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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京城十案之五 林海雪原 七  

2010-05-12 09:23:00|  分类: 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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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是干什么的阿?” 有警察差点儿乐了。 据跟着教授的侦察员回忆,当时问了这男的半个小时,自己心里的看法,倾向于安书记是急火攻心,抓错了人。 天下哪有这样的巧法!? 但是,到外面问安书记,却是赌咒发誓,说这男的就是那“姐夫”,虽然说不出特征哪儿像,就是像 – 不是像,就是他! 这时候,教授却在拿着那丈夫的笔录来看,此人名叫金荣,职业很正当,是齐齐哈尔车辆段的职工,证件一应俱全,态度平和自然。 教授把笔录递给侦察员,说你,打个电话,去核实一下。 侦察员刚出门,后面咚咚咚脚步声。回头一看,教授跟着出来了 – “小X啊,给我吧,我自己来打。” 看教授眉头紧锁的样子,似乎是有点儿什么想法。 电话打通了,核实结果金荣说的都是实话。 教授舔了舔嘴唇,问了一句:“这个金荣,平时表现怎么样?” “不怎么样,好吃好喝好玩,泡病号,有时候还旷工。” “哦?”教授又问了一句,“他平时经常跟谁在一起?” “经常和我们车辆段的两个小年青的混在一起,一个姓齐,一个姓葛。”隔了几秒钟,齐齐哈尔那边补了一句,“那个姓齐的腿有点儿跛。” [待续]京城十案之五 林海雪 原 六京城十案之五林海雪 原六 这不叫人安生的安书记令教授火冒三丈。 女警察报告,说安书记拉住人两口子就不撒手了 – “愣说人家是骗子。” 听女警察的意思,对安书记很有些意见。 “那你觉得那两口子是骗子吗?”教授问。 “不像。”女民警说,“他这两天都认了七八个骗子了,从工人到解放军,什么人都有。昨儿连新街口的交警都让他认了一个。不过以前认错了,我一说他也就跟人 道歉。这回可好,揪着人家就不撒手了,我按都按不住。” “那你把他们都请到站前派出所吧,我马上就到。”教授说。 女警察带着三个人到了站前派出所,正是马天民在办公。往女警察身后一看,只见那安书记跟拉纤似的死死拽着一个男的,嘴里来来回回地叫着:“就是他,他就是 那个姐夫!”旁边一个女的披头散发,一跳一跳地跟在后面,满嘴妈了个巴子地乱骂,词汇新颖,回味无穷。这女的一手揪着安书记的领子,一手抡着一只鞋,在安 书记背上打得啪啪作响, 那两天马天民正抓精神污染,刚收了几本邪门的书在审查,一看这场景第一个反应就是 – “什么时候湘西赶尸的跑北京站来了?” 湘西赶尸,按说,安书记他们的形象不该让人民警察联想到这个主题,可是。。。谁知道人民警察看的是哪个版本呢? 正乱着,教授来了,看到的便是这般光景。 就那被揪着的男的还算镇定,使劲按着安书记的手,苦苦哀求:“别,别揪我袖子,就这一件的确良的,呆会儿还得去看毛主席呢。。。” 八十年代,来北京的人要穿最好的衣服(因为要照相),要去毛主席纪念堂,几乎是一个定式。 这个定式,其覆盖范围之广令人无法想象。 马天民就碰上过这样一起案子。 有一天,马天民在北京站口发现一个盘查对象 – 此人大夏天却穿着长袖外衣,引起了他的注意。盘查中,发现此人手臂上有三处刀伤。 马天民问:怎么

这不叫人安生的安书记令教授火冒三丈。
伤的? 答:杀羊的时候砍伤的。 问:杀的时候,羊捆了还是没捆? 答:捆了。 马天民很客气地把这位请到办公室,接着就不客气地开始了讯问 – 老马说了,羊捆着杀还能割自己三刀?您以为是宰狼啊? 审问结果,破获一起恶性杀人抢劫案,案犯最终伏法。 破案中,老马对一件事儿迷惑不解 – 案犯是在内蒙作的案,准备逃去东北,这条路,不用过北京嘛。 案犯很老实地回答:“我这是来看看毛主席。” 老马愣了半晌,问:“你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案犯答道,“一进去,我就默默地说,毛主席阿,杀人犯看您来啦。。。” 马天民跟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 – 主席要是泉下有知,估计得说,这叫啥子事儿呦? 这位被安书记揪住的,肯定不是杀人犯。 教授跟安书记说 – 你撒开他。 安书记脑袋晃得跟摇头鸭子一样 – 不行,我一松手他就跑了。。。 那男的满脸无奈:“我不跑,这么多警察看着,我怎么跑?” 最终,警察跟安书记保证,肯定不放他们走,这才算松了手。那男的加那女的收拾了半天衬衣,上头俩汗津津的大手印儿,就是去不掉。 这男的举止从容,可是教授觉得他们俩有点儿问题,于是分头讯问。 教授觉得有问题的,是两个人的年龄 – 那个男的将近四旬,那个女的年轻点儿有限。当时这个岁数刚结婚的确让人觉得有些异样。 分开审问,那女的紫胀了面皮,才把事情说清。原来,她跟这个丈夫是二婚,自己本来是一个寡妇。所以,在当地,这个新婚多少有点儿受人歧视的样子。 询问那个丈夫,所述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说都怪女的,按照当地风俗再婚不摆酒宴,所以闹着非来北京不可。自己觉得本来不能摆酒就对不住人家,来就来呗。兴冲 冲地到了北京站,结果碰上这样的倒霉事儿。 最后,那丈夫才问:“拉我的这
女警察报告,说安书记拉住人两口子就不撒手了 – “愣说人家是骗子。”

听女警察的意思,对安书记很有些意见。伤的? 答:杀羊的时候砍伤的。 问:杀的时候,羊捆了还是没捆? 答:捆了。 马天民很客气地把这位请到办公室,接着就不客气地开始了讯问 – 老马说了,羊捆着杀还能割自己三刀?您以为是宰狼啊? 审问结果,破获一起恶性杀人抢劫案,案犯最终伏法。 破案中,老马对一件事儿迷惑不解 – 案犯是在内蒙作的案,准备逃去东北,这条路,不用过北京嘛。 案犯很老实地回答:“我这是来看看毛主席。” 老马愣了半晌,问:“你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案犯答道,“一进去,我就默默地说,毛主席阿,杀人犯看您来啦。。。” 马天民跟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 – 主席要是泉下有知,估计得说,这叫啥子事儿呦? 这位被安书记揪住的,肯定不是杀人犯。 教授跟安书记说 – 你撒开他。 安书记脑袋晃得跟摇头鸭子一样 – 不行,我一松手他就跑了。。。 那男的满脸无奈:“我不跑,这么多警察看着,我怎么跑?” 最终,警察跟安书记保证,肯定不放他们走,这才算松了手。那男的加那女的收拾了半天衬衣,上头俩汗津津的大手印儿,就是去不掉。 这男的举止从容,可是教授觉得他们俩有点儿问题,于是分头讯问。 教授觉得有问题的,是两个人的年龄 – 那个男的将近四旬,那个女的年轻点儿有限。当时这个岁数刚结婚的确让人觉得有些异样。 分开审问,那女的紫胀了面皮,才把事情说清。原来,她跟这个丈夫是二婚,自己本来是一个寡妇。所以,在当地,这个新婚多少有点儿受人歧视的样子。 询问那个丈夫,所述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说都怪女的,按照当地风俗再婚不摆酒宴,所以闹着非来北京不可。自己觉得本来不能摆酒就对不住人家,来就来呗。兴冲 冲地到了北京站,结果碰上这样的倒霉事儿。 最后,那丈夫才问:“拉我的这

“那你觉得那两口子是骗子吗?”教授问。

“不像。”女民警说,“他这两天都认了七八个骗子了,从工人到解放军,什么人都有。昨儿连新街口的交警都让他认了一个。不过以前认错了,我一说他也就跟人 道歉。这回可好,揪着人家就不撒手了,我按都按不住。”

“那你把他们都请到站前派出所吧,我马上就到。”教授说。

女警察带着三个人到了站前派出所,正是马天民在办公。往女警察身后一看,只见那安书记跟拉纤似的死死拽着一个男的,嘴里来来回回地叫着:“就是他,他就是 那个姐夫!”旁边一个女的披头散发,一跳一跳地跟在后面,满嘴妈了个巴子地乱骂,词汇新颖,回味无穷。这女的一手揪着安书记的领子,一手抡着一只鞋,在安 书记背上打得啪啪作响,

那两天马天民正抓精神污染,刚收了几本邪门的书在审查,一看这场景第一个反应就是 – “什么时候湘西赶尸的跑北京站来了?”
伤的? 答:杀羊的时候砍伤的。 问:杀的时候,羊捆了还是没捆? 答:捆了。 马天民很客气地把这位请到办公室,接着就不客气地开始了讯问 – 老马说了,羊捆着杀还能割自己三刀?您以为是宰狼啊? 审问结果,破获一起恶性杀人抢劫案,案犯最终伏法。 破案中,老马对一件事儿迷惑不解 – 案犯是在内蒙作的案,准备逃去东北,这条路,不用过北京嘛。 案犯很老实地回答:“我这是来看看毛主席。” 老马愣了半晌,问:“你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案犯答道,“一进去,我就默默地说,毛主席阿,杀人犯看您来啦。。。” 马天民跟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 – 主席要是泉下有知,估计得说,这叫啥子事儿呦? 这位被安书记揪住的,肯定不是杀人犯。 教授跟安书记说 – 你撒开他。 安书记脑袋晃得跟摇头鸭子一样 – 不行,我一松手他就跑了。。。 那男的满脸无奈:“我不跑,这么多警察看着,我怎么跑?” 最终,警察跟安书记保证,肯定不放他们走,这才算松了手。那男的加那女的收拾了半天衬衣,上头俩汗津津的大手印儿,就是去不掉。 这男的举止从容,可是教授觉得他们俩有点儿问题,于是分头讯问。 教授觉得有问题的,是两个人的年龄 – 那个男的将近四旬,那个女的年轻点儿有限。当时这个岁数刚结婚的确让人觉得有些异样。 分开审问,那女的紫胀了面皮,才把事情说清。原来,她跟这个丈夫是二婚,自己本来是一个寡妇。所以,在当地,这个新婚多少有点儿受人歧视的样子。 询问那个丈夫,所述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说都怪女的,按照当地风俗再婚不摆酒宴,所以闹着非来北京不可。自己觉得本来不能摆酒就对不住人家,来就来呗。兴冲 冲地到了北京站,结果碰上这样的倒霉事儿。 最后,那丈夫才问:“拉我的这
京城十案之五 林海雪原 七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京城十案之五林海雪 原六 这不叫人安生的安书记令教授火冒三丈。 女警察报告,说安书记拉住人两口子就不撒手了 – “愣说人家是骗子。” 听女警察的意思,对安书记很有些意见。 “那你觉得那两口子是骗子吗?”教授问。 “不像。”女民警说,“他这两天都认了七八个骗子了,从工人到解放军,什么人都有。昨儿连新街口的交警都让他认了一个。不过以前认错了,我一说他也就跟人 道歉。这回可好,揪着人家就不撒手了,我按都按不住。” “那你把他们都请到站前派出所吧,我马上就到。”教授说。 女警察带着三个人到了站前派出所,正是马天民在办公。往女警察身后一看,只见那安书记跟拉纤似的死死拽着一个男的,嘴里来来回回地叫着:“就是他,他就是 那个姐夫!”旁边一个女的披头散发,一跳一跳地跟在后面,满嘴妈了个巴子地乱骂,词汇新颖,回味无穷。这女的一手揪着安书记的领子,一手抡着一只鞋,在安 书记背上打得啪啪作响, 那两天马天民正抓精神污染,刚收了几本邪门的书在审查,一看这场景第一个反应就是 – “什么时候湘西赶尸的跑北京站来了?” 湘西赶尸,按说,安书记他们的形象不该让人民警察联想到这个主题,可是。。。谁知道人民警察看的是哪个版本呢? 正乱着,教授来了,看到的便是这般光景。 就那被揪着的男的还算镇定,使劲按着安书记的手,苦苦哀求:“别,别揪我袖子,就这一件的确良的,呆会儿还得去看毛主席呢。。。” 八十年代,来北京的人要穿最好的衣服(因为要照相),要去毛主席纪念堂,几乎是一个定式。 这个定式,其覆盖范围之广令人无法想象。 马天民就碰上过这样一起案子。 有一天,马天民在北京站口发现一个盘查对象 – 此人大夏天却穿着长袖外衣,引起了他的注意。盘查中,发现此人手臂上有三处刀伤。 马天民问:怎么
湘西赶尸,按说,安书记他们的形象不该让人民警察联想到这个主题,可是。。。谁知道人民警察看的是哪个版本呢?


正乱着,教授来了,看到的便是这般光景。伤的? 答:杀羊的时候砍伤的。 问:杀的时候,羊捆了还是没捆? 答:捆了。 马天民很客气地把这位请到办公室,接着就不客气地开始了讯问 – 老马说了,羊捆着杀还能割自己三刀?您以为是宰狼啊? 审问结果,破获一起恶性杀人抢劫案,案犯最终伏法。 破案中,老马对一件事儿迷惑不解 – 案犯是在内蒙作的案,准备逃去东北,这条路,不用过北京嘛。 案犯很老实地回答:“我这是来看看毛主席。” 老马愣了半晌,问:“你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案犯答道,“一进去,我就默默地说,毛主席阿,杀人犯看您来啦。。。” 马天民跟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 – 主席要是泉下有知,估计得说,这叫啥子事儿呦? 这位被安书记揪住的,肯定不是杀人犯。 教授跟安书记说 – 你撒开他。 安书记脑袋晃得跟摇头鸭子一样 – 不行,我一松手他就跑了。。。 那男的满脸无奈:“我不跑,这么多警察看着,我怎么跑?” 最终,警察跟安书记保证,肯定不放他们走,这才算松了手。那男的加那女的收拾了半天衬衣,上头俩汗津津的大手印儿,就是去不掉。 这男的举止从容,可是教授觉得他们俩有点儿问题,于是分头讯问。 教授觉得有问题的,是两个人的年龄 – 那个男的将近四旬,那个女的年轻点儿有限。当时这个岁数刚结婚的确让人觉得有些异样。 分开审问,那女的紫胀了面皮,才把事情说清。原来,她跟这个丈夫是二婚,自己本来是一个寡妇。所以,在当地,这个新婚多少有点儿受人歧视的样子。 询问那个丈夫,所述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说都怪女的,按照当地风俗再婚不摆酒宴,所以闹着非来北京不可。自己觉得本来不能摆酒就对不住人家,来就来呗。兴冲 冲地到了北京站,结果碰上这样的倒霉事儿。 最后,那丈夫才问:“拉我的这

就那被揪着的男的还算镇定,使劲按着安书记的手,苦苦哀求:“别,别揪我袖子,就这一件的确良的,呆会儿还得去看毛主席呢。。。”
个人,是干什么的阿?” 有警察差点儿乐了。 据跟着教授的侦察员回忆,当时问了这男的半个小时,自己心里的看法,倾向于安书记是急火攻心,抓错了人。 天下哪有这样的巧法!? 但是,到外面问安书记,却是赌咒发誓,说这男的就是那“姐夫”,虽然说不出特征哪儿像,就是像 – 不是像,就是他! 这时候,教授却在拿着那丈夫的笔录来看,此人名叫金荣,职业很正当,是齐齐哈尔车辆段的职工,证件一应俱全,态度平和自然。 教授把笔录递给侦察员,说你,打个电话,去核实一下。 侦察员刚出门,后面咚咚咚脚步声。回头一看,教授跟着出来了 – “小X啊,给我吧,我自己来打。” 看教授眉头紧锁的样子,似乎是有点儿什么想法。 电话打通了,核实结果金荣说的都是实话。 教授舔了舔嘴唇,问了一句:“这个金荣,平时表现怎么样?” “不怎么样,好吃好喝好玩,泡病号,有时候还旷工。” “哦?”教授又问了一句,“他平时经常跟谁在一起?” “经常和我们车辆段的两个小年青的混在一起,一个姓齐,一个姓葛。”隔了几秒钟,齐齐哈尔那边补了一句,“那个姓齐的腿有点儿跛。” [待续]
八十年代,来北京的人要穿最好的衣服(因为要照相),要去毛主席纪念堂,几乎是一个定式。

这个定式,其覆盖范围之广令人无法想象。个人,是干什么的阿?” 有警察差点儿乐了。 据跟着教授的侦察员回忆,当时问了这男的半个小时,自己心里的看法,倾向于安书记是急火攻心,抓错了人。 天下哪有这样的巧法!? 但是,到外面问安书记,却是赌咒发誓,说这男的就是那“姐夫”,虽然说不出特征哪儿像,就是像 – 不是像,就是他! 这时候,教授却在拿着那丈夫的笔录来看,此人名叫金荣,职业很正当,是齐齐哈尔车辆段的职工,证件一应俱全,态度平和自然。 教授把笔录递给侦察员,说你,打个电话,去核实一下。 侦察员刚出门,后面咚咚咚脚步声。回头一看,教授跟着出来了 – “小X啊,给我吧,我自己来打。” 看教授眉头紧锁的样子,似乎是有点儿什么想法。 电话打通了,核实结果金荣说的都是实话。 教授舔了舔嘴唇,问了一句:“这个金荣,平时表现怎么样?” “不怎么样,好吃好喝好玩,泡病号,有时候还旷工。” “哦?”教授又问了一句,“他平时经常跟谁在一起?” “经常和我们车辆段的两个小年青的混在一起,一个姓齐,一个姓葛。”隔了几秒钟,齐齐哈尔那边补了一句,“那个姓齐的腿有点儿跛。” [待续]

马天民就碰上过这样一起案子。

有一天,马天民在北京站口发现一个盘查对象 – 此人大夏天却穿着长袖外衣,引起了他的注意。盘查中,发现此人手臂上有三处刀伤。

马天民问:怎么伤的?个人,是干什么的阿?” 有警察差点儿乐了。 据跟着教授的侦察员回忆,当时问了这男的半个小时,自己心里的看法,倾向于安书记是急火攻心,抓错了人。 天下哪有这样的巧法!? 但是,到外面问安书记,却是赌咒发誓,说这男的就是那“姐夫”,虽然说不出特征哪儿像,就是像 – 不是像,就是他! 这时候,教授却在拿着那丈夫的笔录来看,此人名叫金荣,职业很正当,是齐齐哈尔车辆段的职工,证件一应俱全,态度平和自然。 教授把笔录递给侦察员,说你,打个电话,去核实一下。 侦察员刚出门,后面咚咚咚脚步声。回头一看,教授跟着出来了 – “小X啊,给我吧,我自己来打。” 看教授眉头紧锁的样子,似乎是有点儿什么想法。 电话打通了,核实结果金荣说的都是实话。 教授舔了舔嘴唇,问了一句:“这个金荣,平时表现怎么样?” “不怎么样,好吃好喝好玩,泡病号,有时候还旷工。” “哦?”教授又问了一句,“他平时经常跟谁在一起?” “经常和我们车辆段的两个小年青的混在一起,一个姓齐,一个姓葛。”隔了几秒钟,齐齐哈尔那边补了一句,“那个姓齐的腿有点儿跛。” [待续]

答:杀羊的时候砍伤的。
京城十案之五林海雪 原六 这不叫人安生的安书记令教授火冒三丈。 女警察报告,说安书记拉住人两口子就不撒手了 – “愣说人家是骗子。” 听女警察的意思,对安书记很有些意见。 “那你觉得那两口子是骗子吗?”教授问。 “不像。”女民警说,“他这两天都认了七八个骗子了,从工人到解放军,什么人都有。昨儿连新街口的交警都让他认了一个。不过以前认错了,我一说他也就跟人 道歉。这回可好,揪着人家就不撒手了,我按都按不住。” “那你把他们都请到站前派出所吧,我马上就到。”教授说。 女警察带着三个人到了站前派出所,正是马天民在办公。往女警察身后一看,只见那安书记跟拉纤似的死死拽着一个男的,嘴里来来回回地叫着:“就是他,他就是 那个姐夫!”旁边一个女的披头散发,一跳一跳地跟在后面,满嘴妈了个巴子地乱骂,词汇新颖,回味无穷。这女的一手揪着安书记的领子,一手抡着一只鞋,在安 书记背上打得啪啪作响, 那两天马天民正抓精神污染,刚收了几本邪门的书在审查,一看这场景第一个反应就是 – “什么时候湘西赶尸的跑北京站来了?” 湘西赶尸,按说,安书记他们的形象不该让人民警察联想到这个主题,可是。。。谁知道人民警察看的是哪个版本呢? 正乱着,教授来了,看到的便是这般光景。 就那被揪着的男的还算镇定,使劲按着安书记的手,苦苦哀求:“别,别揪我袖子,就这一件的确良的,呆会儿还得去看毛主席呢。。。” 八十年代,来北京的人要穿最好的衣服(因为要照相),要去毛主席纪念堂,几乎是一个定式。 这个定式,其覆盖范围之广令人无法想象。 马天民就碰上过这样一起案子。 有一天,马天民在北京站口发现一个盘查对象 – 此人大夏天却穿着长袖外衣,引起了他的注意。盘查中,发现此人手臂上有三处刀伤。 马天民问:怎么
问:杀的时候,羊捆了还是没捆?

答:捆了。伤的? 答:杀羊的时候砍伤的。 问:杀的时候,羊捆了还是没捆? 答:捆了。 马天民很客气地把这位请到办公室,接着就不客气地开始了讯问 – 老马说了,羊捆着杀还能割自己三刀?您以为是宰狼啊? 审问结果,破获一起恶性杀人抢劫案,案犯最终伏法。 破案中,老马对一件事儿迷惑不解 – 案犯是在内蒙作的案,准备逃去东北,这条路,不用过北京嘛。 案犯很老实地回答:“我这是来看看毛主席。” 老马愣了半晌,问:“你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案犯答道,“一进去,我就默默地说,毛主席阿,杀人犯看您来啦。。。” 马天民跟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 – 主席要是泉下有知,估计得说,这叫啥子事儿呦? 这位被安书记揪住的,肯定不是杀人犯。 教授跟安书记说 – 你撒开他。 安书记脑袋晃得跟摇头鸭子一样 – 不行,我一松手他就跑了。。。 那男的满脸无奈:“我不跑,这么多警察看着,我怎么跑?” 最终,警察跟安书记保证,肯定不放他们走,这才算松了手。那男的加那女的收拾了半天衬衣,上头俩汗津津的大手印儿,就是去不掉。 这男的举止从容,可是教授觉得他们俩有点儿问题,于是分头讯问。 教授觉得有问题的,是两个人的年龄 – 那个男的将近四旬,那个女的年轻点儿有限。当时这个岁数刚结婚的确让人觉得有些异样。 分开审问,那女的紫胀了面皮,才把事情说清。原来,她跟这个丈夫是二婚,自己本来是一个寡妇。所以,在当地,这个新婚多少有点儿受人歧视的样子。 询问那个丈夫,所述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说都怪女的,按照当地风俗再婚不摆酒宴,所以闹着非来北京不可。自己觉得本来不能摆酒就对不住人家,来就来呗。兴冲 冲地到了北京站,结果碰上这样的倒霉事儿。 最后,那丈夫才问:“拉我的这

马天民很客气地把这位请到办公室,接着就不客气地开始了讯问 – 老马说了,羊捆着杀还能割自己三刀?您以为是宰狼啊?
伤的? 答:杀羊的时候砍伤的。 问:杀的时候,羊捆了还是没捆? 答:捆了。 马天民很客气地把这位请到办公室,接着就不客气地开始了讯问 – 老马说了,羊捆着杀还能割自己三刀?您以为是宰狼啊? 审问结果,破获一起恶性杀人抢劫案,案犯最终伏法。 破案中,老马对一件事儿迷惑不解 – 案犯是在内蒙作的案,准备逃去东北,这条路,不用过北京嘛。 案犯很老实地回答:“我这是来看看毛主席。” 老马愣了半晌,问:“你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案犯答道,“一进去,我就默默地说,毛主席阿,杀人犯看您来啦。。。” 马天民跟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 – 主席要是泉下有知,估计得说,这叫啥子事儿呦? 这位被安书记揪住的,肯定不是杀人犯。 教授跟安书记说 – 你撒开他。 安书记脑袋晃得跟摇头鸭子一样 – 不行,我一松手他就跑了。。。 那男的满脸无奈:“我不跑,这么多警察看着,我怎么跑?” 最终,警察跟安书记保证,肯定不放他们走,这才算松了手。那男的加那女的收拾了半天衬衣,上头俩汗津津的大手印儿,就是去不掉。 这男的举止从容,可是教授觉得他们俩有点儿问题,于是分头讯问。 教授觉得有问题的,是两个人的年龄 – 那个男的将近四旬,那个女的年轻点儿有限。当时这个岁数刚结婚的确让人觉得有些异样。 分开审问,那女的紫胀了面皮,才把事情说清。原来,她跟这个丈夫是二婚,自己本来是一个寡妇。所以,在当地,这个新婚多少有点儿受人歧视的样子。 询问那个丈夫,所述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说都怪女的,按照当地风俗再婚不摆酒宴,所以闹着非来北京不可。自己觉得本来不能摆酒就对不住人家,来就来呗。兴冲 冲地到了北京站,结果碰上这样的倒霉事儿。 最后,那丈夫才问:“拉我的这
审问结果,破获一起恶性杀人抢劫案,案犯最终伏法。

破案中,老马对一件事儿迷惑不解 – 案犯是在内蒙作的案,准备逃去东北,这条路,不用过北京嘛。

案犯很老实地回答:“我这是来看看毛主席。”

老马愣了半晌,问:“你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案犯答道,“一进去,我就默默地说,毛主席阿,杀人犯看您来啦。。。”京城十案之五林海雪 原六 这不叫人安生的安书记令教授火冒三丈。 女警察报告,说安书记拉住人两口子就不撒手了 – “愣说人家是骗子。” 听女警察的意思,对安书记很有些意见。 “那你觉得那两口子是骗子吗?”教授问。 “不像。”女民警说,“他这两天都认了七八个骗子了,从工人到解放军,什么人都有。昨儿连新街口的交警都让他认了一个。不过以前认错了,我一说他也就跟人 道歉。这回可好,揪着人家就不撒手了,我按都按不住。” “那你把他们都请到站前派出所吧,我马上就到。”教授说。 女警察带着三个人到了站前派出所,正是马天民在办公。往女警察身后一看,只见那安书记跟拉纤似的死死拽着一个男的,嘴里来来回回地叫着:“就是他,他就是 那个姐夫!”旁边一个女的披头散发,一跳一跳地跟在后面,满嘴妈了个巴子地乱骂,词汇新颖,回味无穷。这女的一手揪着安书记的领子,一手抡着一只鞋,在安 书记背上打得啪啪作响, 那两天马天民正抓精神污染,刚收了几本邪门的书在审查,一看这场景第一个反应就是 – “什么时候湘西赶尸的跑北京站来了?” 湘西赶尸,按说,安书记他们的形象不该让人民警察联想到这个主题,可是。。。谁知道人民警察看的是哪个版本呢? 正乱着,教授来了,看到的便是这般光景。 就那被揪着的男的还算镇定,使劲按着安书记的手,苦苦哀求:“别,别揪我袖子,就这一件的确良的,呆会儿还得去看毛主席呢。。。” 八十年代,来北京的人要穿最好的衣服(因为要照相),要去毛主席纪念堂,几乎是一个定式。 这个定式,其覆盖范围之广令人无法想象。 马天民就碰上过这样一起案子。 有一天,马天民在北京站口发现一个盘查对象 – 此人大夏天却穿着长袖外衣,引起了他的注意。盘查中,发现此人手臂上有三处刀伤。 马天民问:怎么

马天民跟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 – 主席要是泉下有知,估计得说,这叫啥子事儿呦?

这位被安书记揪住的,肯定不是杀人犯。

教授跟安书记说 – 你撒开他。个人,是干什么的阿?” 有警察差点儿乐了。 据跟着教授的侦察员回忆,当时问了这男的半个小时,自己心里的看法,倾向于安书记是急火攻心,抓错了人。 天下哪有这样的巧法!? 但是,到外面问安书记,却是赌咒发誓,说这男的就是那“姐夫”,虽然说不出特征哪儿像,就是像 – 不是像,就是他! 这时候,教授却在拿着那丈夫的笔录来看,此人名叫金荣,职业很正当,是齐齐哈尔车辆段的职工,证件一应俱全,态度平和自然。 教授把笔录递给侦察员,说你,打个电话,去核实一下。 侦察员刚出门,后面咚咚咚脚步声。回头一看,教授跟着出来了 – “小X啊,给我吧,我自己来打。” 看教授眉头紧锁的样子,似乎是有点儿什么想法。 电话打通了,核实结果金荣说的都是实话。 教授舔了舔嘴唇,问了一句:“这个金荣,平时表现怎么样?” “不怎么样,好吃好喝好玩,泡病号,有时候还旷工。” “哦?”教授又问了一句,“他平时经常跟谁在一起?” “经常和我们车辆段的两个小年青的混在一起,一个姓齐,一个姓葛。”隔了几秒钟,齐齐哈尔那边补了一句,“那个姓齐的腿有点儿跛。” [待续]

安书记脑袋晃得跟摇头鸭子一样 – 不行,我一松手他就跑了。。。

那男的满脸无奈:“我不跑,这么多警察看着,我怎么跑?”

最终,警察跟安书记保证,肯定不放他们走,这才算松了手。那男的加那女的收拾了半天衬衣,上头俩汗津津的大手印儿,就是去不掉。个人,是干什么的阿?” 有警察差点儿乐了。 据跟着教授的侦察员回忆,当时问了这男的半个小时,自己心里的看法,倾向于安书记是急火攻心,抓错了人。 天下哪有这样的巧法!? 但是,到外面问安书记,却是赌咒发誓,说这男的就是那“姐夫”,虽然说不出特征哪儿像,就是像 – 不是像,就是他! 这时候,教授却在拿着那丈夫的笔录来看,此人名叫金荣,职业很正当,是齐齐哈尔车辆段的职工,证件一应俱全,态度平和自然。 教授把笔录递给侦察员,说你,打个电话,去核实一下。 侦察员刚出门,后面咚咚咚脚步声。回头一看,教授跟着出来了 – “小X啊,给我吧,我自己来打。” 看教授眉头紧锁的样子,似乎是有点儿什么想法。 电话打通了,核实结果金荣说的都是实话。 教授舔了舔嘴唇,问了一句:“这个金荣,平时表现怎么样?” “不怎么样,好吃好喝好玩,泡病号,有时候还旷工。” “哦?”教授又问了一句,“他平时经常跟谁在一起?” “经常和我们车辆段的两个小年青的混在一起,一个姓齐,一个姓葛。”隔了几秒钟,齐齐哈尔那边补了一句,“那个姓齐的腿有点儿跛。” [待续]

这男的举止从容,可是教授觉得他们俩有点儿问题,于是分头讯问。

教授觉得有问题的,是两个人的年龄 – 那个男的将近四旬,那个女的年轻点儿有限。当时这个岁数刚结婚的确让人觉得有些异样。

分开审问,那女的紫胀了面皮,才把事情说清。原来,她跟这个丈夫是二婚,自己本来是一个寡妇。所以,在当地,这个新婚多少有点儿受人歧视的样子。伤的? 答:杀羊的时候砍伤的。 问:杀的时候,羊捆了还是没捆? 答:捆了。 马天民很客气地把这位请到办公室,接着就不客气地开始了讯问 – 老马说了,羊捆着杀还能割自己三刀?您以为是宰狼啊? 审问结果,破获一起恶性杀人抢劫案,案犯最终伏法。 破案中,老马对一件事儿迷惑不解 – 案犯是在内蒙作的案,准备逃去东北,这条路,不用过北京嘛。 案犯很老实地回答:“我这是来看看毛主席。” 老马愣了半晌,问:“你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案犯答道,“一进去,我就默默地说,毛主席阿,杀人犯看您来啦。。。” 马天民跟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 – 主席要是泉下有知,估计得说,这叫啥子事儿呦? 这位被安书记揪住的,肯定不是杀人犯。 教授跟安书记说 – 你撒开他。 安书记脑袋晃得跟摇头鸭子一样 – 不行,我一松手他就跑了。。。 那男的满脸无奈:“我不跑,这么多警察看着,我怎么跑?” 最终,警察跟安书记保证,肯定不放他们走,这才算松了手。那男的加那女的收拾了半天衬衣,上头俩汗津津的大手印儿,就是去不掉。 这男的举止从容,可是教授觉得他们俩有点儿问题,于是分头讯问。 教授觉得有问题的,是两个人的年龄 – 那个男的将近四旬,那个女的年轻点儿有限。当时这个岁数刚结婚的确让人觉得有些异样。 分开审问,那女的紫胀了面皮,才把事情说清。原来,她跟这个丈夫是二婚,自己本来是一个寡妇。所以,在当地,这个新婚多少有点儿受人歧视的样子。 询问那个丈夫,所述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说都怪女的,按照当地风俗再婚不摆酒宴,所以闹着非来北京不可。自己觉得本来不能摆酒就对不住人家,来就来呗。兴冲 冲地到了北京站,结果碰上这样的倒霉事儿。 最后,那丈夫才问:“拉我的这

询问那个丈夫,所述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说都怪女的,按照当地风俗再婚不摆酒宴,所以闹着非来北京不可。自己觉得本来不能摆酒就对不住人家,来就来呗。兴冲 冲地到了北京站,结果碰上这样的倒霉事儿。

最后,那丈夫才问:“拉我的这个人,是干什么的阿?”

有警察差点儿乐了。

据跟着教授的侦察员回忆,当时问了这男的半个小时,自己心里的看法,倾向于安书记是急火攻心,抓错了人。
个人,是干什么的阿?” 有警察差点儿乐了。 据跟着教授的侦察员回忆,当时问了这男的半个小时,自己心里的看法,倾向于安书记是急火攻心,抓错了人。 天下哪有这样的巧法!? 但是,到外面问安书记,却是赌咒发誓,说这男的就是那“姐夫”,虽然说不出特征哪儿像,就是像 – 不是像,就是他! 这时候,教授却在拿着那丈夫的笔录来看,此人名叫金荣,职业很正当,是齐齐哈尔车辆段的职工,证件一应俱全,态度平和自然。 教授把笔录递给侦察员,说你,打个电话,去核实一下。 侦察员刚出门,后面咚咚咚脚步声。回头一看,教授跟着出来了 – “小X啊,给我吧,我自己来打。” 看教授眉头紧锁的样子,似乎是有点儿什么想法。 电话打通了,核实结果金荣说的都是实话。 教授舔了舔嘴唇,问了一句:“这个金荣,平时表现怎么样?” “不怎么样,好吃好喝好玩,泡病号,有时候还旷工。” “哦?”教授又问了一句,“他平时经常跟谁在一起?” “经常和我们车辆段的两个小年青的混在一起,一个姓齐,一个姓葛。”隔了几秒钟,齐齐哈尔那边补了一句,“那个姓齐的腿有点儿跛。” [待续]
天下哪有这样的巧法!?

但是,到外面问安书记,却是赌咒发誓,说这男的就是那“姐夫”,虽然说不出特征哪儿像,就是像 – 不是像,就是他!个人,是干什么的阿?” 有警察差点儿乐了。 据跟着教授的侦察员回忆,当时问了这男的半个小时,自己心里的看法,倾向于安书记是急火攻心,抓错了人。 天下哪有这样的巧法!? 但是,到外面问安书记,却是赌咒发誓,说这男的就是那“姐夫”,虽然说不出特征哪儿像,就是像 – 不是像,就是他! 这时候,教授却在拿着那丈夫的笔录来看,此人名叫金荣,职业很正当,是齐齐哈尔车辆段的职工,证件一应俱全,态度平和自然。 教授把笔录递给侦察员,说你,打个电话,去核实一下。 侦察员刚出门,后面咚咚咚脚步声。回头一看,教授跟着出来了 – “小X啊,给我吧,我自己来打。” 看教授眉头紧锁的样子,似乎是有点儿什么想法。 电话打通了,核实结果金荣说的都是实话。 教授舔了舔嘴唇,问了一句:“这个金荣,平时表现怎么样?” “不怎么样,好吃好喝好玩,泡病号,有时候还旷工。” “哦?”教授又问了一句,“他平时经常跟谁在一起?” “经常和我们车辆段的两个小年青的混在一起,一个姓齐,一个姓葛。”隔了几秒钟,齐齐哈尔那边补了一句,“那个姓齐的腿有点儿跛。” [待续]

这时候,教授却在拿着那丈夫的笔录来看,此人名叫金荣,职业很正当,是齐齐哈尔车辆段的职工,证件一应俱全,态度平和自然。

教授把笔录递给侦察员,说你,打个电话,去核实一下。

侦察员刚出门,后面咚咚咚脚步声。回头一看,教授跟着出来了 – “小X啊,给我吧,我自己来打。”京城十案之五林海雪 原六 这不叫人安生的安书记令教授火冒三丈。 女警察报告,说安书记拉住人两口子就不撒手了 – “愣说人家是骗子。” 听女警察的意思,对安书记很有些意见。 “那你觉得那两口子是骗子吗?”教授问。 “不像。”女民警说,“他这两天都认了七八个骗子了,从工人到解放军,什么人都有。昨儿连新街口的交警都让他认了一个。不过以前认错了,我一说他也就跟人 道歉。这回可好,揪着人家就不撒手了,我按都按不住。” “那你把他们都请到站前派出所吧,我马上就到。”教授说。 女警察带着三个人到了站前派出所,正是马天民在办公。往女警察身后一看,只见那安书记跟拉纤似的死死拽着一个男的,嘴里来来回回地叫着:“就是他,他就是 那个姐夫!”旁边一个女的披头散发,一跳一跳地跟在后面,满嘴妈了个巴子地乱骂,词汇新颖,回味无穷。这女的一手揪着安书记的领子,一手抡着一只鞋,在安 书记背上打得啪啪作响, 那两天马天民正抓精神污染,刚收了几本邪门的书在审查,一看这场景第一个反应就是 – “什么时候湘西赶尸的跑北京站来了?” 湘西赶尸,按说,安书记他们的形象不该让人民警察联想到这个主题,可是。。。谁知道人民警察看的是哪个版本呢? 正乱着,教授来了,看到的便是这般光景。 就那被揪着的男的还算镇定,使劲按着安书记的手,苦苦哀求:“别,别揪我袖子,就这一件的确良的,呆会儿还得去看毛主席呢。。。” 八十年代,来北京的人要穿最好的衣服(因为要照相),要去毛主席纪念堂,几乎是一个定式。 这个定式,其覆盖范围之广令人无法想象。 马天民就碰上过这样一起案子。 有一天,马天民在北京站口发现一个盘查对象 – 此人大夏天却穿着长袖外衣,引起了他的注意。盘查中,发现此人手臂上有三处刀伤。 马天民问:怎么

看教授眉头紧锁的样子,似乎是有点儿什么想法。

电话打通了,核实结果金荣说的都是实话。

教授舔了舔嘴唇,问了一句:“这个金荣,平时表现怎么样?”京城十案之五林海雪 原六 这不叫人安生的安书记令教授火冒三丈。 女警察报告,说安书记拉住人两口子就不撒手了 – “愣说人家是骗子。” 听女警察的意思,对安书记很有些意见。 “那你觉得那两口子是骗子吗?”教授问。 “不像。”女民警说,“他这两天都认了七八个骗子了,从工人到解放军,什么人都有。昨儿连新街口的交警都让他认了一个。不过以前认错了,我一说他也就跟人 道歉。这回可好,揪着人家就不撒手了,我按都按不住。” “那你把他们都请到站前派出所吧,我马上就到。”教授说。 女警察带着三个人到了站前派出所,正是马天民在办公。往女警察身后一看,只见那安书记跟拉纤似的死死拽着一个男的,嘴里来来回回地叫着:“就是他,他就是 那个姐夫!”旁边一个女的披头散发,一跳一跳地跟在后面,满嘴妈了个巴子地乱骂,词汇新颖,回味无穷。这女的一手揪着安书记的领子,一手抡着一只鞋,在安 书记背上打得啪啪作响, 那两天马天民正抓精神污染,刚收了几本邪门的书在审查,一看这场景第一个反应就是 – “什么时候湘西赶尸的跑北京站来了?” 湘西赶尸,按说,安书记他们的形象不该让人民警察联想到这个主题,可是。。。谁知道人民警察看的是哪个版本呢? 正乱着,教授来了,看到的便是这般光景。 就那被揪着的男的还算镇定,使劲按着安书记的手,苦苦哀求:“别,别揪我袖子,就这一件的确良的,呆会儿还得去看毛主席呢。。。” 八十年代,来北京的人要穿最好的衣服(因为要照相),要去毛主席纪念堂,几乎是一个定式。 这个定式,其覆盖范围之广令人无法想象。 马天民就碰上过这样一起案子。 有一天,马天民在北京站口发现一个盘查对象 – 此人大夏天却穿着长袖外衣,引起了他的注意。盘查中,发现此人手臂上有三处刀伤。 马天民问:怎么

“不怎么样,好吃好喝好玩,泡病号,有时候还旷工。”

“哦?”教授又问了一句,“他平时经常跟谁在一起?”

“经常和我们车辆段的两个小年青的混在一起,一个姓齐,一个姓葛。”隔了几秒钟,齐齐哈尔那边补了一句,“那个姓齐的腿有点儿跛。”个人,是干什么的阿?” 有警察差点儿乐了。 据跟着教授的侦察员回忆,当时问了这男的半个小时,自己心里的看法,倾向于安书记是急火攻心,抓错了人。 天下哪有这样的巧法!? 但是,到外面问安书记,却是赌咒发誓,说这男的就是那“姐夫”,虽然说不出特征哪儿像,就是像 – 不是像,就是他! 这时候,教授却在拿着那丈夫的笔录来看,此人名叫金荣,职业很正当,是齐齐哈尔车辆段的职工,证件一应俱全,态度平和自然。 教授把笔录递给侦察员,说你,打个电话,去核实一下。 侦察员刚出门,后面咚咚咚脚步声。回头一看,教授跟着出来了 – “小X啊,给我吧,我自己来打。” 看教授眉头紧锁的样子,似乎是有点儿什么想法。 电话打通了,核实结果金荣说的都是实话。 教授舔了舔嘴唇,问了一句:“这个金荣,平时表现怎么样?” “不怎么样,好吃好喝好玩,泡病号,有时候还旷工。” “哦?”教授又问了一句,“他平时经常跟谁在一起?” “经常和我们车辆段的两个小年青的混在一起,一个姓齐,一个姓葛。”隔了几秒钟,齐齐哈尔那边补了一句,“那个姓齐的腿有点儿跛。” [待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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