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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有伴  

2012-01-26 20:36:00|  分类: 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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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玩核桃的,没见过您这样开车还带个虫儿的。 就是个伴儿,师傅说,一个人闷得慌,这也是个生命儿。 说话的味儿,带着熟悉的皇城根儿的颤音儿。 城,变了,人没变。北京,还是那个北京。 [完] [今天事儿忙,写不得别的东西,写个蝈蝈的随笔,也是一份故乡的心情。] 老萨影集 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遗忘在异国的中国海军:老萨在日寻访北洋水师遗迹 家有小女初长成:小小魔女成长日记
春节过后,打车出门 老实说,如今的北京,我是经常迷路的。某人说出一个地名,萨会以为在天津,某处明明自己知道地方,到了却不敢认。房地产业和作为首都的各种功能性建筑,把老萨这个从生下来在北京住了三十年的主儿忽悠得晕头转向。 不过,在残存的几片胡同里,依旧可以闻到旧日北京那种独特的淡淡煤烟味道。 上了出租车,因为疲乏,和司机略一点头,交代了去处,便闭目养神,休息片刻。然而,几分钟以后,一阵奇怪的声音让老萨又睁开了眼。 这位师傅没有开某某兆赫北京交通台,似乎也是个好静的,但真静下来,却听见从他怀里传出一阵清脆的虫鸣声。 见我看他,师傅笑了,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蝈蝈罐,里头的蝈蝈顶盔贯甲,晃动着细长的须子,只是被人惊扰,倒是不肯叫了。 这种蝈蝈不是常见的碧绿色,北一年有伴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开车玩核桃的,没见过您这样开车还带个虫儿的。 就是个伴儿,师傅说,一个人闷得慌,这也是个生命儿。 说话的味儿,带着熟悉的皇城根儿的颤音儿。 城,变了,人没变。北京,还是那个北京。 [完] [今天事儿忙,写不得别的东西,写个蝈蝈的随笔,也是一份故乡的心情。] 老萨影集 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遗忘在异国的中国海军:老萨在日寻访北洋水师遗迹 家有小女初长成:小小魔女成长日记 春节过后,打车出门

老实说,如今的北京,我是经常迷路的。某人说出一个地名,萨会以为在天津,某处明明自己知道地方,到了却不敢认。房地产业和作为首都的各种功能性建筑,把老萨这个从生下来在北京住了三十年的主儿忽悠得晕头转向。京老人把它叫做“铁蝈蝈”,那是专门听叫的 听到我还懂这蝈蝈的品种,师傅很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告诉我,这蝈蝈是饶的 -- 我跟摊主说,俩蝈蝈罐要一百五,行,可是你得再饶我一蝈蝈。人家也说行,给您换一个。我说就它,换了别的,我就不要了。人家一挑大拇指,说爷们您是懂行的 -- 你要不懂行,他瞧不起你. 听过了,果然金嗓铜音。我说,师傅,您确是个懂行的,这蝈蝈三五十下不来。 人家乐了,说买的时候还小呢,撞上的。说完了,小心翼翼地揣回去,笑笑说,冬天不能让它冻着,得踹怀里暖着。 我说您养得可真够精致的。 师傅说那是,买一胡萝卜,它得吃心,隔几天得喂条面包虫,天天得让它出来蹓,不能让它沾水,可是我还得给它洗桑那...... 说着,蝈蝈又叫了,依然是金嗓铜音。 我说,见过

不过,在残存的几片胡同里,依旧可以闻到旧日北京那种独特的淡淡煤烟味道。
京老人把它叫做“铁蝈蝈”,那是专门听叫的 听到我还懂这蝈蝈的品种,师傅很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告诉我,这蝈蝈是饶的 -- 我跟摊主说,俩蝈蝈罐要一百五,行,可是你得再饶我一蝈蝈。人家也说行,给您换一个。我说就它,换了别的,我就不要了。人家一挑大拇指,说爷们您是懂行的 -- 你要不懂行,他瞧不起你. 听过了,果然金嗓铜音。我说,师傅,您确是个懂行的,这蝈蝈三五十下不来。 人家乐了,说买的时候还小呢,撞上的。说完了,小心翼翼地揣回去,笑笑说,冬天不能让它冻着,得踹怀里暖着。 我说您养得可真够精致的。 师傅说那是,买一胡萝卜,它得吃心,隔几天得喂条面包虫,天天得让它出来蹓,不能让它沾水,可是我还得给它洗桑那...... 说着,蝈蝈又叫了,依然是金嗓铜音。 我说,见过
上了出租车,因为疲乏,和司机略一点头,交代了去处,便闭目养神,休息片刻。然而,几分钟以后,一阵奇怪的声音让老萨又睁开了眼。

这位师傅没有开某某兆赫北京交通台,似乎也是个好静的,但真静下来,却听见从他怀里传出一阵清脆的虫鸣声。开车玩核桃的,没见过您这样开车还带个虫儿的。 就是个伴儿,师傅说,一个人闷得慌,这也是个生命儿。 说话的味儿,带着熟悉的皇城根儿的颤音儿。 城,变了,人没变。北京,还是那个北京。 [完] [今天事儿忙,写不得别的东西,写个蝈蝈的随笔,也是一份故乡的心情。] 老萨影集 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遗忘在异国的中国海军:老萨在日寻访北洋水师遗迹 家有小女初长成:小小魔女成长日记

见我看他,师傅笑了,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蝈蝈罐,里头的蝈蝈顶盔贯甲,晃动着细长的须子,只是被人惊扰,倒是不肯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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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蝈蝈不是常见的碧绿色,北京老人把它叫做“铁蝈蝈”,那是专门听叫的

春节过后,打车出门 老实说,如今的北京,我是经常迷路的。某人说出一个地名,萨会以为在天津,某处明明自己知道地方,到了却不敢认。房地产业和作为首都的各种功能性建筑,把老萨这个从生下来在北京住了三十年的主儿忽悠得晕头转向。 不过,在残存的几片胡同里,依旧可以闻到旧日北京那种独特的淡淡煤烟味道。 上了出租车,因为疲乏,和司机略一点头,交代了去处,便闭目养神,休息片刻。然而,几分钟以后,一阵奇怪的声音让老萨又睁开了眼。 这位师傅没有开某某兆赫北京交通台,似乎也是个好静的,但真静下来,却听见从他怀里传出一阵清脆的虫鸣声。 见我看他,师傅笑了,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蝈蝈罐,里头的蝈蝈顶盔贯甲,晃动着细长的须子,只是被人惊扰,倒是不肯叫了。 这种蝈蝈不是常见的碧绿色,北
听到我还懂这蝈蝈的品种,师傅很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告诉我,这蝈蝈是饶的 -- 我跟摊主说,俩蝈蝈罐要一百五,行,可是你得再饶我一蝈蝈。人家也说行,给您换一个。我说就它,换了别的,我就不要了。人家一挑大拇指,说爷们您是懂行的 -- 你要不懂行,他瞧不起你.

听过了,果然金嗓铜音。我说,师傅,您确是个懂行的,这蝈蝈三五十下不来。开车玩核桃的,没见过您这样开车还带个虫儿的。 就是个伴儿,师傅说,一个人闷得慌,这也是个生命儿。 说话的味儿,带着熟悉的皇城根儿的颤音儿。 城,变了,人没变。北京,还是那个北京。 [完] [今天事儿忙,写不得别的东西,写个蝈蝈的随笔,也是一份故乡的心情。] 老萨影集 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遗忘在异国的中国海军:老萨在日寻访北洋水师遗迹 家有小女初长成:小小魔女成长日记

人家乐了,说买的时候还小呢,撞上的。说完了,小心翼翼地揣回去,笑笑说,冬天不能让它冻着,得踹怀里暖着。
开车玩核桃的,没见过您这样开车还带个虫儿的。 就是个伴儿,师傅说,一个人闷得慌,这也是个生命儿。 说话的味儿,带着熟悉的皇城根儿的颤音儿。 城,变了,人没变。北京,还是那个北京。 [完] [今天事儿忙,写不得别的东西,写个蝈蝈的随笔,也是一份故乡的心情。] 老萨影集 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遗忘在异国的中国海军:老萨在日寻访北洋水师遗迹 家有小女初长成:小小魔女成长日记
我说您养得可真够精致的。

师傅说那是,买一胡萝卜,它得吃心,隔几天得喂条面包虫,天天得让它出来蹓,不能让它沾水,可是我还得给它洗桑那......开车玩核桃的,没见过您这样开车还带个虫儿的。 就是个伴儿,师傅说,一个人闷得慌,这也是个生命儿。 说话的味儿,带着熟悉的皇城根儿的颤音儿。 城,变了,人没变。北京,还是那个北京。 [完] [今天事儿忙,写不得别的东西,写个蝈蝈的随笔,也是一份故乡的心情。] 老萨影集 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遗忘在异国的中国海军:老萨在日寻访北洋水师遗迹 家有小女初长成:小小魔女成长日记

说着,蝈蝈又叫了,依然是金嗓铜音。
京老人把它叫做“铁蝈蝈”,那是专门听叫的 听到我还懂这蝈蝈的品种,师傅很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告诉我,这蝈蝈是饶的 -- 我跟摊主说,俩蝈蝈罐要一百五,行,可是你得再饶我一蝈蝈。人家也说行,给您换一个。我说就它,换了别的,我就不要了。人家一挑大拇指,说爷们您是懂行的 -- 你要不懂行,他瞧不起你. 听过了,果然金嗓铜音。我说,师傅,您确是个懂行的,这蝈蝈三五十下不来。 人家乐了,说买的时候还小呢,撞上的。说完了,小心翼翼地揣回去,笑笑说,冬天不能让它冻着,得踹怀里暖着。 我说您养得可真够精致的。 师傅说那是,买一胡萝卜,它得吃心,隔几天得喂条面包虫,天天得让它出来蹓,不能让它沾水,可是我还得给它洗桑那...... 说着,蝈蝈又叫了,依然是金嗓铜音。 我说,见过
我说,见过开车玩核桃的,没见过您这样开车还带个虫儿的。

就是个伴儿,师傅说,一个人闷得慌,这也是个生命儿。
春节过后,打车出门 老实说,如今的北京,我是经常迷路的。某人说出一个地名,萨会以为在天津,某处明明自己知道地方,到了却不敢认。房地产业和作为首都的各种功能性建筑,把老萨这个从生下来在北京住了三十年的主儿忽悠得晕头转向。 不过,在残存的几片胡同里,依旧可以闻到旧日北京那种独特的淡淡煤烟味道。 上了出租车,因为疲乏,和司机略一点头,交代了去处,便闭目养神,休息片刻。然而,几分钟以后,一阵奇怪的声音让老萨又睁开了眼。 这位师傅没有开某某兆赫北京交通台,似乎也是个好静的,但真静下来,却听见从他怀里传出一阵清脆的虫鸣声。 见我看他,师傅笑了,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蝈蝈罐,里头的蝈蝈顶盔贯甲,晃动着细长的须子,只是被人惊扰,倒是不肯叫了。 这种蝈蝈不是常见的碧绿色,北一年有伴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说话的味儿,带着熟悉的皇城根儿的颤音儿。

城,变了,人没变。北京,还是那个北京。

[完]

[今天事儿忙,写不得别的东西,写个蝈蝈的随笔,也是一份故乡的心情。]

京老人把它叫做“铁蝈蝈”,那是专门听叫的 听到我还懂这蝈蝈的品种,师傅很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告诉我,这蝈蝈是饶的 -- 我跟摊主说,俩蝈蝈罐要一百五,行,可是你得再饶我一蝈蝈。人家也说行,给您换一个。我说就它,换了别的,我就不要了。人家一挑大拇指,说爷们您是懂行的 -- 你要不懂行,他瞧不起你. 听过了,果然金嗓铜音。我说,师傅,您确是个懂行的,这蝈蝈三五十下不来。 人家乐了,说买的时候还小呢,撞上的。说完了,小心翼翼地揣回去,笑笑说,冬天不能让它冻着,得踹怀里暖着。 我说您养得可真够精致的。 师傅说那是,买一胡萝卜,它得吃心,隔几天得喂条面包虫,天天得让它出来蹓,不能让它沾水,可是我还得给它洗桑那...... 说着,蝈蝈又叫了,依然是金嗓铜音。 我说,见过
老萨影集 京老人把它叫做“铁蝈蝈”,那是专门听叫的 听到我还懂这蝈蝈的品种,师傅很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告诉我,这蝈蝈是饶的 -- 我跟摊主说,俩蝈蝈罐要一百五,行,可是你得再饶我一蝈蝈。人家也说行,给您换一个。我说就它,换了别的,我就不要了。人家一挑大拇指,说爷们您是懂行的 -- 你要不懂行,他瞧不起你. 听过了,果然金嗓铜音。我说,师傅,您确是个懂行的,这蝈蝈三五十下不来。 人家乐了,说买的时候还小呢,撞上的。说完了,小心翼翼地揣回去,笑笑说,冬天不能让它冻着,得踹怀里暖着。 我说您养得可真够精致的。 师傅说那是,买一胡萝卜,它得吃心,隔几天得喂条面包虫,天天得让它出来蹓,不能让它沾水,可是我还得给它洗桑那...... 说着,蝈蝈又叫了,依然是金嗓铜音。 我说,见过

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京老人把它叫做“铁蝈蝈”,那是专门听叫的 听到我还懂这蝈蝈的品种,师傅很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告诉我,这蝈蝈是饶的 -- 我跟摊主说,俩蝈蝈罐要一百五,行,可是你得再饶我一蝈蝈。人家也说行,给您换一个。我说就它,换了别的,我就不要了。人家一挑大拇指,说爷们您是懂行的 -- 你要不懂行,他瞧不起你. 听过了,果然金嗓铜音。我说,师傅,您确是个懂行的,这蝈蝈三五十下不来。 人家乐了,说买的时候还小呢,撞上的。说完了,小心翼翼地揣回去,笑笑说,冬天不能让它冻着,得踹怀里暖着。 我说您养得可真够精致的。 师傅说那是,买一胡萝卜,它得吃心,隔几天得喂条面包虫,天天得让它出来蹓,不能让它沾水,可是我还得给它洗桑那...... 说着,蝈蝈又叫了,依然是金嗓铜音。 我说,见过:  春节过后,打车出门 老实说,如今的北京,我是经常迷路的。某人说出一个地名,萨会以为在天津,某处明明自己知道地方,到了却不敢认。房地产业和作为首都的各种功能性建筑,把老萨这个从生下来在北京住了三十年的主儿忽悠得晕头转向。 不过,在残存的几片胡同里,依旧可以闻到旧日北京那种独特的淡淡煤烟味道。 上了出租车,因为疲乏,和司机略一点头,交代了去处,便闭目养神,休息片刻。然而,几分钟以后,一阵奇怪的声音让老萨又睁开了眼。 这位师傅没有开某某兆赫北京交通台,似乎也是个好静的,但真静下来,却听见从他怀里传出一阵清脆的虫鸣声。 见我看他,师傅笑了,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蝈蝈罐,里头的蝈蝈顶盔贯甲,晃动着细长的须子,只是被人惊扰,倒是不肯叫了。 这种蝈蝈不是常见的碧绿色,北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开车玩核桃的,没见过您这样开车还带个虫儿的。 就是个伴儿,师傅说,一个人闷得慌,这也是个生命儿。 说话的味儿,带着熟悉的皇城根儿的颤音儿。 城,变了,人没变。北京,还是那个北京。 [完] [今天事儿忙,写不得别的东西,写个蝈蝈的随笔,也是一份故乡的心情。] 老萨影集 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遗忘在异国的中国海军:老萨在日寻访北洋水师遗迹 家有小女初长成:小小魔女成长日记

遗忘在异国的中国海军老萨在日寻访北洋水师遗迹

京老人把它叫做“铁蝈蝈”,那是专门听叫的 听到我还懂这蝈蝈的品种,师傅很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告诉我,这蝈蝈是饶的 -- 我跟摊主说,俩蝈蝈罐要一百五,行,可是你得再饶我一蝈蝈。人家也说行,给您换一个。我说就它,换了别的,我就不要了。人家一挑大拇指,说爷们您是懂行的 -- 你要不懂行,他瞧不起你. 听过了,果然金嗓铜音。我说,师傅,您确是个懂行的,这蝈蝈三五十下不来。 人家乐了,说买的时候还小呢,撞上的。说完了,小心翼翼地揣回去,笑笑说,冬天不能让它冻着,得踹怀里暖着。 我说您养得可真够精致的。 师傅说那是,买一胡萝卜,它得吃心,隔几天得喂条面包虫,天天得让它出来蹓,不能让它沾水,可是我还得给它洗桑那...... 说着,蝈蝈又叫了,依然是金嗓铜音。 我说,见过家有小女初长成京老人把它叫做“铁蝈蝈”,那是专门听叫的 听到我还懂这蝈蝈的品种,师傅很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告诉我,这蝈蝈是饶的 -- 我跟摊主说,俩蝈蝈罐要一百五,行,可是你得再饶我一蝈蝈。人家也说行,给您换一个。我说就它,换了别的,我就不要了。人家一挑大拇指,说爷们您是懂行的 -- 你要不懂行,他瞧不起你. 听过了,果然金嗓铜音。我说,师傅,您确是个懂行的,这蝈蝈三五十下不来。 人家乐了,说买的时候还小呢,撞上的。说完了,小心翼翼地揣回去,笑笑说,冬天不能让它冻着,得踹怀里暖着。 我说您养得可真够精致的。 师傅说那是,买一胡萝卜,它得吃心,隔几天得喂条面包虫,天天得让它出来蹓,不能让它沾水,可是我还得给它洗桑那...... 说着,蝈蝈又叫了,依然是金嗓铜音。 我说,见过开车玩核桃的,没见过您这样开车还带个虫儿的。 就是个伴儿,师傅说,一个人闷得慌,这也是个生命儿。 说话的味儿,带着熟悉的皇城根儿的颤音儿。 城,变了,人没变。北京,还是那个北京。 [完] [今天事儿忙,写不得别的东西,写个蝈蝈的随笔,也是一份故乡的心情。] 老萨影集 你从未见过的北京城:老萨独家收集的百年老照片 遗忘在异国的中国海军:老萨在日寻访北洋水师遗迹 家有小女初长成:小小魔女成长日记 小小魔女成长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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