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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曾国藩到马克思 – 漫谈晚清外交家容闳的社会关系 补  

2012-06-17 15:17:00|  分类: 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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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季良的作品,似乎预示了主人未来的命运 这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西洋油画,技法略可讲究,笔触仍显不足,若在今天的画廊中,未必能卖出好价钱。然而,画面中这条汪洋中的船,让我想起了很多。 那是几年以前,曾经写过一篇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中国劳工在法国生活的文章。其中引用了当时的一张图片,那上面,也有一只船。 我在注解中写道:“这是一幅中国劳工在欧洲的老照片,拍摄它的记者称这张照片为《玩具船和它的制作者》。这肯定是一个对东方一无所知的记者。看着那张憨厚和善的面孔,和那小小的帆船,只有我们中国人才明白,这个作品的名字只能叫‘回家’。” 把这两张图放在一起,是有原因的。 因为那幅油画的作者,也是一个客居异乡的中国人。 这个作者,名叫黄季良,1874年,作为第三批留美学童在容闳的安排下从广东前往美国,就读于宾夕法尼亚州。这是个酷爱绘画的学生,他很快学会了用西洋技法表现艺术的手段。这幅汪洋中的船,便是当时他在美国展出的作品,当时深受好评。 十年以后,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画了一生最后一幅画。那是他的自画像,画像上的黄季良身穿浅黄色大清官服,脚蹬皂靴,腰佩战刀。 黄季良,福建水师扬武号巡洋舰见习军官 (1861-1884) 7月27日,他把自己这张画像和在美国的留念相册,毕业证书和一封信寄给了远在番禺的老父,信中写道:“男季良百拜叩禀父亲大人膝下:男自幼生母见背,旋即随侍父亲远客江南,未尝刻离膝下,迨稍长,应选游学,远适异国,近奉上谕,调回中国,旋派来闽,又从军于扬武兵船,不能一日承颜养志,负罪实深…… 望父亲大人勿以男为念,惟兵事究不可测,男既受朝廷豢养之恩,自当勉尽致身之义,犹记父亲与男之信,嘱以移孝作忠,能为忠臣即是孝子等语。男亦知以身报国不可游移胆畏,但念二十五年罔极之恩未报,于万一有令人呜咽不忍言者,男日来无刻不思亲,想亲思男愈切也。爰将平日绘成之貌,寄呈父亲见之,如男常侍膝前矣。” 这是一封绝命书,书信背后,是一个爱好艺术的中国军官战死不归的决心。 26天后,法舰在马尾突然袭击福建水师,中国舰队旗舰扬武号巡洋舰奋勇反击,壮烈战沉,黄季良与舰同难。 那一天,与他同时战死在马江海战中的留美同学,还有薛有福,杨兆楠和邝咏钟。 黄季良们埋骨的地方 从曾国藩到马克思 ndash; 漫谈晚清外交家容闳的社会关系 补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呼号的容闳也从此一蹶不振,身体渐渐衰颓,在避难山过起了半隐士的生活,只偶然为革命党做些努力,而这种努力,显然是和他曾经创造的留学奇迹不能相比的。 事实上,从后来的情况看,几乎每一个留美幼童,都可以在后来的历史上找到他们的事迹,他们在各个行业,或有名或无名,但同样努力地服务于这个国家。他们中死于国事的比例,远远高于那些自奉道统的官员们的子弟。 原定十五年的留学计划,仅仅九年就无疾而终,直到终于我们又认识到留学的意义,开始派人出去,而拖着辫子的人们,最终也会把它剪掉 – 我们总是这样不断地付出着学费。 只是,再也没有一个容闳能够组织起如此庞大而又高效的留学工程了。留美幼童,终成绝唱。容闳,作为一个真正旁观了这个国家半个世纪兴衰的独特人物,也成绝唱。 我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在写容闳了 写容闳,写这些留学的幼童们的故事,其实并不是贪图它的传奇,只是他们的不懈努力,让我感到一个古老民族的脉搏。这个民族尽管苦难深重,但即便在最为艰涩的时刻,也从没有停下过前进的脚步。我们把一重重磨难视作上天的考验,只知顽强地向前跋涉,一代,又一代。 一个民族如此,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萨苏,2012年6月17日于日本伊丹 [完] 黄季良的作品,似乎预示了主人未来的命运

这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西洋油画,技法略可讲究,笔触仍显不足,若在今天的画廊中,未必能卖出好价钱。然而,画面中这条汪洋中的船,让我想起了很多。

那是几年以前,曾经写过一篇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中国劳工在法国生活的文章。其中引用了当时的一张图片,那上面,也有一只船。
呼号的容闳也从此一蹶不振,身体渐渐衰颓,在避难山过起了半隐士的生活,只偶然为革命党做些努力,而这种努力,显然是和他曾经创造的留学奇迹不能相比的。 事实上,从后来的情况看,几乎每一个留美幼童,都可以在后来的历史上找到他们的事迹,他们在各个行业,或有名或无名,但同样努力地服务于这个国家。他们中死于国事的比例,远远高于那些自奉道统的官员们的子弟。 原定十五年的留学计划,仅仅九年就无疾而终,直到终于我们又认识到留学的意义,开始派人出去,而拖着辫子的人们,最终也会把它剪掉 – 我们总是这样不断地付出着学费。 只是,再也没有一个容闳能够组织起如此庞大而又高效的留学工程了。留美幼童,终成绝唱。容闳,作为一个真正旁观了这个国家半个世纪兴衰的独特人物,也成绝唱。 我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在写容闳了 写容闳,写这些留学的幼童们的故事,其实并不是贪图它的传奇,只是他们的不懈努力,让我感到一个古老民族的脉搏。这个民族尽管苦难深重,但即便在最为艰涩的时刻,也从没有停下过前进的脚步。我们把一重重磨难视作上天的考验,只知顽强地向前跋涉,一代,又一代。 一个民族如此,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萨苏,2012年6月17日于日本伊丹 [完]
从曾国藩到马克思 ndash; 漫谈晚清外交家容闳的社会关系 补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我在注解中写道:“这是一幅中国劳工在欧洲的老照片,拍摄它的记者称这张照片为《玩具船和它的制作者》。这肯定是一个对东方一无所知的记者。看着那张憨厚和善的面孔,和那小小的帆船,只有我们中国人才明白,这个作品的名字只能叫‘回家’。”

把这两张图放在一起,是有原因的。呼号的容闳也从此一蹶不振,身体渐渐衰颓,在避难山过起了半隐士的生活,只偶然为革命党做些努力,而这种努力,显然是和他曾经创造的留学奇迹不能相比的。 事实上,从后来的情况看,几乎每一个留美幼童,都可以在后来的历史上找到他们的事迹,他们在各个行业,或有名或无名,但同样努力地服务于这个国家。他们中死于国事的比例,远远高于那些自奉道统的官员们的子弟。 原定十五年的留学计划,仅仅九年就无疾而终,直到终于我们又认识到留学的意义,开始派人出去,而拖着辫子的人们,最终也会把它剪掉 – 我们总是这样不断地付出着学费。 只是,再也没有一个容闳能够组织起如此庞大而又高效的留学工程了。留美幼童,终成绝唱。容闳,作为一个真正旁观了这个国家半个世纪兴衰的独特人物,也成绝唱。 我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在写容闳了 写容闳,写这些留学的幼童们的故事,其实并不是贪图它的传奇,只是他们的不懈努力,让我感到一个古老民族的脉搏。这个民族尽管苦难深重,但即便在最为艰涩的时刻,也从没有停下过前进的脚步。我们把一重重磨难视作上天的考验,只知顽强地向前跋涉,一代,又一代。 一个民族如此,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萨苏,2012年6月17日于日本伊丹 [完]

因为那幅油画的作者,也是一个客居异乡的中国人。

这个作者,名叫黄季良,1874年,作为第三批留美学童在容闳的安排下从广东前往美国,就读于宾夕法尼亚州。这是个酷爱绘画的学生,他很快学会了用西洋技法表现艺术的手段。这幅汪洋中的船,便是当时他在美国展出的作品,当时深受好评。

十年以后,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画了一生最后一幅画。那是他的自画像,画像上的黄季良身穿浅黄色大清官服,脚蹬皂靴,腰佩战刀。呼号的容闳也从此一蹶不振,身体渐渐衰颓,在避难山过起了半隐士的生活,只偶然为革命党做些努力,而这种努力,显然是和他曾经创造的留学奇迹不能相比的。 事实上,从后来的情况看,几乎每一个留美幼童,都可以在后来的历史上找到他们的事迹,他们在各个行业,或有名或无名,但同样努力地服务于这个国家。他们中死于国事的比例,远远高于那些自奉道统的官员们的子弟。 原定十五年的留学计划,仅仅九年就无疾而终,直到终于我们又认识到留学的意义,开始派人出去,而拖着辫子的人们,最终也会把它剪掉 – 我们总是这样不断地付出着学费。 只是,再也没有一个容闳能够组织起如此庞大而又高效的留学工程了。留美幼童,终成绝唱。容闳,作为一个真正旁观了这个国家半个世纪兴衰的独特人物,也成绝唱。 我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在写容闳了 写容闳,写这些留学的幼童们的故事,其实并不是贪图它的传奇,只是他们的不懈努力,让我感到一个古老民族的脉搏。这个民族尽管苦难深重,但即便在最为艰涩的时刻,也从没有停下过前进的脚步。我们把一重重磨难视作上天的考验,只知顽强地向前跋涉,一代,又一代。 一个民族如此,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萨苏,2012年6月17日于日本伊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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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季良,福建水师扬武号巡洋舰见习军官 (1861-1884)

7月27日,他把自己这张画像和在美国的留念相册,毕业证书和一封信寄给了远在番禺的老父,信中写道:“男季良百拜叩禀父亲大人膝下:男自幼生母见背,旋即随侍父亲远客江南,未尝刻离膝下,迨稍长,应选游学,远适异国,近奉上谕,调回中国,旋派来闽,又从军于扬武兵船,不能一日承颜养志,负罪实深…… 望父亲大人勿以男为念,惟兵事究不可测,男既受朝廷豢养之恩,自当勉尽致身之义,犹记父亲与男之信,嘱以移孝作忠,能为忠臣即是孝子等语。男亦知以身报国不可游移胆畏,但念二十五年罔极之恩未报,于万一有令人呜咽不忍言者,男日来无刻不思亲,想亲思男愈切也。爰将平日绘成之貌,寄呈父亲见之,如男常侍膝前矣。”

这是一封绝命书,书信背后,是一个爱好艺术的中国军官战死不归的决心。

26天后,法舰在马尾突然袭击福建水师,中国舰队旗舰扬武号巡洋舰奋勇反击,壮烈战沉,黄季良与舰同难。

那一天,与他同时战死在马江海战中的留美同学,还有薛有福,杨兆楠和邝咏钟。
呼号的容闳也从此一蹶不振,身体渐渐衰颓,在避难山过起了半隐士的生活,只偶然为革命党做些努力,而这种努力,显然是和他曾经创造的留学奇迹不能相比的。 事实上,从后来的情况看,几乎每一个留美幼童,都可以在后来的历史上找到他们的事迹,他们在各个行业,或有名或无名,但同样努力地服务于这个国家。他们中死于国事的比例,远远高于那些自奉道统的官员们的子弟。 原定十五年的留学计划,仅仅九年就无疾而终,直到终于我们又认识到留学的意义,开始派人出去,而拖着辫子的人们,最终也会把它剪掉 – 我们总是这样不断地付出着学费。 只是,再也没有一个容闳能够组织起如此庞大而又高效的留学工程了。留美幼童,终成绝唱。容闳,作为一个真正旁观了这个国家半个世纪兴衰的独特人物,也成绝唱。 我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在写容闳了 写容闳,写这些留学的幼童们的故事,其实并不是贪图它的传奇,只是他们的不懈努力,让我感到一个古老民族的脉搏。这个民族尽管苦难深重,但即便在最为艰涩的时刻,也从没有停下过前进的脚步。我们把一重重磨难视作上天的考验,只知顽强地向前跋涉,一代,又一代。 一个民族如此,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萨苏,2012年6月17日于日本伊丹 [完]
从曾国藩到马克思 ndash; 漫谈晚清外交家容闳的社会关系 补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呼号的容闳也从此一蹶不振,身体渐渐衰颓,在避难山过起了半隐士的生活,只偶然为革命党做些努力,而这种努力,显然是和他曾经创造的留学奇迹不能相比的。 事实上,从后来的情况看,几乎每一个留美幼童,都可以在后来的历史上找到他们的事迹,他们在各个行业,或有名或无名,但同样努力地服务于这个国家。他们中死于国事的比例,远远高于那些自奉道统的官员们的子弟。 原定十五年的留学计划,仅仅九年就无疾而终,直到终于我们又认识到留学的意义,开始派人出去,而拖着辫子的人们,最终也会把它剪掉 – 我们总是这样不断地付出着学费。 只是,再也没有一个容闳能够组织起如此庞大而又高效的留学工程了。留美幼童,终成绝唱。容闳,作为一个真正旁观了这个国家半个世纪兴衰的独特人物,也成绝唱。 我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在写容闳了 写容闳,写这些留学的幼童们的故事,其实并不是贪图它的传奇,只是他们的不懈努力,让我感到一个古老民族的脉搏。这个民族尽管苦难深重,但即便在最为艰涩的时刻,也从没有停下过前进的脚步。我们把一重重磨难视作上天的考验,只知顽强地向前跋涉,一代,又一代。 一个民族如此,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萨苏,2012年6月17日于日本伊丹 [完]
黄季良们埋骨的地方
战死马江的黄季良,有一个哥哥叫作黄仲良,当年就寄宿在容闳后来的妻子玛丽家中,也让玛丽对中国这个遥远的国度有了最初的了解。战死马江的黄季良,有一个哥哥叫作黄仲良,当年就寄宿在容闳后来的妻子玛丽家中,也让玛丽对中国这个遥远的国度有了最初的了解。 十年以后,牙山海战中,济远舰大副沈寿昌第一个战死,敌人的炮弹打碎了他的头颅,鲜血和脑浆四溅,其下颌挂在传声筒上。他是甲午战争中阵亡的第一个留美幼童。几分钟之后,二副黄祖莲亦战死,这是第二个…… 黄海大战中,致远舰大副陈金揆伴随舰长邓世昌猛冲敌阵,不幸军舰沉没,他和轮机舱所有官兵全部殉难,而直到致远舰沉没,露出水面的螺旋桨仍在转动! 陈金揆也是留美幼童。 也许,容闳会忘掉那些熟识的权贵,但我想他绝不会忘记这些孩子们。 容闳一生的事业,应该就是寄托在这些留美幼童们身上的一个教育强国的梦想了。容闳是中国留学事业的开拓者。在他的推动下,从1872年到1875年,清王朝先后派出四批共一百二十名留美幼童,作为官费留学生前往美国求学,希望他们学习西洋技术后,能够促进那个东方老大帝国的复兴。这会让我们想起那支风噪一时的健力宝足球队,当用巨款送那些寄托了无数人希望的孩子们到巴西学球的时候,没有人想到,这些孩子们,居然要靠自己钓鱼来满足发育期对营养的需要…… 容闳的学生们受到的是完全不同的待遇。我们可以相信,容闳尽了他的全部心力,来为故国培养一批有用的人才。这些孩子们几乎全部出身寒门,其中的许多人却能够顺利地进入哈佛,耶鲁,哥伦比亚大学,麻省理工学院。他们的学识足以自傲,因为在他们中间,有后来的铁路泰斗詹天佑,国务总理唐绍仪,蔡廷干,清华大学校长唐国安,北洋大学校长蔡绍基…… 当然,还有战死沙场的黄季良和陈金揆他们。 他们是容闳的子弟,更是容闳的孩子们。如果把他们算作容闳的社会关系,容闳的社会关系将可以铺遍当时中国社会的各个角落。我们可以想象,容闳曾经对他们能够改变中国,寄予怎样的希望。 而他们的留学,却是被终止的,原因是孩子们开始剪掉辫子,开始了对个人自由,权利,民主的追求,他们开始和美国的女孩子约会,并参加各种划艇等体育运动。于是,保守派的官员们认为他们必将是洋奴,不可能再忠于自己的国家。于是,不等他们毕业,便急急将其召回。回国的幼童们,受到几乎等同于监禁的处分,又以最低的身份被发送到各处“效力”。为孩子们争取留下来完成学业奔走

十年以后,牙山海战中,济远舰大副沈寿昌第一个战死,敌人的炮弹打碎了他的头颅,鲜血和脑浆四溅,其下颌挂在传声筒上。他是甲午战争中阵亡的第一个留美幼童。几分钟之后,二副黄祖莲亦战死,这是第二个……
呼号的容闳也从此一蹶不振,身体渐渐衰颓,在避难山过起了半隐士的生活,只偶然为革命党做些努力,而这种努力,显然是和他曾经创造的留学奇迹不能相比的。 事实上,从后来的情况看,几乎每一个留美幼童,都可以在后来的历史上找到他们的事迹,他们在各个行业,或有名或无名,但同样努力地服务于这个国家。他们中死于国事的比例,远远高于那些自奉道统的官员们的子弟。 原定十五年的留学计划,仅仅九年就无疾而终,直到终于我们又认识到留学的意义,开始派人出去,而拖着辫子的人们,最终也会把它剪掉 – 我们总是这样不断地付出着学费。 只是,再也没有一个容闳能够组织起如此庞大而又高效的留学工程了。留美幼童,终成绝唱。容闳,作为一个真正旁观了这个国家半个世纪兴衰的独特人物,也成绝唱。 我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在写容闳了 写容闳,写这些留学的幼童们的故事,其实并不是贪图它的传奇,只是他们的不懈努力,让我感到一个古老民族的脉搏。这个民族尽管苦难深重,但即便在最为艰涩的时刻,也从没有停下过前进的脚步。我们把一重重磨难视作上天的考验,只知顽强地向前跋涉,一代,又一代。 一个民族如此,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萨苏,2012年6月17日于日本伊丹 [完]
黄海大战中,致远舰大副陈金揆伴随舰长邓世昌猛冲敌阵,不幸军舰沉没,他和轮机舱所有官兵全部殉难,而直到致远舰沉没,露出水面的螺旋桨仍在转动!

陈金揆也是留美幼童。

也许,容闳会忘掉那些熟识的权贵,但我想他绝不会忘记这些孩子们。

容闳一生的事业,应该就是寄托在这些留美幼童们身上的一个教育强国的梦想了。容闳是中国留学事业的开拓者。在他的推动下,从1872年到1875年,清王朝先后派出四批共一百二十名留美幼童,作为官费留学生前往美国求学,希望他们学习西洋技术后,能够促进那个东方老大帝国的复兴。这会让我们想起那支风噪一时的健力宝足球队,当用巨款送那些寄托了无数人希望的孩子们到巴西学球的时候,没有人想到,这些孩子们,居然要靠自己钓鱼来满足发育期对营养的需要……

容闳的学生们受到的是完全不同的待遇。我们可以相信,容闳尽了他的全部心力,来为故国培养一批有用的人才。这些孩子们几乎全部出身寒门,其中的许多人却能够顺利地进入哈佛,耶鲁,哥伦比亚大学,麻省理工学院。他们的学识足以自傲,因为在他们中间,有后来的铁路泰斗詹天佑,国务总理唐绍仪,蔡廷干,清华大学校长唐国安,北洋大学校长蔡绍基……

当然,还有战死沙场的黄季良和陈金揆他们。
黄季良的作品,似乎预示了主人未来的命运 这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西洋油画,技法略可讲究,笔触仍显不足,若在今天的画廊中,未必能卖出好价钱。然而,画面中这条汪洋中的船,让我想起了很多。 那是几年以前,曾经写过一篇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中国劳工在法国生活的文章。其中引用了当时的一张图片,那上面,也有一只船。 我在注解中写道:“这是一幅中国劳工在欧洲的老照片,拍摄它的记者称这张照片为《玩具船和它的制作者》。这肯定是一个对东方一无所知的记者。看着那张憨厚和善的面孔,和那小小的帆船,只有我们中国人才明白,这个作品的名字只能叫‘回家’。” 把这两张图放在一起,是有原因的。 因为那幅油画的作者,也是一个客居异乡的中国人。 这个作者,名叫黄季良,1874年,作为第三批留美学童在容闳的安排下从广东前往美国,就读于宾夕法尼亚州。这是个酷爱绘画的学生,他很快学会了用西洋技法表现艺术的手段。这幅汪洋中的船,便是当时他在美国展出的作品,当时深受好评。 十年以后,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画了一生最后一幅画。那是他的自画像,画像上的黄季良身穿浅黄色大清官服,脚蹬皂靴,腰佩战刀。 黄季良,福建水师扬武号巡洋舰见习军官 (1861-1884) 7月27日,他把自己这张画像和在美国的留念相册,毕业证书和一封信寄给了远在番禺的老父,信中写道:“男季良百拜叩禀父亲大人膝下:男自幼生母见背,旋即随侍父亲远客江南,未尝刻离膝下,迨稍长,应选游学,远适异国,近奉上谕,调回中国,旋派来闽,又从军于扬武兵船,不能一日承颜养志,负罪实深…… 望父亲大人勿以男为念,惟兵事究不可测,男既受朝廷豢养之恩,自当勉尽致身之义,犹记父亲与男之信,嘱以移孝作忠,能为忠臣即是孝子等语。男亦知以身报国不可游移胆畏,但念二十五年罔极之恩未报,于万一有令人呜咽不忍言者,男日来无刻不思亲,想亲思男愈切也。爰将平日绘成之貌,寄呈父亲见之,如男常侍膝前矣。” 这是一封绝命书,书信背后,是一个爱好艺术的中国军官战死不归的决心。 26天后,法舰在马尾突然袭击福建水师,中国舰队旗舰扬武号巡洋舰奋勇反击,壮烈战沉,黄季良与舰同难。 那一天,与他同时战死在马江海战中的留美同学,还有薛有福,杨兆楠和邝咏钟。 黄季良们埋骨的地方
从曾国藩到马克思 ndash; 漫谈晚清外交家容闳的社会关系 补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呼号的容闳也从此一蹶不振,身体渐渐衰颓,在避难山过起了半隐士的生活,只偶然为革命党做些努力,而这种努力,显然是和他曾经创造的留学奇迹不能相比的。 事实上,从后来的情况看,几乎每一个留美幼童,都可以在后来的历史上找到他们的事迹,他们在各个行业,或有名或无名,但同样努力地服务于这个国家。他们中死于国事的比例,远远高于那些自奉道统的官员们的子弟。 原定十五年的留学计划,仅仅九年就无疾而终,直到终于我们又认识到留学的意义,开始派人出去,而拖着辫子的人们,最终也会把它剪掉 – 我们总是这样不断地付出着学费。 只是,再也没有一个容闳能够组织起如此庞大而又高效的留学工程了。留美幼童,终成绝唱。容闳,作为一个真正旁观了这个国家半个世纪兴衰的独特人物,也成绝唱。 我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在写容闳了 写容闳,写这些留学的幼童们的故事,其实并不是贪图它的传奇,只是他们的不懈努力,让我感到一个古老民族的脉搏。这个民族尽管苦难深重,但即便在最为艰涩的时刻,也从没有停下过前进的脚步。我们把一重重磨难视作上天的考验,只知顽强地向前跋涉,一代,又一代。 一个民族如此,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萨苏,2012年6月17日于日本伊丹 [完]
他们是容闳的子弟,更是容闳的孩子们。如果把他们算作容闳的社会关系,容闳的社会关系将可以铺遍当时中国社会的各个角落。我们可以想象,容闳曾经对他们能够改变中国,寄予怎样的希望。

而他们的留学,却是被终止的,原因是孩子们开始剪掉辫子,开始了对个人自由,权利,民主的追求,他们开始和美国的女孩子约会,并参加各种划艇等体育运动。于是,保守派的官员们认为他们必将是洋奴,不可能再忠于自己的国家。于是,不等他们毕业,便急急将其召回。回国的幼童们,受到几乎等同于监禁的处分,又以最低的身份被发送到各处“效力”。为孩子们争取留下来完成学业奔走呼号的容闳也从此一蹶不振,身体渐渐衰颓,在避难山过起了半隐士的生活,只偶然为革命党做些努力,而这种努力,显然是和他曾经创造的留学奇迹不能相比的。

事实上,从后来的情况看,几乎每一个留美幼童,都可以在后来的历史上找到他们的事迹,他们在各个行业,或有名或无名,但同样努力地服务于这个国家。他们中死于国事的比例,远远高于那些自奉道统的官员们的子弟。

原定十五年的留学计划,仅仅九年就无疾而终,直到终于我们又认识到留学的意义,开始派人出去,而拖着辫子的人们,最终也会把它剪掉 – 我们总是这样不断地付出着学费。

只是,再也没有一个容闳能够组织起如此庞大而又高效的留学工程了。留美幼童,终成绝唱。容闳,作为一个真正旁观了这个国家半个世纪兴衰的独特人物,也成绝唱。 黄季良的作品,似乎预示了主人未来的命运 这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西洋油画,技法略可讲究,笔触仍显不足,若在今天的画廊中,未必能卖出好价钱。然而,画面中这条汪洋中的船,让我想起了很多。 那是几年以前,曾经写过一篇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中国劳工在法国生活的文章。其中引用了当时的一张图片,那上面,也有一只船。 我在注解中写道:“这是一幅中国劳工在欧洲的老照片,拍摄它的记者称这张照片为《玩具船和它的制作者》。这肯定是一个对东方一无所知的记者。看着那张憨厚和善的面孔,和那小小的帆船,只有我们中国人才明白,这个作品的名字只能叫‘回家’。” 把这两张图放在一起,是有原因的。 因为那幅油画的作者,也是一个客居异乡的中国人。 这个作者,名叫黄季良,1874年,作为第三批留美学童在容闳的安排下从广东前往美国,就读于宾夕法尼亚州。这是个酷爱绘画的学生,他很快学会了用西洋技法表现艺术的手段。这幅汪洋中的船,便是当时他在美国展出的作品,当时深受好评。 十年以后,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画了一生最后一幅画。那是他的自画像,画像上的黄季良身穿浅黄色大清官服,脚蹬皂靴,腰佩战刀。 黄季良,福建水师扬武号巡洋舰见习军官 (1861-1884) 7月27日,他把自己这张画像和在美国的留念相册,毕业证书和一封信寄给了远在番禺的老父,信中写道:“男季良百拜叩禀父亲大人膝下:男自幼生母见背,旋即随侍父亲远客江南,未尝刻离膝下,迨稍长,应选游学,远适异国,近奉上谕,调回中国,旋派来闽,又从军于扬武兵船,不能一日承颜养志,负罪实深…… 望父亲大人勿以男为念,惟兵事究不可测,男既受朝廷豢养之恩,自当勉尽致身之义,犹记父亲与男之信,嘱以移孝作忠,能为忠臣即是孝子等语。男亦知以身报国不可游移胆畏,但念二十五年罔极之恩未报,于万一有令人呜咽不忍言者,男日来无刻不思亲,想亲思男愈切也。爰将平日绘成之貌,寄呈父亲见之,如男常侍膝前矣。” 这是一封绝命书,书信背后,是一个爱好艺术的中国军官战死不归的决心。 26天后,法舰在马尾突然袭击福建水师,中国舰队旗舰扬武号巡洋舰奋勇反击,壮烈战沉,黄季良与舰同难。 那一天,与他同时战死在马江海战中的留美同学,还有薛有福,杨兆楠和邝咏钟。 黄季良们埋骨的地方

战死马江的黄季良,有一个哥哥叫作黄仲良,当年就寄宿在容闳后来的妻子玛丽家中,也让玛丽对中国这个遥远的国度有了最初的了解。 十年以后,牙山海战中,济远舰大副沈寿昌第一个战死,敌人的炮弹打碎了他的头颅,鲜血和脑浆四溅,其下颌挂在传声筒上。他是甲午战争中阵亡的第一个留美幼童。几分钟之后,二副黄祖莲亦战死,这是第二个…… 黄海大战中,致远舰大副陈金揆伴随舰长邓世昌猛冲敌阵,不幸军舰沉没,他和轮机舱所有官兵全部殉难,而直到致远舰沉没,露出水面的螺旋桨仍在转动! 陈金揆也是留美幼童。 也许,容闳会忘掉那些熟识的权贵,但我想他绝不会忘记这些孩子们。 容闳一生的事业,应该就是寄托在这些留美幼童们身上的一个教育强国的梦想了。容闳是中国留学事业的开拓者。在他的推动下,从1872年到1875年,清王朝先后派出四批共一百二十名留美幼童,作为官费留学生前往美国求学,希望他们学习西洋技术后,能够促进那个东方老大帝国的复兴。这会让我们想起那支风噪一时的健力宝足球队,当用巨款送那些寄托了无数人希望的孩子们到巴西学球的时候,没有人想到,这些孩子们,居然要靠自己钓鱼来满足发育期对营养的需要…… 容闳的学生们受到的是完全不同的待遇。我们可以相信,容闳尽了他的全部心力,来为故国培养一批有用的人才。这些孩子们几乎全部出身寒门,其中的许多人却能够顺利地进入哈佛,耶鲁,哥伦比亚大学,麻省理工学院。他们的学识足以自傲,因为在他们中间,有后来的铁路泰斗詹天佑,国务总理唐绍仪,蔡廷干,清华大学校长唐国安,北洋大学校长蔡绍基…… 当然,还有战死沙场的黄季良和陈金揆他们。 他们是容闳的子弟,更是容闳的孩子们。如果把他们算作容闳的社会关系,容闳的社会关系将可以铺遍当时中国社会的各个角落。我们可以想象,容闳曾经对他们能够改变中国,寄予怎样的希望。 而他们的留学,却是被终止的,原因是孩子们开始剪掉辫子,开始了对个人自由,权利,民主的追求,他们开始和美国的女孩子约会,并参加各种划艇等体育运动。于是,保守派的官员们认为他们必将是洋奴,不可能再忠于自己的国家。于是,不等他们毕业,便急急将其召回。回国的幼童们,受到几乎等同于监禁的处分,又以最低的身份被发送到各处“效力”。为孩子们争取留下来完成学业奔走从曾国藩到马克思 ndash; 漫谈晚清外交家容闳的社会关系 补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呼号的容闳也从此一蹶不振,身体渐渐衰颓,在避难山过起了半隐士的生活,只偶然为革命党做些努力,而这种努力,显然是和他曾经创造的留学奇迹不能相比的。 事实上,从后来的情况看,几乎每一个留美幼童,都可以在后来的历史上找到他们的事迹,他们在各个行业,或有名或无名,但同样努力地服务于这个国家。他们中死于国事的比例,远远高于那些自奉道统的官员们的子弟。 原定十五年的留学计划,仅仅九年就无疾而终,直到终于我们又认识到留学的意义,开始派人出去,而拖着辫子的人们,最终也会把它剪掉 – 我们总是这样不断地付出着学费。 只是,再也没有一个容闳能够组织起如此庞大而又高效的留学工程了。留美幼童,终成绝唱。容闳,作为一个真正旁观了这个国家半个世纪兴衰的独特人物,也成绝唱。 我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在写容闳了 写容闳,写这些留学的幼童们的故事,其实并不是贪图它的传奇,只是他们的不懈努力,让我感到一个古老民族的脉搏。这个民族尽管苦难深重,但即便在最为艰涩的时刻,也从没有停下过前进的脚步。我们把一重重磨难视作上天的考验,只知顽强地向前跋涉,一代,又一代。 一个民族如此,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萨苏,2012年6月17日于日本伊丹 [完] 我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在写容闳了

写容闳,写这些留学的幼童们的故事,其实并不是贪图它的传奇,只是他们的不懈努力,让我感到一个古老民族的脉搏。这个民族尽管苦难深重,但即便在最为艰涩的时刻,也从没有停下过前进的脚步。我们把一重重磨难视作上天的考验,只知顽强地向前跋涉,一代,又一代。战死马江的黄季良,有一个哥哥叫作黄仲良,当年就寄宿在容闳后来的妻子玛丽家中,也让玛丽对中国这个遥远的国度有了最初的了解。 十年以后,牙山海战中,济远舰大副沈寿昌第一个战死,敌人的炮弹打碎了他的头颅,鲜血和脑浆四溅,其下颌挂在传声筒上。他是甲午战争中阵亡的第一个留美幼童。几分钟之后,二副黄祖莲亦战死,这是第二个…… 黄海大战中,致远舰大副陈金揆伴随舰长邓世昌猛冲敌阵,不幸军舰沉没,他和轮机舱所有官兵全部殉难,而直到致远舰沉没,露出水面的螺旋桨仍在转动! 陈金揆也是留美幼童。 也许,容闳会忘掉那些熟识的权贵,但我想他绝不会忘记这些孩子们。 容闳一生的事业,应该就是寄托在这些留美幼童们身上的一个教育强国的梦想了。容闳是中国留学事业的开拓者。在他的推动下,从1872年到1875年,清王朝先后派出四批共一百二十名留美幼童,作为官费留学生前往美国求学,希望他们学习西洋技术后,能够促进那个东方老大帝国的复兴。这会让我们想起那支风噪一时的健力宝足球队,当用巨款送那些寄托了无数人希望的孩子们到巴西学球的时候,没有人想到,这些孩子们,居然要靠自己钓鱼来满足发育期对营养的需要…… 容闳的学生们受到的是完全不同的待遇。我们可以相信,容闳尽了他的全部心力,来为故国培养一批有用的人才。这些孩子们几乎全部出身寒门,其中的许多人却能够顺利地进入哈佛,耶鲁,哥伦比亚大学,麻省理工学院。他们的学识足以自傲,因为在他们中间,有后来的铁路泰斗詹天佑,国务总理唐绍仪,蔡廷干,清华大学校长唐国安,北洋大学校长蔡绍基…… 当然,还有战死沙场的黄季良和陈金揆他们。 他们是容闳的子弟,更是容闳的孩子们。如果把他们算作容闳的社会关系,容闳的社会关系将可以铺遍当时中国社会的各个角落。我们可以想象,容闳曾经对他们能够改变中国,寄予怎样的希望。 而他们的留学,却是被终止的,原因是孩子们开始剪掉辫子,开始了对个人自由,权利,民主的追求,他们开始和美国的女孩子约会,并参加各种划艇等体育运动。于是,保守派的官员们认为他们必将是洋奴,不可能再忠于自己的国家。于是,不等他们毕业,便急急将其召回。回国的幼童们,受到几乎等同于监禁的处分,又以最低的身份被发送到各处“效力”。为孩子们争取留下来完成学业奔走

一个民族如此,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萨苏,2012年6月17日于日本伊丹
[完]
呼号的容闳也从此一蹶不振,身体渐渐衰颓,在避难山过起了半隐士的生活,只偶然为革命党做些努力,而这种努力,显然是和他曾经创造的留学奇迹不能相比的。 事实上,从后来的情况看,几乎每一个留美幼童,都可以在后来的历史上找到他们的事迹,他们在各个行业,或有名或无名,但同样努力地服务于这个国家。他们中死于国事的比例,远远高于那些自奉道统的官员们的子弟。 原定十五年的留学计划,仅仅九年就无疾而终,直到终于我们又认识到留学的意义,开始派人出去,而拖着辫子的人们,最终也会把它剪掉 – 我们总是这样不断地付出着学费。 只是,再也没有一个容闳能够组织起如此庞大而又高效的留学工程了。留美幼童,终成绝唱。容闳,作为一个真正旁观了这个国家半个世纪兴衰的独特人物,也成绝唱。 我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在写容闳了 写容闳,写这些留学的幼童们的故事,其实并不是贪图它的传奇,只是他们的不懈努力,让我感到一个古老民族的脉搏。这个民族尽管苦难深重,但即便在最为艰涩的时刻,也从没有停下过前进的脚步。我们把一重重磨难视作上天的考验,只知顽强地向前跋涉,一代,又一代。 一个民族如此,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萨苏,2012年6月17日于日本伊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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