拔枪要打的肖毓敏一脚踩进了一个田鼠洞,足踝当即脱臼,剧痛使他的射击失去了准头,目标再次消失在黑夜里。 经查,被遗弃的背包中,正是一名被害者家中失窃的物品。 以后,警察和目标先后遭遇过三四次,每次都被他逃之夭夭。消息传出,老百姓给“老流氓“又起了一个外号,叫作”飞毛腿“。 我问老孙 – “咱们的侦察员不是经常追捕案犯吗?怎么会就是追不上他呢?” 老孙说:“这个,和十八里店乡当时的环境是有关系的。” [待续] 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六
“笨办法”确实生效了。

就在蹲守行动开始不久,侦查员肖毓敏在近距离和“老流氓”狭路相逢。

那也是一个深夜,蹲守的肖毓敏在田间发现一个背着大包,匆匆而过的人影,当即喝问盘查,对方扔下包就跑。
侦察员终于抱着侥幸心理抽出一根烟,悄悄地吸了两口。而那个案犯,恰好在此时摸了过来。 发现有人在屋里抽烟,这个案犯当时就觉得不对。那年头当地女的吸烟极少,妇女主任平时也不抽烟 – 那,这屋里怎么出来烟头的火光了? 不对,是警察! 想到这一点,他掉头就跑,仗着熟悉地形,竟然真的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逃了出去。 因为吸烟暴露目标的侦察员因“严重违纪”受到处分。 受到处分其实还是幸运的,因为案子的发展很快就让警方产生了一个印象 – 我们内部有鬼! 这是因为,除了这次设伏,此人再没有钻过警方的圈套。一次可以是巧合,但一次又一次,刑侦专家算定他会去的作案地点,他从来不去,可是也曾发生过周围几个 村子都作了埋伏,他偏偏去唯一那个没埋伏的村子作案这等事情。警察在甲村设伏,他偏不去甲村,却在甲村旁边的乙村作案,而警方刚刚撤出甲村,第二天他就去 作案这种事,也曾发生。警方的部署他似乎总是能未卜先知。 1974年,在公安部门越来越加大破案力度的同时,“老流氓”的作案竟然达到了高峰! 我国公安系统没有迷信狐仙鬼怪的习惯,唯一的解释就是出了内鬼。 这下子,无论是公安人员相互之间,还是和当地协助破案的地方工作人员之间,都产生了若有若无的隔阂和警惕。也曾有内部人员被不点名地监视过。都是老手,时间稍长,这种监视很难逃过对方的眼睛。 一句话,影响团结。 一边侦破,一边自己也成了嫌疑犯,这滋味可太不好受了。 这件事,直到案犯被抓,联系他的职业警方才恍然大悟。 无奈之下,警方采取了最“笨”但是也最考验双方耐心的做法 -- 蹲守。 1996年,冯巩有部电影叫做《埋伏》,说的就是蹲守的事情。 为了抓捕“老流氓”,公安干警在十八里店周围布设数十个不断变换的蹲守点,以大海捞针的方式,继续艰难的侦破。 实际上,采取蹲守行动的时候,有一种说法是负责侦破此案的警方人员,在侦查“内鬼”的时候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 “人民群众”在随时给嫌疑犯通风报信! 的确,只要设伏,总要通知村里的人,只要村里的人知道,“老流氓”就会知道! 但每次协作的地方工作人员并不相同,总不能整个朝阳,通县的地方干部都和“老流氓”是一伙的吧?!何况,有几次警方还有意撇开地方工作人员,直接和老百姓打交道,结果依然如是,难道说,整个朝阳,通县的老百姓都和“老流氓”是
双方距离不到十米,肖毓敏是装甲兵子弟出身,胆大勇猛,试图将其生擒,一边喝令其站住,一边紧紧追赶。

但赶了一阵,双方却是越来越远 – 这里是一片收割过的稻子地,田埂,稻茬,障碍物极多,百米能进11秒的肖毓敏硬是跑不起来。

而对方却如一个鬼魂一样健步如飞!
侦察员终于抱着侥幸心理抽出一根烟,悄悄地吸了两口。而那个案犯,恰好在此时摸了过来。 发现有人在屋里抽烟,这个案犯当时就觉得不对。那年头当地女的吸烟极少,妇女主任平时也不抽烟 – 那,这屋里怎么出来烟头的火光了? 不对,是警察! 想到这一点,他掉头就跑,仗着熟悉地形,竟然真的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逃了出去。 因为吸烟暴露目标的侦察员因“严重违纪”受到处分。 受到处分其实还是幸运的,因为案子的发展很快就让警方产生了一个印象 – 我们内部有鬼! 这是因为,除了这次设伏,此人再没有钻过警方的圈套。一次可以是巧合,但一次又一次,刑侦专家算定他会去的作案地点,他从来不去,可是也曾发生过周围几个 村子都作了埋伏,他偏偏去唯一那个没埋伏的村子作案这等事情。警察在甲村设伏,他偏不去甲村,却在甲村旁边的乙村作案,而警方刚刚撤出甲村,第二天他就去 作案这种事,也曾发生。警方的部署他似乎总是能未卜先知。 1974年,在公安部门越来越加大破案力度的同时,“老流氓”的作案竟然达到了高峰! 我国公安系统没有迷信狐仙鬼怪的习惯,唯一的解释就是出了内鬼。 这下子,无论是公安人员相互之间,还是和当地协助破案的地方工作人员之间,都产生了若有若无的隔阂和警惕。也曾有内部人员被不点名地监视过。都是老手,时间稍长,这种监视很难逃过对方的眼睛。 一句话,影响团结。 一边侦破,一边自己也成了嫌疑犯,这滋味可太不好受了。 这件事,直到案犯被抓,联系他的职业警方才恍然大悟。 无奈之下,警方采取了最“笨”但是也最考验双方耐心的做法 -- 蹲守。 1996年,冯巩有部电影叫做《埋伏》,说的就是蹲守的事情。 为了抓捕“老流氓”,公安干警在十八里店周围布设数十个不断变换的蹲守点,以大海捞针的方式,继续艰难的侦破。 实际上,采取蹲守行动的时候,有一种说法是负责侦破此案的警方人员,在侦查“内鬼”的时候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 “人民群众”在随时给嫌疑犯通风报信! 的确,只要设伏,总要通知村里的人,只要村里的人知道,“老流氓”就会知道! 但每次协作的地方工作人员并不相同,总不能整个朝阳,通县的地方干部都和“老流氓”是一伙的吧?!何况,有几次警方还有意撇开地方工作人员,直接和老百姓打交道,结果依然如是,难道说,整个朝阳,通县的老百姓都和“老流氓”是
眼看追不上,拔枪要打的肖毓敏一脚踩进了一个田鼠洞,足踝当即脱臼,剧痛使他的射击失去了准头,目标再次消失在黑夜里。

经查,被遗弃的背包中,正是一名被害者家中失窃的物品。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四 依靠长期从事侦破工作的经验,常组长一眼就判定 – 此人有重大嫌疑。 这是因为,在警察眼里,犯罪分子和普通人的行为举止之不同,就像我们分辨男的跟女的一样明显简单(当然现在有时候也不那么好说)。当年,北京反扒老手王大队到刚建市的深圳介绍经验,为了说明问题老王来了个实战表演。深圳警方跟随老王到车站抓贼,过程和从水桶里捞鱼一样,有当地警察惊呼就跟那贼是他养 的似的 – 当时那里养二奶成风,故此警察有此感叹。 老王一句话道破天机 -- 车来了,别人都看车,就他看人,他不是贼,谁是贼啊? 这就是所谓“挂相”。 从黑影隐秘的行动来看,此人符合警察对罪犯行为模式的推测。 那么。。。是上去抓呢?还是等他进屋作案抓现行呢? 这个不用警察来回答,估计谁都能答得出来 – 且不说他这个位置还离警方太远,作套就是让他钻的,鲁智深可没有跑到村外把周通揪进来的道理。 那时候通讯条件不比现在,但早已经按照预定计划进入阵位的警察都已经做好了出击准备。 那个黑影且藏且进,离村子越来越近,在村外的一座谷草垛后面停了下来,显然是在进行最后一次观察。 观察的结果,看来让他十分满意,这个黑影跃出谷草垛,开始直奔妇女主任家而来。 只要在有一两分钟,就可以收网了!但是,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 那个黑影突然停步,愣愣地看了妇女主任家一会儿,好像在琢磨什么。 常占魁的心往下一沉,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忽然掉头,飞奔而去。 常占魁立即发出行动信号,警察们打开手电,一边呼喝一边开始追击。 “肯定抓不到了。”参加过此案侦破的警员回忆,“距离太远,那小子跑得跟一道轻烟似的,而且周围还有雾。” 果然,追踪一个小时,那个黑影还是悄然地消失在了周围的田野中。 气急败坏的常占魁回头下令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惊动了那小子。 检查的结果,竟然是那位冒充妇女主任的侦察员暴露了目标。 这位侦察员擒拿技术好,扮相好,装什么像什么,曾经在多起案件的侦破中发挥重大作用,在队里可算一宝,这次埋伏也一直中规中矩。但是,他有个要命的毛病使整个埋伏功亏一篑 – 这个相貌清秀的侦查员在烟瘾问题上却极为“爷们”。所以,在屋内蹲守到半夜,实在扛不住烟瘾的

以后,警察和目标先后遭遇过三四次,每次都被他逃之夭夭。消息传出,老百姓给“老流氓“又起了一个外号,叫作”飞毛腿“。
侦察员终于抱着侥幸心理抽出一根烟,悄悄地吸了两口。而那个案犯,恰好在此时摸了过来。 发现有人在屋里抽烟,这个案犯当时就觉得不对。那年头当地女的吸烟极少,妇女主任平时也不抽烟 – 那,这屋里怎么出来烟头的火光了? 不对,是警察! 想到这一点,他掉头就跑,仗着熟悉地形,竟然真的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逃了出去。 因为吸烟暴露目标的侦察员因“严重违纪”受到处分。 受到处分其实还是幸运的,因为案子的发展很快就让警方产生了一个印象 – 我们内部有鬼! 这是因为,除了这次设伏,此人再没有钻过警方的圈套。一次可以是巧合,但一次又一次,刑侦专家算定他会去的作案地点,他从来不去,可是也曾发生过周围几个 村子都作了埋伏,他偏偏去唯一那个没埋伏的村子作案这等事情。警察在甲村设伏,他偏不去甲村,却在甲村旁边的乙村作案,而警方刚刚撤出甲村,第二天他就去 作案这种事,也曾发生。警方的部署他似乎总是能未卜先知。 1974年,在公安部门越来越加大破案力度的同时,“老流氓”的作案竟然达到了高峰! 我国公安系统没有迷信狐仙鬼怪的习惯,唯一的解释就是出了内鬼。 这下子,无论是公安人员相互之间,还是和当地协助破案的地方工作人员之间,都产生了若有若无的隔阂和警惕。也曾有内部人员被不点名地监视过。都是老手,时间稍长,这种监视很难逃过对方的眼睛。 一句话,影响团结。 一边侦破,一边自己也成了嫌疑犯,这滋味可太不好受了。 这件事,直到案犯被抓,联系他的职业警方才恍然大悟。 无奈之下,警方采取了最“笨”但是也最考验双方耐心的做法 -- 蹲守。 1996年,冯巩有部电影叫做《埋伏》,说的就是蹲守的事情。 为了抓捕“老流氓”,公安干警在十八里店周围布设数十个不断变换的蹲守点,以大海捞针的方式,继续艰难的侦破。 实际上,采取蹲守行动的时候,有一种说法是负责侦破此案的警方人员,在侦查“内鬼”的时候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 “人民群众”在随时给嫌疑犯通风报信! 的确,只要设伏,总要通知村里的人,只要村里的人知道,“老流氓”就会知道! 但每次协作的地方工作人员并不相同,总不能整个朝阳,通县的地方干部都和“老流氓”是一伙的吧?!何况,有几次警方还有意撇开地方工作人员,直接和老百姓打交道,结果依然如是,难道说,整个朝阳,通县的老百姓都和“老流氓”是
我问老孙 – “咱们的侦察员不是经常追捕案犯吗?怎么会就是追不上他呢?”

老孙说:“这个,和十八里店乡当时的环境是有关系的。”一伙的? 也许“老流氓”是地头蛇一类的人物?但地头蛇怎么可能方圆十几里哪个村的情况他都能随时得到通报呢? 尽管无法理解,但侦查人员毕竟发现,如果仅限于警方内部的信息,案犯似乎还不能掌握。 所以,这种大范围但主要依靠警方人员内部掌握的蹲守,也许可以打案犯一个冷不防。 “笨办法”确实生效了。 就在蹲守行动开始不久,侦查员肖毓敏在近距离和“老流氓”狭路相逢。 那也是一个深夜,蹲守的肖毓敏在田间发现一个背着大包,匆匆而过的人影,当即喝问盘查,对方扔下包就跑。 双方距离不到十米,肖毓敏是装甲兵子弟出身,胆大勇猛,试图将其生擒,一边喝令其站住,一边紧紧追赶。 但赶了一阵,双方却是越来越远 – 这里是一片收割过的稻子地,田埂,稻茬,障碍物极多,百米能进11秒的肖毓敏硬是跑不起来。 而对方却如一个鬼魂一样健步如飞! 眼看追不上,拔枪要打的肖毓敏一脚踩进了一个田鼠洞,足踝当即脱臼,剧痛使他的射击失去了准头,目标再次消失在黑夜里。 经查,被遗弃的背包中,正是一名被害者家中失窃的物品。 以后,警察和目标先后遭遇过三四次,每次都被他逃之夭夭。消息传出,老百姓给“老流氓“又起了一个外号,叫作”飞毛腿“。 我问老孙 – “咱们的侦察员不是经常追捕案犯吗?怎么会就是追不上他呢?” 老孙说:“这个,和十八里店乡当时的环境是有关系的。” [待续] 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六

[待续]
京城十案之四十八里店飞毛腿四 依靠长期从事侦破工作的经验,常组长一眼就判定 – 此人有重大嫌疑。 这是因为,在警察眼里,犯罪分子和普通人的行为举止之不同,就像我们分辨男的跟女的一样明显简单(当然现在有时候也不那么好说)。当年,北京反扒老手王大队到刚建市的深圳介绍经验,为了说明问题老王来了个实战表演。深圳警方跟随老王到车站抓贼,过程和从水桶里捞鱼一样,有当地警察惊呼就跟那贼是他养 的似的 – 当时那里养二奶成风,故此警察有此感叹。 老王一句话道破天机 -- 车来了,别人都看车,就他看人,他不是贼,谁是贼啊? 这就是所谓“挂相”。 从黑影隐秘的行动来看,此人符合警察对罪犯行为模式的推测。 那么。。。是上去抓呢?还是等他进屋作案抓现行呢? 这个不用警察来回答,估计谁都能答得出来 – 且不说他这个位置还离警方太远,作套就是让他钻的,鲁智深可没有跑到村外把周通揪进来的道理。 那时候通讯条件不比现在,但早已经按照预定计划进入阵位的警察都已经做好了出击准备。 那个黑影且藏且进,离村子越来越近,在村外的一座谷草垛后面停了下来,显然是在进行最后一次观察。 观察的结果,看来让他十分满意,这个黑影跃出谷草垛,开始直奔妇女主任家而来。 只要在有一两分钟,就可以收网了!但是,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 那个黑影突然停步,愣愣地看了妇女主任家一会儿,好像在琢磨什么。 常占魁的心往下一沉,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忽然掉头,飞奔而去。 常占魁立即发出行动信号,警察们打开手电,一边呼喝一边开始追击。 “肯定抓不到了。”参加过此案侦破的警员回忆,“距离太远,那小子跑得跟一道轻烟似的,而且周围还有雾。” 果然,追踪一个小时,那个黑影还是悄然地消失在了周围的田野中。 气急败坏的常占魁回头下令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惊动了那小子。 检查的结果,竟然是那位冒充妇女主任的侦察员暴露了目标。 这位侦察员擒拿技术好,扮相好,装什么像什么,曾经在多起案件的侦破中发挥重大作用,在队里可算一宝,这次埋伏也一直中规中矩。但是,他有个要命的毛病使整个埋伏功亏一篑 – 这个相貌清秀的侦查员在烟瘾问题上却极为“爷们”。所以,在屋内蹲守到半夜,实在扛不住烟瘾的京城十案之四 十八里店飞毛腿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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