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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苏的博客

 
 
 

日志

 
 

在日发现曹亚范将军殉难地照片 中  

2011-11-27 17:21:00|  分类: 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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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了将近十五个月,直到1940年11月,已经弹尽粮绝的陈翰章,依靠最后一点弹药,还重创了紧跟追击的日军东宁警察讨伐队,击毙东宁县警察队副队长村上千代三郎,令苦苦追击的日军为之一滞。独立第八守备大队是野副昌德手中重要的机动兵力,但也在这次讨伐作战中屡遭抗联痛击,损失惨重。 独立第八守备大队辖有四个中队和直属队,本来计划以中队为单位编成四个讨伐队,但刚一出动,1939年9月24日第二中队就在寒葱岭为魏拯民,陈翰章等伏击,几乎全歼(仅二十余人逃出。抗联第五军也有部分部队参加战斗,牺牲一名姓任的团长),中队长松岛幸吉大尉阵亡,第四中队也遭到重创。由于第二中队基本干部损失殆尽,重建困难,所以实际该大队只编成三个讨伐队,发现曹亚范营地的是以第一中队(原驻蛟河,中队长绪方大尉)和“满洲四五一部队”为基干组成的绪方讨伐队。 这个绪方讨伐队,也遭遇了抗联顽强的抵抗,在这次扫荡作战中曾遭受过一次沉重打击。 [待续] 老萨影集 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遗忘在异国的中国海军:老萨在日寻访北洋水师遗迹 家有小女初长成:小小魔女成长日记
 持续了将近十五个月,直到1940年11月,已经弹尽粮绝的陈翰章,依靠最后一点弹药,还重创了紧跟追击的日军东宁警察讨伐队,击毙东宁县警察队副队长村上千代三郎,令苦苦追击的日军为之一滞。独立第八守备大队是野副昌德手中重要的机动兵力,但也在这次讨伐作战中屡遭抗联痛击,损失惨重。 独立第八守备大队辖有四个中队和直属队,本来计划以中队为单位编成四个讨伐队,但刚一出动,1939年9月24日第二中队就在寒葱岭为魏拯民,陈翰章等伏击,几乎全歼(仅二十余人逃出。抗联第五军也有部分部队参加战斗,牺牲一名姓任的团长),中队长松岛幸吉大尉阵亡,第四中队也遭到重创。由于第二中队基本干部损失殆尽,重建困难,所以实际该大队只编成三个讨伐队,发现曹亚范营地的是以第一中队(原驻蛟河,中队长绪方大尉)和“满洲四五一部队”为基干组成的绪方讨伐队。 这个绪方讨伐队,也遭遇了抗联顽强的抵抗,在这次扫荡作战中曾遭受过一次沉重打击。 [待续] 老萨影集 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遗忘在异国的中国海军:老萨在日寻访北洋水师遗迹 家有小女初长成:小小魔女成长日记
  1939年11月2日,日军一个炮兵分队在金川县会头沟(我方记载为回头沟),日军师团长亲往致祭的场面,藏于日本军官田村仕次郎的私人相册
1939年11月2日,日军一个炮兵分队在金川县会头沟(我方记载为回头沟),日军师团长亲往致祭的场面,藏于日本军官田村仕次郎的私人相册 这一仗,据我方记载就是曹亚范和杨靖宇共同指挥的,也是两个老战友最后一次并肩作战. 以曹亚范而言,他在第一军第二师担任师长时部下为一千余人,担任第一方面(军总)指挥的时候,部队数量不详,但日军《独立守备第八大队战史》中提到1939年第三方面军总指挥陈翰章部下有官兵一千三百余,第一方面(军)应与之相若。抗联第一路军下属的方面军似乎内部是当作“师”来处理的,因此,陈翰章最后一战时日军称他为“陈师长”,金日成在回忆录中谈到组建方面军的时候也说是编成“新的师”。从军事角度来说,曹亚范指挥的部队相当于关内八路军一个主力骑兵团,但如果从其控制的游击区范围而言,又大大超出一个八路军独立师的范围。所以,若是粗略来算,他的级别应该是在八路军独立师师长(比如独立第一师师长杨成武,开国上将)和骑兵团团长(比如八路军留守兵团骑兵团团长康健民,开国少将)之间。 曹亚范作战颇为骁勇,在杨靖宇陷入重围之时,仍冒险率部杀入营救,二月十八日最后的两名警卫员聂东华和朱文范牺牲后,杨靖宇只剩孤身一人,日军《杨靖宇讨伐壮烈实记》(满铁杂志《协和》记者宫本旅人作)收录“阵中日记”却记录二月二十一日在濛江城北大沙河与大批抗联部队发生激战,双方战斗达一个小时,接着二月二十二日,在濛江大牛沟再次与抗联部队激战,日军出动了飞机才取得优势。杨靖宇在二十三日,也就是第二天牺牲于濛江西南三道崴子,双方的直线距离只有七公里! 这支敢于突入日军重围中神出鬼没抢救杨靖宇的部队,据判断就是曹亚范所部。 在杨靖宇牺牲后,曹亚范仍然指挥所部顽强苦斗,联合其他抗日部队转战于临江,濛江,辉南,柳河,抚松等广大地区,继续在靠近日伪统治心脏的南满地区显示着抗联的存在。因此,曹亚范的牺牲,是东北抗日联军一路军的一个重大损失,1940年4月,魏拯民在写给共产国际中共代表的信件中,开列的第一路军现存干
这一仗,据我方记载就是曹亚范和杨靖宇共同指挥的,也是两个老战友最后一次并肩作战.

以曹亚范而言,他在第一军第二师担任师长时部下为一千余人,担任第一方面(军总)指挥的时候,部队数量不详,但日军《独立守备第八大队战史》中提到1939年第三方面军总指挥陈翰章部下有官兵一千三百余,第一方面(军)应与之相若。抗联第一路军下属的方面军似乎内部是当作“师”来处理的,因此,陈翰章最后一战时日军称他为“陈师长”,金日成在回忆录中谈到组建方面军的时候也说是编成“新的师”。从军事角度来说,曹亚范指挥的部队相当于关内八路军一个主力骑兵团,但如果从其控制的游击区范围而言,又大大超出一个八路军独立师的范围。所以,若是粗略来算,他的级别应该是在八路军独立师师长(比如独立第一师师长杨成武,开国上将)和骑兵团团长(比如八路军留守兵团骑兵团团长康健民,开国少将)之间。持续了将近十五个月,直到1940年11月,已经弹尽粮绝的陈翰章,依靠最后一点弹药,还重创了紧跟追击的日军东宁警察讨伐队,击毙东宁县警察队副队长村上千代三郎,令苦苦追击的日军为之一滞。独立第八守备大队是野副昌德手中重要的机动兵力,但也在这次讨伐作战中屡遭抗联痛击,损失惨重。 独立第八守备大队辖有四个中队和直属队,本来计划以中队为单位编成四个讨伐队,但刚一出动,1939年9月24日第二中队就在寒葱岭为魏拯民,陈翰章等伏击,几乎全歼(仅二十余人逃出。抗联第五军也有部分部队参加战斗,牺牲一名姓任的团长),中队长松岛幸吉大尉阵亡,第四中队也遭到重创。由于第二中队基本干部损失殆尽,重建困难,所以实际该大队只编成三个讨伐队,发现曹亚范营地的是以第一中队(原驻蛟河,中队长绪方大尉)和“满洲四五一部队”为基干组成的绪方讨伐队。 这个绪方讨伐队,也遭遇了抗联顽强的抵抗,在这次扫荡作战中曾遭受过一次沉重打击。 [待续] 老萨影集 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遗忘在异国的中国海军:老萨在日寻访北洋水师遗迹 家有小女初长成:小小魔女成长日记

曹亚范作战颇为骁勇,在杨靖宇陷入重围之时,仍冒险率部杀入营救,二月十八日最后的两名警卫员聂东华和朱文范牺牲后,杨靖宇只剩孤身一人,日军《杨靖宇讨伐壮烈实记》(满铁杂志《协和》记者宫本旅人作)收录“阵中日记”却记录二月二十一日在濛江城北大沙河与大批抗联部队发生激战,双方战斗达一个小时,接着二月二十二日,在濛江大牛沟再次与抗联部队激战,日军出动了飞机才取得优势。杨靖宇在二十三日,也就是第二天牺牲于濛江西南三道崴子,双方的直线距离只有七公里!

这支敢于突入日军重围中神出鬼没抢救杨靖宇的部队,据判断就是曹亚范所部。

在杨靖宇牺牲后,曹亚范仍然指挥所部顽强苦斗,联合其他抗日部队转战于临江,濛江,辉南,柳河,抚松等广大地区,继续在靠近日伪统治心脏的南满地区显示着抗联的存在。因此,曹亚范的牺牲,是东北抗日联军一路军的一个重大损失,1940年4月,魏拯民在写给共产国际中共代表的信件中,开列的第一路军现存干部中,曹亚范排在第四位,仅次于朴德范,韩仁和与徐哲。而在7月魏拯民写给中共代表康生(魏拯民不知道康生已被撤换)的信件中,描述了曹亚范的牺牲,称“曹亚范同志为队内叛徒所杀害,第一方面军的部队大部分瓦解,目前只有一部干部率少数队员继续抗日救国的光荣事业,此时若再有一步之误有全部瓦解的危险”。 1939年11月2日,日军一个炮兵分队在金川县会头沟(我方记载为回头沟),日军师团长亲往致祭的场面,藏于日本军官田村仕次郎的私人相册 这一仗,据我方记载就是曹亚范和杨靖宇共同指挥的,也是两个老战友最后一次并肩作战. 以曹亚范而言,他在第一军第二师担任师长时部下为一千余人,担任第一方面(军总)指挥的时候,部队数量不详,但日军《独立守备第八大队战史》中提到1939年第三方面军总指挥陈翰章部下有官兵一千三百余,第一方面(军)应与之相若。抗联第一路军下属的方面军似乎内部是当作“师”来处理的,因此,陈翰章最后一战时日军称他为“陈师长”,金日成在回忆录中谈到组建方面军的时候也说是编成“新的师”。从军事角度来说,曹亚范指挥的部队相当于关内八路军一个主力骑兵团,但如果从其控制的游击区范围而言,又大大超出一个八路军独立师的范围。所以,若是粗略来算,他的级别应该是在八路军独立师师长(比如独立第一师师长杨成武,开国上将)和骑兵团团长(比如八路军留守兵团骑兵团团长康健民,开国少将)之间。 曹亚范作战颇为骁勇,在杨靖宇陷入重围之时,仍冒险率部杀入营救,二月十八日最后的两名警卫员聂东华和朱文范牺牲后,杨靖宇只剩孤身一人,日军《杨靖宇讨伐壮烈实记》(满铁杂志《协和》记者宫本旅人作)收录“阵中日记”却记录二月二十一日在濛江城北大沙河与大批抗联部队发生激战,双方战斗达一个小时,接着二月二十二日,在濛江大牛沟再次与抗联部队激战,日军出动了飞机才取得优势。杨靖宇在二十三日,也就是第二天牺牲于濛江西南三道崴子,双方的直线距离只有七公里! 这支敢于突入日军重围中神出鬼没抢救杨靖宇的部队,据判断就是曹亚范所部。 在杨靖宇牺牲后,曹亚范仍然指挥所部顽强苦斗,联合其他抗日部队转战于临江,濛江,辉南,柳河,抚松等广大地区,继续在靠近日伪统治心脏的南满地区显示着抗联的存在。因此,曹亚范的牺牲,是东北抗日联军一路军的一个重大损失,1940年4月,魏拯民在写给共产国际中共代表的信件中,开列的第一路军现存干

对于曹亚范的牺牲,曾经有过战斗牺牲和被叛徒杀害两种说法,目前基本肯定曹是在1940年4月于濛江龙泉镇西瓮圈密营被叛徒暗害,时年29岁。
1939年11月2日,日军一个炮兵分队在金川县会头沟(我方记载为回头沟),日军师团长亲往致祭的场面,藏于日本军官田村仕次郎的私人相册 这一仗,据我方记载就是曹亚范和杨靖宇共同指挥的,也是两个老战友最后一次并肩作战. 以曹亚范而言,他在第一军第二师担任师长时部下为一千余人,担任第一方面(军总)指挥的时候,部队数量不详,但日军《独立守备第八大队战史》中提到1939年第三方面军总指挥陈翰章部下有官兵一千三百余,第一方面(军)应与之相若。抗联第一路军下属的方面军似乎内部是当作“师”来处理的,因此,陈翰章最后一战时日军称他为“陈师长”,金日成在回忆录中谈到组建方面军的时候也说是编成“新的师”。从军事角度来说,曹亚范指挥的部队相当于关内八路军一个主力骑兵团,但如果从其控制的游击区范围而言,又大大超出一个八路军独立师的范围。所以,若是粗略来算,他的级别应该是在八路军独立师师长(比如独立第一师师长杨成武,开国上将)和骑兵团团长(比如八路军留守兵团骑兵团团长康健民,开国少将)之间。 曹亚范作战颇为骁勇,在杨靖宇陷入重围之时,仍冒险率部杀入营救,二月十八日最后的两名警卫员聂东华和朱文范牺牲后,杨靖宇只剩孤身一人,日军《杨靖宇讨伐壮烈实记》(满铁杂志《协和》记者宫本旅人作)收录“阵中日记”却记录二月二十一日在濛江城北大沙河与大批抗联部队发生激战,双方战斗达一个小时,接着二月二十二日,在濛江大牛沟再次与抗联部队激战,日军出动了飞机才取得优势。杨靖宇在二十三日,也就是第二天牺牲于濛江西南三道崴子,双方的直线距离只有七公里! 这支敢于突入日军重围中神出鬼没抢救杨靖宇的部队,据判断就是曹亚范所部。 在杨靖宇牺牲后,曹亚范仍然指挥所部顽强苦斗,联合其他抗日部队转战于临江,濛江,辉南,柳河,抚松等广大地区,继续在靠近日伪统治心脏的南满地区显示着抗联的存在。因此,曹亚范的牺牲,是东北抗日联军一路军的一个重大损失,1940年4月,魏拯民在写给共产国际中共代表的信件中,开列的第一路军现存干
从目前新发现的资料看,无论是魏拯民的信件中,还是日军的记录都显示曹亚范确实死于内部人员的暗杀,这间接证实了曹亚范的死因。

根据《满洲国警察小史》(加藤丰隆著)第三部记载,日军是在金川,濛江交界处的九九九高地发现曹亚范遗骸并在附近留影的,称曹应该是死于1940年4月4日。虽然日军没有记录发现的时间,但值得注意的是留影中的日军已经换上了夏装,日军讨伐部队是在六月更换夏季军服的,因此曹亚范殉难的地点应该是几个月后才被发现。由于日军有在这一带多次与原曹亚范余部交战,先后使抗联损失约百名官兵的记录,因此,曹亚范的牺牲经过和地点,很可能是被俘的抗联人员向其提供的。持续了将近十五个月,直到1940年11月,已经弹尽粮绝的陈翰章,依靠最后一点弹药,还重创了紧跟追击的日军东宁警察讨伐队,击毙东宁县警察队副队长村上千代三郎,令苦苦追击的日军为之一滞。独立第八守备大队是野副昌德手中重要的机动兵力,但也在这次讨伐作战中屡遭抗联痛击,损失惨重。 独立第八守备大队辖有四个中队和直属队,本来计划以中队为单位编成四个讨伐队,但刚一出动,1939年9月24日第二中队就在寒葱岭为魏拯民,陈翰章等伏击,几乎全歼(仅二十余人逃出。抗联第五军也有部分部队参加战斗,牺牲一名姓任的团长),中队长松岛幸吉大尉阵亡,第四中队也遭到重创。由于第二中队基本干部损失殆尽,重建困难,所以实际该大队只编成三个讨伐队,发现曹亚范营地的是以第一中队(原驻蛟河,中队长绪方大尉)和“满洲四五一部队”为基干组成的绪方讨伐队。 这个绪方讨伐队,也遭遇了抗联顽强的抵抗,在这次扫荡作战中曾遭受过一次沉重打击。 [待续] 老萨影集 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遗忘在异国的中国海军:老萨在日寻访北洋水师遗迹 家有小女初长成:小小魔女成长日记

虽然曹亚范牺牲地照片上没有标明这具体是哪支日军部队,但从作战地域来看,发现曹亚范营地的这支日军,是日本关东军独立第八守备大队绪方讨伐队所部。紧挨着这张照片,是日军世田小队在讨伐作战中的照片,而世田小队正是属于绪方讨伐队的,这可算是一个佐证。

该大队是关东军最精锐的部队之一(入伍兵一律从新兵检查的甲等甲级中挑选,新兵训练打靶距离450米),在1939年9月3日开始按照野副昌德中将指挥的“三省联合大讨伐”部署,作为讨伐机动主力之一投入作战。这是一场针对杨靖宇第一路军的空前大讨伐,其兵力,物资调集十分惊人,仅仅追击杨靖宇就消耗掉了日本国当年生产总值的1%。实际上,该部最后一支作战部队结束讨伐返回营地,已经到了一九四零年十二月。

面对日军空前的进攻,抗联部队进行了异常顽强的抵抗,激烈的战斗持续了将近十五个月,直到1940年11月,已经弹尽粮绝的陈翰章,依靠最后一点弹药,还重创了紧跟追击的日军东宁警察讨伐队,击毙东宁县警察队副队长村上千代三郎,令苦苦追击的日军为之一滞。独立第八守备大队是野副昌德手中重要的机动兵力,但也在这次讨伐作战中屡遭抗联痛击,损失惨重。部中,曹亚范排在第四位,仅次于朴德范,韩仁和与徐哲。而在7月魏拯民写给中共代表康生(魏拯民不知道康生已被撤换)的信件中,描述了曹亚范的牺牲,称“曹亚范同志为队内叛徒所杀害,第一方面军的部队大部分瓦解,目前只有一部干部率少数队员继续抗日救国的光荣事业,此时若再有一步之误有全部瓦解的危险”。 对于曹亚范的牺牲,曾经有过战斗牺牲和被叛徒杀害两种说法,目前基本肯定曹是在1940年4月于濛江龙泉镇西瓮圈密营被叛徒暗害,时年29岁。 从目前新发现的资料看,无论是魏拯民的信件中,还是日军的记录都显示曹亚范确实死于内部人员的暗杀,这间接证实了曹亚范的死因。 根据《满洲国警察小史》(加藤丰隆著)第三部记载,日军是在金川,濛江交界处的九九九高地发现曹亚范遗骸并在附近留影的,称曹应该是死于1940年4月4日。虽然日军没有记录发现的时间,但值得注意的是留影中的日军已经换上了夏装,日军讨伐部队是在六月更换夏季军服的,因此曹亚范殉难的地点应该是几个月后才被发现。由于日军有在这一带多次与原曹亚范余部交战,先后使抗联损失约百名官兵的记录,因此,曹亚范的牺牲经过和地点,很可能是被俘的抗联人员向其提供的。 虽然曹亚范牺牲地照片上没有标明这具体是哪支日军部队,但从作战地域来看,发现曹亚范营地的这支日军,是日本关东军独立第八守备大队绪方讨伐队所部。紧挨着这张照片,是日军世田小队在讨伐作战中的照片,而世田小队正是属于绪方讨伐队的,这可算是一个佐证。 该大队是关东军最精锐的部队之一(入伍兵一律从新兵检查的甲等甲级中挑选,新兵训练打靶距离450米),在1939年9月3日开始按照野副昌德中将指挥的“三省联合大讨伐”部署,作为讨伐机动主力之一投入作战。这是一场针对杨靖宇第一路军的空前大讨伐,其兵力,物资调集十分惊人,仅仅追击杨靖宇就消耗掉了日本国当年生产总值的1%。实际上,该部最后一支作战部队结束讨伐返回营地,已经到了一九四零年十二月。 面对日军空前的进攻,抗联部队进行了异常顽强的抵抗,激烈的战斗

独立第八守备大队辖有四个中队和直属队,本来计划以中队为单位编成四个讨伐队,但刚一出动,1939年9月24日第二中队就在寒葱岭为魏拯民,陈翰章等伏击,几乎全歼(仅二十余人逃出。抗联第五军也有部分部队参加战斗,牺牲一名姓任的团长),中队长松岛幸吉大尉阵亡,第四中队也遭到重创。由于第二中队基本干部损失殆尽,重建困难,所以实际该大队只编成三个讨伐队,发现曹亚范营地的是以第一中队(原驻蛟河,中队长绪方大尉)和“满洲四五一部队”为基干组成的绪方讨伐队。

这个绪方讨伐队,也遭遇了抗联顽强的抵抗,在这次扫荡作战中曾遭受过一次沉重打击。

[待续] 1939年11月2日,日军一个炮兵分队在金川县会头沟(我方记载为回头沟),日军师团长亲往致祭的场面,藏于日本军官田村仕次郎的私人相册 这一仗,据我方记载就是曹亚范和杨靖宇共同指挥的,也是两个老战友最后一次并肩作战. 以曹亚范而言,他在第一军第二师担任师长时部下为一千余人,担任第一方面(军总)指挥的时候,部队数量不详,但日军《独立守备第八大队战史》中提到1939年第三方面军总指挥陈翰章部下有官兵一千三百余,第一方面(军)应与之相若。抗联第一路军下属的方面军似乎内部是当作“师”来处理的,因此,陈翰章最后一战时日军称他为“陈师长”,金日成在回忆录中谈到组建方面军的时候也说是编成“新的师”。从军事角度来说,曹亚范指挥的部队相当于关内八路军一个主力骑兵团,但如果从其控制的游击区范围而言,又大大超出一个八路军独立师的范围。所以,若是粗略来算,他的级别应该是在八路军独立师师长(比如独立第一师师长杨成武,开国上将)和骑兵团团长(比如八路军留守兵团骑兵团团长康健民,开国少将)之间。 曹亚范作战颇为骁勇,在杨靖宇陷入重围之时,仍冒险率部杀入营救,二月十八日最后的两名警卫员聂东华和朱文范牺牲后,杨靖宇只剩孤身一人,日军《杨靖宇讨伐壮烈实记》(满铁杂志《协和》记者宫本旅人作)收录“阵中日记”却记录二月二十一日在濛江城北大沙河与大批抗联部队发生激战,双方战斗达一个小时,接着二月二十二日,在濛江大牛沟再次与抗联部队激战,日军出动了飞机才取得优势。杨靖宇在二十三日,也就是第二天牺牲于濛江西南三道崴子,双方的直线距离只有七公里! 这支敢于突入日军重围中神出鬼没抢救杨靖宇的部队,据判断就是曹亚范所部。 在杨靖宇牺牲后,曹亚范仍然指挥所部顽强苦斗,联合其他抗日部队转战于临江,濛江,辉南,柳河,抚松等广大地区,继续在靠近日伪统治心脏的南满地区显示着抗联的存在。因此,曹亚范的牺牲,是东北抗日联军一路军的一个重大损失,1940年4月,魏拯民在写给共产国际中共代表的信件中,开列的第一路军现存干

持续了将近十五个月,直到1940年11月,已经弹尽粮绝的陈翰章,依靠最后一点弹药,还重创了紧跟追击的日军东宁警察讨伐队,击毙东宁县警察队副队长村上千代三郎,令苦苦追击的日军为之一滞。独立第八守备大队是野副昌德手中重要的机动兵力,但也在这次讨伐作战中屡遭抗联痛击,损失惨重。 独立第八守备大队辖有四个中队和直属队,本来计划以中队为单位编成四个讨伐队,但刚一出动,1939年9月24日第二中队就在寒葱岭为魏拯民,陈翰章等伏击,几乎全歼(仅二十余人逃出。抗联第五军也有部分部队参加战斗,牺牲一名姓任的团长),中队长松岛幸吉大尉阵亡,第四中队也遭到重创。由于第二中队基本干部损失殆尽,重建困难,所以实际该大队只编成三个讨伐队,发现曹亚范营地的是以第一中队(原驻蛟河,中队长绪方大尉)和“满洲四五一部队”为基干组成的绪方讨伐队。 这个绪方讨伐队,也遭遇了抗联顽强的抵抗,在这次扫荡作战中曾遭受过一次沉重打击。 [待续] 老萨影集 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遗忘在异国的中国海军:老萨在日寻访北洋水师遗迹 家有小女初长成:小小魔女成长日记老萨影集

部中,曹亚范排在第四位,仅次于朴德范,韩仁和与徐哲。而在7月魏拯民写给中共代表康生(魏拯民不知道康生已被撤换)的信件中,描述了曹亚范的牺牲,称“曹亚范同志为队内叛徒所杀害,第一方面军的部队大部分瓦解,目前只有一部干部率少数队员继续抗日救国的光荣事业,此时若再有一步之误有全部瓦解的危险”。 对于曹亚范的牺牲,曾经有过战斗牺牲和被叛徒杀害两种说法,目前基本肯定曹是在1940年4月于濛江龙泉镇西瓮圈密营被叛徒暗害,时年29岁。 从目前新发现的资料看,无论是魏拯民的信件中,还是日军的记录都显示曹亚范确实死于内部人员的暗杀,这间接证实了曹亚范的死因。 根据《满洲国警察小史》(加藤丰隆著)第三部记载,日军是在金川,濛江交界处的九九九高地发现曹亚范遗骸并在附近留影的,称曹应该是死于1940年4月4日。虽然日军没有记录发现的时间,但值得注意的是留影中的日军已经换上了夏装,日军讨伐部队是在六月更换夏季军服的,因此曹亚范殉难的地点应该是几个月后才被发现。由于日军有在这一带多次与原曹亚范余部交战,先后使抗联损失约百名官兵的记录,因此,曹亚范的牺牲经过和地点,很可能是被俘的抗联人员向其提供的。 虽然曹亚范牺牲地照片上没有标明这具体是哪支日军部队,但从作战地域来看,发现曹亚范营地的这支日军,是日本关东军独立第八守备大队绪方讨伐队所部。紧挨着这张照片,是日军世田小队在讨伐作战中的照片,而世田小队正是属于绪方讨伐队的,这可算是一个佐证。 该大队是关东军最精锐的部队之一(入伍兵一律从新兵检查的甲等甲级中挑选,新兵训练打靶距离450米),在1939年9月3日开始按照野副昌德中将指挥的“三省联合大讨伐”部署,作为讨伐机动主力之一投入作战。这是一场针对杨靖宇第一路军的空前大讨伐,其兵力,物资调集十分惊人,仅仅追击杨靖宇就消耗掉了日本国当年生产总值的1%。实际上,该部最后一支作战部队结束讨伐返回营地,已经到了一九四零年十二月。 面对日军空前的进攻,抗联部队进行了异常顽强的抵抗,激烈的战斗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 1939年11月2日,日军一个炮兵分队在金川县会头沟(我方记载为回头沟),日军师团长亲往致祭的场面,藏于日本军官田村仕次郎的私人相册 这一仗,据我方记载就是曹亚范和杨靖宇共同指挥的,也是两个老战友最后一次并肩作战. 以曹亚范而言,他在第一军第二师担任师长时部下为一千余人,担任第一方面(军总)指挥的时候,部队数量不详,但日军《独立守备第八大队战史》中提到1939年第三方面军总指挥陈翰章部下有官兵一千三百余,第一方面(军)应与之相若。抗联第一路军下属的方面军似乎内部是当作“师”来处理的,因此,陈翰章最后一战时日军称他为“陈师长”,金日成在回忆录中谈到组建方面军的时候也说是编成“新的师”。从军事角度来说,曹亚范指挥的部队相当于关内八路军一个主力骑兵团,但如果从其控制的游击区范围而言,又大大超出一个八路军独立师的范围。所以,若是粗略来算,他的级别应该是在八路军独立师师长(比如独立第一师师长杨成武,开国上将)和骑兵团团长(比如八路军留守兵团骑兵团团长康健民,开国少将)之间。 曹亚范作战颇为骁勇,在杨靖宇陷入重围之时,仍冒险率部杀入营救,二月十八日最后的两名警卫员聂东华和朱文范牺牲后,杨靖宇只剩孤身一人,日军《杨靖宇讨伐壮烈实记》(满铁杂志《协和》记者宫本旅人作)收录“阵中日记”却记录二月二十一日在濛江城北大沙河与大批抗联部队发生激战,双方战斗达一个小时,接着二月二十二日,在濛江大牛沟再次与抗联部队激战,日军出动了飞机才取得优势。杨靖宇在二十三日,也就是第二天牺牲于濛江西南三道崴子,双方的直线距离只有七公里! 这支敢于突入日军重围中神出鬼没抢救杨靖宇的部队,据判断就是曹亚范所部。 在杨靖宇牺牲后,曹亚范仍然指挥所部顽强苦斗,联合其他抗日部队转战于临江,濛江,辉南,柳河,抚松等广大地区,继续在靠近日伪统治心脏的南满地区显示着抗联的存在。因此,曹亚范的牺牲,是东北抗日联军一路军的一个重大损失,1940年4月,魏拯民在写给共产国际中共代表的信件中,开列的第一路军现存干 部中,曹亚范排在第四位,仅次于朴德范,韩仁和与徐哲。而在7月魏拯民写给中共代表康生(魏拯民不知道康生已被撤换)的信件中,描述了曹亚范的牺牲,称“曹亚范同志为队内叛徒所杀害,第一方面军的部队大部分瓦解,目前只有一部干部率少数队员继续抗日救国的光荣事业,此时若再有一步之误有全部瓦解的危险”。 对于曹亚范的牺牲,曾经有过战斗牺牲和被叛徒杀害两种说法,目前基本肯定曹是在1940年4月于濛江龙泉镇西瓮圈密营被叛徒暗害,时年29岁。 从目前新发现的资料看,无论是魏拯民的信件中,还是日军的记录都显示曹亚范确实死于内部人员的暗杀,这间接证实了曹亚范的死因。 根据《满洲国警察小史》(加藤丰隆著)第三部记载,日军是在金川,濛江交界处的九九九高地发现曹亚范遗骸并在附近留影的,称曹应该是死于1940年4月4日。虽然日军没有记录发现的时间,但值得注意的是留影中的日军已经换上了夏装,日军讨伐部队是在六月更换夏季军服的,因此曹亚范殉难的地点应该是几个月后才被发现。由于日军有在这一带多次与原曹亚范余部交战,先后使抗联损失约百名官兵的记录,因此,曹亚范的牺牲经过和地点,很可能是被俘的抗联人员向其提供的。 虽然曹亚范牺牲地照片上没有标明这具体是哪支日军部队,但从作战地域来看,发现曹亚范营地的这支日军,是日本关东军独立第八守备大队绪方讨伐队所部。紧挨着这张照片,是日军世田小队在讨伐作战中的照片,而世田小队正是属于绪方讨伐队的,这可算是一个佐证。 该大队是关东军最精锐的部队之一(入伍兵一律从新兵检查的甲等甲级中挑选,新兵训练打靶距离450米),在1939年9月3日开始按照野副昌德中将指挥的“三省联合大讨伐”部署,作为讨伐机动主力之一投入作战。这是一场针对杨靖宇第一路军的空前大讨伐,其兵力,物资调集十分惊人,仅仅追击杨靖宇就消耗掉了日本国当年生产总值的1%。实际上,该部最后一支作战部队结束讨伐返回营地,已经到了一九四零年十二月。 面对日军空前的进攻,抗联部队进行了异常顽强的抵抗,激烈的战斗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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