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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北洋水师最后的踪迹 二.寻找清军战俘墓地 上  

2011-01-24 21:47:00|  分类: 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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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官职刻在墓碑上 – 清军骑兵军官刘汉中的临终遗言 大阪甲午战争清军战俘墓地解析图 -- 摘自萨苏《在日甲午战争遗迹遗物调查报告》 考察的第一天早晨,忽然发现外面灰蒙蒙一片。连忙打开窗子,只见雨丝如注,大阪,竟是在一片烟雨之中。阴雨天从来不是摄影师喜欢的。难道这次的行动,一开始就要不顺利? 也就在这一瞬间,忽然想起中国海军史研究会会长陈悦先生的一段话 – “我这些年有了经验,凡是和北洋水师有关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要下雨或者下雪的。” 是因为这支部队是海军,对水有着特别的钟爱?还是因为1895年2月7日,北洋水师,就是在大雪纷飞中,走到了弹尽粮绝的末路? 丰岛海战中被日舰击沉的高升号商轮,乘坐该轮的近千名清军官兵除少数获救或被俘外,全部葬身大海 在甲午战争中,从丰岛海战中被俘的操江号,高升号部分官兵始,若干清军官兵在和日军的战斗中被俘。他们中很大一部分,是在北洋水师的掩护下登陆朝鲜参战的北洋陆军官兵。这些战俘中的一部分,因为伤重或生病,长眠在了异国的土地上,至今未归。今天,我们寻访的,就是这些被遗忘了的官兵的墓地 -- 在两处日本留下的清军墓地中,所有清军官兵的墓碑,样式都是四棱方尖 -- 在日本的习俗中,只有曾英勇奋战过的军人,才会得到这样有荣誉的葬式。根据考证,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中若干人员的遗事,他们在被俘前,都经历了苦战的过程,有的人在被俘时已经身负重伤。 这也成了这些被故国遗忘百年的人们,最后向我们传递的信息 -- 在那场失败的战争中,也有中国军人甚至博得了敌人的尊敬。 我们乘日本四通八达的轻轨列车到达玉造车站。从车站向西走不多远,一个小山上出现一座神社,里面供奉着日本战国时期的将军真田幸村。转过神社,后面草木掩映之下,赫然出现一片墓群,这便是真田山旧陆军墓地了。 真田山旧陆军墓地建于1871年,埋葬有1945年之前战争中死亡的日军官兵和民夫五千余人。2003年,在日的中国留学生杨海嘉最先发现该墓地内葬有清军战俘,从而揭开了这段不为人知的历把我的官职刻在墓碑上史。根据日方记载,真田山陆军墓地内共葬有六名清军官兵,都是在双方交换战俘前因伤重或伤病而死在日本大阪陆军临时医院的,被就地葬在了这片土地上。最早的一人,埋葬于1894年11月,那时,中日两军依然在辽东平原上,为这场战争的胜负进行着激烈的较量。 墓园为樱树和芙蓉树环绕,虽然大多数墓碑已经年久失修,但整个真田山墓地仍可称整洁干净,墓地一角安置的地藏王神社中,神前供奉的清水鲜花纤尘不染。 这块墓地周围种植着大片花树,以至于花开时节竟然成为日本年轻人谈恋爱的地方 抬眼望去,天,又晴了,墓地中花树下的落英,竟然片片斑红,给这片百年陵园带入了一丝生命的气 息。 也许,北洋水师相关的事情都要下雨,只是冥冥中的一个仪式。 我们首先进入的墓区,是日军大阪第四师团在甲午战争中“战病死”官兵的葬身之地。当年,笔者第一次来访问时,就因为无从寻觅而在这里徘徊。当时恰好遇到一位守墓人推车经过,便上前打探。那守墓人年纪虽然不小,但还没有老到可能与一百多年前的那场战争有关。在他的指点下,笔者顺利在墓园最北边找到了被俘清军的墓地,那里,正在地藏王神社的旁边。 看墓人简陋的小屋,门前还有一条狗 这一次,我们按图索骥,很容易地找到了目标。这是整个墓地最北面的一排,大多埋葬的是甲午战争中日军阵亡病死的辅助人员,如运输兵,马夫,护士等。 不多时,我们便在一块墓碑上面,找到了“故清国”的字样,证明它是被埋葬在这里的中国战俘之一,墓主的名字,写明是“西方诊” 在这块墓碑的前面,又发现两块并排的墓碑。 一块上面刻的名字是“清国 刘起得”,另一块则是“清国 吕文凤”, 在他们两人的对面,另有一块,文字已经斑驳,依稀可以辨认刻的是 “故清国 杨永宽”, 三个人的墓碑形成了一个品字形,仿佛在谈天的样子。在他们后面侧方,则是“清国 刘汉中”的墓。 当年的寻访中,我们就只找到了这五名清军官兵的墓,今天,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找到最后一名据说葬在此地的清军,他的名字是“李金福”。 墓碑,都是当地最普通的石灰岩,只有一米多高,有些部  – 清军骑兵军官刘汉中的临终遗言追寻北洋水师最后的踪迹  二.寻找清军战俘墓地 上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史。根据日方记载,真田山陆军墓地内共葬有六名清军官兵,都是在双方交换战俘前因伤重或伤病而死在日本大阪陆军临时医院的,被就地葬在了这片土地上。最早的一人,埋葬于1894年11月,那时,中日两军依然在辽东平原上,为这场战争的胜负进行着激烈的较量。 墓园为樱树和芙蓉树环绕,虽然大多数墓碑已经年久失修,但整个真田山墓地仍可称整洁干净,墓地一角安置的地藏王神社中,神前供奉的清水鲜花纤尘不染。 这块墓地周围种植着大片花树,以至于花开时节竟然成为日本年轻人谈恋爱的地方 抬眼望去,天,又晴了,墓地中花树下的落英,竟然片片斑红,给这片百年陵园带入了一丝生命的气 息。 也许,北洋水师相关的事情都要下雨,只是冥冥中的一个仪式。 我们首先进入的墓区,是日军大阪第四师团在甲午战争中“战病死”官兵的葬身之地。当年,笔者第一次来访问时,就因为无从寻觅而在这里徘徊。当时恰好遇到一位守墓人推车经过,便上前打探。那守墓人年纪虽然不小,但还没有老到可能与一百多年前的那场战争有关。在他的指点下,笔者顺利在墓园最北边找到了被俘清军的墓地,那里,正在地藏王神社的旁边。 看墓人简陋的小屋,门前还有一条狗 这一次,我们按图索骥,很容易地找到了目标。这是整个墓地最北面的一排,大多埋葬的是甲午战争中日军阵亡病死的辅助人员,如运输兵,马夫,护士等。 不多时,我们便在一块墓碑上面,找到了“故清国”的字样,证明它是被埋葬在这里的中国战俘之一,墓主的名字,写明是“西方诊” 在这块墓碑的前面,又发现两块并排的墓碑。 一块上面刻的名字是“清国 刘起得”,另一块则是“清国 吕文凤”, 在他们两人的对面,另有一块,文字已经斑驳,依稀可以辨认刻的是 “故清国 杨永宽”, 三个人的墓碑形成了一个品字形,仿佛在谈天的样子。在他们后面侧方,则是“清国 刘汉中”的墓。 当年的寻访中,我们就只找到了这五名清军官兵的墓,今天,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找到最后一名据说葬在此地的清军,他的名字是“李金福”。 墓碑,都是当地最普通的石灰岩,只有一米多高,有些部
大阪甲午战争清军战俘墓地解析图 -- 摘自萨苏《在日甲午战争遗迹遗物调查报告》史。根据日方记载,真田山陆军墓地内共葬有六名清军官兵,都是在双方交换战俘前因伤重或伤病而死在日本大阪陆军临时医院的,被就地葬在了这片土地上。最早的一人,埋葬于1894年11月,那时,中日两军依然在辽东平原上,为这场战争的胜负进行着激烈的较量。 墓园为樱树和芙蓉树环绕,虽然大多数墓碑已经年久失修,但整个真田山墓地仍可称整洁干净,墓地一角安置的地藏王神社中,神前供奉的清水鲜花纤尘不染。 这块墓地周围种植着大片花树,以至于花开时节竟然成为日本年轻人谈恋爱的地方 抬眼望去,天,又晴了,墓地中花树下的落英,竟然片片斑红,给这片百年陵园带入了一丝生命的气 息。 也许,北洋水师相关的事情都要下雨,只是冥冥中的一个仪式。 我们首先进入的墓区,是日军大阪第四师团在甲午战争中“战病死”官兵的葬身之地。当年,笔者第一次来访问时,就因为无从寻觅而在这里徘徊。当时恰好遇到一位守墓人推车经过,便上前打探。那守墓人年纪虽然不小,但还没有老到可能与一百多年前的那场战争有关。在他的指点下,笔者顺利在墓园最北边找到了被俘清军的墓地,那里,正在地藏王神社的旁边。 看墓人简陋的小屋,门前还有一条狗 这一次,我们按图索骥,很容易地找到了目标。这是整个墓地最北面的一排,大多埋葬的是甲午战争中日军阵亡病死的辅助人员,如运输兵,马夫,护士等。 不多时,我们便在一块墓碑上面,找到了“故清国”的字样,证明它是被埋葬在这里的中国战俘之一,墓主的名字,写明是“西方诊” 在这块墓碑的前面,又发现两块并排的墓碑。 一块上面刻的名字是“清国 刘起得”,另一块则是“清国 吕文凤”, 在他们两人的对面,另有一块,文字已经斑驳,依稀可以辨认刻的是 “故清国 杨永宽”, 三个人的墓碑形成了一个品字形,仿佛在谈天的样子。在他们后面侧方,则是“清国 刘汉中”的墓。 当年的寻访中,我们就只找到了这五名清军官兵的墓,今天,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找到最后一名据说葬在此地的清军,他的名字是“李金福”。 墓碑,都是当地最普通的石灰岩,只有一米多高,有些部

考察的第一天早晨,忽然发现外面灰蒙蒙一片。连忙打开窗子,只见雨丝如注,大阪,竟是在一片烟雨之中。阴雨天从来不是摄影师喜欢的。难道这次的行动,一开始就要不顺利?
把我的官职刻在墓碑上 – 清军骑兵军官刘汉中的临终遗言 大阪甲午战争清军战俘墓地解析图 -- 摘自萨苏《在日甲午战争遗迹遗物调查报告》 考察的第一天早晨,忽然发现外面灰蒙蒙一片。连忙打开窗子,只见雨丝如注,大阪,竟是在一片烟雨之中。阴雨天从来不是摄影师喜欢的。难道这次的行动,一开始就要不顺利? 也就在这一瞬间,忽然想起中国海军史研究会会长陈悦先生的一段话 – “我这些年有了经验,凡是和北洋水师有关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要下雨或者下雪的。” 是因为这支部队是海军,对水有着特别的钟爱?还是因为1895年2月7日,北洋水师,就是在大雪纷飞中,走到了弹尽粮绝的末路? 丰岛海战中被日舰击沉的高升号商轮,乘坐该轮的近千名清军官兵除少数获救或被俘外,全部葬身大海 在甲午战争中,从丰岛海战中被俘的操江号,高升号部分官兵始,若干清军官兵在和日军的战斗中被俘。他们中很大一部分,是在北洋水师的掩护下登陆朝鲜参战的北洋陆军官兵。这些战俘中的一部分,因为伤重或生病,长眠在了异国的土地上,至今未归。今天,我们寻访的,就是这些被遗忘了的官兵的墓地 -- 在两处日本留下的清军墓地中,所有清军官兵的墓碑,样式都是四棱方尖 -- 在日本的习俗中,只有曾英勇奋战过的军人,才会得到这样有荣誉的葬式。根据考证,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中若干人员的遗事,他们在被俘前,都经历了苦战的过程,有的人在被俘时已经身负重伤。 这也成了这些被故国遗忘百年的人们,最后向我们传递的信息 -- 在那场失败的战争中,也有中国军人甚至博得了敌人的尊敬。 我们乘日本四通八达的轻轨列车到达玉造车站。从车站向西走不多远,一个小山上出现一座神社,里面供奉着日本战国时期的将军真田幸村。转过神社,后面草木掩映之下,赫然出现一片墓群,这便是真田山旧陆军墓地了。 真田山旧陆军墓地建于1871年,埋葬有1945年之前战争中死亡的日军官兵和民夫五千余人。2003年,在日的中国留学生杨海嘉最先发现该墓地内葬有清军战俘,从而揭开了这段不为人知的历
也就在这一瞬间,忽然想起中国海军史研究会会长陈悦先生的一段话 – “我这些年有了经验,凡是和北洋水师有关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要下雨或者下雪的。”

是因为这支部队是海军,对水有着特别的钟爱?还是因为1895年2月7日,北洋水师,就是在大雪纷飞中,走到了弹尽粮绝的末路?

追寻北洋水师最后的踪迹  二.寻找清军战俘墓地 上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丰岛海战中被日舰击沉的高升号商轮,乘坐该轮的近千名清军官兵除少数获救或被俘外,全部葬身大海

在甲午战争中,从丰岛海战中被俘的操江号,高升号部分官兵始,若干清军官兵在和日军的战斗中被俘。他们中很大一部分,是在北洋水师的掩护下登陆朝鲜参战的北洋陆军官兵。这些战俘中的一部分,因为伤重或生病,长眠在了异国的土地上,至今未归。今天,我们寻访的,就是这些被遗忘了的官兵的墓地 -- 在两处日本留下的清军墓地中,所有清军官兵的墓碑,样式都是四棱方尖 -- 在日本的习俗中,只有曾英勇奋战过的军人,才会得到这样有荣誉的葬式。根据考证,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中若干人员的遗事,他们在被俘前,都经历了苦战的过程,有的人在被俘时已经身负重伤。
把我的官职刻在墓碑上 – 清军骑兵军官刘汉中的临终遗言 大阪甲午战争清军战俘墓地解析图 -- 摘自萨苏《在日甲午战争遗迹遗物调查报告》 考察的第一天早晨,忽然发现外面灰蒙蒙一片。连忙打开窗子,只见雨丝如注,大阪,竟是在一片烟雨之中。阴雨天从来不是摄影师喜欢的。难道这次的行动,一开始就要不顺利? 也就在这一瞬间,忽然想起中国海军史研究会会长陈悦先生的一段话 – “我这些年有了经验,凡是和北洋水师有关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要下雨或者下雪的。” 是因为这支部队是海军,对水有着特别的钟爱?还是因为1895年2月7日,北洋水师,就是在大雪纷飞中,走到了弹尽粮绝的末路? 丰岛海战中被日舰击沉的高升号商轮,乘坐该轮的近千名清军官兵除少数获救或被俘外,全部葬身大海 在甲午战争中,从丰岛海战中被俘的操江号,高升号部分官兵始,若干清军官兵在和日军的战斗中被俘。他们中很大一部分,是在北洋水师的掩护下登陆朝鲜参战的北洋陆军官兵。这些战俘中的一部分,因为伤重或生病,长眠在了异国的土地上,至今未归。今天,我们寻访的,就是这些被遗忘了的官兵的墓地 -- 在两处日本留下的清军墓地中,所有清军官兵的墓碑,样式都是四棱方尖 -- 在日本的习俗中,只有曾英勇奋战过的军人,才会得到这样有荣誉的葬式。根据考证,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中若干人员的遗事,他们在被俘前,都经历了苦战的过程,有的人在被俘时已经身负重伤。 这也成了这些被故国遗忘百年的人们,最后向我们传递的信息 -- 在那场失败的战争中,也有中国军人甚至博得了敌人的尊敬。 我们乘日本四通八达的轻轨列车到达玉造车站。从车站向西走不多远,一个小山上出现一座神社,里面供奉着日本战国时期的将军真田幸村。转过神社,后面草木掩映之下,赫然出现一片墓群,这便是真田山旧陆军墓地了。 真田山旧陆军墓地建于1871年,埋葬有1945年之前战争中死亡的日军官兵和民夫五千余人。2003年,在日的中国留学生杨海嘉最先发现该墓地内葬有清军战俘,从而揭开了这段不为人知的历
这也成了这些被故国遗忘百年的人们,最后向我们传递的信息 -- 在那场失败的战争中,也有中国军人甚至博得了敌人的尊敬。

我们乘日本四通八达的轻轨列车到达玉造车站。从车站向西走不多远,一个小山上出现一座神社,里面供奉着日本战国时期的将军真田幸村。转过神社,后面草木掩映之下,赫然出现一片墓群,这便是真田山旧陆军墓地了。

真田山旧陆军墓地建于1871年,埋葬有1945年之前战争中死亡的日军官兵和民夫五千余人。2003年,在日的中国留学生杨海嘉最先发现该墓地内葬有清军战俘,从而揭开了这段不为人知的历史。根据日方记载,真田山陆军墓地内共葬有六名清军官兵,都是在双方交换战俘前因伤重或伤病而死在日本大阪陆军临时医院的,被就地葬在了这片土地上。最早的一人,埋葬于1894年11月,那时,中日两军依然在辽东平原上,为这场战争的胜负进行着激烈的较量。
分已经酥化,看来从立在那里,就不曾有过更换。每块墓碑前都有一个二十厘米高的瓷管,用来插祭祀用的香花。我们在西方诊和吕文凤的墓前,看到有两束早已枯萎的花束。 西方诊的墓碑前有一束枯萎的花束,不知是何时来凭吊的华侨留下 在日本,已经发现的清军战俘墓地,一共有两处,另一处在广岛比治山陆军墓地,不过两处的墓地形制颇为不同。 广岛墓地位于比治山山巅,安葬着四名中国官兵的遗骨,他们的墓地位于墓园一角,独立于日军官兵。那里,集中埋葬着死于广岛的各国军人。包括在八国联军之役中送到当地医院后死去的法军伤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被俘病死的德国水兵等,每一国的墓葬都集中在一起。四名中国士兵的墓环抱在一起,旁有一座铁塔,后方则竖立着原日本文部大臣濑尾弘吉所书的“慈恩塔”石碑。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墓地中的一块“唐人街”。四人的墓碑比周围日军官兵相比明显质量低劣了许多,是用斑驳的粗麻石或花岗岩制成,铭文也刻得非常粗糙,以至于今日已经极难辨认。或许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墓地在我们这次探访之前,始终不为中国人所知。 广岛比治山陆军墓地中的中国战俘墓地解析图 -- -- 摘自萨苏《在日甲午战争遗迹遗物调查报告》 [待续]
墓园为樱树和芙蓉树环绕,虽然大多数墓碑已经年久失修,但整个真田山墓地仍可称整洁干净,墓地一角安置的地藏王神社中,神前供奉的清水鲜花纤尘不染。

史。根据日方记载,真田山陆军墓地内共葬有六名清军官兵,都是在双方交换战俘前因伤重或伤病而死在日本大阪陆军临时医院的,被就地葬在了这片土地上。最早的一人,埋葬于1894年11月,那时,中日两军依然在辽东平原上,为这场战争的胜负进行着激烈的较量。 墓园为樱树和芙蓉树环绕,虽然大多数墓碑已经年久失修,但整个真田山墓地仍可称整洁干净,墓地一角安置的地藏王神社中,神前供奉的清水鲜花纤尘不染。 这块墓地周围种植着大片花树,以至于花开时节竟然成为日本年轻人谈恋爱的地方 抬眼望去,天,又晴了,墓地中花树下的落英,竟然片片斑红,给这片百年陵园带入了一丝生命的气 息。 也许,北洋水师相关的事情都要下雨,只是冥冥中的一个仪式。 我们首先进入的墓区,是日军大阪第四师团在甲午战争中“战病死”官兵的葬身之地。当年,笔者第一次来访问时,就因为无从寻觅而在这里徘徊。当时恰好遇到一位守墓人推车经过,便上前打探。那守墓人年纪虽然不小,但还没有老到可能与一百多年前的那场战争有关。在他的指点下,笔者顺利在墓园最北边找到了被俘清军的墓地,那里,正在地藏王神社的旁边。 看墓人简陋的小屋,门前还有一条狗 这一次,我们按图索骥,很容易地找到了目标。这是整个墓地最北面的一排,大多埋葬的是甲午战争中日军阵亡病死的辅助人员,如运输兵,马夫,护士等。 不多时,我们便在一块墓碑上面,找到了“故清国”的字样,证明它是被埋葬在这里的中国战俘之一,墓主的名字,写明是“西方诊” 在这块墓碑的前面,又发现两块并排的墓碑。 一块上面刻的名字是“清国 刘起得”,另一块则是“清国 吕文凤”, 在他们两人的对面,另有一块,文字已经斑驳,依稀可以辨认刻的是 “故清国 杨永宽”, 三个人的墓碑形成了一个品字形,仿佛在谈天的样子。在他们后面侧方,则是“清国 刘汉中”的墓。 当年的寻访中,我们就只找到了这五名清军官兵的墓,今天,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找到最后一名据说葬在此地的清军,他的名字是“李金福”。 墓碑,都是当地最普通的石灰岩,只有一米多高,有些部
追寻北洋水师最后的踪迹  二.寻找清军战俘墓地 上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分已经酥化,看来从立在那里,就不曾有过更换。每块墓碑前都有一个二十厘米高的瓷管,用来插祭祀用的香花。我们在西方诊和吕文凤的墓前,看到有两束早已枯萎的花束。 西方诊的墓碑前有一束枯萎的花束,不知是何时来凭吊的华侨留下 在日本,已经发现的清军战俘墓地,一共有两处,另一处在广岛比治山陆军墓地,不过两处的墓地形制颇为不同。 广岛墓地位于比治山山巅,安葬着四名中国官兵的遗骨,他们的墓地位于墓园一角,独立于日军官兵。那里,集中埋葬着死于广岛的各国军人。包括在八国联军之役中送到当地医院后死去的法军伤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被俘病死的德国水兵等,每一国的墓葬都集中在一起。四名中国士兵的墓环抱在一起,旁有一座铁塔,后方则竖立着原日本文部大臣濑尾弘吉所书的“慈恩塔”石碑。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墓地中的一块“唐人街”。四人的墓碑比周围日军官兵相比明显质量低劣了许多,是用斑驳的粗麻石或花岗岩制成,铭文也刻得非常粗糙,以至于今日已经极难辨认。或许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墓地在我们这次探访之前,始终不为中国人所知。 广岛比治山陆军墓地中的中国战俘墓地解析图 -- -- 摘自萨苏《在日甲午战争遗迹遗物调查报告》 [待续]
这块墓地周围种植着大片花树,以至于花开时节竟然成为日本年轻人谈恋爱的地方

抬眼望去,天,又晴了,墓地中花树下的落英,竟然片片斑红,给这片百年陵园带入了一丝生命的气 息。分已经酥化,看来从立在那里,就不曾有过更换。每块墓碑前都有一个二十厘米高的瓷管,用来插祭祀用的香花。我们在西方诊和吕文凤的墓前,看到有两束早已枯萎的花束。 西方诊的墓碑前有一束枯萎的花束,不知是何时来凭吊的华侨留下 在日本,已经发现的清军战俘墓地,一共有两处,另一处在广岛比治山陆军墓地,不过两处的墓地形制颇为不同。 广岛墓地位于比治山山巅,安葬着四名中国官兵的遗骨,他们的墓地位于墓园一角,独立于日军官兵。那里,集中埋葬着死于广岛的各国军人。包括在八国联军之役中送到当地医院后死去的法军伤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被俘病死的德国水兵等,每一国的墓葬都集中在一起。四名中国士兵的墓环抱在一起,旁有一座铁塔,后方则竖立着原日本文部大臣濑尾弘吉所书的“慈恩塔”石碑。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墓地中的一块“唐人街”。四人的墓碑比周围日军官兵相比明显质量低劣了许多,是用斑驳的粗麻石或花岗岩制成,铭文也刻得非常粗糙,以至于今日已经极难辨认。或许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墓地在我们这次探访之前,始终不为中国人所知。 广岛比治山陆军墓地中的中国战俘墓地解析图 -- -- 摘自萨苏《在日甲午战争遗迹遗物调查报告》 [待续]

也许,北洋水师相关的事情都要下雨,只是冥冥中的一个仪式。

我们首先进入的墓区,是日军大阪第四师团在甲午战争中“战病死”官兵的葬身之地。当年,笔者第一次来访问时,就因为无从寻觅而在这里徘徊。当时恰好遇到一位守墓人推车经过,便上前打探。那守墓人年纪虽然不小,但还没有老到可能与一百多年前的那场战争有关。在他的指点下,笔者顺利在墓园最北边找到了被俘清军的墓地,那里,正在地藏王神社的旁边。
分已经酥化,看来从立在那里,就不曾有过更换。每块墓碑前都有一个二十厘米高的瓷管,用来插祭祀用的香花。我们在西方诊和吕文凤的墓前,看到有两束早已枯萎的花束。 西方诊的墓碑前有一束枯萎的花束,不知是何时来凭吊的华侨留下 在日本,已经发现的清军战俘墓地,一共有两处,另一处在广岛比治山陆军墓地,不过两处的墓地形制颇为不同。 广岛墓地位于比治山山巅,安葬着四名中国官兵的遗骨,他们的墓地位于墓园一角,独立于日军官兵。那里,集中埋葬着死于广岛的各国军人。包括在八国联军之役中送到当地医院后死去的法军伤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被俘病死的德国水兵等,每一国的墓葬都集中在一起。四名中国士兵的墓环抱在一起,旁有一座铁塔,后方则竖立着原日本文部大臣濑尾弘吉所书的“慈恩塔”石碑。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墓地中的一块“唐人街”。四人的墓碑比周围日军官兵相比明显质量低劣了许多,是用斑驳的粗麻石或花岗岩制成,铭文也刻得非常粗糙,以至于今日已经极难辨认。或许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墓地在我们这次探访之前,始终不为中国人所知。 广岛比治山陆军墓地中的中国战俘墓地解析图 -- -- 摘自萨苏《在日甲午战争遗迹遗物调查报告》 [待续] 追寻北洋水师最后的踪迹  二.寻找清军战俘墓地 上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史。根据日方记载,真田山陆军墓地内共葬有六名清军官兵,都是在双方交换战俘前因伤重或伤病而死在日本大阪陆军临时医院的,被就地葬在了这片土地上。最早的一人,埋葬于1894年11月,那时,中日两军依然在辽东平原上,为这场战争的胜负进行着激烈的较量。 墓园为樱树和芙蓉树环绕,虽然大多数墓碑已经年久失修,但整个真田山墓地仍可称整洁干净,墓地一角安置的地藏王神社中,神前供奉的清水鲜花纤尘不染。 这块墓地周围种植着大片花树,以至于花开时节竟然成为日本年轻人谈恋爱的地方 抬眼望去,天,又晴了,墓地中花树下的落英,竟然片片斑红,给这片百年陵园带入了一丝生命的气 息。 也许,北洋水师相关的事情都要下雨,只是冥冥中的一个仪式。 我们首先进入的墓区,是日军大阪第四师团在甲午战争中“战病死”官兵的葬身之地。当年,笔者第一次来访问时,就因为无从寻觅而在这里徘徊。当时恰好遇到一位守墓人推车经过,便上前打探。那守墓人年纪虽然不小,但还没有老到可能与一百多年前的那场战争有关。在他的指点下,笔者顺利在墓园最北边找到了被俘清军的墓地,那里,正在地藏王神社的旁边。 看墓人简陋的小屋,门前还有一条狗 这一次,我们按图索骥,很容易地找到了目标。这是整个墓地最北面的一排,大多埋葬的是甲午战争中日军阵亡病死的辅助人员,如运输兵,马夫,护士等。 不多时,我们便在一块墓碑上面,找到了“故清国”的字样,证明它是被埋葬在这里的中国战俘之一,墓主的名字,写明是“西方诊” 在这块墓碑的前面,又发现两块并排的墓碑。 一块上面刻的名字是“清国 刘起得”,另一块则是“清国 吕文凤”, 在他们两人的对面,另有一块,文字已经斑驳,依稀可以辨认刻的是 “故清国 杨永宽”, 三个人的墓碑形成了一个品字形,仿佛在谈天的样子。在他们后面侧方,则是“清国 刘汉中”的墓。 当年的寻访中,我们就只找到了这五名清军官兵的墓,今天,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找到最后一名据说葬在此地的清军,他的名字是“李金福”。 墓碑,都是当地最普通的石灰岩,只有一米多高,有些部看墓人简陋的小屋,门前还有一条狗

这一次,我们按图索骥,很容易地找到了目标。这是整个墓地最北面的一排,大多埋葬的是甲午战争中日军阵亡病死的辅助人员,如运输兵,马夫,护士等。把我的官职刻在墓碑上 – 清军骑兵军官刘汉中的临终遗言 大阪甲午战争清军战俘墓地解析图 -- 摘自萨苏《在日甲午战争遗迹遗物调查报告》 考察的第一天早晨,忽然发现外面灰蒙蒙一片。连忙打开窗子,只见雨丝如注,大阪,竟是在一片烟雨之中。阴雨天从来不是摄影师喜欢的。难道这次的行动,一开始就要不顺利? 也就在这一瞬间,忽然想起中国海军史研究会会长陈悦先生的一段话 – “我这些年有了经验,凡是和北洋水师有关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要下雨或者下雪的。” 是因为这支部队是海军,对水有着特别的钟爱?还是因为1895年2月7日,北洋水师,就是在大雪纷飞中,走到了弹尽粮绝的末路? 丰岛海战中被日舰击沉的高升号商轮,乘坐该轮的近千名清军官兵除少数获救或被俘外,全部葬身大海 在甲午战争中,从丰岛海战中被俘的操江号,高升号部分官兵始,若干清军官兵在和日军的战斗中被俘。他们中很大一部分,是在北洋水师的掩护下登陆朝鲜参战的北洋陆军官兵。这些战俘中的一部分,因为伤重或生病,长眠在了异国的土地上,至今未归。今天,我们寻访的,就是这些被遗忘了的官兵的墓地 -- 在两处日本留下的清军墓地中,所有清军官兵的墓碑,样式都是四棱方尖 -- 在日本的习俗中,只有曾英勇奋战过的军人,才会得到这样有荣誉的葬式。根据考证,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中若干人员的遗事,他们在被俘前,都经历了苦战的过程,有的人在被俘时已经身负重伤。 这也成了这些被故国遗忘百年的人们,最后向我们传递的信息 -- 在那场失败的战争中,也有中国军人甚至博得了敌人的尊敬。 我们乘日本四通八达的轻轨列车到达玉造车站。从车站向西走不多远,一个小山上出现一座神社,里面供奉着日本战国时期的将军真田幸村。转过神社,后面草木掩映之下,赫然出现一片墓群,这便是真田山旧陆军墓地了。 真田山旧陆军墓地建于1871年,埋葬有1945年之前战争中死亡的日军官兵和民夫五千余人。2003年,在日的中国留学生杨海嘉最先发现该墓地内葬有清军战俘,从而揭开了这段不为人知的历

不多时,我们便在一块墓碑上面,找到了“故清国”的字样,证明它是被埋葬在这里的中国战俘之一,墓主的名字,写明是“西方诊”

在这块墓碑的前面,又发现两块并排的墓碑。

一块上面刻的名字是“清国 刘起得”,另一块则是“清国 吕文凤”, 在他们两人的对面,另有一块,文字已经斑驳,依稀可以辨认刻的是 “故清国 杨永宽”, 三个人的墓碑形成了一个品字形,仿佛在谈天的样子。在他们后面侧方,则是“清国 刘汉中”的墓。把我的官职刻在墓碑上 – 清军骑兵军官刘汉中的临终遗言 大阪甲午战争清军战俘墓地解析图 -- 摘自萨苏《在日甲午战争遗迹遗物调查报告》 考察的第一天早晨,忽然发现外面灰蒙蒙一片。连忙打开窗子,只见雨丝如注,大阪,竟是在一片烟雨之中。阴雨天从来不是摄影师喜欢的。难道这次的行动,一开始就要不顺利? 也就在这一瞬间,忽然想起中国海军史研究会会长陈悦先生的一段话 – “我这些年有了经验,凡是和北洋水师有关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要下雨或者下雪的。” 是因为这支部队是海军,对水有着特别的钟爱?还是因为1895年2月7日,北洋水师,就是在大雪纷飞中,走到了弹尽粮绝的末路? 丰岛海战中被日舰击沉的高升号商轮,乘坐该轮的近千名清军官兵除少数获救或被俘外,全部葬身大海 在甲午战争中,从丰岛海战中被俘的操江号,高升号部分官兵始,若干清军官兵在和日军的战斗中被俘。他们中很大一部分,是在北洋水师的掩护下登陆朝鲜参战的北洋陆军官兵。这些战俘中的一部分,因为伤重或生病,长眠在了异国的土地上,至今未归。今天,我们寻访的,就是这些被遗忘了的官兵的墓地 -- 在两处日本留下的清军墓地中,所有清军官兵的墓碑,样式都是四棱方尖 -- 在日本的习俗中,只有曾英勇奋战过的军人,才会得到这样有荣誉的葬式。根据考证,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中若干人员的遗事,他们在被俘前,都经历了苦战的过程,有的人在被俘时已经身负重伤。 这也成了这些被故国遗忘百年的人们,最后向我们传递的信息 -- 在那场失败的战争中,也有中国军人甚至博得了敌人的尊敬。 我们乘日本四通八达的轻轨列车到达玉造车站。从车站向西走不多远,一个小山上出现一座神社,里面供奉着日本战国时期的将军真田幸村。转过神社,后面草木掩映之下,赫然出现一片墓群,这便是真田山旧陆军墓地了。 真田山旧陆军墓地建于1871年,埋葬有1945年之前战争中死亡的日军官兵和民夫五千余人。2003年,在日的中国留学生杨海嘉最先发现该墓地内葬有清军战俘,从而揭开了这段不为人知的历

当年的寻访中,我们就只找到了这五名清军官兵的墓,今天,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找到最后一名据说葬在此地的清军,他的名字是“李金福”。
把我的官职刻在墓碑上 – 清军骑兵军官刘汉中的临终遗言 大阪甲午战争清军战俘墓地解析图 -- 摘自萨苏《在日甲午战争遗迹遗物调查报告》 考察的第一天早晨,忽然发现外面灰蒙蒙一片。连忙打开窗子,只见雨丝如注,大阪,竟是在一片烟雨之中。阴雨天从来不是摄影师喜欢的。难道这次的行动,一开始就要不顺利? 也就在这一瞬间,忽然想起中国海军史研究会会长陈悦先生的一段话 – “我这些年有了经验,凡是和北洋水师有关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要下雨或者下雪的。” 是因为这支部队是海军,对水有着特别的钟爱?还是因为1895年2月7日,北洋水师,就是在大雪纷飞中,走到了弹尽粮绝的末路? 丰岛海战中被日舰击沉的高升号商轮,乘坐该轮的近千名清军官兵除少数获救或被俘外,全部葬身大海 在甲午战争中,从丰岛海战中被俘的操江号,高升号部分官兵始,若干清军官兵在和日军的战斗中被俘。他们中很大一部分,是在北洋水师的掩护下登陆朝鲜参战的北洋陆军官兵。这些战俘中的一部分,因为伤重或生病,长眠在了异国的土地上,至今未归。今天,我们寻访的,就是这些被遗忘了的官兵的墓地 -- 在两处日本留下的清军墓地中,所有清军官兵的墓碑,样式都是四棱方尖 -- 在日本的习俗中,只有曾英勇奋战过的军人,才会得到这样有荣誉的葬式。根据考证,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中若干人员的遗事,他们在被俘前,都经历了苦战的过程,有的人在被俘时已经身负重伤。 这也成了这些被故国遗忘百年的人们,最后向我们传递的信息 -- 在那场失败的战争中,也有中国军人甚至博得了敌人的尊敬。 我们乘日本四通八达的轻轨列车到达玉造车站。从车站向西走不多远,一个小山上出现一座神社,里面供奉着日本战国时期的将军真田幸村。转过神社,后面草木掩映之下,赫然出现一片墓群,这便是真田山旧陆军墓地了。 真田山旧陆军墓地建于1871年,埋葬有1945年之前战争中死亡的日军官兵和民夫五千余人。2003年,在日的中国留学生杨海嘉最先发现该墓地内葬有清军战俘,从而揭开了这段不为人知的历
墓碑,都是当地最普通的石灰岩,只有一米多高,有些部分已经酥化,看来从立在那里,就不曾有过更换。每块墓碑前都有一个二十厘米高的瓷管,用来插祭祀用的香花。我们在西方诊和吕文凤的墓前,看到有两束早已枯萎的花束。
分已经酥化,看来从立在那里,就不曾有过更换。每块墓碑前都有一个二十厘米高的瓷管,用来插祭祀用的香花。我们在西方诊和吕文凤的墓前,看到有两束早已枯萎的花束。 西方诊的墓碑前有一束枯萎的花束,不知是何时来凭吊的华侨留下 在日本,已经发现的清军战俘墓地,一共有两处,另一处在广岛比治山陆军墓地,不过两处的墓地形制颇为不同。 广岛墓地位于比治山山巅,安葬着四名中国官兵的遗骨,他们的墓地位于墓园一角,独立于日军官兵。那里,集中埋葬着死于广岛的各国军人。包括在八国联军之役中送到当地医院后死去的法军伤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被俘病死的德国水兵等,每一国的墓葬都集中在一起。四名中国士兵的墓环抱在一起,旁有一座铁塔,后方则竖立着原日本文部大臣濑尾弘吉所书的“慈恩塔”石碑。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墓地中的一块“唐人街”。四人的墓碑比周围日军官兵相比明显质量低劣了许多,是用斑驳的粗麻石或花岗岩制成,铭文也刻得非常粗糙,以至于今日已经极难辨认。或许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墓地在我们这次探访之前,始终不为中国人所知。 广岛比治山陆军墓地中的中国战俘墓地解析图 -- -- 摘自萨苏《在日甲午战争遗迹遗物调查报告》 [待续] 追寻北洋水师最后的踪迹  二.寻找清军战俘墓地 上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西方诊的墓碑前有一束枯萎的花束,不知是何时来凭吊的华侨留下

在日本,已经发现的清军战俘墓地,一共有两处,另一处在广岛比治山陆军墓地,不过两处的墓地形制颇为不同。分已经酥化,看来从立在那里,就不曾有过更换。每块墓碑前都有一个二十厘米高的瓷管,用来插祭祀用的香花。我们在西方诊和吕文凤的墓前,看到有两束早已枯萎的花束。 西方诊的墓碑前有一束枯萎的花束,不知是何时来凭吊的华侨留下 在日本,已经发现的清军战俘墓地,一共有两处,另一处在广岛比治山陆军墓地,不过两处的墓地形制颇为不同。 广岛墓地位于比治山山巅,安葬着四名中国官兵的遗骨,他们的墓地位于墓园一角,独立于日军官兵。那里,集中埋葬着死于广岛的各国军人。包括在八国联军之役中送到当地医院后死去的法军伤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被俘病死的德国水兵等,每一国的墓葬都集中在一起。四名中国士兵的墓环抱在一起,旁有一座铁塔,后方则竖立着原日本文部大臣濑尾弘吉所书的“慈恩塔”石碑。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墓地中的一块“唐人街”。四人的墓碑比周围日军官兵相比明显质量低劣了许多,是用斑驳的粗麻石或花岗岩制成,铭文也刻得非常粗糙,以至于今日已经极难辨认。或许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墓地在我们这次探访之前,始终不为中国人所知。 广岛比治山陆军墓地中的中国战俘墓地解析图 -- -- 摘自萨苏《在日甲午战争遗迹遗物调查报告》 [待续]

广岛墓地位于比治山山巅,安葬着四名中国官兵的遗骨,他们的墓地位于墓园一角,独立于日军官兵。那里,集中埋葬着死于广岛的各国军人。包括在八国联军之役中送到当地医院后死去的法军伤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被俘病死的德国水兵等,每一国的墓葬都集中在一起。四名中国士兵的墓环抱在一起,旁有一座铁塔,后方则竖立着原日本文部大臣濑尾弘吉所书的“慈恩塔”石碑。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墓地中的一块“唐人街”。四人的墓碑比周围日军官兵相比明显质量低劣了许多,是用斑驳的粗麻石或花岗岩制成,铭文也刻得非常粗糙,以至于今日已经极难辨认。或许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墓地在我们这次探访之前,始终不为中国人所知。
史。根据日方记载,真田山陆军墓地内共葬有六名清军官兵,都是在双方交换战俘前因伤重或伤病而死在日本大阪陆军临时医院的,被就地葬在了这片土地上。最早的一人,埋葬于1894年11月,那时,中日两军依然在辽东平原上,为这场战争的胜负进行着激烈的较量。 墓园为樱树和芙蓉树环绕,虽然大多数墓碑已经年久失修,但整个真田山墓地仍可称整洁干净,墓地一角安置的地藏王神社中,神前供奉的清水鲜花纤尘不染。 这块墓地周围种植着大片花树,以至于花开时节竟然成为日本年轻人谈恋爱的地方 抬眼望去,天,又晴了,墓地中花树下的落英,竟然片片斑红,给这片百年陵园带入了一丝生命的气 息。 也许,北洋水师相关的事情都要下雨,只是冥冥中的一个仪式。 我们首先进入的墓区,是日军大阪第四师团在甲午战争中“战病死”官兵的葬身之地。当年,笔者第一次来访问时,就因为无从寻觅而在这里徘徊。当时恰好遇到一位守墓人推车经过,便上前打探。那守墓人年纪虽然不小,但还没有老到可能与一百多年前的那场战争有关。在他的指点下,笔者顺利在墓园最北边找到了被俘清军的墓地,那里,正在地藏王神社的旁边。 看墓人简陋的小屋,门前还有一条狗 这一次,我们按图索骥,很容易地找到了目标。这是整个墓地最北面的一排,大多埋葬的是甲午战争中日军阵亡病死的辅助人员,如运输兵,马夫,护士等。 不多时,我们便在一块墓碑上面,找到了“故清国”的字样,证明它是被埋葬在这里的中国战俘之一,墓主的名字,写明是“西方诊” 在这块墓碑的前面,又发现两块并排的墓碑。 一块上面刻的名字是“清国 刘起得”,另一块则是“清国 吕文凤”, 在他们两人的对面,另有一块,文字已经斑驳,依稀可以辨认刻的是 “故清国 杨永宽”, 三个人的墓碑形成了一个品字形,仿佛在谈天的样子。在他们后面侧方,则是“清国 刘汉中”的墓。 当年的寻访中,我们就只找到了这五名清军官兵的墓,今天,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找到最后一名据说葬在此地的清军,他的名字是“李金福”。 墓碑,都是当地最普通的石灰岩,只有一米多高,有些部
追寻北洋水师最后的踪迹  二.寻找清军战俘墓地 上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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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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