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萨苏的博客

 
 
 

日志

 
 

航船,接力和台阶 – 换一下角度看历史 下  

2012-06-20 08:44:00|  分类: 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中国第一个在本土登上热气球升空的人,竟然是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而北洋水师到达纽卡斯尔培训的军官,腰间还挂着扇子和毛笔,竟然已经开始和当地的英国女孩子谈恋爱。 北洋水师在甲午战争中覆灭了,怎样评价这一失败呢?以它为代表,中国在二十年中也许追赶上了世界四十年的步伐,可惜对手在这二十年间也许追上了六十年。但北洋水师给中国带来的发展进步,却存留了下来,并成为后续发展的基础。他们的教训在于步子仍然走得不够快,而不是我们应该回到使用长矛的时代。 这不就是阶梯吗? 按照这种历史观,一百多年的中国近代史,革命也罢,退位也罢,每一次的兴替,自然可以说后一任是前一任的死敌,但是不是也可以说,后一任是踩在前一任肩头的继承者?单单一代人,哪怕他是三头六臂,也无法完成历史交与的百年重任吧。 当我们眺望远处灿烂的风景时,如果总能记得我们是站在先人的肩头,我想会让我们变得谦逊。 [完]
人都在努力,试图缩小与文明潮头的差距,我们的“失败”不是真的失败,每一次“失败”之后,我们都比努力之前缩短了距离。历史不是某一个帝王将相的红利,它是属于那个时代所有中国人的,每一代人的努力,都不应该被抹杀。 也许每一个接力队员都有自己的问题,但他们毕竟都在追赶,我们可以说自己能比他们跑得更快,但我们不该否定追赶的道路,而要所有人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但是,单单用接力,似乎还不准确。我更喜欢用“阶梯”来形容历史 -- 每一代人,都是历史的一个阶梯,他们都用自己的努力,把历史抬上了新的高度。不过,他们每一代人也有每一代人的局限,使他们无法攀登到更高的地方。于是,下一代人踩在他们的肩头,又朝更高的地方攀援。 北洋水师官兵 是在和陈悦先生探讨北洋水师的时候想到这个观点的。北洋水师本身是失败了,可是它的运作效率,工作模式,明显高于清廷其他部门。同时,在北洋水师出现之前,我国的体制改革进展缓慢。清廷各部门都知道师夷之长技以制夷的道理,但是大多停留在坚船利炮的硬件层面上面,软件改革的需要不是没人意识到,但在一个成型部门中,一切改革都不仅仅围绕着这样改是不是合理进行,而且要面对根深蒂固的既得利益,后者往往比前者更加致命。而海军恰好是清廷原来没有的部门,于是得以较少干扰地直接使用更先进的管理模式。这样,他们形成的榜样,使其他部门在改革时可以参照,并挡住那些没有道理的质疑 -- 原来,中国人办的衙门,引进近代化管理模式可以是这个样子啊。北洋水师的存在,促进了铁路,电报,甚至中国西医事业的发展 – 海军军舰上自然只能用西医,而培养西医,要有学校…… 我们没有理由怀疑先人努力的真诚,航船,接力和台阶 ndash; 换一下角度看历史 下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航船,接力,阶梯 按照我们传统的历史观,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历史就像是一条船,这条船行驶在险滩和岔路之间,而掌舵的舵手至关重要。我们用了一个舵手,他把我们引入歧途,换了一个,又引入歧途,最终,一个非凡的舵手会把我们引入正确的航道,于是天下大吉。 这种历史观,当然也是符合逻辑的。只是这样一来,最后一个舵手之前的所有掌舵人,自然都是混蛋 -- 带着大家走错了路,责任是舵手的。所以,换舵手就可以解决问题。然而,真实的历史似乎不是这样,常常是换了舵手,也一样不能解决问题 -- 美国的经济,用布什还是奥巴马当总统,有区别吗?这种历史观,很容易让我们忘记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在历史中应该尽到的责任,而把成功与失败都寄托于一个领袖身上。还有一个副作用 -- 我们常常会想 -- 既然前面的舵手带错了路,我们就得全盘推翻他的路线,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这当然会让我们走很多冤枉路,而且必须清算那些跟着前任舵手的人。 常说大海航行靠舵手,但如果每个人都有航图,那舵手不过是一个执行者罢了。历史真的仅仅象航船吗?如果换一个思路呢? 大家也许看过接力比赛。如果两个队起点不同,最初的几棒选手在跑完自己的路段时,也许都没有追上对方,但是他们或者追上了一点,或者咬着牙没有被拉开更大的距离。这时,最后一棒选手出现并超过了对手,我们的欢呼,应该仅仅给这最后一个人吗? 萨以为,也许中国的现代化进程,正是这样一场接力赛。只要我们承认世界上没有超人这种玩意儿存在,那么,每个接力赛的结果,凡是成功之下必然囊括了每一个人的努力。 具体到这个国家,由于社会体制的不同,两百多年前,我们开始落后于世界。一旦睁开眼睛,我们每一代航船,接力和台阶 ndash; 换一下角度看历史 下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航船,接力和台阶 ndash; 换一下角度看历史 下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人都在努力,试图缩小与文明潮头的差距,我们的“失败”不是真的失败,每一次“失败”之后,我们都比努力之前缩短了距离。历史不是某一个帝王将相的红利,它是属于那个时代所有中国人的,每一代人的努力,都不应该被抹杀。 也许每一个接力队员都有自己的问题,但他们毕竟都在追赶,我们可以说自己能比他们跑得更快,但我们不该否定追赶的道路,而要所有人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但是,单单用接力,似乎还不准确。我更喜欢用“阶梯”来形容历史 -- 每一代人,都是历史的一个阶梯,他们都用自己的努力,把历史抬上了新的高度。不过,他们每一代人也有每一代人的局限,使他们无法攀登到更高的地方。于是,下一代人踩在他们的肩头,又朝更高的地方攀援。 北洋水师官兵 是在和陈悦先生探讨北洋水师的时候想到这个观点的。北洋水师本身是失败了,可是它的运作效率,工作模式,明显高于清廷其他部门。同时,在北洋水师出现之前,我国的体制改革进展缓慢。清廷各部门都知道师夷之长技以制夷的道理,但是大多停留在坚船利炮的硬件层面上面,软件改革的需要不是没人意识到,但在一个成型部门中,一切改革都不仅仅围绕着这样改是不是合理进行,而且要面对根深蒂固的既得利益,后者往往比前者更加致命。而海军恰好是清廷原来没有的部门,于是得以较少干扰地直接使用更先进的管理模式。这样,他们形成的榜样,使其他部门在改革时可以参照,并挡住那些没有道理的质疑 -- 原来,中国人办的衙门,引进近代化管理模式可以是这个样子啊。北洋水师的存在,促进了铁路,电报,甚至中国西医事业的发展 – 海军军舰上自然只能用西医,而培养西医,要有学校…… 我们没有理由怀疑先人努力的真诚,
航船,接力,阶梯中国第一个在本土登上热气球升空的人,竟然是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而北洋水师到达纽卡斯尔培训的军官,腰间还挂着扇子和毛笔,竟然已经开始和当地的英国女孩子谈恋爱。 北洋水师在甲午战争中覆灭了,怎样评价这一失败呢?以它为代表,中国在二十年中也许追赶上了世界四十年的步伐,可惜对手在这二十年间也许追上了六十年。但北洋水师给中国带来的发展进步,却存留了下来,并成为后续发展的基础。他们的教训在于步子仍然走得不够快,而不是我们应该回到使用长矛的时代。 这不就是阶梯吗? 按照这种历史观,一百多年的中国近代史,革命也罢,退位也罢,每一次的兴替,自然可以说后一任是前一任的死敌,但是不是也可以说,后一任是踩在前一任肩头的继承者?单单一代人,哪怕他是三头六臂,也无法完成历史交与的百年重任吧。 当我们眺望远处灿烂的风景时,如果总能记得我们是站在先人的肩头,我想会让我们变得谦逊。 [完]

按照我们传统的历史观,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历史就像是一条船,这条船行驶在险滩和岔路之间,而掌舵的舵手至关重要。我们用了一个舵手,他把我们引入歧途,换了一个,又引入歧途,最终,一个非凡的舵手会把我们引入正确的航道,于是天下大吉。
中国第一个在本土登上热气球升空的人,竟然是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而北洋水师到达纽卡斯尔培训的军官,腰间还挂着扇子和毛笔,竟然已经开始和当地的英国女孩子谈恋爱。 北洋水师在甲午战争中覆灭了,怎样评价这一失败呢?以它为代表,中国在二十年中也许追赶上了世界四十年的步伐,可惜对手在这二十年间也许追上了六十年。但北洋水师给中国带来的发展进步,却存留了下来,并成为后续发展的基础。他们的教训在于步子仍然走得不够快,而不是我们应该回到使用长矛的时代。 这不就是阶梯吗? 按照这种历史观,一百多年的中国近代史,革命也罢,退位也罢,每一次的兴替,自然可以说后一任是前一任的死敌,但是不是也可以说,后一任是踩在前一任肩头的继承者?单单一代人,哪怕他是三头六臂,也无法完成历史交与的百年重任吧。 当我们眺望远处灿烂的风景时,如果总能记得我们是站在先人的肩头,我想会让我们变得谦逊。 [完]
这种历史观,当然也是符合逻辑的。只是这样一来,最后一个舵手之前的所有掌舵人,自然都是混蛋 -- 带着大家走错了路,责任是舵手的。所以,换舵手就可以解决问题。然而,真实的历史似乎不是这样,常常是换了舵手,也一样不能解决问题 -- 美国的经济,用布什还是奥巴马当总统,有区别吗?这种历史观,很容易让我们忘记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在历史中应该尽到的责任,而把成功与失败都寄托于一个领袖身上。还有一个副作用 -- 我们常常会想 -- 既然前面的舵手带错了路,我们就得全盘推翻他的路线,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这当然会让我们走很多冤枉路,而且必须清算那些跟着前任舵手的人。

常说大海航行靠舵手,但如果每个人都有航图,那舵手不过是一个执行者罢了。历史真的仅仅象航船吗?如果换一个思路呢?

大家也许看过接力比赛。如果两个队起点不同,最初的几棒选手在跑完自己的路段时,也许都没有追上对方,但是他们或者追上了一点,或者咬着牙没有被拉开更大的距离。这时,最后一棒选手出现并超过了对手,我们的欢呼,应该仅仅给这最后一个人吗?

萨以为,也许中国的现代化进程,正是这样一场接力赛。只要我们承认世界上没有超人这种玩意儿存在,那么,每个接力赛的结果,凡是成功之下必然囊括了每一个人的努力。 航船,接力,阶梯 按照我们传统的历史观,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历史就像是一条船,这条船行驶在险滩和岔路之间,而掌舵的舵手至关重要。我们用了一个舵手,他把我们引入歧途,换了一个,又引入歧途,最终,一个非凡的舵手会把我们引入正确的航道,于是天下大吉。 这种历史观,当然也是符合逻辑的。只是这样一来,最后一个舵手之前的所有掌舵人,自然都是混蛋 -- 带着大家走错了路,责任是舵手的。所以,换舵手就可以解决问题。然而,真实的历史似乎不是这样,常常是换了舵手,也一样不能解决问题 -- 美国的经济,用布什还是奥巴马当总统,有区别吗?这种历史观,很容易让我们忘记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在历史中应该尽到的责任,而把成功与失败都寄托于一个领袖身上。还有一个副作用 -- 我们常常会想 -- 既然前面的舵手带错了路,我们就得全盘推翻他的路线,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这当然会让我们走很多冤枉路,而且必须清算那些跟着前任舵手的人。 常说大海航行靠舵手,但如果每个人都有航图,那舵手不过是一个执行者罢了。历史真的仅仅象航船吗?如果换一个思路呢? 大家也许看过接力比赛。如果两个队起点不同,最初的几棒选手在跑完自己的路段时,也许都没有追上对方,但是他们或者追上了一点,或者咬着牙没有被拉开更大的距离。这时,最后一棒选手出现并超过了对手,我们的欢呼,应该仅仅给这最后一个人吗? 萨以为,也许中国的现代化进程,正是这样一场接力赛。只要我们承认世界上没有超人这种玩意儿存在,那么,每个接力赛的结果,凡是成功之下必然囊括了每一个人的努力。 具体到这个国家,由于社会体制的不同,两百多年前,我们开始落后于世界。一旦睁开眼睛,我们每一代

具体到这个国家,由于社会体制的不同,两百多年前,我们开始落后于世界。一旦睁开眼睛,我们每一代人都在努力,试图缩小与文明潮头的差距,我们的“失败”不是真的失败,每一次“失败”之后,我们都比努力之前缩短了距离。历史不是某一个帝王将相的红利,它是属于那个时代所有中国人的,每一代人的努力,都不应该被抹杀。
人都在努力,试图缩小与文明潮头的差距,我们的“失败”不是真的失败,每一次“失败”之后,我们都比努力之前缩短了距离。历史不是某一个帝王将相的红利,它是属于那个时代所有中国人的,每一代人的努力,都不应该被抹杀。 也许每一个接力队员都有自己的问题,但他们毕竟都在追赶,我们可以说自己能比他们跑得更快,但我们不该否定追赶的道路,而要所有人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但是,单单用接力,似乎还不准确。我更喜欢用“阶梯”来形容历史 -- 每一代人,都是历史的一个阶梯,他们都用自己的努力,把历史抬上了新的高度。不过,他们每一代人也有每一代人的局限,使他们无法攀登到更高的地方。于是,下一代人踩在他们的肩头,又朝更高的地方攀援。 北洋水师官兵 是在和陈悦先生探讨北洋水师的时候想到这个观点的。北洋水师本身是失败了,可是它的运作效率,工作模式,明显高于清廷其他部门。同时,在北洋水师出现之前,我国的体制改革进展缓慢。清廷各部门都知道师夷之长技以制夷的道理,但是大多停留在坚船利炮的硬件层面上面,软件改革的需要不是没人意识到,但在一个成型部门中,一切改革都不仅仅围绕着这样改是不是合理进行,而且要面对根深蒂固的既得利益,后者往往比前者更加致命。而海军恰好是清廷原来没有的部门,于是得以较少干扰地直接使用更先进的管理模式。这样,他们形成的榜样,使其他部门在改革时可以参照,并挡住那些没有道理的质疑 -- 原来,中国人办的衙门,引进近代化管理模式可以是这个样子啊。北洋水师的存在,促进了铁路,电报,甚至中国西医事业的发展 – 海军军舰上自然只能用西医,而培养西医,要有学校…… 我们没有理由怀疑先人努力的真诚,
也许每一个接力队员都有自己的问题,但他们毕竟都在追赶,我们可以说自己能比他们跑得更快,但我们不该否定追赶的道路,而要所有人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但是,单单用接力,似乎还不准确。我更喜欢用“阶梯”来形容历史 -- 每一代人,都是历史的一个阶梯,他们都用自己的努力,把历史抬上了新的高度。不过,他们每一代人也有每一代人的局限,使他们无法攀登到更高的地方。于是,下一代人踩在他们的肩头,又朝更高的地方攀援。
航船,接力和台阶 ndash; 换一下角度看历史 下 - 萨苏博客 - 萨苏的博客
北洋水师官兵中国第一个在本土登上热气球升空的人,竟然是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而北洋水师到达纽卡斯尔培训的军官,腰间还挂着扇子和毛笔,竟然已经开始和当地的英国女孩子谈恋爱。 北洋水师在甲午战争中覆灭了,怎样评价这一失败呢?以它为代表,中国在二十年中也许追赶上了世界四十年的步伐,可惜对手在这二十年间也许追上了六十年。但北洋水师给中国带来的发展进步,却存留了下来,并成为后续发展的基础。他们的教训在于步子仍然走得不够快,而不是我们应该回到使用长矛的时代。 这不就是阶梯吗? 按照这种历史观,一百多年的中国近代史,革命也罢,退位也罢,每一次的兴替,自然可以说后一任是前一任的死敌,但是不是也可以说,后一任是踩在前一任肩头的继承者?单单一代人,哪怕他是三头六臂,也无法完成历史交与的百年重任吧。 当我们眺望远处灿烂的风景时,如果总能记得我们是站在先人的肩头,我想会让我们变得谦逊。 [完]

是在和陈悦先生探讨北洋水师的时候想到这个观点的。北洋水师本身是失败了,可是它的运作效率,工作模式,明显高于清廷其他部门。同时,在北洋水师出现之前,我国的体制改革进展缓慢。清廷各部门都知道师夷之长技以制夷的道理,但是大多停留在坚船利炮的硬件层面上面,软件改革的需要不是没人意识到,但在一个成型部门中,一切改革都不仅仅围绕着这样改是不是合理进行,而且要面对根深蒂固的既得利益,后者往往比前者更加致命。而海军恰好是清廷原来没有的部门,于是得以较少干扰地直接使用更先进的管理模式。这样,他们形成的榜样,使其他部门在改革时可以参照,并挡住那些没有道理的质疑 -- 原来,中国人办的衙门,引进近代化管理模式可以是这个样子啊。北洋水师的存在,促进了铁路,电报,甚至中国西医事业的发展 – 海军军舰上自然只能用西医,而培养西医,要有学校……
航船,接力,阶梯 按照我们传统的历史观,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历史就像是一条船,这条船行驶在险滩和岔路之间,而掌舵的舵手至关重要。我们用了一个舵手,他把我们引入歧途,换了一个,又引入歧途,最终,一个非凡的舵手会把我们引入正确的航道,于是天下大吉。 这种历史观,当然也是符合逻辑的。只是这样一来,最后一个舵手之前的所有掌舵人,自然都是混蛋 -- 带着大家走错了路,责任是舵手的。所以,换舵手就可以解决问题。然而,真实的历史似乎不是这样,常常是换了舵手,也一样不能解决问题 -- 美国的经济,用布什还是奥巴马当总统,有区别吗?这种历史观,很容易让我们忘记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在历史中应该尽到的责任,而把成功与失败都寄托于一个领袖身上。还有一个副作用 -- 我们常常会想 -- 既然前面的舵手带错了路,我们就得全盘推翻他的路线,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这当然会让我们走很多冤枉路,而且必须清算那些跟着前任舵手的人。 常说大海航行靠舵手,但如果每个人都有航图,那舵手不过是一个执行者罢了。历史真的仅仅象航船吗?如果换一个思路呢? 大家也许看过接力比赛。如果两个队起点不同,最初的几棒选手在跑完自己的路段时,也许都没有追上对方,但是他们或者追上了一点,或者咬着牙没有被拉开更大的距离。这时,最后一棒选手出现并超过了对手,我们的欢呼,应该仅仅给这最后一个人吗? 萨以为,也许中国的现代化进程,正是这样一场接力赛。只要我们承认世界上没有超人这种玩意儿存在,那么,每个接力赛的结果,凡是成功之下必然囊括了每一个人的努力。 具体到这个国家,由于社会体制的不同,两百多年前,我们开始落后于世界。一旦睁开眼睛,我们每一代
我们没有理由怀疑先人努力的真诚,中国第一个在本土登上热气球升空的人,竟然是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而北洋水师到达纽卡斯尔培训的军官,腰间还挂着扇子和毛笔,竟然已经开始和当地的英国女孩子谈恋爱。

北洋水师在甲午战争中覆灭了,怎样评价这一失败呢?以它为代表,中国在二十年中也许追赶上了世界四十年的步伐,可惜对手在这二十年间也许追上了六十年。但北洋水师给中国带来的发展进步,却存留了下来,并成为后续发展的基础。他们的教训在于步子仍然走得不够快,而不是我们应该回到使用长矛的时代。 航船,接力,阶梯 按照我们传统的历史观,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历史就像是一条船,这条船行驶在险滩和岔路之间,而掌舵的舵手至关重要。我们用了一个舵手,他把我们引入歧途,换了一个,又引入歧途,最终,一个非凡的舵手会把我们引入正确的航道,于是天下大吉。 这种历史观,当然也是符合逻辑的。只是这样一来,最后一个舵手之前的所有掌舵人,自然都是混蛋 -- 带着大家走错了路,责任是舵手的。所以,换舵手就可以解决问题。然而,真实的历史似乎不是这样,常常是换了舵手,也一样不能解决问题 -- 美国的经济,用布什还是奥巴马当总统,有区别吗?这种历史观,很容易让我们忘记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在历史中应该尽到的责任,而把成功与失败都寄托于一个领袖身上。还有一个副作用 -- 我们常常会想 -- 既然前面的舵手带错了路,我们就得全盘推翻他的路线,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这当然会让我们走很多冤枉路,而且必须清算那些跟着前任舵手的人。 常说大海航行靠舵手,但如果每个人都有航图,那舵手不过是一个执行者罢了。历史真的仅仅象航船吗?如果换一个思路呢? 大家也许看过接力比赛。如果两个队起点不同,最初的几棒选手在跑完自己的路段时,也许都没有追上对方,但是他们或者追上了一点,或者咬着牙没有被拉开更大的距离。这时,最后一棒选手出现并超过了对手,我们的欢呼,应该仅仅给这最后一个人吗? 萨以为,也许中国的现代化进程,正是这样一场接力赛。只要我们承认世界上没有超人这种玩意儿存在,那么,每个接力赛的结果,凡是成功之下必然囊括了每一个人的努力。 具体到这个国家,由于社会体制的不同,两百多年前,我们开始落后于世界。一旦睁开眼睛,我们每一代

这不就是阶梯吗?
航船,接力,阶梯 按照我们传统的历史观,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历史就像是一条船,这条船行驶在险滩和岔路之间,而掌舵的舵手至关重要。我们用了一个舵手,他把我们引入歧途,换了一个,又引入歧途,最终,一个非凡的舵手会把我们引入正确的航道,于是天下大吉。 这种历史观,当然也是符合逻辑的。只是这样一来,最后一个舵手之前的所有掌舵人,自然都是混蛋 -- 带着大家走错了路,责任是舵手的。所以,换舵手就可以解决问题。然而,真实的历史似乎不是这样,常常是换了舵手,也一样不能解决问题 -- 美国的经济,用布什还是奥巴马当总统,有区别吗?这种历史观,很容易让我们忘记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在历史中应该尽到的责任,而把成功与失败都寄托于一个领袖身上。还有一个副作用 -- 我们常常会想 -- 既然前面的舵手带错了路,我们就得全盘推翻他的路线,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这当然会让我们走很多冤枉路,而且必须清算那些跟着前任舵手的人。 常说大海航行靠舵手,但如果每个人都有航图,那舵手不过是一个执行者罢了。历史真的仅仅象航船吗?如果换一个思路呢? 大家也许看过接力比赛。如果两个队起点不同,最初的几棒选手在跑完自己的路段时,也许都没有追上对方,但是他们或者追上了一点,或者咬着牙没有被拉开更大的距离。这时,最后一棒选手出现并超过了对手,我们的欢呼,应该仅仅给这最后一个人吗? 萨以为,也许中国的现代化进程,正是这样一场接力赛。只要我们承认世界上没有超人这种玩意儿存在,那么,每个接力赛的结果,凡是成功之下必然囊括了每一个人的努力。 具体到这个国家,由于社会体制的不同,两百多年前,我们开始落后于世界。一旦睁开眼睛,我们每一代
按照这种历史观,一百多年的中国近代史,革命也罢,退位也罢,每一次的兴替,自然可以说后一任是前一任的死敌,但是不是也可以说,后一任是踩在前一任肩头的继承者?单单一代人,哪怕他是三头六臂,也无法完成历史交与的百年重任吧。

当我们眺望远处灿烂的风景时,如果总能记得我们是站在先人的肩头,我想会让我们变得谦逊。人都在努力,试图缩小与文明潮头的差距,我们的“失败”不是真的失败,每一次“失败”之后,我们都比努力之前缩短了距离。历史不是某一个帝王将相的红利,它是属于那个时代所有中国人的,每一代人的努力,都不应该被抹杀。 也许每一个接力队员都有自己的问题,但他们毕竟都在追赶,我们可以说自己能比他们跑得更快,但我们不该否定追赶的道路,而要所有人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但是,单单用接力,似乎还不准确。我更喜欢用“阶梯”来形容历史 -- 每一代人,都是历史的一个阶梯,他们都用自己的努力,把历史抬上了新的高度。不过,他们每一代人也有每一代人的局限,使他们无法攀登到更高的地方。于是,下一代人踩在他们的肩头,又朝更高的地方攀援。 北洋水师官兵 是在和陈悦先生探讨北洋水师的时候想到这个观点的。北洋水师本身是失败了,可是它的运作效率,工作模式,明显高于清廷其他部门。同时,在北洋水师出现之前,我国的体制改革进展缓慢。清廷各部门都知道师夷之长技以制夷的道理,但是大多停留在坚船利炮的硬件层面上面,软件改革的需要不是没人意识到,但在一个成型部门中,一切改革都不仅仅围绕着这样改是不是合理进行,而且要面对根深蒂固的既得利益,后者往往比前者更加致命。而海军恰好是清廷原来没有的部门,于是得以较少干扰地直接使用更先进的管理模式。这样,他们形成的榜样,使其他部门在改革时可以参照,并挡住那些没有道理的质疑 -- 原来,中国人办的衙门,引进近代化管理模式可以是这个样子啊。北洋水师的存在,促进了铁路,电报,甚至中国西医事业的发展 – 海军军舰上自然只能用西医,而培养西医,要有学校…… 我们没有理由怀疑先人努力的真诚,

[完]

  评论这张
 
阅读(45)| 评论(1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