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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日本和尚不抓贼  

2010-03-29 11:52:00|  分类: 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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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成年人, 或从箱子上抠个洞,或把锁给砸了,从里面拿钱。这种事儿,日本和尚是不管的,来贼不抓,一千,一万随他拿。 “那,岂不是让人拿光了?”朋友觉得这不可思议 -- 和尚的钱也是钱啊,日本和尚又不是慈善家,难道都修行到不拿钱当钱的份儿上了? 自然不是,日本和尚很会赚钱的,一个法号能卖几十万日元,赔本的买卖他绝不会干。 那他为什么不管呢? 有一位在日本当教授的毛丹青老兄(作为外国人在日本讲日本文化,堂堂爆满,这种人,除了中国也再无出产)曾和我讲起日本寺庙功德箱经常被盗的事儿,也正是 他提醒了,萨才注意到这件事儿。 这位教授有个和尚朋友,一天,他去拜访和尚,结果看到一个奇怪的场面。 他去的时候是清晨,和尚正在扫地,旁边站着一个年老的来客,看上去满面病容,似已来日无多。 扫地的和尚,慢慢地扫,一板一眼。 形销骨立的老者,在和尚身后亦步亦趋,欲言又止。 和尚似知似不知,微闭双目,依然是慢慢地扫地,一言不发。 良久,老者微微叹气,取出厚厚一叠日元,默默放到功德箱里,双手合什为礼,转身离去。步子竟似十分轻快。 莫名其妙的教授揪过和尚,敲一下光头问他何以如此怠慢香客?你押什么时候修行到这个份儿上了? 那大和尚笑嘻嘻取了功德箱里的银子,竟是不加解释。 接连几次碰到这样的事情,教授才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 那位老者这样的,或许就是当年偷过功德箱里钱的人,也许几十年前的昨天,陪一位朋友在大阪旅游,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座寺庙。日本的寺院,多半就在车水马龙之中闹中取静,最主要的功能则是墓地的所在 -- 日本人死后,无论原来是哪个宗教,都要取个法号,把葬身之地放在佛寺里面。

墙外是来往的人流,墙里是四方的墓碑,在日本并不奇怪。日本人对生死多漠视,人死即是去他界,从此阴阳相隔,两不相念。没有哭的必要,也无多少忌讳。如果 去日本的殡仪馆,这边举行葬礼,那边就在举行婚礼,是这个矛盾的文化一道独有的风景线。

墓前也可看到几朵菊花。日本寺庙往往会附设一个幼儿园,走在墓地之中,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伴随着墓地的静寂,让习惯了喧嚣的现代人,在喧嚣的边上就可以体会 一下生的欢乐和死的平静。事情。世路走得多了,会让他慢慢觉得,这是一生愧疚于心的事情。 到老了,他最终会把钱还回来。甚至十倍,百倍还回来。 人生愧疚于心的事情何止千万,能够这样简单弥补的,却又能有几桩? 你看他去找和尚,那就是要对和尚说一说这件事。 可是和尚不会理他 -- 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你拿我也不会理,还,我也不会理。 拿这个道理印证于和尚,和尚终于点了头,说:“就是这样,拿走的钱,最终都会还回来的,所以管它干嘛?” ”那你为什么不理他?”朋友问。 看看那片墓地和松柏,和尚说:“还了,心就平了,还说什么呢?” 似乎,带了一点禅机 却听这和尚冷不丁嘟囔一句日语,翻译过来却是别有风味 – “你押赶紧把钱放下走人不就完了?多大点儿事儿啊?” 这句话出来,禅机顿时荡然无存。 然而,谁说,这又不是禅呢? [完]

有时候想想,所谓归宿,不就是这么回事儿?
事情。世路走得多了,会让他慢慢觉得,这是一生愧疚于心的事情。 到老了,他最终会把钱还回来。甚至十倍,百倍还回来。 人生愧疚于心的事情何止千万,能够这样简单弥补的,却又能有几桩? 你看他去找和尚,那就是要对和尚说一说这件事。 可是和尚不会理他 -- 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你拿我也不会理,还,我也不会理。 拿这个道理印证于和尚,和尚终于点了头,说:“就是这样,拿走的钱,最终都会还回来的,所以管它干嘛?” ”那你为什么不理他?”朋友问。 看看那片墓地和松柏,和尚说:“还了,心就平了,还说什么呢?” 似乎,带了一点禅机 却听这和尚冷不丁嘟囔一句日语,翻译过来却是别有风味 – “你押赶紧把钱放下走人不就完了?多大点儿事儿啊?” 这句话出来,禅机顿时荡然无存。 然而,谁说,这又不是禅呢? [完]
寺院自然有功德箱,我指着功德箱的侧面让朋友看。

对我这个举动,朋友起初有点儿奇怪,看过之后,就觉得更加奇怪了。事情。世路走得多了,会让他慢慢觉得,这是一生愧疚于心的事情。 到老了,他最终会把钱还回来。甚至十倍,百倍还回来。 人生愧疚于心的事情何止千万,能够这样简单弥补的,却又能有几桩? 你看他去找和尚,那就是要对和尚说一说这件事。 可是和尚不会理他 -- 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你拿我也不会理,还,我也不会理。 拿这个道理印证于和尚,和尚终于点了头,说:“就是这样,拿走的钱,最终都会还回来的,所以管它干嘛?” ”那你为什么不理他?”朋友问。 看看那片墓地和松柏,和尚说:“还了,心就平了,还说什么呢?” 似乎,带了一点禅机 却听这和尚冷不丁嘟囔一句日语,翻译过来却是别有风味 – “你押赶紧把钱放下走人不就完了?多大点儿事儿啊?” 这句话出来,禅机顿时荡然无存。 然而,谁说,这又不是禅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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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成年人, 或从箱子上抠个洞,或把锁给砸了,从里面拿钱。这种事儿,日本和尚是不管的,来贼不抓,一千,一万随他拿。 “那,岂不是让人拿光了?”朋友觉得这不可思议 -- 和尚的钱也是钱啊,日本和尚又不是慈善家,难道都修行到不拿钱当钱的份儿上了? 自然不是,日本和尚很会赚钱的,一个法号能卖几十万日元,赔本的买卖他绝不会干。 那他为什么不管呢? 有一位在日本当教授的毛丹青老兄(作为外国人在日本讲日本文化,堂堂爆满,这种人,除了中国也再无出产)曾和我讲起日本寺庙功德箱经常被盗的事儿,也正是 他提醒了,萨才注意到这件事儿。 这位教授有个和尚朋友,一天,他去拜访和尚,结果看到一个奇怪的场面。 他去的时候是清晨,和尚正在扫地,旁边站着一个年老的来客,看上去满面病容,似已来日无多。 扫地的和尚,慢慢地扫,一板一眼。 形销骨立的老者,在和尚身后亦步亦趋,欲言又止。 和尚似知似不知,微闭双目,依然是慢慢地扫地,一言不发。 良久,老者微微叹气,取出厚厚一叠日元,默默放到功德箱里,双手合什为礼,转身离去。步子竟似十分轻快。 莫名其妙的教授揪过和尚,敲一下光头问他何以如此怠慢香客?你押什么时候修行到这个份儿上了? 那大和尚笑嘻嘻取了功德箱里的银子,竟是不加解释。 接连几次碰到这样的事情,教授才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 那位老者这样的,或许就是当年偷过功德箱里钱的人,也许几十年前的功德箱的侧面,自然是有锁的,但这里明显被砸过,以至于锁的扣鼻都坏了,只好重新换一个。

这个还算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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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个,已经被砸过四五次了吧?
也有成年人, 或从箱子上抠个洞,或把锁给砸了,从里面拿钱。这种事儿,日本和尚是不管的,来贼不抓,一千,一万随他拿。 “那,岂不是让人拿光了?”朋友觉得这不可思议 -- 和尚的钱也是钱啊,日本和尚又不是慈善家,难道都修行到不拿钱当钱的份儿上了? 自然不是,日本和尚很会赚钱的,一个法号能卖几十万日元,赔本的买卖他绝不会干。 那他为什么不管呢? 有一位在日本当教授的毛丹青老兄(作为外国人在日本讲日本文化,堂堂爆满,这种人,除了中国也再无出产)曾和我讲起日本寺庙功德箱经常被盗的事儿,也正是 他提醒了,萨才注意到这件事儿。 这位教授有个和尚朋友,一天,他去拜访和尚,结果看到一个奇怪的场面。 他去的时候是清晨,和尚正在扫地,旁边站着一个年老的来客,看上去满面病容,似已来日无多。 扫地的和尚,慢慢地扫,一板一眼。 形销骨立的老者,在和尚身后亦步亦趋,欲言又止。 和尚似知似不知,微闭双目,依然是慢慢地扫地,一言不发。 良久,老者微微叹气,取出厚厚一叠日元,默默放到功德箱里,双手合什为礼,转身离去。步子竟似十分轻快。 莫名其妙的教授揪过和尚,敲一下光头问他何以如此怠慢香客?你押什么时候修行到这个份儿上了? 那大和尚笑嘻嘻取了功德箱里的银子,竟是不加解释。 接连几次碰到这样的事情,教授才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 那位老者这样的,或许就是当年偷过功德箱里钱的人,也许几十年前的

“难道庙里经常会闹贼?”朋友问。

我点点头,说:“你也可以做这个贼,和尚不会管你。”

朋友狐疑地回头看我。

我解释给他听 -- 在日本,和尚庙的功德箱 -- 他们叫赛钱箱,上锁纯粹是个形式。日本的善男信女对寺庙施舍甚多,于是,经常会有人来偷功德箱里的钱。大部分是小孩子,闹着玩,拿俩零花钱,也有成年人, 或从箱子上抠个洞,或把锁给砸了,从里面拿钱。这种事儿,日本和尚是不管的,来贼不抓,一千,一万随他拿。
事情。世路走得多了,会让他慢慢觉得,这是一生愧疚于心的事情。 到老了,他最终会把钱还回来。甚至十倍,百倍还回来。 人生愧疚于心的事情何止千万,能够这样简单弥补的,却又能有几桩? 你看他去找和尚,那就是要对和尚说一说这件事。 可是和尚不会理他 -- 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你拿我也不会理,还,我也不会理。 拿这个道理印证于和尚,和尚终于点了头,说:“就是这样,拿走的钱,最终都会还回来的,所以管它干嘛?” ”那你为什么不理他?”朋友问。 看看那片墓地和松柏,和尚说:“还了,心就平了,还说什么呢?” 似乎,带了一点禅机 却听这和尚冷不丁嘟囔一句日语,翻译过来却是别有风味 – “你押赶紧把钱放下走人不就完了?多大点儿事儿啊?” 这句话出来,禅机顿时荡然无存。 然而,谁说,这又不是禅呢? [完]
“那,岂不是让人拿光了?”朋友觉得这不可思议 -- 和尚的钱也是钱啊,日本和尚又不是慈善家,难道都修行到不拿钱当钱的份儿上了?

自然不是,日本和尚很会赚钱的,一个法号能卖几十万日元,赔本的买卖他绝不会干。事情。世路走得多了,会让他慢慢觉得,这是一生愧疚于心的事情。 到老了,他最终会把钱还回来。甚至十倍,百倍还回来。 人生愧疚于心的事情何止千万,能够这样简单弥补的,却又能有几桩? 你看他去找和尚,那就是要对和尚说一说这件事。 可是和尚不会理他 -- 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你拿我也不会理,还,我也不会理。 拿这个道理印证于和尚,和尚终于点了头,说:“就是这样,拿走的钱,最终都会还回来的,所以管它干嘛?” ”那你为什么不理他?”朋友问。 看看那片墓地和松柏,和尚说:“还了,心就平了,还说什么呢?” 似乎,带了一点禅机 却听这和尚冷不丁嘟囔一句日语,翻译过来却是别有风味 – “你押赶紧把钱放下走人不就完了?多大点儿事儿啊?” 这句话出来,禅机顿时荡然无存。 然而,谁说,这又不是禅呢? [完]

那他为什么不管呢?

有一位在日本当教授的毛丹青老兄(作为外国人在日本讲日本文化,堂堂爆满,这种人,除了中国也再无出产)曾和我讲起日本寺庙功德箱经常被盗的事儿,也正是 他提醒了,萨才注意到这件事儿。

这位教授有个和尚朋友,一天,他去拜访和尚,结果看到一个奇怪的场面。昨天,陪一位朋友在大阪旅游,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座寺庙。日本的寺院,多半就在车水马龙之中闹中取静,最主要的功能则是墓地的所在 -- 日本人死后,无论原来是哪个宗教,都要取个法号,把葬身之地放在佛寺里面。 墙外是来往的人流,墙里是四方的墓碑,在日本并不奇怪。日本人对生死多漠视,人死即是去他界,从此阴阳相隔,两不相念。没有哭的必要,也无多少忌讳。如果 去日本的殡仪馆,这边举行葬礼,那边就在举行婚礼,是这个矛盾的文化一道独有的风景线。 墓前也可看到几朵菊花。日本寺庙往往会附设一个幼儿园,走在墓地之中,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伴随着墓地的静寂,让习惯了喧嚣的现代人,在喧嚣的边上就可以体会 一下生的欢乐和死的平静。 有时候想想,所谓归宿,不就是这么回事儿? 寺院自然有功德箱,我指着功德箱的侧面让朋友看。 对我这个举动,朋友起初有点儿奇怪,看过之后,就觉得更加奇怪了。 功德箱的侧面,自然是有锁的,但这里明显被砸过,以至于锁的扣鼻都坏了,只好重新换一个。 这个还算是好的。 瞧这个,已经被砸过四五次了吧? “难道庙里经常会闹贼?”朋友问。 我点点头,说:“你也可以做这个贼,和尚不会管你。” 朋友狐疑地回头看我。 我解释给他听 -- 在日本,和尚庙的功德箱 -- 他们叫赛钱箱,上锁纯粹是个形式。日本的善男信女对寺庙施舍甚多,于是,经常会有人来偷功德箱里的钱。大部分是小孩子,闹着玩,拿俩零花钱,

他去的时候是清晨,和尚正在扫地,旁边站着一个年老的来客,看上去满面病容,似已来日无多。

扫地的和尚,慢慢地扫,一板一眼。

形销骨立的老者,在和尚身后亦步亦趋,欲言又止。昨天,陪一位朋友在大阪旅游,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座寺庙。日本的寺院,多半就在车水马龙之中闹中取静,最主要的功能则是墓地的所在 -- 日本人死后,无论原来是哪个宗教,都要取个法号,把葬身之地放在佛寺里面。 墙外是来往的人流,墙里是四方的墓碑,在日本并不奇怪。日本人对生死多漠视,人死即是去他界,从此阴阳相隔,两不相念。没有哭的必要,也无多少忌讳。如果 去日本的殡仪馆,这边举行葬礼,那边就在举行婚礼,是这个矛盾的文化一道独有的风景线。 墓前也可看到几朵菊花。日本寺庙往往会附设一个幼儿园,走在墓地之中,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伴随着墓地的静寂,让习惯了喧嚣的现代人,在喧嚣的边上就可以体会 一下生的欢乐和死的平静。 有时候想想,所谓归宿,不就是这么回事儿? 寺院自然有功德箱,我指着功德箱的侧面让朋友看。 对我这个举动,朋友起初有点儿奇怪,看过之后,就觉得更加奇怪了。 功德箱的侧面,自然是有锁的,但这里明显被砸过,以至于锁的扣鼻都坏了,只好重新换一个。 这个还算是好的。 瞧这个,已经被砸过四五次了吧? “难道庙里经常会闹贼?”朋友问。 我点点头,说:“你也可以做这个贼,和尚不会管你。” 朋友狐疑地回头看我。 我解释给他听 -- 在日本,和尚庙的功德箱 -- 他们叫赛钱箱,上锁纯粹是个形式。日本的善男信女对寺庙施舍甚多,于是,经常会有人来偷功德箱里的钱。大部分是小孩子,闹着玩,拿俩零花钱,

和尚似知似不知,微闭双目,依然是慢慢地扫地,一言不发。
也有成年人, 或从箱子上抠个洞,或把锁给砸了,从里面拿钱。这种事儿,日本和尚是不管的,来贼不抓,一千,一万随他拿。 “那,岂不是让人拿光了?”朋友觉得这不可思议 -- 和尚的钱也是钱啊,日本和尚又不是慈善家,难道都修行到不拿钱当钱的份儿上了? 自然不是,日本和尚很会赚钱的,一个法号能卖几十万日元,赔本的买卖他绝不会干。 那他为什么不管呢? 有一位在日本当教授的毛丹青老兄(作为外国人在日本讲日本文化,堂堂爆满,这种人,除了中国也再无出产)曾和我讲起日本寺庙功德箱经常被盗的事儿,也正是 他提醒了,萨才注意到这件事儿。 这位教授有个和尚朋友,一天,他去拜访和尚,结果看到一个奇怪的场面。 他去的时候是清晨,和尚正在扫地,旁边站着一个年老的来客,看上去满面病容,似已来日无多。 扫地的和尚,慢慢地扫,一板一眼。 形销骨立的老者,在和尚身后亦步亦趋,欲言又止。 和尚似知似不知,微闭双目,依然是慢慢地扫地,一言不发。 良久,老者微微叹气,取出厚厚一叠日元,默默放到功德箱里,双手合什为礼,转身离去。步子竟似十分轻快。 莫名其妙的教授揪过和尚,敲一下光头问他何以如此怠慢香客?你押什么时候修行到这个份儿上了? 那大和尚笑嘻嘻取了功德箱里的银子,竟是不加解释。 接连几次碰到这样的事情,教授才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 那位老者这样的,或许就是当年偷过功德箱里钱的人,也许几十年前的
良久,老者微微叹气,取出厚厚一叠日元,默默放到功德箱里,双手合什为礼,转身离去。步子竟似十分轻快。

莫名其妙的教授揪过和尚,敲一下光头问他何以如此怠慢香客?你押什么时候修行到这个份儿上了?

那大和尚笑嘻嘻取了功德箱里的银子,竟是不加解释。
也有成年人, 或从箱子上抠个洞,或把锁给砸了,从里面拿钱。这种事儿,日本和尚是不管的,来贼不抓,一千,一万随他拿。 “那,岂不是让人拿光了?”朋友觉得这不可思议 -- 和尚的钱也是钱啊,日本和尚又不是慈善家,难道都修行到不拿钱当钱的份儿上了? 自然不是,日本和尚很会赚钱的,一个法号能卖几十万日元,赔本的买卖他绝不会干。 那他为什么不管呢? 有一位在日本当教授的毛丹青老兄(作为外国人在日本讲日本文化,堂堂爆满,这种人,除了中国也再无出产)曾和我讲起日本寺庙功德箱经常被盗的事儿,也正是 他提醒了,萨才注意到这件事儿。 这位教授有个和尚朋友,一天,他去拜访和尚,结果看到一个奇怪的场面。 他去的时候是清晨,和尚正在扫地,旁边站着一个年老的来客,看上去满面病容,似已来日无多。 扫地的和尚,慢慢地扫,一板一眼。 形销骨立的老者,在和尚身后亦步亦趋,欲言又止。 和尚似知似不知,微闭双目,依然是慢慢地扫地,一言不发。 良久,老者微微叹气,取出厚厚一叠日元,默默放到功德箱里,双手合什为礼,转身离去。步子竟似十分轻快。 莫名其妙的教授揪过和尚,敲一下光头问他何以如此怠慢香客?你押什么时候修行到这个份儿上了? 那大和尚笑嘻嘻取了功德箱里的银子,竟是不加解释。 接连几次碰到这样的事情,教授才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 那位老者这样的,或许就是当年偷过功德箱里钱的人,也许几十年前的
接连几次碰到这样的事情,教授才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

那位老者这样的,或许就是当年偷过功德箱里钱的人,也许几十年前的事情。世路走得多了,会让他慢慢觉得,这是一生愧疚于心的事情。也有成年人, 或从箱子上抠个洞,或把锁给砸了,从里面拿钱。这种事儿,日本和尚是不管的,来贼不抓,一千,一万随他拿。 “那,岂不是让人拿光了?”朋友觉得这不可思议 -- 和尚的钱也是钱啊,日本和尚又不是慈善家,难道都修行到不拿钱当钱的份儿上了? 自然不是,日本和尚很会赚钱的,一个法号能卖几十万日元,赔本的买卖他绝不会干。 那他为什么不管呢? 有一位在日本当教授的毛丹青老兄(作为外国人在日本讲日本文化,堂堂爆满,这种人,除了中国也再无出产)曾和我讲起日本寺庙功德箱经常被盗的事儿,也正是 他提醒了,萨才注意到这件事儿。 这位教授有个和尚朋友,一天,他去拜访和尚,结果看到一个奇怪的场面。 他去的时候是清晨,和尚正在扫地,旁边站着一个年老的来客,看上去满面病容,似已来日无多。 扫地的和尚,慢慢地扫,一板一眼。 形销骨立的老者,在和尚身后亦步亦趋,欲言又止。 和尚似知似不知,微闭双目,依然是慢慢地扫地,一言不发。 良久,老者微微叹气,取出厚厚一叠日元,默默放到功德箱里,双手合什为礼,转身离去。步子竟似十分轻快。 莫名其妙的教授揪过和尚,敲一下光头问他何以如此怠慢香客?你押什么时候修行到这个份儿上了? 那大和尚笑嘻嘻取了功德箱里的银子,竟是不加解释。 接连几次碰到这样的事情,教授才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 那位老者这样的,或许就是当年偷过功德箱里钱的人,也许几十年前的

到老了,他最终会把钱还回来。甚至十倍,百倍还回来。
昨天,陪一位朋友在大阪旅游,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座寺庙。日本的寺院,多半就在车水马龙之中闹中取静,最主要的功能则是墓地的所在 -- 日本人死后,无论原来是哪个宗教,都要取个法号,把葬身之地放在佛寺里面。 墙外是来往的人流,墙里是四方的墓碑,在日本并不奇怪。日本人对生死多漠视,人死即是去他界,从此阴阳相隔,两不相念。没有哭的必要,也无多少忌讳。如果 去日本的殡仪馆,这边举行葬礼,那边就在举行婚礼,是这个矛盾的文化一道独有的风景线。 墓前也可看到几朵菊花。日本寺庙往往会附设一个幼儿园,走在墓地之中,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伴随着墓地的静寂,让习惯了喧嚣的现代人,在喧嚣的边上就可以体会 一下生的欢乐和死的平静。 有时候想想,所谓归宿,不就是这么回事儿? 寺院自然有功德箱,我指着功德箱的侧面让朋友看。 对我这个举动,朋友起初有点儿奇怪,看过之后,就觉得更加奇怪了。 功德箱的侧面,自然是有锁的,但这里明显被砸过,以至于锁的扣鼻都坏了,只好重新换一个。 这个还算是好的。 瞧这个,已经被砸过四五次了吧? “难道庙里经常会闹贼?”朋友问。 我点点头,说:“你也可以做这个贼,和尚不会管你。” 朋友狐疑地回头看我。 我解释给他听 -- 在日本,和尚庙的功德箱 -- 他们叫赛钱箱,上锁纯粹是个形式。日本的善男信女对寺庙施舍甚多,于是,经常会有人来偷功德箱里的钱。大部分是小孩子,闹着玩,拿俩零花钱,
人生愧疚于心的事情何止千万,能够这样简单弥补的,却又能有几桩?

你看他去找和尚,那就是要对和尚说一说这件事。昨天,陪一位朋友在大阪旅游,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座寺庙。日本的寺院,多半就在车水马龙之中闹中取静,最主要的功能则是墓地的所在 -- 日本人死后,无论原来是哪个宗教,都要取个法号,把葬身之地放在佛寺里面。 墙外是来往的人流,墙里是四方的墓碑,在日本并不奇怪。日本人对生死多漠视,人死即是去他界,从此阴阳相隔,两不相念。没有哭的必要,也无多少忌讳。如果 去日本的殡仪馆,这边举行葬礼,那边就在举行婚礼,是这个矛盾的文化一道独有的风景线。 墓前也可看到几朵菊花。日本寺庙往往会附设一个幼儿园,走在墓地之中,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伴随着墓地的静寂,让习惯了喧嚣的现代人,在喧嚣的边上就可以体会 一下生的欢乐和死的平静。 有时候想想,所谓归宿,不就是这么回事儿? 寺院自然有功德箱,我指着功德箱的侧面让朋友看。 对我这个举动,朋友起初有点儿奇怪,看过之后,就觉得更加奇怪了。 功德箱的侧面,自然是有锁的,但这里明显被砸过,以至于锁的扣鼻都坏了,只好重新换一个。 这个还算是好的。 瞧这个,已经被砸过四五次了吧? “难道庙里经常会闹贼?”朋友问。 我点点头,说:“你也可以做这个贼,和尚不会管你。” 朋友狐疑地回头看我。 我解释给他听 -- 在日本,和尚庙的功德箱 -- 他们叫赛钱箱,上锁纯粹是个形式。日本的善男信女对寺庙施舍甚多,于是,经常会有人来偷功德箱里的钱。大部分是小孩子,闹着玩,拿俩零花钱,

可是和尚不会理他 -- 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你拿我也不会理,还,我也不会理。

拿这个道理印证于和尚,和尚终于点了头,说:“就是这样,拿走的钱,最终都会还回来的,所以管它干嘛?”事情。世路走得多了,会让他慢慢觉得,这是一生愧疚于心的事情。 到老了,他最终会把钱还回来。甚至十倍,百倍还回来。 人生愧疚于心的事情何止千万,能够这样简单弥补的,却又能有几桩? 你看他去找和尚,那就是要对和尚说一说这件事。 可是和尚不会理他 -- 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你拿我也不会理,还,我也不会理。 拿这个道理印证于和尚,和尚终于点了头,说:“就是这样,拿走的钱,最终都会还回来的,所以管它干嘛?” ”那你为什么不理他?”朋友问。 看看那片墓地和松柏,和尚说:“还了,心就平了,还说什么呢?” 似乎,带了一点禅机 却听这和尚冷不丁嘟囔一句日语,翻译过来却是别有风味 – “你押赶紧把钱放下走人不就完了?多大点儿事儿啊?” 这句话出来,禅机顿时荡然无存。 然而,谁说,这又不是禅呢? [完]

”那你为什么不理他?”朋友问。

看看那片墓地和松柏,和尚说:“还了,心就平了,还说什么呢?”

似乎,带了一点禅机

却听这和尚冷不丁嘟囔一句日语,翻译过来却是别有风味 – “你押赶紧把钱放下走人不就完了?多大点儿事儿啊?”
事情。世路走得多了,会让他慢慢觉得,这是一生愧疚于心的事情。 到老了,他最终会把钱还回来。甚至十倍,百倍还回来。 人生愧疚于心的事情何止千万,能够这样简单弥补的,却又能有几桩? 你看他去找和尚,那就是要对和尚说一说这件事。 可是和尚不会理他 -- 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你拿我也不会理,还,我也不会理。 拿这个道理印证于和尚,和尚终于点了头,说:“就是这样,拿走的钱,最终都会还回来的,所以管它干嘛?” ”那你为什么不理他?”朋友问。 看看那片墓地和松柏,和尚说:“还了,心就平了,还说什么呢?” 似乎,带了一点禅机 却听这和尚冷不丁嘟囔一句日语,翻译过来却是别有风味 – “你押赶紧把钱放下走人不就完了?多大点儿事儿啊?” 这句话出来,禅机顿时荡然无存。 然而,谁说,这又不是禅呢? [完]
这句话出来,禅机顿时荡然无存。

然而,谁说,这又不是禅呢?也有成年人, 或从箱子上抠个洞,或把锁给砸了,从里面拿钱。这种事儿,日本和尚是不管的,来贼不抓,一千,一万随他拿。 “那,岂不是让人拿光了?”朋友觉得这不可思议 -- 和尚的钱也是钱啊,日本和尚又不是慈善家,难道都修行到不拿钱当钱的份儿上了? 自然不是,日本和尚很会赚钱的,一个法号能卖几十万日元,赔本的买卖他绝不会干。 那他为什么不管呢? 有一位在日本当教授的毛丹青老兄(作为外国人在日本讲日本文化,堂堂爆满,这种人,除了中国也再无出产)曾和我讲起日本寺庙功德箱经常被盗的事儿,也正是 他提醒了,萨才注意到这件事儿。 这位教授有个和尚朋友,一天,他去拜访和尚,结果看到一个奇怪的场面。 他去的时候是清晨,和尚正在扫地,旁边站着一个年老的来客,看上去满面病容,似已来日无多。 扫地的和尚,慢慢地扫,一板一眼。 形销骨立的老者,在和尚身后亦步亦趋,欲言又止。 和尚似知似不知,微闭双目,依然是慢慢地扫地,一言不发。 良久,老者微微叹气,取出厚厚一叠日元,默默放到功德箱里,双手合什为礼,转身离去。步子竟似十分轻快。 莫名其妙的教授揪过和尚,敲一下光头问他何以如此怠慢香客?你押什么时候修行到这个份儿上了? 那大和尚笑嘻嘻取了功德箱里的银子,竟是不加解释。 接连几次碰到这样的事情,教授才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 那位老者这样的,或许就是当年偷过功德箱里钱的人,也许几十年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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