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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苏的博客

 
 
 

日志

 
 

京城十案之五 林海雪原 十三  

2010-05-26 13:28:00|  分类: 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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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些公章,提货单等,目的在于准备继续用这种手段诈骗。 葛同心临走给家里打过电话,当地还不具备家中通电话的条件,只能用公用电话传呼,但管电话的偏巧那时被人叫走,所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葛同心估计会告诉 他媳妇销毁证据,而且他藏东西在茅坑地下,家人肯定是知道的,不然搜查中他们家老太太不可能那个反应。不过葛家老太太和他媳妇并没有去把东西拿出来毁掉。 你想啊,那么大个装得满满的茅坑,是容易刨的吗? 有了证据,抓人就理直气壮。看着气势汹汹的当地警察,葛同心的媳妇不再敢造次,在警车里直往教授这边躲,可能是觉得这人还比较文明。 因为这个原因,教授觉得这女人是个突破口,后来审问中重点做工作,挖出不少东西,比如,葛同心和齐玉仙出逃的原因,就是这个女的提供的。 他们两人怎样得到消息的呢? 根据葛同心的转述,这个通风报信,正是和金容有关系。 难道哪个警察是金容他们的同伙? 那倒不是,通风报信的那位,直到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家当了枪使。 原来,金融出北京站,一碰上安书记,就知道情况不妙。可是,让那逼得都上地安门商场偷东西的主儿盯上你还想跑吗?老安拉住金容就不撒手,他根本就没功夫找 人去通消息。 不过,这人的确聪明,眼看跑不掉,他拉拉扯扯,故意把安书记他们朝乘务员休息室那边带,那儿,正有一班跑车的东北乘务员刚从车上下来。金容经常北京东北来 回跑,天下铁路是一家,弄个卧铺什么的是常事,他又善于交际,所以其中不少人都认识他。 他往这边一带,再加上安书记一喊,旁边女警察和金容媳妇一个劝一个闹,吸引来不少人注意,当然也有那些乘务员。正如前面所说,金容在车站上的表现很无辜, 连警察也差点儿被他蒙过去,所以,这帮乘务员嘻嘻哈哈,都当个热闹看。 东北人有个习惯,爱看热闹,看完了还爱到处传。 偏巧铁路上的人,还有一个便利条件 -- 铁路人称“铁老大”,在各部门中独树一帜,有自己的通信系统,所以铁路员工在系统内部打电话,是不花钱的。这个系统颇为完备,到了商品经济时代,铁道部觉 得这东西自己用可惜,于是拿出来赚钱,一试之下买卖不是一般的好 – 要知道有铁路的地方就有铁路的通信线路,这个覆盖面,不是任何一家民营或外来公司可以抗衡的。这就是今天在线路服务上可以和电信争雄的中国铁通。 什京城十案之五 林海雪原 十二

听到这样一声,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刘队长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挑起来,一看,似是一块砖头又不似砖头,外边用塑料布包得一层一层的。
京城十案之五林海雪原十二 听到这样一声,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刘队长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挑起来,一看,似是一块砖头又不似砖头,外边用塑料布包得一层一层的。 顾不得铁锹上秽物累累,教授蹿过去,抬手就把那玩意儿抓过来了 – 正牌子警察都有这素质,北京破案名手铁鹰回忆,在某水库勘查一起谋杀案,尸体都已经皂化了,为了完整取证,下手一块一块捞起来,捞到一半,岸上说吃饭喽 – 洋铁皮桶里送来的大包子 – 老鹰说你等等,我得洗手。 就在尸体旁边水库水里洗手,拿毛巾擦干净,抓过包子来,一边吃一边分析案情。 后来,愣是从皂化尸体的分解物中搜出一张泡得完全模糊了的电影票,破了这个案子。 老鹰说这个的时候很得意,意思是你看我什么条件下吃饭都得先洗手,跟他们法医不一样,我精神文明阿~~~ 问题是当时我们也在吃饭,一块豌豆黄,全让老鹰一个人吃了,老萨一口都没动。 本来,那老太太蹦着骂 – 我告你们去。。。开始扒茅房的时候,没声了,等看见教授拿过这个包来,自动往地下一蹲,把脑袋低下来了 -- 不愧是老匪之家,对政策满明白的。 顾不得干净与否,教授和刘队长把包打开,里面包的是一个饭盒,俩人乐了 – 谁把饭盒埋大便底下,那肯定是有问题。 打开饭盒一看,伪造的公章,提货单,发货单,全在里面呢。。。 教授后来总结会上说到此时我才真松了一口气 – 金荣刚结婚,没房,正要往女方家搬,自己住宿舍,没条件藏东西,齐玉仙家住楼,能藏的地方都搜了一无所见,要是在葛家搜不出真凭实据来,这案子未必好交 代。再说,他们东北警察那个“彻底搜查”,也真把咱们几个的脑袋别裤腰带上了。。。 现在赃证俱获,大家总算没有白来,案件有了顺利进展,警察们将赃物并葛家的人带回局里查问。 就这件事,我曾向提供资料的警方人员询问 – 为什么葛同心出逃的时候,要把这个赃证藏在这里呢?是成心要和警察捉迷藏,还是生怕人家没证据抓他? 二处的这位笑了,说这可不是他出逃的时候藏的,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仓皇出逃,才没有来得及销毁证据。他藏这个东西,是符合犯罪心理学的。因为几乎所有作 案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 喜欢重复使用成功的犯罪手段。他们留
顾不得铁锹上秽物累累,教授蹿过去,抬手就把那玩意儿抓过来了 – 正牌子警察都有这素质,北京破案名手铁鹰回忆,在某水库勘查一起谋杀案,尸体都已经皂化了,为了完整取证,下手一块一块捞起来,捞到一半,岸上说吃饭喽 – 洋铁皮桶里送来的大包子 – 老鹰说你等等,我得洗手。

就在尸体旁边水库水里洗手,拿毛巾擦干净,抓过包子来,一边吃一边分析案情。

后来,愣是从皂化尸体的分解物中搜出一张泡得完全模糊了的电影票,破了这个案子。
着这些公章,提货单等,目的在于准备继续用这种手段诈骗。 葛同心临走给家里打过电话,当地还不具备家中通电话的条件,只能用公用电话传呼,但管电话的偏巧那时被人叫走,所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葛同心估计会告诉 他媳妇销毁证据,而且他藏东西在茅坑地下,家人肯定是知道的,不然搜查中他们家老太太不可能那个反应。不过葛家老太太和他媳妇并没有去把东西拿出来毁掉。 你想啊,那么大个装得满满的茅坑,是容易刨的吗? 有了证据,抓人就理直气壮。看着气势汹汹的当地警察,葛同心的媳妇不再敢造次,在警车里直往教授这边躲,可能是觉得这人还比较文明。 因为这个原因,教授觉得这女人是个突破口,后来审问中重点做工作,挖出不少东西,比如,葛同心和齐玉仙出逃的原因,就是这个女的提供的。 他们两人怎样得到消息的呢? 根据葛同心的转述,这个通风报信,正是和金容有关系。 难道哪个警察是金容他们的同伙? 那倒不是,通风报信的那位,直到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家当了枪使。 原来,金融出北京站,一碰上安书记,就知道情况不妙。可是,让那逼得都上地安门商场偷东西的主儿盯上你还想跑吗?老安拉住金容就不撒手,他根本就没功夫找 人去通消息。 不过,这人的确聪明,眼看跑不掉,他拉拉扯扯,故意把安书记他们朝乘务员休息室那边带,那儿,正有一班跑车的东北乘务员刚从车上下来。金容经常北京东北来 回跑,天下铁路是一家,弄个卧铺什么的是常事,他又善于交际,所以其中不少人都认识他。 他往这边一带,再加上安书记一喊,旁边女警察和金容媳妇一个劝一个闹,吸引来不少人注意,当然也有那些乘务员。正如前面所说,金容在车站上的表现很无辜, 连警察也差点儿被他蒙过去,所以,这帮乘务员嘻嘻哈哈,都当个热闹看。 东北人有个习惯,爱看热闹,看完了还爱到处传。 偏巧铁路上的人,还有一个便利条件 -- 铁路人称“铁老大”,在各部门中独树一帜,有自己的通信系统,所以铁路员工在系统内部打电话,是不花钱的。这个系统颇为完备,到了商品经济时代,铁道部觉 得这东西自己用可惜,于是拿出来赚钱,一试之下买卖不是一般的好 – 要知道有铁路的地方就有铁路的通信线路,这个覆盖面,不是任何一家民营或外来公司可以抗衡的。这就是今天在线路服务上可以和电信争雄的中国铁通。 什
老鹰说这个的时候很得意,意思是你看我什么条件下吃饭都得先洗手,跟他们法医不一样,我精神文明阿~~~

问题是当时我们也在吃饭,一块豌豆黄,全让老鹰一个人吃了,老萨一口都没动。么事儿只要不花钱,肯定就被滥用,所以铁路职工在大家打个公用电话还要算时间的时候,从广州到哈尔滨煲电话粥那是常事。好在咱中国当时还没有殖民地,不 然越洋电话八卦某列车员的事情肯定会发生。 于是,就有认识金容的列车员迫不及待地给牡丹江路局的打电话了 -- 好玩,你们车辆段的那个金容,在北京站给警察抓了,金容媳妇演出活跳尸如何如何。 这样的新鲜事自然传得快,不一会儿葛同心和齐玉仙就听说了,俩人听这情况,一琢磨,不对!金容这小子肯定是案发了!俩人也算果断,上齐玉仙家拿了点儿钱, 葛同心家都没回就跑了 金容这一手并无绝对把握,但成功率很高,也算深通兵法。 这事儿,还真是谁都没有责任。 当然,这是葛同心媳妇后来交代的,刚被抓到局里的时候,未必不是有点儿想顽抗一下的意思。一路上教授好言好语和她说话,这媳妇闲话乱扯,正经事儿咬着牙半 点儿口风不漏。 教授依然态度温和,不加计较,看那老太太老往这边瞅,又跟老太太说话,这回,教授变成了广播站 – 只有自己的声音,干脆没回话。 下车,到局里,教授说把她们俩分来。 然后刘队长把老太太带去先关起来,教授带着那个媳妇到办公室坐下,还让勤务员给沏了杯茶。 刘队长来了,教授一指葛同心媳妇:“你,叫俩女警察,把她带隔壁,彻底搜!” “咣当”葛同心媳妇手里的茶杯当时就掉地下了。。。 [待续]

本来,那老太太蹦着骂 – 我告你们去。。。开始扒茅房的时候,没声了,等看见教授拿过这个包来,自动往地下一蹲,把脑袋低下来了 -- 不愧是老匪之家,对政策满明白的。

顾不得干净与否,教授和刘队长把包打开,里面包的是一个饭盒,俩人乐了 – 谁把饭盒埋大便底下,那肯定是有问题。

打开饭盒一看,伪造的公章,提货单,发货单,全在里面呢。。。着这些公章,提货单等,目的在于准备继续用这种手段诈骗。 葛同心临走给家里打过电话,当地还不具备家中通电话的条件,只能用公用电话传呼,但管电话的偏巧那时被人叫走,所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葛同心估计会告诉 他媳妇销毁证据,而且他藏东西在茅坑地下,家人肯定是知道的,不然搜查中他们家老太太不可能那个反应。不过葛家老太太和他媳妇并没有去把东西拿出来毁掉。 你想啊,那么大个装得满满的茅坑,是容易刨的吗? 有了证据,抓人就理直气壮。看着气势汹汹的当地警察,葛同心的媳妇不再敢造次,在警车里直往教授这边躲,可能是觉得这人还比较文明。 因为这个原因,教授觉得这女人是个突破口,后来审问中重点做工作,挖出不少东西,比如,葛同心和齐玉仙出逃的原因,就是这个女的提供的。 他们两人怎样得到消息的呢? 根据葛同心的转述,这个通风报信,正是和金容有关系。 难道哪个警察是金容他们的同伙? 那倒不是,通风报信的那位,直到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家当了枪使。 原来,金融出北京站,一碰上安书记,就知道情况不妙。可是,让那逼得都上地安门商场偷东西的主儿盯上你还想跑吗?老安拉住金容就不撒手,他根本就没功夫找 人去通消息。 不过,这人的确聪明,眼看跑不掉,他拉拉扯扯,故意把安书记他们朝乘务员休息室那边带,那儿,正有一班跑车的东北乘务员刚从车上下来。金容经常北京东北来 回跑,天下铁路是一家,弄个卧铺什么的是常事,他又善于交际,所以其中不少人都认识他。 他往这边一带,再加上安书记一喊,旁边女警察和金容媳妇一个劝一个闹,吸引来不少人注意,当然也有那些乘务员。正如前面所说,金容在车站上的表现很无辜, 连警察也差点儿被他蒙过去,所以,这帮乘务员嘻嘻哈哈,都当个热闹看。 东北人有个习惯,爱看热闹,看完了还爱到处传。 偏巧铁路上的人,还有一个便利条件 -- 铁路人称“铁老大”,在各部门中独树一帜,有自己的通信系统,所以铁路员工在系统内部打电话,是不花钱的。这个系统颇为完备,到了商品经济时代,铁道部觉 得这东西自己用可惜,于是拿出来赚钱,一试之下买卖不是一般的好 – 要知道有铁路的地方就有铁路的通信线路,这个覆盖面,不是任何一家民营或外来公司可以抗衡的。这就是今天在线路服务上可以和电信争雄的中国铁通。 什

教授后来总结会上说到此时我才真松了一口气 – 金荣刚结婚,没房,正要往女方家搬,自己住宿舍,没条件藏东西,齐玉仙家住楼,能藏的地方都搜了一无所见,要是在葛家搜不出真凭实据来,这案子未必好交 代。再说,他们东北警察那个“彻底搜查”,也真把咱们几个的脑袋别裤腰带上了。。。
京城十案之五林海雪原十二 听到这样一声,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刘队长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挑起来,一看,似是一块砖头又不似砖头,外边用塑料布包得一层一层的。 顾不得铁锹上秽物累累,教授蹿过去,抬手就把那玩意儿抓过来了 – 正牌子警察都有这素质,北京破案名手铁鹰回忆,在某水库勘查一起谋杀案,尸体都已经皂化了,为了完整取证,下手一块一块捞起来,捞到一半,岸上说吃饭喽 – 洋铁皮桶里送来的大包子 – 老鹰说你等等,我得洗手。 就在尸体旁边水库水里洗手,拿毛巾擦干净,抓过包子来,一边吃一边分析案情。 后来,愣是从皂化尸体的分解物中搜出一张泡得完全模糊了的电影票,破了这个案子。 老鹰说这个的时候很得意,意思是你看我什么条件下吃饭都得先洗手,跟他们法医不一样,我精神文明阿~~~ 问题是当时我们也在吃饭,一块豌豆黄,全让老鹰一个人吃了,老萨一口都没动。 本来,那老太太蹦着骂 – 我告你们去。。。开始扒茅房的时候,没声了,等看见教授拿过这个包来,自动往地下一蹲,把脑袋低下来了 -- 不愧是老匪之家,对政策满明白的。 顾不得干净与否,教授和刘队长把包打开,里面包的是一个饭盒,俩人乐了 – 谁把饭盒埋大便底下,那肯定是有问题。 打开饭盒一看,伪造的公章,提货单,发货单,全在里面呢。。。 教授后来总结会上说到此时我才真松了一口气 – 金荣刚结婚,没房,正要往女方家搬,自己住宿舍,没条件藏东西,齐玉仙家住楼,能藏的地方都搜了一无所见,要是在葛家搜不出真凭实据来,这案子未必好交 代。再说,他们东北警察那个“彻底搜查”,也真把咱们几个的脑袋别裤腰带上了。。。 现在赃证俱获,大家总算没有白来,案件有了顺利进展,警察们将赃物并葛家的人带回局里查问。 就这件事,我曾向提供资料的警方人员询问 – 为什么葛同心出逃的时候,要把这个赃证藏在这里呢?是成心要和警察捉迷藏,还是生怕人家没证据抓他? 二处的这位笑了,说这可不是他出逃的时候藏的,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仓皇出逃,才没有来得及销毁证据。他藏这个东西,是符合犯罪心理学的。因为几乎所有作 案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 喜欢重复使用成功的犯罪手段。他们留
现在赃证俱获,大家总算没有白来,案件有了顺利进展,警察们将赃物并葛家的人带回局里查问。

就这件事,我曾向提供资料的警方人员询问 – 为什么葛同心出逃的时候,要把这个赃证藏在这里呢?是成心要和警察捉迷藏,还是生怕人家没证据抓他?京城十案之五林海雪原十二 听到这样一声,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刘队长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挑起来,一看,似是一块砖头又不似砖头,外边用塑料布包得一层一层的。 顾不得铁锹上秽物累累,教授蹿过去,抬手就把那玩意儿抓过来了 – 正牌子警察都有这素质,北京破案名手铁鹰回忆,在某水库勘查一起谋杀案,尸体都已经皂化了,为了完整取证,下手一块一块捞起来,捞到一半,岸上说吃饭喽 – 洋铁皮桶里送来的大包子 – 老鹰说你等等,我得洗手。 就在尸体旁边水库水里洗手,拿毛巾擦干净,抓过包子来,一边吃一边分析案情。 后来,愣是从皂化尸体的分解物中搜出一张泡得完全模糊了的电影票,破了这个案子。 老鹰说这个的时候很得意,意思是你看我什么条件下吃饭都得先洗手,跟他们法医不一样,我精神文明阿~~~ 问题是当时我们也在吃饭,一块豌豆黄,全让老鹰一个人吃了,老萨一口都没动。 本来,那老太太蹦着骂 – 我告你们去。。。开始扒茅房的时候,没声了,等看见教授拿过这个包来,自动往地下一蹲,把脑袋低下来了 -- 不愧是老匪之家,对政策满明白的。 顾不得干净与否,教授和刘队长把包打开,里面包的是一个饭盒,俩人乐了 – 谁把饭盒埋大便底下,那肯定是有问题。 打开饭盒一看,伪造的公章,提货单,发货单,全在里面呢。。。 教授后来总结会上说到此时我才真松了一口气 – 金荣刚结婚,没房,正要往女方家搬,自己住宿舍,没条件藏东西,齐玉仙家住楼,能藏的地方都搜了一无所见,要是在葛家搜不出真凭实据来,这案子未必好交 代。再说,他们东北警察那个“彻底搜查”,也真把咱们几个的脑袋别裤腰带上了。。。 现在赃证俱获,大家总算没有白来,案件有了顺利进展,警察们将赃物并葛家的人带回局里查问。 就这件事,我曾向提供资料的警方人员询问 – 为什么葛同心出逃的时候,要把这个赃证藏在这里呢?是成心要和警察捉迷藏,还是生怕人家没证据抓他? 二处的这位笑了,说这可不是他出逃的时候藏的,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仓皇出逃,才没有来得及销毁证据。他藏这个东西,是符合犯罪心理学的。因为几乎所有作 案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 喜欢重复使用成功的犯罪手段。他们留

二处的这位笑了,说这可不是他出逃的时候藏的,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仓皇出逃,才没有来得及销毁证据。他藏这个东西,是符合犯罪心理学的。因为几乎所有作 案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 喜欢重复使用成功的犯罪手段。他们留着这些公章,提货单等,目的在于准备继续用这种手段诈骗。

葛同心临走给家里打过电话,当地还不具备家中通电话的条件,只能用公用电话传呼,但管电话的偏巧那时被人叫走,所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葛同心估计会告诉 他媳妇销毁证据,而且他藏东西在茅坑地下,家人肯定是知道的,不然搜查中他们家老太太不可能那个反应。不过葛家老太太和他媳妇并没有去把东西拿出来毁掉。

你想啊,那么大个装得满满的茅坑,是容易刨的吗?么事儿只要不花钱,肯定就被滥用,所以铁路职工在大家打个公用电话还要算时间的时候,从广州到哈尔滨煲电话粥那是常事。好在咱中国当时还没有殖民地,不 然越洋电话八卦某列车员的事情肯定会发生。 于是,就有认识金容的列车员迫不及待地给牡丹江路局的打电话了 -- 好玩,你们车辆段的那个金容,在北京站给警察抓了,金容媳妇演出活跳尸如何如何。 这样的新鲜事自然传得快,不一会儿葛同心和齐玉仙就听说了,俩人听这情况,一琢磨,不对!金容这小子肯定是案发了!俩人也算果断,上齐玉仙家拿了点儿钱, 葛同心家都没回就跑了 金容这一手并无绝对把握,但成功率很高,也算深通兵法。 这事儿,还真是谁都没有责任。 当然,这是葛同心媳妇后来交代的,刚被抓到局里的时候,未必不是有点儿想顽抗一下的意思。一路上教授好言好语和她说话,这媳妇闲话乱扯,正经事儿咬着牙半 点儿口风不漏。 教授依然态度温和,不加计较,看那老太太老往这边瞅,又跟老太太说话,这回,教授变成了广播站 – 只有自己的声音,干脆没回话。 下车,到局里,教授说把她们俩分来。 然后刘队长把老太太带去先关起来,教授带着那个媳妇到办公室坐下,还让勤务员给沏了杯茶。 刘队长来了,教授一指葛同心媳妇:“你,叫俩女警察,把她带隔壁,彻底搜!” “咣当”葛同心媳妇手里的茶杯当时就掉地下了。。。 [待续]

有了证据,抓人就理直气壮。看着气势汹汹的当地警察,葛同心的媳妇不再敢造次,在警车里直往教授这边躲,可能是觉得这人还比较文明。
着这些公章,提货单等,目的在于准备继续用这种手段诈骗。 葛同心临走给家里打过电话,当地还不具备家中通电话的条件,只能用公用电话传呼,但管电话的偏巧那时被人叫走,所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葛同心估计会告诉 他媳妇销毁证据,而且他藏东西在茅坑地下,家人肯定是知道的,不然搜查中他们家老太太不可能那个反应。不过葛家老太太和他媳妇并没有去把东西拿出来毁掉。 你想啊,那么大个装得满满的茅坑,是容易刨的吗? 有了证据,抓人就理直气壮。看着气势汹汹的当地警察,葛同心的媳妇不再敢造次,在警车里直往教授这边躲,可能是觉得这人还比较文明。 因为这个原因,教授觉得这女人是个突破口,后来审问中重点做工作,挖出不少东西,比如,葛同心和齐玉仙出逃的原因,就是这个女的提供的。 他们两人怎样得到消息的呢? 根据葛同心的转述,这个通风报信,正是和金容有关系。 难道哪个警察是金容他们的同伙? 那倒不是,通风报信的那位,直到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家当了枪使。 原来,金融出北京站,一碰上安书记,就知道情况不妙。可是,让那逼得都上地安门商场偷东西的主儿盯上你还想跑吗?老安拉住金容就不撒手,他根本就没功夫找 人去通消息。 不过,这人的确聪明,眼看跑不掉,他拉拉扯扯,故意把安书记他们朝乘务员休息室那边带,那儿,正有一班跑车的东北乘务员刚从车上下来。金容经常北京东北来 回跑,天下铁路是一家,弄个卧铺什么的是常事,他又善于交际,所以其中不少人都认识他。 他往这边一带,再加上安书记一喊,旁边女警察和金容媳妇一个劝一个闹,吸引来不少人注意,当然也有那些乘务员。正如前面所说,金容在车站上的表现很无辜, 连警察也差点儿被他蒙过去,所以,这帮乘务员嘻嘻哈哈,都当个热闹看。 东北人有个习惯,爱看热闹,看完了还爱到处传。 偏巧铁路上的人,还有一个便利条件 -- 铁路人称“铁老大”,在各部门中独树一帜,有自己的通信系统,所以铁路员工在系统内部打电话,是不花钱的。这个系统颇为完备,到了商品经济时代,铁道部觉 得这东西自己用可惜,于是拿出来赚钱,一试之下买卖不是一般的好 – 要知道有铁路的地方就有铁路的通信线路,这个覆盖面,不是任何一家民营或外来公司可以抗衡的。这就是今天在线路服务上可以和电信争雄的中国铁通。 什
因为这个原因,教授觉得这女人是个突破口,后来审问中重点做工作,挖出不少东西,比如,葛同心和齐玉仙出逃的原因,就是这个女的提供的。

他们两人怎样得到消息的呢?么事儿只要不花钱,肯定就被滥用,所以铁路职工在大家打个公用电话还要算时间的时候,从广州到哈尔滨煲电话粥那是常事。好在咱中国当时还没有殖民地,不 然越洋电话八卦某列车员的事情肯定会发生。 于是,就有认识金容的列车员迫不及待地给牡丹江路局的打电话了 -- 好玩,你们车辆段的那个金容,在北京站给警察抓了,金容媳妇演出活跳尸如何如何。 这样的新鲜事自然传得快,不一会儿葛同心和齐玉仙就听说了,俩人听这情况,一琢磨,不对!金容这小子肯定是案发了!俩人也算果断,上齐玉仙家拿了点儿钱, 葛同心家都没回就跑了 金容这一手并无绝对把握,但成功率很高,也算深通兵法。 这事儿,还真是谁都没有责任。 当然,这是葛同心媳妇后来交代的,刚被抓到局里的时候,未必不是有点儿想顽抗一下的意思。一路上教授好言好语和她说话,这媳妇闲话乱扯,正经事儿咬着牙半 点儿口风不漏。 教授依然态度温和,不加计较,看那老太太老往这边瞅,又跟老太太说话,这回,教授变成了广播站 – 只有自己的声音,干脆没回话。 下车,到局里,教授说把她们俩分来。 然后刘队长把老太太带去先关起来,教授带着那个媳妇到办公室坐下,还让勤务员给沏了杯茶。 刘队长来了,教授一指葛同心媳妇:“你,叫俩女警察,把她带隔壁,彻底搜!” “咣当”葛同心媳妇手里的茶杯当时就掉地下了。。。 [待续]

根据葛同心的转述,这个通风报信,正是和金容有关系。

难道哪个警察是金容他们的同伙?

那倒不是,通风报信的那位,直到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家当了枪使。着这些公章,提货单等,目的在于准备继续用这种手段诈骗。 葛同心临走给家里打过电话,当地还不具备家中通电话的条件,只能用公用电话传呼,但管电话的偏巧那时被人叫走,所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葛同心估计会告诉 他媳妇销毁证据,而且他藏东西在茅坑地下,家人肯定是知道的,不然搜查中他们家老太太不可能那个反应。不过葛家老太太和他媳妇并没有去把东西拿出来毁掉。 你想啊,那么大个装得满满的茅坑,是容易刨的吗? 有了证据,抓人就理直气壮。看着气势汹汹的当地警察,葛同心的媳妇不再敢造次,在警车里直往教授这边躲,可能是觉得这人还比较文明。 因为这个原因,教授觉得这女人是个突破口,后来审问中重点做工作,挖出不少东西,比如,葛同心和齐玉仙出逃的原因,就是这个女的提供的。 他们两人怎样得到消息的呢? 根据葛同心的转述,这个通风报信,正是和金容有关系。 难道哪个警察是金容他们的同伙? 那倒不是,通风报信的那位,直到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家当了枪使。 原来,金融出北京站,一碰上安书记,就知道情况不妙。可是,让那逼得都上地安门商场偷东西的主儿盯上你还想跑吗?老安拉住金容就不撒手,他根本就没功夫找 人去通消息。 不过,这人的确聪明,眼看跑不掉,他拉拉扯扯,故意把安书记他们朝乘务员休息室那边带,那儿,正有一班跑车的东北乘务员刚从车上下来。金容经常北京东北来 回跑,天下铁路是一家,弄个卧铺什么的是常事,他又善于交际,所以其中不少人都认识他。 他往这边一带,再加上安书记一喊,旁边女警察和金容媳妇一个劝一个闹,吸引来不少人注意,当然也有那些乘务员。正如前面所说,金容在车站上的表现很无辜, 连警察也差点儿被他蒙过去,所以,这帮乘务员嘻嘻哈哈,都当个热闹看。 东北人有个习惯,爱看热闹,看完了还爱到处传。 偏巧铁路上的人,还有一个便利条件 -- 铁路人称“铁老大”,在各部门中独树一帜,有自己的通信系统,所以铁路员工在系统内部打电话,是不花钱的。这个系统颇为完备,到了商品经济时代,铁道部觉 得这东西自己用可惜,于是拿出来赚钱,一试之下买卖不是一般的好 – 要知道有铁路的地方就有铁路的通信线路,这个覆盖面,不是任何一家民营或外来公司可以抗衡的。这就是今天在线路服务上可以和电信争雄的中国铁通。 什

原来,金融出北京站,一碰上安书记,就知道情况不妙。可是,让那逼得都上地安门商场偷东西的主儿盯上你还想跑吗?老安拉住金容就不撒手,他根本就没功夫找 人去通消息。
着这些公章,提货单等,目的在于准备继续用这种手段诈骗。 葛同心临走给家里打过电话,当地还不具备家中通电话的条件,只能用公用电话传呼,但管电话的偏巧那时被人叫走,所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葛同心估计会告诉 他媳妇销毁证据,而且他藏东西在茅坑地下,家人肯定是知道的,不然搜查中他们家老太太不可能那个反应。不过葛家老太太和他媳妇并没有去把东西拿出来毁掉。 你想啊,那么大个装得满满的茅坑,是容易刨的吗? 有了证据,抓人就理直气壮。看着气势汹汹的当地警察,葛同心的媳妇不再敢造次,在警车里直往教授这边躲,可能是觉得这人还比较文明。 因为这个原因,教授觉得这女人是个突破口,后来审问中重点做工作,挖出不少东西,比如,葛同心和齐玉仙出逃的原因,就是这个女的提供的。 他们两人怎样得到消息的呢? 根据葛同心的转述,这个通风报信,正是和金容有关系。 难道哪个警察是金容他们的同伙? 那倒不是,通风报信的那位,直到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家当了枪使。 原来,金融出北京站,一碰上安书记,就知道情况不妙。可是,让那逼得都上地安门商场偷东西的主儿盯上你还想跑吗?老安拉住金容就不撒手,他根本就没功夫找 人去通消息。 不过,这人的确聪明,眼看跑不掉,他拉拉扯扯,故意把安书记他们朝乘务员休息室那边带,那儿,正有一班跑车的东北乘务员刚从车上下来。金容经常北京东北来 回跑,天下铁路是一家,弄个卧铺什么的是常事,他又善于交际,所以其中不少人都认识他。 他往这边一带,再加上安书记一喊,旁边女警察和金容媳妇一个劝一个闹,吸引来不少人注意,当然也有那些乘务员。正如前面所说,金容在车站上的表现很无辜, 连警察也差点儿被他蒙过去,所以,这帮乘务员嘻嘻哈哈,都当个热闹看。 东北人有个习惯,爱看热闹,看完了还爱到处传。 偏巧铁路上的人,还有一个便利条件 -- 铁路人称“铁老大”,在各部门中独树一帜,有自己的通信系统,所以铁路员工在系统内部打电话,是不花钱的。这个系统颇为完备,到了商品经济时代,铁道部觉 得这东西自己用可惜,于是拿出来赚钱,一试之下买卖不是一般的好 – 要知道有铁路的地方就有铁路的通信线路,这个覆盖面,不是任何一家民营或外来公司可以抗衡的。这就是今天在线路服务上可以和电信争雄的中国铁通。 什
不过,这人的确聪明,眼看跑不掉,他拉拉扯扯,故意把安书记他们朝乘务员休息室那边带,那儿,正有一班跑车的东北乘务员刚从车上下来。金容经常北京东北来 回跑,天下铁路是一家,弄个卧铺什么的是常事,他又善于交际,所以其中不少人都认识他。

他往这边一带,再加上安书记一喊,旁边女警察和金容媳妇一个劝一个闹,吸引来不少人注意,当然也有那些乘务员。正如前面所说,金容在车站上的表现很无辜, 连警察也差点儿被他蒙过去,所以,这帮乘务员嘻嘻哈哈,都当个热闹看。么事儿只要不花钱,肯定就被滥用,所以铁路职工在大家打个公用电话还要算时间的时候,从广州到哈尔滨煲电话粥那是常事。好在咱中国当时还没有殖民地,不 然越洋电话八卦某列车员的事情肯定会发生。 于是,就有认识金容的列车员迫不及待地给牡丹江路局的打电话了 -- 好玩,你们车辆段的那个金容,在北京站给警察抓了,金容媳妇演出活跳尸如何如何。 这样的新鲜事自然传得快,不一会儿葛同心和齐玉仙就听说了,俩人听这情况,一琢磨,不对!金容这小子肯定是案发了!俩人也算果断,上齐玉仙家拿了点儿钱, 葛同心家都没回就跑了 金容这一手并无绝对把握,但成功率很高,也算深通兵法。 这事儿,还真是谁都没有责任。 当然,这是葛同心媳妇后来交代的,刚被抓到局里的时候,未必不是有点儿想顽抗一下的意思。一路上教授好言好语和她说话,这媳妇闲话乱扯,正经事儿咬着牙半 点儿口风不漏。 教授依然态度温和,不加计较,看那老太太老往这边瞅,又跟老太太说话,这回,教授变成了广播站 – 只有自己的声音,干脆没回话。 下车,到局里,教授说把她们俩分来。 然后刘队长把老太太带去先关起来,教授带着那个媳妇到办公室坐下,还让勤务员给沏了杯茶。 刘队长来了,教授一指葛同心媳妇:“你,叫俩女警察,把她带隔壁,彻底搜!” “咣当”葛同心媳妇手里的茶杯当时就掉地下了。。。 [待续]

东北人有个习惯,爱看热闹,看完了还爱到处传。

偏巧铁路上的人,还有一个便利条件 -- 铁路人称“铁老大”,在各部门中独树一帜,有自己的通信系统,所以铁路员工在系统内部打电话,是不花钱的。这个系统颇为完备,到了商品经济时代,铁道部觉 得这东西自己用可惜,于是拿出来赚钱,一试之下买卖不是一般的好 – 要知道有铁路的地方就有铁路的通信线路,这个覆盖面,不是任何一家民营或外来公司可以抗衡的。这就是今天在线路服务上可以和电信争雄的中国铁通。

什么事儿只要不花钱,肯定就被滥用,所以铁路职工在大家打个公用电话还要算时间的时候,从广州到哈尔滨煲电话粥那是常事。好在咱中国当时还没有殖民地,不 然越洋电话八卦某列车员的事情肯定会发生。

于是,就有认识金容的列车员迫不及待地给牡丹江路局的打电话了 -- 好玩,你们车辆段的那个金容,在北京站给警察抓了,金容媳妇演出活跳尸如何如何。
着这些公章,提货单等,目的在于准备继续用这种手段诈骗。 葛同心临走给家里打过电话,当地还不具备家中通电话的条件,只能用公用电话传呼,但管电话的偏巧那时被人叫走,所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葛同心估计会告诉 他媳妇销毁证据,而且他藏东西在茅坑地下,家人肯定是知道的,不然搜查中他们家老太太不可能那个反应。不过葛家老太太和他媳妇并没有去把东西拿出来毁掉。 你想啊,那么大个装得满满的茅坑,是容易刨的吗? 有了证据,抓人就理直气壮。看着气势汹汹的当地警察,葛同心的媳妇不再敢造次,在警车里直往教授这边躲,可能是觉得这人还比较文明。 因为这个原因,教授觉得这女人是个突破口,后来审问中重点做工作,挖出不少东西,比如,葛同心和齐玉仙出逃的原因,就是这个女的提供的。 他们两人怎样得到消息的呢? 根据葛同心的转述,这个通风报信,正是和金容有关系。 难道哪个警察是金容他们的同伙? 那倒不是,通风报信的那位,直到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家当了枪使。 原来,金融出北京站,一碰上安书记,就知道情况不妙。可是,让那逼得都上地安门商场偷东西的主儿盯上你还想跑吗?老安拉住金容就不撒手,他根本就没功夫找 人去通消息。 不过,这人的确聪明,眼看跑不掉,他拉拉扯扯,故意把安书记他们朝乘务员休息室那边带,那儿,正有一班跑车的东北乘务员刚从车上下来。金容经常北京东北来 回跑,天下铁路是一家,弄个卧铺什么的是常事,他又善于交际,所以其中不少人都认识他。 他往这边一带,再加上安书记一喊,旁边女警察和金容媳妇一个劝一个闹,吸引来不少人注意,当然也有那些乘务员。正如前面所说,金容在车站上的表现很无辜, 连警察也差点儿被他蒙过去,所以,这帮乘务员嘻嘻哈哈,都当个热闹看。 东北人有个习惯,爱看热闹,看完了还爱到处传。 偏巧铁路上的人,还有一个便利条件 -- 铁路人称“铁老大”,在各部门中独树一帜,有自己的通信系统,所以铁路员工在系统内部打电话,是不花钱的。这个系统颇为完备,到了商品经济时代,铁道部觉 得这东西自己用可惜,于是拿出来赚钱,一试之下买卖不是一般的好 – 要知道有铁路的地方就有铁路的通信线路,这个覆盖面,不是任何一家民营或外来公司可以抗衡的。这就是今天在线路服务上可以和电信争雄的中国铁通。 什
这样的新鲜事自然传得快,不一会儿葛同心和齐玉仙就听说了,俩人听这情况,一琢磨,不对!金容这小子肯定是案发了!俩人也算果断,上齐玉仙家拿了点儿钱, 葛同心家都没回就跑了

金容这一手并无绝对把握,但成功率很高,也算深通兵法。着这些公章,提货单等,目的在于准备继续用这种手段诈骗。 葛同心临走给家里打过电话,当地还不具备家中通电话的条件,只能用公用电话传呼,但管电话的偏巧那时被人叫走,所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葛同心估计会告诉 他媳妇销毁证据,而且他藏东西在茅坑地下,家人肯定是知道的,不然搜查中他们家老太太不可能那个反应。不过葛家老太太和他媳妇并没有去把东西拿出来毁掉。 你想啊,那么大个装得满满的茅坑,是容易刨的吗? 有了证据,抓人就理直气壮。看着气势汹汹的当地警察,葛同心的媳妇不再敢造次,在警车里直往教授这边躲,可能是觉得这人还比较文明。 因为这个原因,教授觉得这女人是个突破口,后来审问中重点做工作,挖出不少东西,比如,葛同心和齐玉仙出逃的原因,就是这个女的提供的。 他们两人怎样得到消息的呢? 根据葛同心的转述,这个通风报信,正是和金容有关系。 难道哪个警察是金容他们的同伙? 那倒不是,通风报信的那位,直到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家当了枪使。 原来,金融出北京站,一碰上安书记,就知道情况不妙。可是,让那逼得都上地安门商场偷东西的主儿盯上你还想跑吗?老安拉住金容就不撒手,他根本就没功夫找 人去通消息。 不过,这人的确聪明,眼看跑不掉,他拉拉扯扯,故意把安书记他们朝乘务员休息室那边带,那儿,正有一班跑车的东北乘务员刚从车上下来。金容经常北京东北来 回跑,天下铁路是一家,弄个卧铺什么的是常事,他又善于交际,所以其中不少人都认识他。 他往这边一带,再加上安书记一喊,旁边女警察和金容媳妇一个劝一个闹,吸引来不少人注意,当然也有那些乘务员。正如前面所说,金容在车站上的表现很无辜, 连警察也差点儿被他蒙过去,所以,这帮乘务员嘻嘻哈哈,都当个热闹看。 东北人有个习惯,爱看热闹,看完了还爱到处传。 偏巧铁路上的人,还有一个便利条件 -- 铁路人称“铁老大”,在各部门中独树一帜,有自己的通信系统,所以铁路员工在系统内部打电话,是不花钱的。这个系统颇为完备,到了商品经济时代,铁道部觉 得这东西自己用可惜,于是拿出来赚钱,一试之下买卖不是一般的好 – 要知道有铁路的地方就有铁路的通信线路,这个覆盖面,不是任何一家民营或外来公司可以抗衡的。这就是今天在线路服务上可以和电信争雄的中国铁通。 什

这事儿,还真是谁都没有责任。
么事儿只要不花钱,肯定就被滥用,所以铁路职工在大家打个公用电话还要算时间的时候,从广州到哈尔滨煲电话粥那是常事。好在咱中国当时还没有殖民地,不 然越洋电话八卦某列车员的事情肯定会发生。 于是,就有认识金容的列车员迫不及待地给牡丹江路局的打电话了 -- 好玩,你们车辆段的那个金容,在北京站给警察抓了,金容媳妇演出活跳尸如何如何。 这样的新鲜事自然传得快,不一会儿葛同心和齐玉仙就听说了,俩人听这情况,一琢磨,不对!金容这小子肯定是案发了!俩人也算果断,上齐玉仙家拿了点儿钱, 葛同心家都没回就跑了 金容这一手并无绝对把握,但成功率很高,也算深通兵法。 这事儿,还真是谁都没有责任。 当然,这是葛同心媳妇后来交代的,刚被抓到局里的时候,未必不是有点儿想顽抗一下的意思。一路上教授好言好语和她说话,这媳妇闲话乱扯,正经事儿咬着牙半 点儿口风不漏。 教授依然态度温和,不加计较,看那老太太老往这边瞅,又跟老太太说话,这回,教授变成了广播站 – 只有自己的声音,干脆没回话。 下车,到局里,教授说把她们俩分来。 然后刘队长把老太太带去先关起来,教授带着那个媳妇到办公室坐下,还让勤务员给沏了杯茶。 刘队长来了,教授一指葛同心媳妇:“你,叫俩女警察,把她带隔壁,彻底搜!” “咣当”葛同心媳妇手里的茶杯当时就掉地下了。。。 [待续]
当然,这是葛同心媳妇后来交代的,刚被抓到局里的时候,未必不是有点儿想顽抗一下的意思。一路上教授好言好语和她说话,这媳妇闲话乱扯,正经事儿咬着牙半 点儿口风不漏。

教授依然态度温和,不加计较,看那老太太老往这边瞅,又跟老太太说话,这回,教授变成了广播站 – 只有自己的声音,干脆没回话。么事儿只要不花钱,肯定就被滥用,所以铁路职工在大家打个公用电话还要算时间的时候,从广州到哈尔滨煲电话粥那是常事。好在咱中国当时还没有殖民地,不 然越洋电话八卦某列车员的事情肯定会发生。 于是,就有认识金容的列车员迫不及待地给牡丹江路局的打电话了 -- 好玩,你们车辆段的那个金容,在北京站给警察抓了,金容媳妇演出活跳尸如何如何。 这样的新鲜事自然传得快,不一会儿葛同心和齐玉仙就听说了,俩人听这情况,一琢磨,不对!金容这小子肯定是案发了!俩人也算果断,上齐玉仙家拿了点儿钱, 葛同心家都没回就跑了 金容这一手并无绝对把握,但成功率很高,也算深通兵法。 这事儿,还真是谁都没有责任。 当然,这是葛同心媳妇后来交代的,刚被抓到局里的时候,未必不是有点儿想顽抗一下的意思。一路上教授好言好语和她说话,这媳妇闲话乱扯,正经事儿咬着牙半 点儿口风不漏。 教授依然态度温和,不加计较,看那老太太老往这边瞅,又跟老太太说话,这回,教授变成了广播站 – 只有自己的声音,干脆没回话。 下车,到局里,教授说把她们俩分来。 然后刘队长把老太太带去先关起来,教授带着那个媳妇到办公室坐下,还让勤务员给沏了杯茶。 刘队长来了,教授一指葛同心媳妇:“你,叫俩女警察,把她带隔壁,彻底搜!” “咣当”葛同心媳妇手里的茶杯当时就掉地下了。。。 [待续]

下车,到局里,教授说把她们俩分来。
么事儿只要不花钱,肯定就被滥用,所以铁路职工在大家打个公用电话还要算时间的时候,从广州到哈尔滨煲电话粥那是常事。好在咱中国当时还没有殖民地,不 然越洋电话八卦某列车员的事情肯定会发生。 于是,就有认识金容的列车员迫不及待地给牡丹江路局的打电话了 -- 好玩,你们车辆段的那个金容,在北京站给警察抓了,金容媳妇演出活跳尸如何如何。 这样的新鲜事自然传得快,不一会儿葛同心和齐玉仙就听说了,俩人听这情况,一琢磨,不对!金容这小子肯定是案发了!俩人也算果断,上齐玉仙家拿了点儿钱, 葛同心家都没回就跑了 金容这一手并无绝对把握,但成功率很高,也算深通兵法。 这事儿,还真是谁都没有责任。 当然,这是葛同心媳妇后来交代的,刚被抓到局里的时候,未必不是有点儿想顽抗一下的意思。一路上教授好言好语和她说话,这媳妇闲话乱扯,正经事儿咬着牙半 点儿口风不漏。 教授依然态度温和,不加计较,看那老太太老往这边瞅,又跟老太太说话,这回,教授变成了广播站 – 只有自己的声音,干脆没回话。 下车,到局里,教授说把她们俩分来。 然后刘队长把老太太带去先关起来,教授带着那个媳妇到办公室坐下,还让勤务员给沏了杯茶。 刘队长来了,教授一指葛同心媳妇:“你,叫俩女警察,把她带隔壁,彻底搜!” “咣当”葛同心媳妇手里的茶杯当时就掉地下了。。。 [待续]
然后刘队长把老太太带去先关起来,教授带着那个媳妇到办公室坐下,还让勤务员给沏了杯茶。

刘队长来了,教授一指葛同心媳妇:“你,叫俩女警察,把她带隔壁,彻底搜!”

“咣当”葛同心媳妇手里的茶杯当时就掉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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